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0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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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文丑送过去,太**了些,反倒会把我们的目的直接让文丑敲出来,一旦被他加了小心,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趁之机了,所以啊才这么晚把几位都叫过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这件事还需要诸位一些群策群力才是。”关羽说的可不是什么客气话,而是最直白的大实话。
如果不是真到了绝境,他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其实关羽这完全是关心则乱的表现,或者说是当局者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计划导致徐州现在这个样子,关羽会比现在更为从容,可他如今把徐州危机的情况都算在自己的头上,这样沉重的负担一旦背负在肩头,压力也就不断压了过来,如果不是他咬牙坚持着这个时候不能倒下,只怕早被压力压垮了。
身在高位,就要背负相应的压力,现在看起来反倒不如升斗小民活得快活自在,可升斗小民何尝没有生计的压力呢,只不过所处的环节不一样罢了,而压力也各不相同,可都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丢了徐州,更害怕主公刘澜有个三长两短,现在看起来他当时规劝刘澜返回徐州反倒变成了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如果他能留下来,最少还有周仓能够照料他的安全,可现在的徐州城内,又有谁能承担这样的重任?
陈应和张承这两毛头小子?不过勋贵子弟罢了,到赵云军中不过就是混个出身,有个晋升之路,指望这类奶毛都没退净的纨绔子弟,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能肩负起狗屁的重任,不然的话,为什么不先去辽东,像其他将领那样?
还不是因为留在徐州跟在赵云身边没什么风险,且不少辽东危机四伏的东胡,就是气候环境也够这些纨绔子弟喝一壶的了。关羽别说对这类纨绔子弟没什么好印象,包括他们的父辈其实也一样,士大夫这类人关羽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亏他们居然还想到自己的营中,关羽怎么可能招收这类酒囊饭袋,虽然张承也算是他的小舅子,可还不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如果不是最后这事被主公听到了,找到了子龙,只怕这二人现在还在家走狗飞鹰呢。
主公现在身边就这俩人,完全不能给委以重任,在这样内忧外患之下,他能不担忧主公的安危?
也正是这样那样的压力让他畏首畏尾,甚至让他患得患失,他太害怕有个散失了,如果连他都败了,那徐州就彻底完了,而造成这样局面的人,就是他关羽。
始作俑者的关羽看向了在场几人,该如何送这柄武器,最好不动声色的宛城目的,丹凤眼从几人的脸庞上一一扫过,只见徐方沉思片刻,慢慢抬起头来:“将军害怕文丑察觉出我们的意图,那我们何不干脆把我们的意图直接暴露给他。只要派人把象鼻刀拿给文丑,然后将军再给他送上一份挑战书,约定好交战之处,如此挑衅之下文丑就算不想战,也不得不应战。”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关羽心中想着,转向了黄忠,想听听他的意见,而黄忠也考虑了片刻之后,道:“将军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成功则最好,如果不成功……”
黄忠留下了一段空白余韵,虽然后半句没有说出,但其中的意思,几人也都能体会到,那个时候不管是攻打开城,还是直接上门挑衅文丑都是下下选择,可又是必然的选项。
“好!”关羽咬牙道:“事不宜迟,现在我就派人去送象鼻刀!”
