大汉龙骑-第1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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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秣陵新城,刘澜为什么会提前规划好,就是害怕到时候时间来不及,而现在规划好了,只要刘澜愿意,资金能跟得上,那就随时都可以扩建,而且刘澜本来是不打算建设围墙的,但是后来发现这根本就不现实,只能说理想很丰满,最少现在这样的决定并不合适,不得已城墙只能继续建设,当然建设城墙也有建设城墙的好处,最起码防盗防寇防山越,秣陵乃至丹阳郡本来就受到山越的威胁,只要一天不彻底平定山越人,就不可能取消城墙。
当然新建城墙最主要的还是搞创收,毕竟不能逮甄豫一个人身上薅羊毛,整个秣陵新城都是他垫资修建,刘澜肯定要拿出一些实际的好处作为回报,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入城税,虽然之前入城税都已经被取消,但是秣陵城人口多,来往的商队那就更多了,每天入城排队更是人山人海,而刘澜专门辟出了两座城门可以允许付费进出。
秣陵最初的设计是四面各有三门九洞,对现在的人流来说真的是够用了,毕竟如今的秣陵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十多万人口,可是如果油炒一日秣陵城的人口真到达了百万人口,那么以现在的吞吐量来说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刘澜便将最初的三门变成了四门十二门洞,而每个方向又增开一门四门洞,专门给商队和急于入城的百姓提供方便。
不过这个设计眼下甄豫肯定是见不着任何好处的,但是他敢于接受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在徐州城吃到了这里面的好处,而以眼下秣陵城的发展方向来说未来人口一提升,那每日的人流量,选择花钱入城者必然会非常多,毕竟就只需要十枚五铢钱,这个价格对很多普通百姓来说都根本算不上什么,对于那些商队就更是九牛一毛。
当然这样的好处刘澜给予甄豫还有很多,光是他盖起的商铺和民居就让他赚的盆满钵满,虽然这种痴钱对于这个时代的商人们来说是比较被人轻视和不耻的,但是当一个人能够坐拥整座秣陵城绝大多数的商铺时,那就不会有谁会不屑和不耻了,换言之羡慕者的双眼都快要瞪出来。
而这些商铺未甄豫带来的价值为他带来了几十倍的回报,有多少人羡慕那就自不用说了,虽然刘澜也想给其他人机会,但以前除了甄豫可没有第二日对城市建设有兴趣,所以最后也只有他一人,但随着秣陵新城的建设,对新城建设有兴趣的人越来越多。
刘澜当然允许他们加入进来,不过比起他对甄豫的放心,对这些想要加入到城市建设的氏族他也设定了一些条件,当然他肯定不可能真的让甄家一家独大的,秣陵有他在,所以甄豫不会耍猫腻,但其它地方呢,那就不一定了,防君子不防小人,所以不管设定多少条件,关键是监督机制,只要出了问题,从上到下严惩不贷,那他就不怕有人会在这些事情上偷工减料。
毕竟随着秣陵新城这样的模范城市建设成果,刘澜治下的大多城市都要相应作出改变,坊市的模式肯定要被街区取代,这是必然的,而如果一味靠甄家去建设,那真的不太可能,他甄家也没这个经历,分身乏术。
但将审核条件下放到郡守手中之后,愿意加入城市建设之中的世家也变得越来越多刘澜当然希望不会出现问题,毕竟这个时代民风淳朴,就拿刘澜见到这个时代的商人来说,还都说尖商而不是奸商,所以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反正在刘澜治下现在还真没有遇到过,但没有发生并不等于不会发生。
刘澜对汉律一直都觉得,防的是君子,因为他不会改变强盗的本性,但是他却可以让那些本质上了的百姓不去犯罪,而刘澜做这些,自然也不是害怕甄家偷工减料,而是一旦真有这些人出现,能够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像是紧箍咒,他的价值并不体现在念咒惩罚时会让其多么痛苦,而是在于当他要做出逾越的事情时,能够想到头顶上的紧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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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零三章 平定扬州(134)()
刘澜的布局很大,这也是啊养成的习惯,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他还是喜欢把一切都提前规划好,哪怕出现意外,只要最终的方向不会错,方向是正确的,那就一定会成功,至于他变得多疑猜忌,或许这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可是当警察遇到欺上瞒下的事情时,你不得不去怀疑每一个人每一句话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索性他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内阁,让他们去处理,在他们的互相牵制下,情况也许会变得好一些。
至于说很多人走着走着与他越走越远,或许刘澜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数千年封建的统治,不就是一直循环往替,不断重复着以往发生的一切,新生的帝国摧毁了旧有的王朝,新的氏族也就取代了旧有的氏族,然后几百年再被推翻,而他现在不就做着同样的事情吗?
