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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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了事,他却义正言辞说的刚正不阿说白了还不是为了稠箕获得那块天外飞石?
“你这个满嘴官腔背里龌蹉的狗吏,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或是把你绑去温太守面前问罪吗!”
狱曹心中大为恐惧,见太守对他来说那是痴人说梦,可对刘澜这等人来说却并不难,如果真被押解到了那里,先不说稠箕会不会保自己,光是那知法犯法,囚欧冶坚一日就怕是要丢了职官,而且围捕别部司马,这罪名一旦落实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啊,狱曹想到这里,不忘回头望了眼狱外,空空如也,指望有人来救自己绝无可能,与其被送到太守那里,甚至是被刘澜一刀杀,放人是最好的选择,大喊,道:“
“放人,现在就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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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见到了欧冶坚,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折磨,精神状态很好,在张平的介绍下刘澜终于同这位名匠相识了,虽然是神匠但他并不像电视里那些铁匠一般有着黝黑的皮肤,反而肤色甚白,只是眼珠的颜色却有些怪异,黑,真的黑,常人都是眼白多眼珠小,可这人却是眼珠大显得眼白少,在加上他那小眼睛,看起来眼眶内漆黑黑的一片。
随后大闹牢狱的几人相携而去,从狱曹身边走过时发现这老家伙依然呆立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看来刚才确实是被刘澜吓坏了,就是不知道是取你狗头吓到了他还是被押送太守面前吓到了,但不管如何这事儿算是圆满解决了。
走出了牢狱,刚到大门口,刘澜却骤然发现远方数百丈外奔来一大群人,没有骑马徒步而行,为首两人,一人手握长枪,正是那日猴石亭盗马的骑都尉冯起,而另一人则头戴鹰棱盔的大汉,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尤其是那面庞甚是凶恶,如同是搬山巨人一般。
而在这人身后,跟着足足百余兵卒,看装扮衣甲胸前的纹饰正是那日在猴石亭遇到的并州狼骑,这些人都是精兵,个个虎背熊腰掣着一把长枪腰间别着一柄环首刀,被堵了,就这么贸然而出,与他们碰面绝对讨不到好,而且身边还有张平和欧冶坚呢。
第一时间退回了监牢,不想迎面就碰到了缓过神走出来的狱曹,一见是刘澜们又回来了,吓得他转身就跑,可他那胖嘟嘟的身子能跑的过司马?就算能跑的过又如何,不说监牢无处可逃就说他此刻吓得早已慌不择路,当发现面前是堵厚厚的墙壁无路可逃时才不得不在墙角转过身,如同受惊即将被糟蹋的少女一样,双臂拢着身体,一脸惊恐的看着司马讨饶,道:“爷爷,我叫您爷爷还不成,人你都带走了,难道还真要杀小的灭口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行啦,别装可怜了,谁说要杀你了,再说我有什么好杀人灭口的!”刘澜一副败给你的无奈样,但想到门口的那些个人不想继续喝狱曹浪费时间,问道:“这涿县狱有没有后门?”
狱曹瞪大了眼睛,但脑袋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说:“没有!”
“真没有?”
狱曹都快哭了,碰的一下就跪下了,哭着喊着说:“真没有啊,小的就是骗爹骗妈也不敢骗司马啊……”
刘澜被这狱曹的滑稽举动逗乐了,挥了挥手就带着关羽他们几人离开了,到狱门前后说道:“子远(张平),那些人应该不认识你,你和欧冶坚绕道走,快去寻公孙越,让他来帮忙,明白了吗!”
“司马,我以前在军中为伍,对付这些人应该没问题,还是让欧冶坚去寻公孙越吧!”
刘澜正要拒绝,一边的欧冶坚却是插话,道:“不可,这几个人都认识我,如果我走,一定走不脱,就算是我与你一起走也不成,所以去寻公孙越就只能你一个人去,我留下来帮刘司马!”
“你?”刘澜有些怀疑他会不会越帮越忙。
“在下有练过,应该没问题!”
“既然你走不脱,那就留下来,但一会儿一定要躲起来,千万别逞强,知道吗?”
“司马不相信在下?”
刘澜见他目光坚定,口风一转,道:
“好,那我们三人就一起相互依靠互相扶持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闹涿县狱()
在来的路上关羽心中就充满了好奇,他知道刘澜是讲规矩的人,是护法者(卫道士?),直到今日他仍对初遇刘澜时的情形记忆犹新,但就是这样一位护法者今日竟也怒发冲冠作出这等违反规矩的行为,他瞅瞅红日,并没有打南边出来啊,这司马到底是怎么了?
正是有了这样的好奇,更是想戳破刘澜一直以来的伪善,所以在来的路上关羽是这样问刘澜的,是什么让你逾越了底线,超脱了原则?
