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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大汉龙骑-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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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上前对着老人深施一礼,道:“伯父,刘澜来了。”

    老者将手中的食饵都丢到了湖中,转过身,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刘澜昨日就与刘元起有过一面之缘,老人六十多岁可一点都不显老,没有一丝老态龙钟的样子,很健壮。

    “刘澜,刘德然!我们又见面了!”

    老人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如沐春风,他的一对眸子在刘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一时间有些哀伤,这孩子像极了他儿子刘德然,可他知道他并不是,外表虽像可骨子却不像,少了些文弱多了些刚毅,恍惚了片刻的刘元起眼睛里由忧伤又变成了亲切,嘴角含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切的笑容,没有一丝的虚假,这让刘澜一下子觉得老人从丧子之痛的回忆中回复了过来,可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不管如何掩盖,始终都会让人察觉,心中不知为何竟然也会浮上淡淡的伤感,是为了失去儿子的老人,也是为了失去父亲的冬生。

    刘澜长施一礼,恭敬道:“小子刘澜,见过刘老!”

第二百四十章 延熹元年() 
刘元起对这年轻人是越看越喜欢,暗暗点头,虽然他是武夫却全然没有半点的粗鄙样子,不能说是温文尔雅但怎么也算是气宇轩昂。

    刘澜被看得怪幕牛嫡饬踉鹗俏淮笕澹胨睦酚泻艽蟮那穑徽饷匆晃皇治薷考χΦ睦先丝吹梅⒒呕拐媸峭芬辉猓钗豢谄幌肓踉鹫趴诰臀剩骸安恢跛韭硎悄囊荒晟耍俊�

    “恒帝延熹元年!”

    “恒帝延熹元年(公元158年)?”刘元起掐指一算说:“那一年该是戊戌年,这么说你今年已经二十有六了,也不小了!”这一年刘元起记得最清楚,因为恒帝就是在这一年诛杀的梁冀。

    刘澜不明白刘元起为何会问他这些:“是啊,都二十六岁了!”

    刘元起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启齿了,刚才本想问他有没有婚约的,可支吾了半晌还是没说出口,此刻张开口了吧,却叹息一声又把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刘澜瞪了俩大眼珠子看着刘元起不停的张嘴闭嘴叹气,然后再张嘴闭嘴叹气。

    “刘老,您这是?”

    “唉,实话跟你说了吧!”

    刘老头好不容易才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下肚子,打算就这么算了,顺其自然好了不想被刘澜这么一问又勾起了心头的念想,彻底豁出了这张老脸,道:“听说你还没成亲,那有没有婚约?”他调查过刘德然并没有成家,但并不知道他是否身有婚约,为了稳妥起见,这样的细节还是要先打听清楚的好。

    这一句话刘澜算是全明白了,怪不得那刘茵会出现呢,原来这位刘大儒是想招我为婿。

    刘澜哭笑不得:“并没有婚约。”

    “这就好!”

    刘元起笑说:“你现在是别部司马、卢龙塞尉,虽然不是官但好歹也是胥吏,早晚有一天是要被选为孝廉的,正所谓成家立业,娶一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女子为正妻才是当务之急,。”

    刘澜正色道:“只是小子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

    刘德然严肃说道“德然,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你也算是立业了,也是该想想成家的事情了!所谓不孝有三,无后是大,听说你自幼失沽,老刘家就剩你一人了,若是你在边疆出了意外,老刘家岂不是就绝嗣了?到时候你见了祖宗可怎么给他交代!”

    停了停,又说道:“方才小女你已经见过,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刘元起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汉皇族广阳顷王之后,虽然家道中落了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连着三代算刘德然在内都是知名的大儒,刘元起不相信刘澜会拒绝,从私德方面来说幼女贤良淑德而且还跟了他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就算是换一个角度讲他刘澜攀上了刘家,不敢往大了说可在这幽州一境他的前途算是有了着落了,日后青云直上文职不敢说但武官总是能让他位列天子之阶的,这一点刘元起还是有信心的不管是他去疏通人脉还是刘德然的才能。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刘澜同意不同意,至于后续的生辰八字是否批合他暂时还不敢想,纳采都没有就想问名,也太早了点。

    想到那只有十四岁的小丫头刘澜不管如何也不能答应,萝莉虽好,终归太小啊,如果真下了手,那和**就没啥区别了,说道:“刘姑娘是个好姑娘,温柔娴淑知书达理……”

    刘元起笑道:“你答应了?”

