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迷侠-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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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裕所在的主院守卫森严,再加上袁裕功力高深,泠雪不敢贸然靠近,只能隐身在院落门口的一个大树上,透过屋内投在纸窗前的黑影,猜测中此时屋内是个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细碎的脚步声立刻让犯瞌睡的她瞬间清醒。
月下独酌第一个走出大门,紧跟其后的是伶娘那个老女人,而在两人之后,则是一群灰头土脸的守卫。
瞅着月下独酌大摇大摆的模样,泠雪便知道袁裕最终还是看在了伶娘的面子上,没有动他。
不过没关系,自己也没想过仅凭一次栽赃陷害,就能让他被阎宗除名。
只是伶娘这个老女人如此护着月下独酌,对竞争舵主的她来说,还真有几分棘手。看来,她得找个机会让她和袁裕那色鬼离心才行。
一边注视的众人远去,泠雪一边暗暗盘算。
喧闹的夜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又等了近一个时辰,迟迟没有等到袁裕出现的泠雪不禁皱起了眉。
难不成今夜的事并没有触碰到袁裕那厮那根多疑的神经?还是说,真正的阎宗宗主本就被他囚禁在自己的卧室?
就在泠雪胡思乱想之际,紧闭的门扉终于打开了来。
瞅着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凝重且不断四下张望的袁裕,泠雪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屏气凝神的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
看着那抹身影步履如风的朝山庄的藏书坊走去,她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白天探路的时候,她就把只有两个守卫看护却不许人轻易进去的藏书坊列为了可能囚禁煞万钧的地点之一,没想到这会还真让自己料中了。
许是泠雪保持的距离较远,走在前头的袁裕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面无表情的朝两名给自己行礼的守卫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拿出钥匙开锁走了进去。
眼见袁裕的身影消失在紧闭的门后,此时的泠雪难得泛起了犹豫,犹豫自己是该冒险飞到书坊的屋顶去看个究竟,还是乖乖的回去,找机会自己过来慢慢查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七十二章()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一道红色的身影走进了视线。
“左护法。”守门的守卫恭敬的行礼,对红衣女人的出现并不意外。
“宗主在里面吗?”伶娘问,
“在,宗主刚进去。”其中一名守卫答道。
“嗯。”伶娘点点头,推开未落锁的门走了进去。
回想起自己先前说的阎宗左护法和袁裕有一腿的话,泠雪不禁撇了撇嘴。莫不是自己猜错了?此处根本就不是什么囚禁煞万钧的地方,而是这对狗男女幽会偷情的固定地点?
不应该吧?这伶娘才刚从袁裕手里保下月下独酌这个大帅哥,这会子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来面对袁裕这个老男人?况且,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袁裕难道就真不介意伶娘当着自己的面袒护小白脸?
还是说,她这会就是特地折回来灭火的?
可是也不对啊,这两个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偷情,袁裕独自一人住的主院不是更方便么?又没什么人敢擅自闯到那里去。这两人有必要费这么大周折的跑到这个地方来幽会吗?
可如果两人不是幽会,那这半夜的一前一后的跑到这里来干嘛?
看着隐没在门后的身影,泠雪感觉脑子里的信息顿时乱出了一锅粥,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我这少宗主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哪比得上手握阎宗一半势力的左护法?”莫名地,她想起了煞予锋说的这句话。
如果这两人的关系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是合作或者说是伶娘早就发现了此宗主非彼宗主呢?这不就解释了为什么不喜被人指手画脚的袁裕,偏偏能够容忍伶娘手中的权柄比自己还大且任由她在阎宗横行?
