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向数据江湖-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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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风本来还想带寒星一起走,但是头儿阻止了他,然后听她说什么见识一下越家重现的辉煌,便跟在越长风身后一同离开。”
听到这里,杨轩猛地握住剑柄:“铸剑池!”
“铸剑池?”王琦略略疑惑,“铸剑池怎么了?”
“他们肯定是去了铸剑池,”杨轩说道,“你能带我们过去吗?越安琪有危险。”
“啊……嗯,好。”没有过多的犹豫,本来心中就有些觉得奇怪的王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愿意相信这两个陌生人,果断的点头,“但是铸剑池之前有人看守,你们就算你们去了也……”
“没问题的。”秦叶插话道,“如果那里还有看守,事情就更好办了。”
……
铸剑池前,四名站得笔直的白衣剑客目光如刀,站在喷着热气的山洞之前,衣摆猎猎作响,毫不掩饰的锋芒之意显露着他们过人的实力。虽然只是负责看守这个罪犯相关地点的人,实力却意外地比搜寻队还要带劲。
其中一人稍稍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白衣剑士,稍稍投去注意力。
“哈哈哈,四位师兄辛苦了。”王琦摸着后脑勺,干笑道。
“你来这儿干嘛?”看守者淡淡说道。
“哦,”王琦露出讨好的笑容,“我追踪着越长风来到这里,不知道四位师兄有没有看到?”
四名看守者互相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没看到,这里什么人也没来。”
“是吗?真奇怪,明明我在那边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王琦笑了笑,“你们跟我来看看,如果师兄们看完后也怀疑是越长风的话,我们就得赶快报告给庄主了。”
闻言,四名看守者皆是表情一凛:“你带路,如果是真的,的确应该告诉庄主。”
“请跟我来。”
王琦说着,将四人带离原地,明明只需要一个人跟过去便可以确认,但这四人却似乎有着某种计划,并没有分开行动。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系统的安排,只有这样才能给玩家制造进去的契机。
与两人相遇后,王琦被杨轩说服帮他们进入铸剑池,随后将小女孩交给路过的山庄玩家保护,便带着二人通过山庄大门,径直来到铸剑池前。如他们出发前所料,洞口果然出现了看守人员,只是按照秦叶的说法,这些人是敌是友很难分清,但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们表面上是山庄弟子,因此利用王琦的身份将他们引开可以说是较好的选择。
便在王琦将四人引开的同时,两道人影迅速窜进洞口,速度之快让四名看守人员都来不及反应。
等回过神来,四名看守人员一齐拔出剑,两个迅速赶回洞中,两个留在原地,剑指王琦:“你算计我们?”
王琦懒洋洋地笑了笑:“不服咬我啊。”
“叛徒受死!”看守人员甲受了嘲讽,热血上头,毫不拖泥带水地一剑斩下。
但早有准备的王琦反手握剑,借着拔剑的势头往上一顶,将劈砍弹开,随即向后一跃,拉开距离,嘲笑道:“我可跟你们不是同个门派,何来叛徒之说?”
“这人知道太多,留不得。”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两名白衣剑士更是动了将他留下的心思,呼喝一声,两把剑脱手而出,竟是直接向对手掷去。
便在同时,身后传来两声惨叫,追进洞中的两名白衣剑客倒飞回来,扑倒在地久久不得动弹。
“嘿嘿……”洞口,红莲儿伸手在脏衣服上擦了擦,“青山会的狗打起来真舒服啊,那边两个,你们也过来受乞丐一掌。”
……
铸剑池中的铁匠早已被逐出,空空荡荡,只剩两道刚刚闯入的声音在通道上飞快地奔跑,尽管有着轻功的加成,微弱的脚步声在四周的反射之下,也显得异常地响。
“呼……”杨轩边跑边呼着气,眼看快要接近目的地,脚步也逐渐放慢下来,叮嘱道,“抓紧时间恢复,我们可能马上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就这样走过去,时间足够恢复了。”秦叶也放慢速度,说道。
听她说完,杨轩正想表示赞同,蓦地目光一凝,苦笑道:“看来是没机会了……”
甬道之中,缓缓走出一个素衣白裳,长剑出鞘的女子。她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气势,如果说她没有动手的意思杨轩愿意直播吃点什么。
但就是感受到这样一股浓烈的敌意,他还是忍不住要开口询问:“为什么?”