在这个时代,不管你怎么绕,都不可能绕开宗族,这是几百年来发展出来的模式,就算你现在挥舞大刀,也不可能根除,因为就算现在砍掉,将来还会出现,而土地兼并也会随着人口的激增再次发生,千百年来无不如是。
刘澜对历史上的几次改革还是相当了解的,商鞅灭了族,王安石差点就上了贰臣传,人未死政已息,至于张居正和商鞅的情形也差不多等于灭门了,而最后的雍正摊丁入亩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但看看这些改革者的身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当最高意志支持变法改革时,他们会很成功,就算是实力庞大的氏族们也不会贸然与之对抗,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当真会拿自己和家族的安危做冒险的事情,但是一旦最高意志出现动摇,那么士大夫们会第一个站出来摇旗呐喊,因为不管什么样的改革,说白了都是在打击既得利益者,也就是说变革对于庙堂之上的所有人都不利,而对百姓有利,但百姓并没有掌握话语权,仅此而已。
而刘澜的新政能够成功,并不是他的新政到底有多么好,受到多少人拥护,只是因为变革是在他的最高意志之下进行,所以国渊虽然被各种诋毁抱怨,但是世家们却不会来自己耳边嚼舌,因为这样的人都已经被他赶走罢官了。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一枚试探自己的棋子罢了,他们身后的真正重量人物肯定不会贸然出现,但就算出现了,刘澜废除人头税的决议是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这一道新政最大的改变就是彻底解放了自耕农。几千年来自耕农是每个时期最主要的税源,可以说他们是最受剥削的阶级,而现在则不同了,田亩的税源不再向田亩只要一百亩一下是无须纳税的。
这个刘澜是分别要求国渊、内卫等心腹做出过调查的,沛县西郊蔡二叔家,有十余口人,一百二十三亩地,男子耕作,女子家务,无游手好闲,亦无养奴蓄婢,一家衣食无忧,应酬宾客更是时常之事,而就国渊所言蔡二叔一家,并无经商做工,由此可见在这个时代一百多亩地就足以让十余口人家过上富足的日子,所以刘澜定百亩以上田产按地纳税是完全从中农、富农和地主手中纳税,而贫农则有了积攒家业的可能,如果他们一心务农,那么几年时间是完全可以过上如蔡二叔一家的生活。
对于这样的调研还有许多,内卫就有这么一例,因为实在是传奇,在看到他的事迹之后,刘澜还专程前往他的住宅进行拜访,而当时内卫给出的消息其实是非常简单的,说他有百余亩良田,不过这人呢却非常有心计,尤其是在治理家业上更是非常有心得,而他这一百亩良田自己根本就没有亲手种过,都是租种,但他却非常的节俭,所以每年都会有盈余,而他就靠着这些盈余,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不仅在徐州城内购置了房产,他的田产更是从百亩变成了千亩,由自耕农变成了大地主。
所以刘澜正是从这几点定税,当然这也是有水分的,毕竟这类节俭和境遇心计者并不多,但是只要为人正派,不赌不嫖,那么百亩良田足够让一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别说是吃肉了,就是顿顿山珍海味也绰绰有余。
刘澜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得罪的是那些几千亩几万顷田产的大氏族大地主,按地纳税,如果是按人纳税,倒霉的就是那些自耕农,可是现在按地纳税了,那么他们就是纳税的大头,你要说他们心里没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不想着取缔新政更是不可能,如果刘澜不是当时徐州以及现在秣陵的时机掌控者,而是换做国渊主持新政,那么他落得一个商鞅甚至是王安石的境遇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
但因为是他在打理倡导,所以他靠着自己的威信将这些反对的声音全都压了下来,有人觉得多年前徐州不间隔的战争将国帑消耗一空,可是刘澜也仔细考虑过,如果没有这样的外部压力,可能也不会把内部压力成功转移出去,所以三次徐州之战看起来让刘澜把银钱消耗一空,但却成功转移了内部矛盾,要不然改革也不会如此顺利。