徐方连声称赞,还朝黄忠竖起了大拇指,这个计划还真有可行性,当然最关键的是通过黄忠刚才这番话可以瞧得出来他也是临时才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可能冒出这个念头后就直接来找关羽了,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也瞬间释然了。
徐方毕竟还是儒生,心思细腻,这一点他也知道有的时候确实缺少一些大度,但自从统兵,与这些士兵武将们在一起才算彻底被改变了不少,毕竟身边这些人不再是那些耍心眼斗心思背后下绊子的文人,反而都是些心直口快恩怨分明的武人,和他们在一起的适合,虽然说话还是较为含蓄一些,可再也不会那么斤斤计较,而最关键的原因则是他们并没那么大的心思,你如果多想,反倒越走越远。
这个计划不得不说是现在除了开城甚至比开城更能让文丑冲动出兵与其决战的关键,不得不说这黄忠还真是有些能耐的,整个徐州谁不知道,主公刘澜是专程外出寻访发现的黄忠,而且还是千里迢迢在荆州发现并将其礼辟,虽然他一直没能证明自己,可就眼下这一计,就看得出这人对人心的洞察是高明之极的,也难怪天生性情孤傲的关羽会这么晚把他们叫过来,肯定也是认可了他的计划。
“那不知该如何具体实施呢?”徐方其实有过犹豫该不该问,但他观察了半天,首先关羽不愿多说而黄忠又说了一半,他猜测极有可能这件事眼前二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实施:所以他就得先问出口,然后再去想办法。
“如果给文丑送过去,太**了些,反倒会把我们的目的直接让文丑敲出来,一旦被他加了小心,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趁之机了,所以啊才这么晚把几位都叫过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这件事还需要诸位一些群策群力才是。”关羽说的可不是什么客气话,而是最直白的大实话。
如果不是真到了绝境,他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其实关羽这完全是关心则乱的表现,或者说是当局者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计划导致徐州现在这个样子,关羽会比现在更为从容,可他如今把徐州危机的情况都算在自己的头上,这样沉重的负担一旦背负在肩头,压力也就不断压了过来,如果不是他咬牙坚持着这个时候不能倒下,只怕早被压力压垮了。
身在高位,就要背负相应的压力,现在看起来反倒不如升斗小民活得快活自在,可升斗小民何尝没有生计的压力呢,只不过所处的环节不一样罢了,而压力也各不相同,可都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丢了徐州,更害怕主公刘澜有个三长两短,现在看起来他当时规劝刘澜返回徐州反倒变成了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如果他能留下来,最少还有周仓能够照料他的安全,可现在的徐州城内,又有谁能承担这样的重任?
陈应和张承这两毛头小子?不过勋贵子弟罢了,到赵云军中不过就是混个出身,有个晋升之路,指望这类奶毛都没退净的纨绔子弟,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能肩负起狗屁的重任,不然的话,为什么不先去辽东,像其他将领那样?
还不是因为留在徐州跟在赵云身边没什么风险,且不少辽东危机四伏的东胡,就是气候环境也够这些纨绔子弟喝一壶的了。关羽别说对这类纨绔子弟没什么好印象,包括他们的父辈其实也一样,士大夫这类人关羽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亏他们居然还想到自己的营中,关羽怎么可能招收这类酒囊饭袋,虽然张承也算是他的小舅子,可还不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如果不是最后这事被主公听到了,找到了子龙,只怕这二人现在还在家走狗飞鹰呢。
主公现在身边就这俩人,完全不能给委以重任,在这样内忧外患之下,他能不担忧主公的安危?
也正是这样那样的压力让他畏首畏尾,甚至让他患得患失,他太害怕有个散失了,如果连他都败了,那徐州就彻底完了,而造成这样局面的人,就是他关羽。
始作俑者的关羽看向了在场几人,该如何送这柄武器,最好不动声色的宛城目的,丹凤眼从几人的脸庞上一一扫过,只见徐方沉思片刻,慢慢抬起头来:“将军害怕文丑察觉出我们的意图,那我们何不干脆把我们的意图直接暴露给他。只要派人把象鼻刀拿给文丑,然后将军再给他送上一份挑战书,约定好交战之处,如此挑衅之下文丑就算不想战,也不得不应战。”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关羽心中想着,转向了黄忠,想听听他的意见,而黄忠也考虑了片刻之后,道:“将军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成功则最好,如果不成功……”
黄忠留下了一段空白余韵,虽然后半句没有说出,但其中的意思,几人也都能体会到,那个时候不管是攻打开城,还是直接上门挑衅文丑都是下下选择,可又是必然的选项。
“好!”关羽咬牙道:“事不宜迟,现在我就派人去送象鼻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徐州之战(223)()
