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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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零二寸,重七十二斤。标完之后问欧冶坚说:“可否打造?”
欧冶坚胸有成竹说:“没有问题。”随后又看向了刘澜关羽张飞,刘澜苦思不得,推脱让关张二人先想。而张飞对十八般兵刃都很拿手,一时想大刀,一时想长枪就是拿不定注意,急的抓耳挠腮说不要急让俺想想,让俺想想。
霍的眼前一亮,看向关羽说:“云长可有何拿手兵刃,不若我先为你画出,再去思量?”
如今关羽鄂下早已由短疵长生了羊须,不过却要比羊须长上三五寸,渐有美髯公的风采了,就这长胡子的速度不长成美髯都说不过去。只见关羽抚着短髯,霎那眉开眼笑道:“某非执意以剑砺刀法,实乃是天下间无有神铁锻炼之兵刃,如今即有神铁打造,自然要打一柄长刀。”
说着关羽为张飞形容他口中所谓的长刀,奈何他所言兵刃张飞闻所未闻,一连耗去了数张帛纸才画出了一副关羽满意的图形。见他满意点头,刘澜这才探头去瞧,只见张飞手中的帛布纸张上面画着一柄大刀,刀背如锯齿,刀刃部分为半月形,而最为关键的却是在刀身上铸刻有龙纹图案。而在大刀一侧,也如同徐阿泰那柄双刃斧一样写着几个汉隶小字,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
果然是青龙偃月刀!刘澜算是放心了,还好关羽用的不是神马冷艳锯或是普通大刀,嘴角翘起一丝难为人察的弧度,看向关羽,道:“假如此刀出世,定然是一把难得神器,既是神器定要赐名,不知云长可有计较?”
抚着短须的关羽略作思量,颇显自得的说道。“冷艳锯!”
屁的冷艳锯,刘澜立时就急了,想什么还来什么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不好,不好,我看还是叫青龙偃月刀来的好!”
青龙偃月刀,关羽眼中立时精芒闪过,此刀铸刻龙纹,刀身又如偃月一般成弧形,岂不正是青龙偃月,亏自己想了冷艳锯这么一个俗名还显自得,老脸红了红当然没人能看出来,喜道:“司马所赐之名甚好,若此刀问世,定叫它青龙偃月刀!”
“既然如此,那就让伯固照此样式打造!”刘澜说完,一脸激动之色的关羽便将帛纸交到了欧冶坚手中,欧冶坚接过手,眼中射着难明的神彩,想来是为能打造出这等神兵而激动。
而此时刘澜也已经想出了自己所要打造的兵刃模样,与徐阿泰关羽不同,刘澜要打造的是一柄短兵刃,他每说一句,把此刀外形全部描绘,待张飞心中有所计较之后便开始下笔,不一会儿众人就看到一柄刀头呈月弯半弧形;刀背平厚略带有波浪齿形花纹,刀刃平滑如常;刀刃长八尺六寸,握把长十五寸;刀身与握把连接触有龙头形状的护手接口,握把尾端铸成龙尾以便配上长长的流苏。待画完之后张飞又再一侧填写小字:重五十斤,刀身乌黑,无锋无刃。
欧冶坚看着这样一柄刀式自然明白刘澜为何如此打造,实乃正对他方才所言刚中带柔。说着便接过图纸,保证定会按图索骥打造出司马满意的宝刀,然后众人问司马此刀如何配名,司马却卖了个关子说待此刀问世,再来告知众人。
眼见着他们都选出了所要打造兵刃的外形,张飞可算是彻底坐卧不安了,知道此时不能再纠结的他苦思冥想良久,眼前不知为何却是出现了公孙瓒的身影,以前公孙瓒在涿县当县令时他就听说其所用一根三丈槊纵横无敌,此刻便如醍醐灌顶一般,忙不迭的说:“有了,有了,俺要打一根马槊。”
张飞折腾了半宿,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要打造一根何等样式的兵刃,如今好不容易想到了公孙瓒所用的马槊,立时打定主意也要使马槊。
刘澜皱了皱眉,张飞用可是丈八蛇矛啊,要是换成了马槊那怎么能行,早知如此就该早早的替他拿主意了。
急忙出言为张飞献计道:“翼德,我觉得你应该使用更长的兵刃,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想一个?”
刘澜能看出张飞有些不情不愿,可不知为何,张飞却是一口答应了,脸上更是露出了喜色:“司马真要替俺谋划?好,好,俺一定听司马的。”
“好。”刘澜说着,心中却是一顿,说的时候连名字也一并说出来,不然这小子没头没脑还不一定起什么奇葩的名字呢。说道:“此兵器名为丈八蛇矛,长一丈八,刃开双锋,做游蛇形状,不知你意下如何?”