走出来的人,是越安琪。
“为什么……”越安琪沉吟一声,“因为这是义父的命令。”
秦叶伸手搭上剑柄,笑了笑:“也就是说,你终于做出了选择?”
“可以这么说,但又并非如此。”越安琪扯动着脸部的肌肉,稍稍一拉,做出个微笑的表情,“我做出这个选择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义父没有错。”
四四七、孤怨七伤、魔剑成()
“没有错吗……”杨轩沉吟一声,给越安琪准备了一个台阶,“可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吗?”
按照发展,越安琪本该顺着这个台阶为自己出现在这里进行说明,同时为义父进行一番洗白,最后大家和乐融融化敌为友,共同面对最终黑幕才是。
然而她并没有,甚至连正面回应都不想给一个,只淡淡说道:“动手吧,别浪费时间了。击败我你们就能前进。”
到时对或不对,都将由你们亲眼见证。越安琪将没说完的话留在心里。反正在她的认知里,义父没有做出错事,而她也不需要为了立场问题而烦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义父吩咐她守在门口,却产生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懈怠的心,甚至恨不得遇上能将她干净利落解决突破封锁的敌人。
她的战意已经很明显,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呛!”“呛!”
利刃出鞘,然后,开战。
出手便是毫无保留的碰撞,激荡的气浪在甬道中被压缩成向相反方向吹开的风,吹向铸剑池,也吹向越安琪身后厚重的大门。
大门后,是一个平凡的铸剑台。
火炉中的烈焰还在翻腾,一柄通体乌黑的柱状物被放置于火炉之中,露出半截漆黑的握柄。火炉前,站着一人,目光灼灼盯着被烧得通红的金属。
他是越长风,负着双手,背向不远处的区野。在他旁边,一个带着青色面具、身形差不多瘦削的黑衣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些银片粘合到一双奇怪的手套上。
“家父锻剑十年,最后却被一只扑进来的麻雀毁了半生心血,”越长风对着柱状物,喃喃说道,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区野听,又或者说给那个疑似剑老爷的人听,“他孤注一掷,不顾越家的名声地位,一心一意要打造出天下第一的名剑,最后却迎来这样的结局……那个家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把所有重担都丢给了我。”
区野凝视着他的背影,说道:“我只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
“区野,”越长风转过身,说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造过任何的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的心里有一只鸟,一只不受我控制的麻雀,只要我舞起锤子,它就会出现,无论在什么地方它都会出现,等着我最后完成的一刻奋不顾身扑过来破坏我所有的憧憬。它在等着我。”
“长风……”
“所以我找到了替身,”越长风向面具人深深看了一眼,说道,“他是我的恩人,帮我保住了越家,保住了被那只麻雀破坏殆尽的一切。他把打造的一切都烙上我的名号,让我逐步将越家重新扶了起来。但是光有这些并不够,要想真正让越家重现昔日的风采,我非得在秋霜会上获得第一不可。那家伙准备了十年闹出一个笑话,我要抹平这个笑话,就必须打造出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名剑。”
“所以你选择了孤怨七伤?”区野说道。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面具男讶异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区野,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你知道孤怨七伤?”越长风也略感意外地说道。
“我知道那是一柄用血炼成的魔剑。”区野说道。
“没错。”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锻造,但是每一把孤怨七伤的炼成,都是立在血海尸山之上,这是所有铸剑师的禁忌。”区野说道,“一柄还没诞生就能已经杀人无数的兵器,已经踏入魔剑的范畴。”
“放屁!”在区野开口之后,一言不发的面具男忽然开口道,声音略显沙哑,只听他冷冷一笑,不无讥讽的说道,“终究只是个凡俗铁匠,你根本不明白孤怨七伤的魅力。”
区野淡淡地说道:“在下这个凡俗铁匠,眼里看到的是剑上弥漫的汹汹杀气,还未出炉,我便知道这把剑断然不能诞生。”
“就是这种禁忌的打破,才会让人心生无限向往……”面具男反驳道,话只说道一般便被越长风拦下。
随后越长风缓缓开口:“区野,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我不后悔,世间万事都是等价的,得到一样,就得失去一样。就算尝试做出弥补,失去的也不可能挽回。现在的你怎么看待我已经没有关系了。”说着,将怀里一个信封取出,往后一抛,“但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请把这封信交给我的女儿。”
区野上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将信封捡起。
同时,面具男将手中奇形怪状、银光闪闪的手套捧起,面向越长风:“剑柄完成了。”
越长风点点头,将手套戴上:“那么,最后一个步骤……”
区野将信封揣在怀里,缓缓退开,不愿打扰越长风最后一刻的美梦。
为了这一刻,他节衣缩食耗费无数资源;为了这一刻,他包庇着一个猎杀儿童的魔头;为了这一刻,他甚至不惜背上与青山会勾结的叛徒身份。
越长风露出这辈子最肃穆的表情,端正着身子,伸手抓向炉中通红的柱状物,将其缓缓抽出。
那是连剑都称不上的一根棍子,只在末端有些扁平和锋利,离开火焰之后,棍子上的红色迅速消退,尖端忽然露出耀眼的银光,与越长风的手套相得益彰。
剑老爷缓缓后退。
越长风转过身来,忽然露出一个区野从未见过的笑容,随后挥剑一砍,将台面上的锻造锤一分为二。
……
“小心了!”