    “我不能答应,因为茵儿只是把我当成了哥哥,他对我只是出于兄妹之情。而我也一样,对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对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子一样!”刘澜说的很动情,因为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妞妞的身影,如果他还活着,差不多和刘茵的岁数一般大了吧?不,应该比她还大几岁,想到这他就更不能答应了,他理想的伴侣是上下差不了三五岁,可惜在汉代二十六上下差三五岁的伴侣除非夜袭**不然几乎没有可能。

    该嫁的都嫁了,不该嫁的也嫁了,所以刘澜几乎没得选,老牛吃嫩草是必然,但他知道嫩草之中没有刘茵,因为自己在她眼里心中都是那可亲可敬的哥哥刘德然。

    “你怎地如此不通世故?她把你当哥哥,你就把他当妹子了?真是气煞老夫!”刘元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刘澜缓缓的说:“还请刘老见谅!”

    刘元起叹了口气,老脸红的像苹果,丢人呐,丢人呐!可在丢人他还能去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他那儿子不就是例证?叹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刘澜发现老人一下子变得很是萧索,想说些什么吧可还没开口刘元起便摆了摆手,说:“算了,我能理解!”随即招呼了三人道:“你们跟我来吧!”

    刘澜一步三犹豫,几次三番的停步他实在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头的一番好心,可想想那如妹子一样的刘茵叹息一声不能耽误她一辈子的幸福啊。

    心想着的刘澜随着刘元起进了一间厅内,三只坐榻呈品字型摆放,只是还多出了个刘备坐在了刘澜的下手,此刻榻上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老人家想来是不吃荤腥的,所以多是些蕨菜之类的素菜,但三人的埃几前除了这些还多了条肥美的清蒸鲤鱼,青铜三足酒瓿里也不是米酒而是晶莹剔透的果酒蒲陶酒。

    “已经过了朝食很久了,随便让下人做了些吃食本来是想喝这蒲陶酿庆祝的……刘元起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对刘备,道:“虽然不必庆祝了,但既然已经准备了也就喝个痛快吧,玄德,一定要招呼好客人!”

    刘元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至于招呼好客人的意思却是他年纪大了不能像他们年轻人一样喝的酩酊大醉,浅尝点聊表心意就好了。

    几人喝着蒲陶酒,就这鱼肉和煮烂的各色素菜,就听刘元起笑着问刘澜:“德然在卢龙边塞一般吃什么饭食?”

    “主食就只有饼,可光吃饼虽然吃的多但操练几圈就又饿了,见不着荤腥肚子里没油水,就拿些粮食和百姓们换些晒干的肉干,可光吃饼吃肉也不行,平时也就会去找些蒲公英什么的野草炖着吃。不过有的时候会有士兵偷偷去虎头唤渡那里摸些鱼回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让他们打打牙祭,换口味了。”

    刘元起点点头,说:“边军戍卒日子苦我也是听说的,记得当年梁冀还是窦武向天子提议过改善边军士兵伙食的,不过却因为开支庞大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惜了,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可是这些边军大多都是背井离乡在边关服役,就算不改善伙食,可也应该稍微改一改服役的条例啊,我手下有个交州来的小子,来的第一天就浑身都冻了冻疮,再好的伤药抹上都不成,五天的役都没服完,整个人就倒下了……”

    刘澜对当时的场景很是触动,虽然并不是他所经历,但却深刻在‘刘澜’的脑海中,让人悲痛。

    “唉!”

    屋内几人长长叹了口气,交州啊,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来到了幽州,夏天还好,偏偏赶上了冬天,结果一条人命就这么交代了。

    ~~~~

    PS: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宛左右以蒲陶为酒,富人藏酒至万余石,久者数十岁不败。其后,汉使取其实来,于是太子开始中苜蓿,蒲陶肥饶地。)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将将大才() 
几人东拉西扯,其实都喝酒了,饭没怎么吃,很快,仆役们将饭菜端了下去,但谈兴已起,也没有要散席的意思,继续喝着蒲陶酒,天南地北的闲聊着。

    突然,刘元起话锋一改,一脸感激之色道:“刘贤侄,今天招你来呢,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向你表达我的谢意,我从公孙越那里都听说了,放儿把你误认为……”

    老人顿了下,始终没有勇气对着刘澜说出犬子二字,有些怀念,更有些恍惚,那时听公孙越说起的时候老人心中就一直念叨着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与他外貌酷似,字号想同的右北平司马,昨日在府前听到张平说起你,便迫不及待的前往县衙去见见你,别说还真有那七八分相像,那时心中就有了一刻的恍惚,好像眼前的就是自己唯一的独子刘德然,所以作为父亲他才会不管不顾出面揽责,可是当这事儿彻底完结后他才明白他终归不是德然,所以老头才第一时间离去,背影悻悻,失魂落魄,一夜未睡的他想出了招刘澜为婿想法,这念头一经升起,就好像得了魔怔一样折磨着他,天刚亮他就把刘安刘备相继招了来让他们去找刘澜过来,可惜他最后还是拒绝了。