所谓矛长一丈八尺的兵刃则是俏,这哪里是什么矛啊,一旁的欧冶坚和关羽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司马这是在故意呢还是故意呢。
张飞对刘澜口中的的蛇状矛刃欢喜不已,但一丈八尺的长度好像太长了些,如此的话就无法使出全部力道让他倾尽全力,虽然司马为他设计的武器很让他心动,可一想到不能倾尽全力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要拒绝时蓦地心中一喜,却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喜上眉梢,道:“如此长刃,无法让俺使出全力,既然司马叫它丈八蛇矛,不若按俺的想法打一条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尺,刃开双锋,做游蛇形状的长矛,如此岂不亦是丈八蛇矛?”
关羽在一旁插话道:“司马,翼德所言甚是,兵器只有自己使用才知是否合适,若是用那长俏,反而无法让三弟施展本领,不若听他的建议,打造如此一条兵刃?”
刘澜心中一凛,他居然把丈八蛇矛当做杆长一丈八了,如果再加上矛尖的八尺,那得多长啊,怪不得张飞会不同意,随即就赞同了张飞,而张飞也是匆匆作图,作好之后那叫一个欢喜,都舍不得给欧冶坚了。
一切处置妥当,几人便开始夤夜的把酒言欢,情到深处也不知何人提议要结拜兄弟。此言一出,在座几人都是一齐大声笑了起来。
奈何此时众人都已喝大了,刘澜便想到了后世曾经那些个何他一同斩鸡头烧黄纸的结拜兄弟,最后一个个都分道扬镳,便借着三分酒意说狗屁的斩鸡头喝烧黄纸,难道做了这些就他娘真会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了?要我说真正的铁关系,还得是一起扛过抢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这才是真正的亲密无间,比劳什子的斩鸡头烧黄纸强多了,去集市里的丽春怨找几个粉头耍耍再加上有一同扛枪的经历那才是铁子的关系。
几人搂腰搭背出了屋,嘴里喊着去丽春怨结果在驿馆里绕了半宿,看着驿卒冷汗直流,这五位又喝大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寿诞()
闹了一宿,窑*子没逛成,兄弟没拜成便齐齐倒在了院子里呼呼睡着了,驿卒们心有余悸的将几人抬回屋子里这才擦了把额头冷汗回去睡觉了,这一夜可把他们折腾坏了,吓得一个个提心吊胆就瞅着这几人了,他们若真去逛窑*子倒也轻松了不是,可最可恨的却是几人嘴上说去逛,可提着风灯就只是在院子里逛,还一起说这**咋还不到,几个驿卒听得啼笑皆非可最让他们提心吊胆的却是那莽壮士号称到了丽春怨,要烧了这窑*子解气,若非几个驿卒手脚快,这偌大的涿县驿站可就倒了霉喽。
第二日浑浑噩噩中刘澜被张平叫了起来,刘澜瞌睡打盹的问啥时辰了张平说都快太阳下山了,问他昨夜的事还能想起来不,他摇了摇头说想不起来,张平苦笑不跌随后又问那今天给刘元起过寿能想起来不刘澜立时便坐了起来,拍着额头一脸的自责说完了,完了,误了误了。
张平纳闷啥误了,这不正好,如果我不来叫你你这么继续睡着才是真误了,刘澜这才反应过来汉代没人吃午饭,寿宴婚礼啥的都是在晚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便借着夕阳余晖向着刘府而去,当然临走前他还不望将那虎皮拿上。
刘元起的寿诞自从年后便开始准备上了,当然往年过寿刘元起是不会这么庆祝的,太铺张了,但今年不同,六十大寿自然要热闹一些,所以就不像往年一家人吃顿便饭了事而是把本县内的知名人士都请了一个遍。
虽然人数众多,可刘府的宅邸也大,毕竟是当年是广阳顷王的宅子就算如今落魄了可内里的布置还是格外富丽堂皇的,就说那各种的奇花异草,亭台阁楼绝非太守府邸可比,就怕是皇宫也不遑多让了吧。
府前从今日一早便开始张灯结彩,一副喜气祥和合家欢乐的景象,而在府内,树木枝干都已披上了各种彩色的绫罗绸缎,将刘府装扮得花团锦簇、福瑞万千。
这次宴会的人数足有三四百人,涿县的大小官吏,士族大家能来的都来了,太阳还没有落山,陆陆续续的就开始有贺寿者前来拜寿,偌大的坊街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甚至是牛车,一时间坊区便彻底被堵,前面的车架往里挤,后面的车架人挤人,不过这种情况却并没有难倒刘澜,他算是最后一个抵达的可却比那些来的更早的官吏大户们入府邸更快,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徒步。
就在他到达府邸时,涿县县长,代理县令亲自带领衙役前往疏导交通,不然的话今天这寿诞要等齐人恐怕要拖上个三五天个把月了。
刘澜徒步在这样车水马龙的人潮中穿行,有羡慕者自然也有厌恶者,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抱以冷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么一个寒酸的小子也敢来?心中骂归骂可其中不少人都放下身份有样学样下车徒步而来,及至到了府前广场,却是再无半点拥挤,几可谓是另一番景象,就见一条条长案跪席前刘安等数十位家丁正在登记来者名姓与礼品清单,刘澜在刘安面前把虎皮放下后与他闲聊几句,便进了府内。
并非是清一色的爷们,其中有不少的女眷,不是浓妆艳抹的贵妇就是二八芳华的少女,有的穿襦,有些个活泼开朗的少女穿留仙裙,而一些个雍容大方少女则穿着襜褕多为丝绸制品,显得雍容华贵,而且他们本就是女子最美的年纪,一个个肤若凝脂,星眼如波,眼中的羞涩,远远望去真也似令人眼花缭乱,如临仙境一般。
男人的眼光都是会自动屏蔽掉同性的,刘澜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刘澜却不知道是同性在把他屏蔽掉的同时连异性也一同把他屏蔽掉了。
原因?