刘澜没想到关羽会有此一问,心中有些奇怪,但看向他时立刻就懂了,关羽很可能是在怀疑我是以两种不同原则来处事。斟酌了下措辞,义正言辞的说道:“违反规矩?我觉得我没有,不但没有违反规矩反而还维护了正义,法律法规违反跸令的条文在先,可他们却知法犯法拘押欧冶坚一日,所以此事是他们罔顾国法在先,张平求肯在后,所以我才会仗义出手!”
关羽点了点头,虽然不是想要的答案,但答案却让他更满意,他知道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出手,为了立功更为了洗脱罪名,但前提是惟命是从还是义无反顾,现在他得到了答案,所以腰板更直了,一脸的坦荡。
刘澜能感觉到关羽的微妙变化,他是直性子,没有花花肠子,所以没有拐弯抹角的说:“也许你随我来前认为我是在破坏规矩,是和那些所谓的游侠一样罔顾国法,但你现在知道了答案,应该明白了我为何会答应张平,一个人,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在知道他们为所欲为仗势欺人后我要是依然无动于衷而不是伸张正义的话,我就真要怀疑我来到这个世上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了,况且我们并不是去劫狱我们是去说理,我相信有理走遍天下,不怕他们不放人,如果他们真要……
刘澜突然不说话了,好像内心在极度挣扎,半晌,目光透着寒光,低沉的说:“我不介意大闹监牢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捅到温恕那里捅到刺史那里,只要能将这些个宵小绳之以法,大不了我去蹲几天大牢,甚至不去当这个别部司马!”
关羽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司马神色郑重,而且把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他已经能猜到此去必定困难重重:“不就是涿县的县令吗?有司马出面,该会卖几分薄面吧,更何况我们还占着理,没有道理不放人!”
刘澜苦笑一声,一边的张平则将经过讲了一遍,张平并不知道司马与护乌丸校尉的摩擦,所以他去求了司马,可关羽却知道这么一档子事,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不会求司马,或者说如果他是司马,在这件事上一定会有犹豫,正是因为如此,在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丹凤眼深深望了眼司马,他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很困难,就凭这一点,就算司马真是去违反规矩救人,他也愿意随同而去!
“司马,这趟如果真出现动手的情况,那么后果可不会小,而且就算是司马真去蹲大牢很可能依然无法动那稠箕,很可能那时他仍在外面逍遥法外!”
见关羽脸上深深的忧色,刘澜微微一笑道:“云长不必多虑,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们要不出人,甚至是动手之后我会让张平去求援,别忘了我们身后还有公孙越,以公孙越和刘家的交情,以公孙越和子远的交情他必定会出面,而据我所知那位太守温恕更是与刘元起私交甚笃,所以不管是公私,只要公孙越能请的动刘元起,那稠箕就休想逍遥法外!“
关羽见刘澜早已将一切谋算的妥妥当当,居然是谋后而动,不由心中更是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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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前为首之人乃是稠箕三员干将之一的沅坤,他是奉命而来通知狱曹对那欧冶小子上刑的,不料刚到大牢不远,便看到了监牢前的刘德然。
沅坤不认识刘澜,但并州狼骑中却不乏对其恨之入骨者,就见身边的骑都尉冯起怒气冲冲,戟指怒目说:“老沅,刚才退回到牢狱的男子就是在猴石亭与校尉对峙的刘德然!”
沅坤一愕,还真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校尉本想着抓了那屠夫等他自投罗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勒住缰绳远远看向牢狱,只是此时刘澜已经退回到了监牢之中。
屠夫还没有抓到,他知道刘澜此时当然不会是中计来自投罗网的,可是他此时又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走漏了消息再此等候?
盯着监牢正们的沅坤,心中惊疑不定,忽然他发现了监牢的蹊跷,昨日来时监牢还防御森严如壁垒,怎么现在外面执守没有一个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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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刘澜,竟敢劫狱,还不快快出来受缚!”
知道已经被发现了,刘澜三人索性也不藏着掖着,走出监牢,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鸟兽散的狱卒们都返了回来,只不过离了老远,驻足观看,按道理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县令出面就算是县尉游缴也该露头了,可不单这几位老大爷没出现就算那缉捕盗贼的贼曹和贼捕掾也没有出现,他真的开始对涿县的治安打上问号了,国家养这些个兵卒衙役到底是干嘛吃的?
他可想把事闹大了,没有衙役兵卒出现这事能闹大?
不过细想想有稠箕在,很可能是他在背后捣鬼,不然此刻监牢前为何是近百名并州狼骑军将他们团团围住?