    老人变得有些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刘澜连忙劝慰道:“刘老您不必这么客气的,我和放儿很是有缘,而且我也很喜欢那孩子,再说这趟来涿县也不是啥上刀山的事,举手之劳小子哪有拒绝的道理啊,若是您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您老就想想昨日为小子出头的事,这样不就扯平了,您老也就不会觉得有何亏欠了。”

    刘元起长叹一声,双目如炬盯着刘澜说:“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你那屠夫的朋友不是挨了板子吗,这哪能算扯平?”

    “先生客气了,其实您出面小子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刘元起挥手打断他,摇摇头道:“不一样,也许对你而言,老夫出面帮你足抵得上你护刘放回涿县了,甚至在你眼里护送刘放回来根本就不觉的算是什么事,也许连屁大点儿的事都算不上,你想笑就笑出来别憋着,要说老夫这话俗可理儿不俗,刘元起对刘澜莞尔笑道:要知道这件事对你虽算不上什么事,可对老夫却不一样,身为祖父,你周护了刘家唯一的独苗,这是天大的恩德,让我刘家维系血脉,这样的恩情不比老夫出面更重?所以老夫谢你,绝不仅仅是以放儿祖父的名义来谢你,还有放儿的父亲,刘家的列祖列宗啊!”

    本以为只是极普通的一件事没想到到了刘元起嘴里好像比天还大,甚至在心中还会有点牵强的感觉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可偏偏刘澜就是找不到他的语病,反而还觉得他说的很在理,好像自己还真就拯救了刘家,使刘家不至于绝嗣。

    毕竟这是封建社会,事关绝嗣,那可就是极大的一件大事了,想必这也是为何刘元起会想把幼女许配给自己的缘故吧。

    事情的发展绝对超乎了刘澜的预料,尤其是刘元起亲自邀请他来参加寿诞,按理说这事刘备已经三番五次上门来提了,虽然还有‘请柬’可重视程度绝对无法和刘元起亲自邀请媲美,随后刘元起便借醉酒告退了,而刘澜和简雍也随即告辞。

    刘备将两人送出府,寒暄一番命刘安备车等两人上车后才回转了府邸,此刻在车内的简雍一脸不尽兴的说道:“德然,酒没喝尽兴,要不找个酒肆不醉不归?”

    刘澜笑了笑,很是不给面子的说:“不醉不归是不可能了,最多是大醉微醉而归吧!”刘澜又想起了那日在张飞府邸简雍号称千杯不醉时的样子了,调侃一番。

    “大醉微醉?”简雍完全没有听出刘澜是在调侃他,反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到时候安全送你回去的架势,碰上这种人刘澜也只能自认倒霉,心中腹诽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昭德将军的,笑道:“既然你想再喝,那我就陪你续上一杯!”

    探出头的刘备吩咐刘安先不要回馆舍,绕道前往市集找家酒肆,刘安应了一声便掉转了马头,朝城中集赶去。

    而在他们消失的刘府前,刘元起却与刘安之父刘和相携而出,望着绝尘而去的辎车久久无语。

    半晌刘和才躬身说:“家主,别看了,都走远了。”

    刘元起这才施施然收回了视线,对着刘和说道:“你觉得此子如何?”

    “像,和公子像极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没问你这些,我是说其他方面,比如说人品。”

    “不好说。”

    “不好说也说说,你也不用去想自己的说法对不对,反正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认为他哪好就说哪。”

    刘和想了想,字句斟酌道:“和他没什么交情,只是察言观色的话此子还是有一点不错的,就是昨日他敢为朋友两肋插刀,更是不畏权贵,实属难得!”

    “你真以为他是那浑金璞玉,全然不通世故人情的莽夫愣头青?是那些个游侠见怒拔刀之辈?”

    “……”刘平躬着身,没敢接话,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看走眼了。

    “这人聪明着呐,不然就算是老夫说情你以为温恕就不治他的罪了,他拔刀之前都是占着理的,有持无恐,不然昨日温恕派人拿他时他怎么不拔刀?如果把他简简单单当做是愣头青,那就大错特错了。”

    “家主说的对,而且后来听说他和温太守私底下说了些什么,后来温太守就把那卖肉的屠夫罚没了银钱百万,杖责三十才结案!”

    “说了些什么,实话实说,所以啊,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人不是鲁莽之辈,如果他真是鲁莽之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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