很简单,因为这里不管是前来贺喜者还是府中下人都换上了绫罗绸缎而刘澜却只有这么一身麻布袍,唯一能上得台面的就怕是脚下那双丝帛做的履了,但这与人一比立时便显得十分寒碜,开始这种感觉还不太强烈,可是越往后发现很多人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可他却并不觉得丢人,这些服装都是他靠着军功赚来的,穿的理直气壮,而且当初他那么多金沙大可置办一身崭新亮丽的衣服,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帮扶老兄弟是关键,至于穿着还真不必怎么讲究,就算真有这钱,还不如买些酒肉大快朵颐的好。
没人理他,他还懒得理他们呢,再说也不认识啊。
在院内逛着,你想啊,刘澜身高与关羽没法比,可好歹也有七尺,在加上他气质不凡,而且与许多文人不同腰侧陪着的是环首刀,立时便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特别显眼,在诸多诧异的目光中,不想身后却有人叫他“德然!”
刘澜回头,叫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见过的鲜于辅,笑着迎上前,施礼道:“鲜于都尉。”
鲜于辅呵呵笑道:“好小子,你上任的事宜都妥当了,说吧,啥时候能来上任。”
“当然是越快越好。”
“那好,明日一早你就来吧,处理下备寇的细节。”
备寇?刘澜不明所以,但只要明天去了相信应该难不倒他,说道:“诺,那小子明日一早就来赴任。”
刘澜和鲜于辅边说话边向宅内走着,沿路方才还一脸轻慢歧视的纨绔千金全都私底下对刘澜指指点点,只不过刚才是不屑现在是嫉妒,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寒门猪狗竟然攀上了都尉的门上,受到了都尉的重视。
涿县之内,真正的高门大家家教门风甚严往往自矜身份,不管是黔首百姓家还是对吏门寒门都不会刻意去针对,也不会显得如何高高在上,反倒是这些个在他们眼中寒门如猪狗,黔首如草芥的吏门子孙,对下不遗余力地显摆身份,各种轻慢侮辱甚至是刁难打压,对上则又是一派摇尾乞怜做派,如今见其与都尉相谈甚欢背地里冷嘲热讽,深怕被都尉听见影响了父辈前程。
刘澜和鲜于辅交谈了几句就被许多老相识拦住了去路,虽然鲜于辅不遗余力的介绍他但显然他从边塞来的现在还很难融入他们的圈子甚至还会受到排斥,所以听着他们叙阔,刘澜也就借机离开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矛盾()
独自一人走着,显得有些孤独,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天大的幸事可他此刻却真有些后悔来拜寿了,刘府占地极大,不说昨日所处的后院就是前院若非房舍少那就和巨大的迷宫没两样。
就在刘澜经过一处满载奇花异草的院落时,却碰到了一位熟人。刘备笑呵呵上前打着招呼,刘澜停下脚步刚要说真巧,不想刘备却鬼鬼祟祟的把他拉到了角落低声问:“德然,我来的路上碰到了二位行脚商,钜鹿人张角自称天公将军造反了,几乎是同一天,安平与甘陵两处也都起来响应了张角。”
消息的传递在民间往往要比官方更快,不过消息已然传来,官方也必定在一两日之内就能得到这一情报。对于演义的可信度最多就四十,而显然掌握历史才是王道只可惜他对历史寥寥,所知也不过一二,所以也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至于黄巾要真是程远志邓茂来了倒也巴不得,到时候把关关飞飞派出去俩人一刀一个也省事了。忽然就听耳畔德然德然的喊声响起,刘澜从思绪中猛然醒来,脸上满是尴尬的笑意,只听刘备继续说道:“公孙越已经在今日拜辞伯父回返右北平了,德然,为兄有一不情之请,就是希望你能暂留几日,温太守已经做出决议打算出榜招募义兵了,所以我想扯起一杆大旗,只要有德然你的相助,区区乱贼,不足挂齿。”
刘澜心中长叹了口气,看这样子和演义也八九不离十只可惜自己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