因祸得福?而眼下到了丹阳,内部本来就矛盾重重,但是因为失去了徐州,所以徐州来的氏族则彻底失去了原先的怨言,相反更加追随刘澜,而丹阳的氏族,本来就有一多半是被刘澜所打压的,所以改革反而要比徐州更顺利,因为徐州氏族是抱成一团的,而丹阳的氏族却因为孙策、刘繇以及刘澜与步骘联姻分成了三大势力,所以刘澜在改革的时候完全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也不怕他们敢站出来反对,甚至还有点期待,本来胆子肥的该反已经反了,剩下的那些都隐藏了下来,没有证据刘澜那他们也没办法,可这个时候因为改革而强出头,正好把他们定位孙策叛党,对江东的氏族,刘澜的态度还是非常明确的,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一概杀无赦。
其实这就是当年孙策在江东的手段,不过他可比刘澜更为激进,而刘澜也不必他手软,只不过刘澜比孙策更聪明,拉拢一部分打压一部分,说白了就是逼着他们造反,对刘澜来说造反的人越多越好,毕竟他从青徐带来的人口实在太多了,不怕安置不了。
当然更主要的一点还是他对于江东世家的心有余悸,历史上孙策被他们玩死了,而孙权被迫与之妥协,最终江东得以偏居一隅,但也失去了争霸天下的机会,而刘澜要做的肯定不是那些只为一己之私的江东氏族,这样的氏族不要也罢,他要的是能够帮衬到自己的世家,而不是那些拖后腿的世家。
对于江东世家刘澜可是想出了许多办法,他有自信解决他们带来的难题,而他帐下尤其是张飞们,刘澜也给予了一定的关照,他希望能够让其将注意力从田地转移到轻工业中来,而未来刘澜更是打算将所有的税收统统改为五铢钱,以后的俸禄不在是钱粮各半,而是统统发钱。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一枚试探自己的棋子罢了,他们身后的真正重量人物肯定不会贸然出现,但就算出现了,刘澜废除人头税的决议是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这一道新政最大的改变就是彻底解放了自耕农。几千年来自耕农是每个时期最主要的税源,可以说他们是最受剥削的阶级,而现在则不同了,田亩的税源不再向田亩只要一百亩一下是无须纳税的。
这个刘澜是分别要求国渊、内卫等心腹做出过调查的,沛县西郊蔡二叔家,有十余口人,一百二十三亩地,男子耕作,女子家务,无游手好闲,亦无养奴蓄婢,一家衣食无忧,应酬宾客更是时常之事,而就国渊所言蔡二叔一家,并无经商做工,由此可见在这个时代一百多亩地就足以让十余口人家过上富足的日子,所以刘澜定百亩以上田产按地纳税是完全从中农、富农和地主手中纳税,而贫农则有了积攒家业的可能,如果他们一心务农,那么几年时间是完全可以过上如蔡二叔一家的生活。
对于这样的调研还有许多,内卫就有这么一例,因为实在是传奇,在看到他的事迹之后,刘澜还专程前往他的住宅进行拜访,而当时内卫给出的消息其实是非常简单的,说他有百余亩良田,不过这人呢却非常有心计,尤其是在治理家业上更是非常有心得,而他这一百亩良田自己根本就没有亲手种过,都是租种,但他却非常的节俭,所以每年都会有盈余,而他就靠着这些盈余,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不仅在徐州城内购置了房产,他的田产更是从百亩变成了千亩,由自耕农变成了大地主。
所以刘澜正是从这几点定税,当然这也是有水分的,毕竟这类节俭和境遇心计者并不多,但是只要为人正派,不赌不嫖,那么百亩良田足够让一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别说是吃肉了,就是顿顿山珍海味也绰绰有余。
刘澜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得罪的是那些几千亩几万顷田产的大氏族大地主,按地纳税,如果是按人纳税,倒霉的就是那些自耕农,可是现在按地纳税了,那么他们就是纳税的大头,你要说他们心里没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不想着取缔新政更是不可能,如果刘澜不是当时徐州以及现在秣陵的时机掌控者,而是换做国渊主持新政,那么他落得一个商鞅甚至是王安石的境遇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
但因为是他在打理倡导,所以他靠着自己的威信将这些反对的声音全都压了下来,有人觉得多年前徐州不间隔的战争将国帑消耗一空,可是刘澜也仔细考虑过,如果没有这样的外部压力,可能也不会把内部压力成功转移出去,所以三次徐州之战看起来让刘澜把银钱消耗一空,但却成功转移了内部矛盾,要不然改革也不会如此顺利。
因祸得福?而眼下到了丹阳,内部本来就矛盾重重,但是因为失去了徐州,所以徐州来的氏族则彻底失去了原先的怨言,相反更加追随刘澜,而丹阳的氏族,本来就有一多半是被刘澜所打压的,所以改革反而要比徐州更顺利,因为徐州氏族是抱成一团的,而丹阳的氏族却因为孙策、刘繇以及刘澜与步骘联姻分成了三大势力,所以刘澜在改革的时候完全就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