黑压压的并州狼骑军手中都拿着出了鞘的环首刀,在日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不知是那沅都尉没有下令还是这些个并州狼骑心存忌惮,除了眼中充满愤怒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来捉拿他们三人。
日光照射下,骑都尉冯起手握长枪,紧紧地盯着站在台阶上的刘澜,眼中喷射怒火。
而另一人则一脸的阴冷盯着欧冶坚,显然他并没有把刘澜放在眼里,反而对欧冶坚更感兴趣。
沅坤低声骂道:“他娘的,还好来的及时,不然这小子就被救走了,到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向校尉交代了!”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旁边的骑都尉冯起还是听到了,悄悄说:“这个刘澜有些手段,老贺就是被他所重伤,我看还是不要硬碰硬,一波箭雨都射死得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冯起的建议是充满**的,就凭刘澜敢劫狱射杀了也就射杀了,可沅坤不能这么草率,那里还有个欧冶坚,他是知道天外飞石下落的唯一线索。所以绝不能呈一时痛苦,不然再想找到那块飞石可比大海捞针都难。
想到这,他吩咐冯起,道:“全部都要活口。”
要活口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他手无缚鸡之力可那明晃晃的环首刀那可是真真的家伙事儿,一个不好不要说被伤就是被杀都有可能,冯起蹙起了眉头,这一句要活的可让他有些难办了,不过好在只有一个人总是能想到办法的,忽然他想起前日捕兽的那张大网,灵机一动,派了十个人吩咐,道:“用捕兽大网给我去抓欧冶坚,务必给我抓活的,记住了吗,活口,他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活,明白了吗!”
“诺!”
“其余儿郎,随我杀!”
冯起拿过一条摘下枪头的枪杆虎吼一声杀了上去,百余士兵有样学样摘下枪头拿着枪杆尾随在后一拥而上,将关羽和刘澜分割包围而一边的欧冶坚身边则围着六人旁边则站了四人手上拿着用麻编就的一张大网,只等着欧冶坚一旦被制服便即撒网抓人。
欧冶坚虽也有些手段但在六人的前后围攻下立时变得狼狈不堪,疲于应对,好在这几人手中都是用着拆下了枪头的木棍不然的话早在交手的三五合后就要一命呜呼了,但就是这样在抵挡了几轮之后终究还是因为寡不敌众环首刀抛飞被彻底制服,后面的人连网都懒得用哪想到这欧冶坚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就不去取网了。
就在并州狼骑军们一脸不屑的押着欧冶坚往回走时,忽然就听身后一道大喝声响起,犹如虎啸山林一般,几人骤然回头,便见到那日在猴石亭风雪之中犹如杀神一般的男子冲杀而来。
刘澜并没有失去理智,刀剑无眼,不管是对他也好对刘澜也罢都清楚今日这事儿如果只是简单的伤人还好说必定是在自卫可如果一着不慎杀了人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和关羽从这些士兵从中各夺下一柄枪杆还来不及制服几人就见到了欧冶坚被俘,历喝一声,如同猛虎扑食一连击退数十人向着欧冶坚扑去。
押着欧冶坚的士卒们纷纷上前阻止刘澜,他们的武艺都很稀松,都是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兵痞疏与格斗技巧对上刘澜这样常年沙场厮杀的将领没有一人能撑的过三回合,而这还是刘澜手中并不是用着环首刀,而且下手时枪杆也没有朝他们的要害去打。
吃了苦头的远远在一边躲着没吃过苦头的大喝着双拳紧握枪杆朝着刘澜当头砸下只是枪杆还没有碰到司马就被司马一枪杆击在腿骨,腿一弯半跪下来随后第二记枪杆又击来,当头一棒那士兵立时闷哼一声瘫倒在地,缩成一团,全身抽抽着就像那麻风病人一样连惨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刚击倒了身前一人就见得身后便围上了三五十人而前方更有七八人与他们合围彻底将刘澜围在了核心,眼见着三五十人在这一刻齐齐挥舞着枪杆向他扑杀而来,这样的场面在鲜卑遇到了不知多少回,原地防御就是白白送死,只有主动进攻才能杀出一条血路,刘澜大吼一声,挥舞着枪杆杀进前面的人群,选择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人少,只有七八人,其次就是欧冶坚,要把他从奸人手中救下来。
刘澜杀入人群,一时间响起如同鼓点般密集的惨叫声与那骨头断裂声的响声交相辉映倒也有些琴瑟和鸣相得益彰的意味,只是这般美妙的意境显然并不是从后掩杀而来的士兵们所能体会到的,可当他们及时援助来时却发现欧冶坚周围的伴当们全都被打倒了,不是骨断筋折,就是头破血流,嗷的一声眼中的怒火更盛了,舞动着枪杆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