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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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请!”
两人端起酒樽,一饮而尽,但是徐庶说各自斟酒还是没能阻止温恢,他再次起身,将酒樽斟满了酒,徐庶微笑着看着他,等他坐了回去,才一脸好奇的问道:“听说你和主公是老相识了,我真的很奇怪,你是什么时候与主公相识的,能给我说说吗?”
不过是刘放还是温恢,对于他们的突然出现其实将军府内部都有一些风言风语,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形却无人知晓,就算是张飞和关羽,他也只是听到些只言片语,只是知道他与主公关系匪浅,但具体是怎么回事那就一点都不了解了。
一边问,他一边注视着温恢,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中,他见温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便笑着说道:“如果不方便说,那就别说了。”其实他这个年纪,在联想到主公在涿县与关羽结识,那时候的温恢和刘放,还都是孩童,与其说是他们与主公相识,倒不如说是他们的父辈与主公相识,至于不少人私底下说什么私生子之类的闲言碎语,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因为年龄对不上,所以这完全就是在抹黑主公,或者说有些桃色的传闻更容易为世人所接受罢了,就算不是真的,也会被传成真相,对此徐庶是一点都不客气,派出内卫,对这些散布谣言眼进行极其严厉的惩处。
温恢摇了摇头,道:“其实卑职对主公的记忆非常稀少,毕竟那是卑职年纪还小,对主公记忆并没有多深,甚至只知道他姓刘。而卑职对这位刘世叔仅有的一点印象,则是主公当年大破黄巾,当时家家张灯结彩,如同过年,而且那一天也是父亲半年来头一次露出笑脸的一刻,而在那之后,我对主公便只有从父亲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刘世叔的消息,随着年纪越来越长,也才终于知晓了原来闻名天下的刘世叔便是主公刘澜,但当时卑职一直陪父亲在涿县,一直到父亲故去,才遵照父亲的遗嘱,拿着荐书前来投奔世叔。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徐庶点点头,温恕是他的父亲他是知晓的,但那个时候的温恢年纪实在太小了,对于刘澜的记忆都非常模糊,能说出这些来已经很难得了,知道不可能再挖到什么内幕,其实哪里还有什么内幕,早就从关羽和张飞那里知晓了,只不过在他们的口中却是完全没有温恢这个人的,当然了温恕还是有的,所以他也就不再打听涿县的事情了,对他来说,这条线其实已经非常完整了。
两人随后便不在继续谈论主公当年在涿县的事情,而是边喝酒边谈着政务,虽然徐庶现在处理着内卫,对温恢守口如瓶,什么也没透露,但温恢也非常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的道理,至于他的事情,议曹说白了就是有自己一间公房,但却没有公务,但是刘澜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议的时候,他是可要在议事厅提供建议的,说白了就是散吏,没实权,但因为可以直接议论参谋军机大事,所以地位较高,在将军府内都卖他面子。
二人闲聊,自然而然就又说道了冀州的事情上,徐庶笑着说之前何止你心中憋闷,他也一样,提心吊胆,可现在完全不担心了,这件事毕竟是温恢发现并及时通报的,所以他也没有隐瞒,虽然有些事情是内幕,徐庶知道规矩,不能对第二人谈,但是他叫温恢喝酒,可不解决只是对他看重,还有其他目的,所以对他说了一番经过主公允许范围的内幕,让他知道这些,也好让他给冀州回信,而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啊,难道我们坐视不理,放任冀州攻打兖州?”当温恢得知了主公的打算之后,大吃一惊。
“自然,不然你以为人家为什么会给你传这封书信呢,这就是给予我们警告呢,如果我们不给人家明确的答复,而是全力与曹操联合的话,那么袁绍就要先拿咱们开刀,可如果咱们保证不帮忙的话,那么袁绍就不会来犯广陵,而是攻打兖州,所以你这封回信至关重要。”徐庶解释着原因,而温恢则目瞪口呆,道:“那也就是说,这封书信其实并非是袁熙,而是袁绍,而他的用意就是让我们自己做出选择,是战是和?”
他还没有说完,徐庶已经非常满意的点头,道:“不错,这是一次警告,袁绍明面出兵高邮,这是做给曹操也是做给我们看的,可是背地里却发出了这么一封书信,如果我们做出了开战的决定,那么他就会立即与曹操联合,到时候就算我们把这件事捅出去,他也完全可以把一切都推在小小的别驾身上。而如果我们选择了不开战,那么就必须要保证绝不插手兖州战事。”
“他难道不怕我们不认账吗?”温恢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怕,因为这是王修先到的邺城,袁绍明白我们现在的需求,但是他又有所担忧,所以才做了这样的一个防备,可谓是万无一失,至于我们背信弃义,这种事情,我想袁绍一定自信满满,如果没有王修也许他会担忧,但是王修已经前去,一切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而且以现在冀州的实力,你觉得袁绍真的会忌惮我们帮曹操吗?”