根据煞予锋的说法,两人在这几年间关系非常亲密,很明显不像是威胁和被威胁者的防备关系,如此一来,就只能说明他们是合作者了,而且很可能在囚禁真正的宗主,让袁裕假冒的这件事上,伶娘也出了不少的力
泠雪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头绪。
前后进去的两人的并没有在藏书房里呆多久,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开门相继走了出来,沐浴冰冷月光的面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守门的守卫对此情况早见怪不怪,只低着头说着恭送。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泠雪想了想,脚尖一点,整个人无声无息的绕着藏书房周遭的密树,飞到了二楼的屋檐上。
四周的门窗不是上了锁,就是从里面拦了栓,没有钥匙的她想要从正规渠道进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另辟蹊径。
轻轻掀开屋檐上覆盖的一片瓦,里头是一片不见天日般的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泠雪无奈,只得又挪开了几片瓦,点燃一只火折,拿它照着往里头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黑木色的书架顶,房子的最立刻则是一方桌案和一把椅子,简单得一路了然,看着就不像是是一个能够藏人的地方。
不信邪的继续翻开了几片檐瓦,直到开出的洞能够容纳下娇小的自己,她才罢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跃而下。
从外面看藏书房分为两层,可走进来才知道它其实是把两侧合作了一层,那梨花木打造又涂成了墨色的书架每一个大约都有十几米高,她刚一落地,就被这些书架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四周的情况。
怕屋内忽然亮光会惹来守卫的怀疑,她在翻身下来的那一刻便吹灭的手中的火折子,此时只能借着从纸窗上透来的点点月光,抹黑行事。
四下溜达了一圈没有发现屋内的机关暗门,担心自己离开太久会被人发现,泠雪只得收起了继续寻找的念头,飞回屋顶,小心的将拨开的瓦片放回原处,然后飞身离开。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蒙蒙转亮,忙乎了一夜的她也顾不得其它,一头栽到床上睡了过去,直到睡梦中的她察觉到有人推门进屋。
“你终于醒了。”看到她睁开的双眼,进门的许禅感叹道。
“怎么了?”见他一脸紧张和焦急,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泠雪问。
敢情这人都忘了昨晚做下的事了?许禅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宗主唤你过去,听说昨晚来个那个叫月下独酌的人,早早就在正厅里候着了!”
对方都不知道在袁裕面前灌了多少**汤了,也就这位爷还能如此淡定的睡着,自己派了几人在门口喊都喊不醒!
“哦,那我这就过去。”
刚来的总会来,一夜的忙乎多少有点收获,不然此时来的就不是许禅,而是前来缉拿她的守卫了。
泠雪淡定的起身,整了整衣袍,随着许禅一同走了出去。
瞥了眼端坐在正厅主位上的人,见他一脸悠然自得没有丝毫恼怒的模样,月下独酌原本十拿九稳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变得忐忑不安。
他拿不准眼前这个npc真正的想法。
按理说自己都告诉他那燕北飞和当初毁他们华邺分舵的北山有雪关系匪浅,他就应该立即下令将此人抓过来严加审问或者就地格杀,这才是一个宁枉勿纵的上位者会做出的决定。
可这位阎宗宗主倒好,不仅不下令抓人,还极有耐心的差人去请。到这会人还没来,他也不生气,在这一脸悠闲的喝着茶,让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急死的太监!
“宗主。”
就在月下独酌往嘴里灌第三杯茶的时候,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敌人终于出现了,在众人的不耐烦里,一派悠闲的出现了!
“嗯。”似是对泠雪表现出的镇定和从容很是满意,袁裕点了点头,抬手指了一处。“坐。”
“是。”她躬身行礼,顺着袁裕指的方向空出的位置坐下。
“属下先行告退。”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许禅知情识趣的准备走人。
“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听吧,怎么说燕北飞现在也算是你厉风堂的人了。”袁裕出声拦下其离去的脚步。
许禅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连堂堂左护法都被赶走的会审,袁裕竟然允许自己旁听。
难道昨晚自己和燕北飞的一举动,不仅挑起了袁裕对月下独酌这个人的怀疑,还顺带上了左护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七十三章()
看穿许禅眼中疑惑的泠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虽然她不知道昨晚袁裕和那老女人为什么会在藏书房里闹了不愉快,但她可以肯定袁裕此时并没有像许禅想的那般对伶娘这个人产生了怀疑。身为合作者的他最多是对她昨日的举动有了不满,才有了今天这种刻意排除她在外又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优待。
这是对伶娘的警告,警告她就算手里的势力再大,也是他这个掌权者给的。他有能力给,就有能力收回。
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想必,月下独酌想破头,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吧!
打量的目光从脸色铁青的月下独酌脸色扫过,泠雪嘴角不着痕迹的翘起几分嘲笑。
“燕兄弟可知本宗今日为何唤你过来?”占地宽敞的正厅因泠雪和许禅的相继落座,寂静的气氛出现了几秒的凝滞,直到袁裕开口。
“属下不知,还望宗主明示。”泠雪连忙起身,一脸诚惶诚恐。
“坐下、坐下,既然入了我阎宗,大家就是兄弟,是亲人,就别那么拘谨。”袁裕连连摆手。
“是。”
对袁裕刻意表现出的和蔼亲切,泠雪很给面子的回以受宠若惊的表情,然后落座。
“其实也没无大事,就是昨晚入宗的月下兄弟说燕兄弟在来我阎宗前认识一位名叫北山有雪的玩家,本宗就想问问这事是不是真的。”袁裕满意的眯起眼,复而开口。
“属下确实认识一名名叫北山有雪的玩家,不过”
“燕北飞,我就说你和北山有雪有关系,你还不承认!哈哈,现在你再没有理由狡辩了吧!”