甬道内,战况已经变得难解难分,呛然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快剑封锁,阔剑破防,两名玩家的配合默契无间,将越安琪完全压制得腾不出手。但也仅仅是腾不开手,越安琪紧守门户,便足以将局面拖入泥沼,一时间胜负难定。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交手,越安琪终于找到破绽,提醒一声,剑光如虹自上而下洒落,正好穿过快剑的剑势,直取目标。
与此同时,蓄意引她上当的杨轩剑锋一摆,以横削的姿态向对手发起十成力道的一击。越安琪剑到中途,猛地一变,双剑交击在一块,同时脚步变换,借着杨轩这一剑的力道连连后退,以避开秦叶的突袭。
“轰~”
便在此时,大门被猛然推开,飞奔出一道人影,伸手在越安琪后背一拍,一卸,将其连人带剑推送入门内,与之一同进去还有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杨轩。
四四八、被钦定自曝谋划的大反派()
将人推入门内,逃出来的面具人转身一拍,将门推回,同时抄起地上的铁棍,穿过门环,将其锁住。
做完这一切,面具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蓦地心生警兆,往旁边一闪,一道剑光在身边一闪而过。躲过突袭,面具人往身后一指弹出,射出一道劲气。
秦叶只能后退躲开剑气,拉开距离,重整架势:“剑老爷?”
面具人冷冷一笑:“我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够响亮。”
“哦?那你要我怎么称呼你?”秦叶微微侧头,笑了笑,“邪剑师?”
面具人拍拍衣服:“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
“只是稍稍做出一个猜测,你就招供了,”秦叶瞎话张口就来,似乎是不想跟他提到红莲儿,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又补充道,“昨天我们应该见过面吧,那时候你还抱着一坛血。”
“有意思,继续说。”
“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门内有什么吗?”秦叶反问道,同时为自己争取着编瞎话的时间。
“门内不过是一个发疯的疯子而已。”剑老爷说道,“你说得快一些,或许还来得及进去受死。”
……
划分两路,被推进门内的两人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同时收手,踉跄着在地面上大跨两步稳住平衡,还没抬起头来,便听到交手的声音,皆是心中一凛,向声音来源投去目光。
只见火炉破碎,天火四散,在地上形成星星点点的火焰,如炼狱一般。而在这炼狱之上,区野不断腾挪纵跃,躲避着越长风的追击。而越长风,手中拿着一把样式奇怪的兵器,目露凶光,死死盯着昔日把酒言欢的好友。感受到旁边传来活物的视线,越长风忽然转过头来,眼里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
“那我便从头说起,”门外,秦叶半真半假地说道,“首先是你的举动,你还记得在前天作案失败后,故意打落的那只飞鸟吗?一个作案三年的惯犯,忽然露出那种致命的破绽,怎么想都让人感觉惊奇,不是吗?虽然有这个疑问,但那时候我还没多想,想着到铸剑池这边寻找线索,之后你出现了。我的搭档故意撞了你一下,目的就是确认你坛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我们闻到坛子里的血腥味时,便确定你就是剑老爷了。”
“那是我还是越长风,你们又怎么看得出来,”剑老爷嘲笑道,“顺便一提,你们闻到的并不是人血,而是黑狗血。”
“你是想说你还兼职当道士么?”秦叶反笑道,“还有,在离开铸剑池后,我们又去了一趟名剑山庄。真是奇怪,在你这个越长风进入铸剑池的时候,山庄里的越长风才刚吩咐下人到厨房做饭。如果你是越长风,那这份轻功可真是让人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