“他虽然不怕,但既然做出了这种事,就说明他骨子里还是害怕的。””温恢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我觉得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唇亡齿寒,如果真让袁绍击败了曹操,那我们也将必败无疑。”
徐庶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主公已经做好了一切部署,到时候我们会以其他的方式介入的,不过这些可是军事机密,我是绝不能对任何人包括你说出来的,你要理解,甚至是刚才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你也要答应我保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卑职若向第二人泄露一个人,不得好死。”温恢连忙发誓,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任何一个字去!
“那就好,至于这封书信,我这里已经为你草拟好了,你回去誊抄一份便给冀州那边回信过去吧。”温恢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一遍,上面倒是没说什么,可是字里行间中却点出了愿意与冀州修好,两家罢兵的意思。
温恢有些纳闷,指着书信,道:“这也没有写不出兵不帮曹操啊,这样能行吗?”
“放心吧,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大家心照不宣,这种事是不会用人和条约来进行约束的,所以我们就算在信中进行保证,其实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而会让他们怀疑,有些时候啊,太直白太明显了才反而会让人担忧。
温恢似懂非懂,但可以从中了解一件事,那就是模棱两可的回复远比直白的恢复要有用,虽然现在对于他来讲这好像有点无法理解,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会明白。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寿春之战(149)()
如果不是徐庶的这番点播,温恢所看所想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但是经徐庶这么一提醒,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袁绍打着这样的一个算盘,可以说当主公派王修前往邺城的一刻,袁绍或许已经有了这么一个让主公二选一的想法,甚至这样的想法出现的更早,不然的话袁绍也不会选了幽州别驾来处理这就事情。
所以虽然徐庶没有直说,但他也能想到,或许袁绍一早就想派人来和他们联络了,只不过这封给自己的书信还没传,主公却先派出了王修,那一刻他相信袁绍一定很高兴,和徐州停战变成现实,所以在那一刻袁绍当着王修下达部队驻屯高邮时,不仅不是对广陵的宣战,同时也不是为了蒙蔽曹操,而是一早制定的计划可以实行。
这也就解释了他心中最后一个也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的疑惑,袁绍为什么是韩珩又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来实行这一计划,因为二人的身份都太低了,不似冀州的那些大员,由他们出面,最后就算事情泄露,就算袁绍矢口否认,恐怕也很难洗脱干系,但是韩珩就不一样了,他不过只是袁熙的别驾,微末小官,到时候袁绍完全可以不承认,毕竟这人远在幽州,邺城有什么内幕消息,也不可能被他知晓。
除此之外,韩珩这个人选,也一定是袁绍精挑细选后的结果,最后他肯定会背下一切罪责,当然他之所以会被选中,应该还有其他一层关系,那就是在袁绍选择人选的时候,首先必须要同时满足几个要求,比如不能是大将军府的官员,官职不能太高,这种事绝对不能让郭图逄纪荀湛们来做。
其次则要在秣陵甚至是刘澜身边有熟人,这一点可就太难了,不管是冀州的官吏还是刘澜身边的官吏,别说相互认识了,就算是有所交集都难,这个时代人口流动可没后世那么大,真像郑玄游历各州,那也不会只是小小别驾,所以像韩衍或者说袁绍想寻找的合适人选里,往往都是一些连州郡都没出过的士子,思来想去,袁绍只能从幽州找,毕竟刘澜早年在涿县出仕,似简雍、张飞甚至是关羽都是在涿县守卫帐下。
可是袁熙在人选里推荐了几名合适人选,但这些幽州老人大多如鲜于兄弟一般,都是与刘澜甚至是关羽张飞有交情,这可就不太符合袁绍的人选了,如果要上层官吏直接对接的话,他也不用这么费力的让袁熙从幽州找人了,只能再次申明他的要求。
这可是难得在父亲面前表现的机会,平时他总觉得在幽州无法留在父亲身边,有什么风头都被三弟袁尚抢了,现在好不容易机会出现了,结果还一筹莫展,他动怒了,立刻传谕各郡县,让各郡各县询问包括县长以下的所有小吏,是否有相熟之人在秣陵出仕。