不等泠雪把话说完,月下独酌立刻跳了出来,一脸恶毒的得意。
哎呦!这祖宗怎么就这么认了!?
许禅的心猛然一跳,袁裕忽然沉下的脸和屋内众人的窃窃私语,让他赶忙起身,试图为其解释。
“月下兄这是何意?”还没等他开口,泠雪便把话语权抢了过去。只见她长眉紧蹙,满脸不解的注视着跟前的月下独酌,狭长的双眸清澈见底,无所畏惧。“北山有雪是国都华邺独家拍卖行的掌柜,我既然在国都长混,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样一号鼎鼎大名的人物?难不成身为皇权帮主的月下兄,连北山有雪的大名都没听过?”
“我”月下独酌顿时哑口,内心却在咆哮。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北山有雪!?他就是因为太认识了,这才恨不得将这个人彻底赶出迷侠这款游戏!
“燕兄好口才,明知我说的认识是什么意思,却还故意曲解。”
沉默了半晌,找回理智的他阴冷的目光剐在了泠雪的身上。
早在来阎宗之前,他通过伶娘那个老女人对袁裕这人有了一定了解,知道此人看似心胸开阔,实则疑心病很重。今日自己只要把燕北飞和北山有雪之间的联系抖出来,到时候用不着他出手,阎宗就会像当时收拾北山有雪一样,帮自己把眼前这个碍眼的人给收拾掉!
只可惜他忘了一件事,疑心病重的人不仅疑心别人,也会疑心他,哪怕他是左护法伶娘担保下的人。
而且很显然,经过昨晚泠雪的一手设计,再加上后来袁裕和伶娘之间自己演化出的矛盾,袁裕心中的天平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朝着泠雪的方向偏了过去。
“好了!”放任泠雪继续和月下独酌争辩了几句,袁裕这才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的争锋相对,“不过是一个玩家,认识就认识了。”他侧过头,神色不明的瞥了泠雪一眼,锐利的目光恍若一道能把人心射个窟窿的利箭。“北山有雪此人与我阎宗有些恩怨,燕兄既然入了我宗,还是与之少有往来的好。”
“属下遵命。”泠雪再度起身行礼。
“嗯。”袁裕沉着脸点头,锐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别有意味的落在了月下独酌的身上,“我阎宗有一条规矩,就是严令禁止宗内兄弟为了争名夺利自相残杀,月下兄可得记牢了!”
即便知道对方是个npc,月下独酌仍是被他话里饱含的警告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嘴皮艰难的蠕动了好一会,不愿死心的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跟在他身后左护法刻意派来帮忙的人拽住了袖子。
在对方不赞同的眼色里,他银牙一咬,不情不愿的起身,“我知道了。”
不说泠雪在与npc打交道时候的行为举止有多全面到位,单凭两人一前一后的领命,两人的自身修养和风度便在袁裕的心里高低立现。
看在左护法的面子上,袁裕面上没有对月下独酌此时的举措多加训斥,但心中到底是对他有了几分不满,两人之间隐藏的好感度顿时降到负数。
“这事到此为止,今日若无它事,大家就都散了吧。”一夜没有好好安睡的他感觉到几分疲惫,挥手让众人散去。
本以为一场惊天动地处置新人内应的戏,就这么雷声小雨点小的落幕了,感觉不尽兴的众人兴致怏怏在行礼后三三两两的走了出去。
当然,临走前的他们还不忘嘲讽的瞟了眼从头到尾就如跳梁小丑般月下独酌。
昨晚的事,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也知道此人是左护法带来的人。而在座的众人,又有谁不知道左护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的好听点,是喜欢美色,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荡妇。
“呵,我当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又是一个出卖色相的小白脸。”
“哈哈,说到色相,我看这月下独酌还不如那燕北飞呢!”
“也是,你是没看到昨天左护法看到燕北飞时的样子,那双眼珠子都快黏到他身上去了。啧啧”
“嗨,小点声,好歹那人也是左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