刘澜、袁绍、曹操、袁术关东四大诸侯,他们四人对待汉室的态度各不相同,刘澜曾经很仔细的问自己,如果献帝当初真到徐州的话,他会如何选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会仿效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以在对待汉室这件事情上,刘澜和曹操的态度是一致的,都认为现在不能也不是最佳的时机,而袁绍的态度其实从一开始就相当的暧昧,刘澜很难判断他会如何抉择,但从他拥立刘虞和这件事来看,最少他其实也想做挟天子以令天下的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曹操拥立天子之后会让曹操把天子送到冀州来,只不过献帝如果真到了冀州后,是继续坐在天子宝座还是被他废黜,那就无法确定了。
如果这样看来,他们三人都有一个很明确的认知,那就是还要打着匡扶汉室天下的旗号去征伐,反观袁术从后世所知再加上如今他的那些小动作,这人对自立的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如果他的实力依然强大的话,也许他还能隐忍,偏生他现在已经没有问鼎天下的机会,反而心里发生变化之后,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这样的心理,刘澜很难去窥测,如果是他的话,他会真正夹起尾巴做人,可袁术好像并不在乎这些,甚至还越发高调起来,让人无法理解。
但如果袁术当真称帝的话,那么他将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尤其是曹操就必须把矛头转向他,如果徐州之战他还能守得住广陵,那么就还有机会和曹操去争夺寿春的机会,甚至可能还会是他东山再起的良机。可如果徐州之战被迫退回秣陵的话,那么在争夺寿春的时候,势必失去了先机,就算他能占据寿春,也没有纵深,很难防住曹操的进攻,所以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虽然这些思考好像还很遥远,最少与徐州之战毫无关联,可刘澜知道,徐州之战的成败将关乎着接下来天下的走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反而在他看来却是密切相关。
人不能太短视,只看眼前,刘澜必须要为一旦徐州之战出现最坏的后果去想些后路,就好像袁绍同样也会考虑一旦徐州之战失利,他要改变冀州的战略与部署,从主动进击变为战略收缩防御。
不过自文丑南下城阳之后,一系列的喜事让他彻底放心,他期望着文丑高览二人能够尽快结束徐州之战,虽然他也知晓徐州之战不可能轻易结束,就好像他对付一个工作都花费了足足三年半的时间,而想要真正消灭刘澜又哪会那么容易。
可就在他每日都会询问一番徐州是否有战报传来的一刻,文丑与高览之间的文书相继传来。
两人的文书让袁绍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千叮咛万嘱咐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二人还是反目了,甚至各自为政,这事让他极为光火,召集来了诸位谋主,这件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袁绍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当着沮授荀湛几人说了一遍,随后郭图率先起身道:“大将军,不知可否让某看一眼文书?”
“可以,你们也都瞧一眼吧。”袁绍把矮几上的书信交给了下面坐的几位谋主,厅内坐着几人相继传阅之后,尤其是在田丰将书信交给荀湛之后,他瞥了眼沮授,恰好他也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即便交换了一个眼色。
二人瞬间保持了一致,就书信内容来说,那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如果要断出一个谁是谁非,相对困难,可就事论事的话,二人这一次的眼神交流,却做出了一致的判断。
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情,谁是谁非,二人已经不去关心,毕竟他们要看到的,不仅仅是如何化解二人的矛盾,还要想办法如何才能让冀州取得徐州之战的最终胜利。
而从两人的决定来说,很明显高览的选择是正确的,甚至可以说是符合自身利益的,所以他二人在一瞬间就达成了一致,接下来他们会全力支持高览。
而之后最后一位匆匆看过一遍书信的荀湛则将文书交还到了袁绍手中,书信之中二人共同要求主公下令让对方与自己汇合,而高览则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取代文丑,将文丑调回临淄,配合袁谭平定青州匪患。
相对于高览的调离,文丑则要激动许多,他甚至要求袁绍准许他又生杀予夺之权,虽然身为主将的文丑本身就有这个权利,可高览的身份毕竟特殊,如果不是有所顾忌的话,早在琰城,文丑就动手了,也不会上报袁绍,所以说两人的态度都很明确了,有你没我,要么把文丑调走,要么以临阵脱逃将高览处死,不然二人有你没他。
这件事的出现,可以说是冀州内部混乱的一个缩影,他没想到自己千叮咛万嘱咐最害怕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袁绍脸色变得非常阴沉,可偏生他有发不了火,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看了文丑的文书觉得高览改杀,看了高览的文书又觉得文丑少智,只觉得两人说的都有理,最后连他自己都犹豫了,到底该支持谁?
他问自己,得不出任何答案,所以只能把几位谋主们都叫了过来,听他们说说看,虽然这几人之中分属三大派系,可在这件事情上,想要沆瀣一气还真没那么容易,毕竟你首先得说出个道理来,不能仅仅只说支持谁,哪有那么简单,你的说出为何支持他的道理来。
而这样,才能让他看出二人之间谁的决定更符合实际,谁的决定擦爱能为冀州带来最大的利益,这十几年他除了冀州之战吃了亏,损失土地损失军队,可那还不是因为只听了田丰一人,现在虽然他更看重沮授,可关键时刻还是要这六名谋主共同议事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