这一圈下来,可谓是大海里捞针,近千名小吏询问下来,虽然有收获,但小吏所认识的秣陵朋友或至交,往往和他们一样也同样是小吏,传书是没问题,可这些人能不能把书信传递给刘澜就不敢保证了。
这样的结果让袁熙大为恼怒,郁闷至极,气呼呼的喊来了别驾到城内的酒馆喝闷酒,结果在马上之上没想到别驾却帮他解决了大麻烦。
其实最初袁绍推荐鲜于银的时候,因为属于绝密,他这样的属官根本就接触不到,到之后袁熙动怒,但也只是传谕各郡守和县令,他这才有所耳闻,瞬间就想到了相熟的温恢,心中暗喜,这机会不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吗,可是他虽然激动,但却缺少一个面见袁熙毛遂自荐的机会,毕竟他不过就是小小的别驾罢了,想找主簿去说吧,想了想又给否了。
他在刺史府这么久的时间,小小的别驾可以说对他一句算是做到头了,再想往上爬那是没有任何可能的,如果这个时候毛遂自荐,虽然功劳不小,可也不会有多大的赏赐,反之如果整个幽州都没人能办成这件事,而他办成了,那自己在刺史眼中,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非常重视,如此大的动静,这事肯定不简单,如果不把握好机会,那一辈子就是属官的命,当个驾车的别驾,所以他这次要么就赌一个官身,要么就错失机会,让各县的县吏们抢了攻,可既然是赌,那自然就要赌的大些,以小博大嘛,这不就是赌徒的心里?
他这几日一直在探听着各县的消息,可他的耳目又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事儿,偏巧这些日子刺史还不用车,他这个提心吊胆,内心挣扎,要不然现在就去面见刺史,说他有认识人得了。
煎熬一般,就当他鼓起勇气打算去见袁熙的一刻,却突然接到了刺史要用车的消息,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在驾车之际,韩珩看似不经意的说,主公看起来愁眉不展,难不成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正心情郁闷之中的袁熙哪有心情理他,二人所乘乃刺史转车施轓车,两人并排而战交谈非常方便,没多久韩衍目的就达成了,正在为为此事苦恼的袁熙听说他有相识之人在刘澜身边为议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和桃花一般,哪里还有心思喝闷酒,让他立刻回府,细问之下这才知晓了原委,连忙把这一好消息传回了邺城,而这才有了后来韩衍给温恢传书。
袁熙被父亲大为夸奖,说他为父亲排忧解难,对他来说,父亲再多的赏赐可都没有这一句夸奖来的重要,而韩衍也跟着水涨船高,以前不过是属官,身份虽尊,毕竟是袁熙的‘马夫’可职位却连小吏都不如,现在摇身一变,直接就在蓟县做上了县长。
这是明眼人都明白的事情,韩衍立下大功,只不过他白身一个,袁熙就算是大将军的公子,可要直接任命韩衍当县令郡守也没那个能耐,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最后到了大将军处不仅会直接否了他的任命,可能他连这刺史之位也得丢,影响太大,就算是征辟,最少也得走个程序。
所以袁熙这个任命也就如众人所知那般,也都明白,一个县长这就算是县吏了,而且还是蓟县县长,那就算是在幽州吏做到头了,再升就是由吏为官了,而袁熙这个任命,明眼人都清楚,是堵悠悠众口的,来年只要一选孝廉,立马就升任蓟县县令,而袁熙乃是幽州刺史,刺史府就在蓟县,这是把他当做了心腹,以后扶摇直上,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父亲虽然只是对袁熙一番口头表扬,可袁熙对他的赏赐,可就不仅仅只是在职位上稍作变动那么简单了,以往哪里有什么官邸可言,在外也没有住所,就在刺史府住着,现在可就不同了,袁熙直接就赏赐了一间刺史府附近的宅子过去,甚至连奴婢都是从刺史府里挑了二十人过去伺候,知道他的俸禄低微,所有一切开销,都走刺史府。
自此之后,韩衍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以前的那些知己朋友谁知道他是谁啊,现在门前那可是车水马龙,再加上县令也非常知趣,他县长分管的一切内政全部放权不管,给足了他面子,现在谁不说韩衍才是蓟县真正掌权的县令。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饶是韩衍早就有所准备,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事情,每日都会传到袁熙的耳中,他对此一点都不奇怪,也不吃惊,说白了他毕竟刚到幽州不久,如果前不久上任的那些动作是杀人立威外加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话,那么这次对韩衍的重用,就是对外界释放的一个信号,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