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门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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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个个那造型怪异的小脸上都布满了一抹兴奋的狞笑,把李玉阳吓得连忙大声提醒身边的胖子,好让他别再等了,眼前的这会就是那个毫无保留的时候。
其实这些事情都不用李玉阳去提醒什么,那胖子不傻,一看眼前的这个形势,就连忙双眼微闭口中默念,那双胖手也在他的身前变换出无数如同花朵般的手印。
可那些邪恶奸佞的小怪物们实在是太过凶恶了,以至于在转瞬之间就到了他们几个人的眼前,张开那些个看似致命的小嘴巴就要往他们几个人的身上咬去。
面对这些临来的危险,那胖子却根本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双手成印,猛地往地上一拍,随着一声轻响之后,一阵罡风忽然骤起,把那些即将扑到几个人身上的小怪物们全都吹到了墙上。
一时之间对面的那堵墙竟然被那些腥臭的液体和细小的肢体甲壳弄的花花绿绿极不成样,要不是因为对面的石门关上的同时,这石室另一边的出口悄然打开,并且有细微的空气流淌进来的话,怕是这满室的腥臭味更增危险,甚至有可能几个人会因此窒息而死。
可就在李玉阳和胖子放松了警惕,正打算回头去看看柱子现如今的情况的时候,对面的那些残肢碎肉忽然动了一下,随后那具干瘪的半截尸体忽然从那些残骸中挣脱了出来,并且瞪着那双几近腐烂的眼睛,一脸兴奋地朝着他们爬了过来。
“快跑,那东西要来了。”随着李玉阳的一声大喊之后,此时的他就想要脚底下抹油溜之大吉,可还没他转过身处去,他就觉得身后一物猛地袭来,此时的李玉阳也顾不得其它,俩忙飞身一跃趴伏在了地上,而等他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才知道,原来刚才从背后过去的那个不是什么物件,而是柱子。
时下的柱子就和疯了一样,双手环抱,朝着地上的那半截尸体就扑了过去,而那具尸体也因为感觉出了临来的是快新鲜的血肉而兴奋不已,连忙撑起身子,探出手臂,想要借此机会先把柱子杀了尝尝新鲜。
可柱子却并不像它那样残破不全,所以行动迅速快如闪电,在一通极尽快速地闪转腾挪之后,就闪到了那半截尸体的背后,一脚就把它给踹躺下了。
时下的李玉阳是看的目瞪口呆,因为他心里头实在是不清楚,往日那个贪财淡义、胆小手黑的柱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难不成之前他认识的那个人都是装的?
如果这么说来,那他今后一定要好好笼络住柱子,只要他的这种勇猛能够持续下去的话,那等他们回北平之后,自己管辖的地盘又能够大上几倍。
李玉阳虽然在妄想之中,可眼前的那个柱子却半点也没停下,在那半截尸体被踹得趴伏在了地上之后,猛地跟上前去,抬起一脚就踩在了那尸体的脑袋上。
在场的众人兴许谁都没有见过这么残暴的一面,那一脚踏出去之后,那半截尸体并没有因此忘记血肉带给它的**,而是双手猛地向后一背,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朝着柱子的那条腿抓扯了过去,可柱子却对它的这种攻击毫不在意,在连看都没看的基础上,猛一抬脚,又再次踩在了一个地方。
一时之间,这石室里头落针可闻,那一声声重重地踩踏上直接打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而这个时候的李玉阳也因为这种近似于粉碎了的声音而缓过神来,可当他再次朝着柱子看过去的时候,却被此刻柱子的那股残暴所吓的满身颤抖哆嗦了起来。
那半截尸体的脑袋瓜子已经如同是一个饼似得,再没个形状了,而柱子的裤腿也被那两条干瘪的手臂抓的异常粉碎,那稍显白皙的大腿上也是血痕处处,但却并没有一条被撕扯开皮肉的伤口,也没有因为这些血痕的破裂而留下半点的血液。
那胖子在观察到这里之后,那两道眉毛却忽然皱了起来,时下就看他的注意力再不在柱子的身上了,而是在这间石室里随意地扫上几眼之后,就连忙飞快地转身,朝着李玉阳的身后就跑了过去。
其实李玉阳虽然被此刻柱子的那股残暴劲给吓呆了,可他的精神却始终是分出来一半,在小心翼翼地堤防着这胖道士,其用意就是为了在出意外的时候自己能够先一步知道,好在对方没出手的时候先一步地进行反击。
而就在之前,李玉阳明知道这胖道士颇有古怪,但他却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暂时认可了他这个人,因为他李玉阳要活下去,要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可现如今这胖道士竟然不打招呼,鬼祟一般地往自己的身后跑,其动机是相当不纯啊,并且他现在已经没啥利用价值了,还是及早地收拾掉,这样的话对谁都好。
可就在李玉阳刚往后看去,正打算找机会痛下杀手的时候,那胖子却忽然蹲在了刚刚柱子砸塌的那个多宝阁前,看着满地的碎木和那些被压碎的玉渣滓低头不语。
李玉阳心里头大乐的很,一看这胖子竟然毫无防备,连忙悄悄跟上,想要在这个时候痛下杀手,可没成想他才走到胖子身后,还没等伸手呢,那胖子却忽然地深深一叹,并且在下一刻随口说了一句话之后,竟然让听得很是清楚地李玉阳打消了杀他的念头。
“哎,没想到那个老匹夫竟然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了,看来凭着我一己之力还真没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也罢,先把那个被冲了身的小哥捞回来再说,然后再想办法找路出去吧。”
这胖子前边说的那些李玉阳是一句都没听懂,可当他念叨着,这鬼地方不可能凭着一己之力出去的时候,李玉阳的心里就没来由得一颤,并且开始暗暗留意起胖子后面将要说的那些话。
可当胖子说出来什么冲身啊,什么捞回来之类的话后,李玉阳是根本就一句没听懂,可他心里头却在暗暗衡量,那胖子说的人能不能是柱子啊?如果真的是他有了什么古怪的话,那李玉阳他自己接下来要该如何是好呢?
说真的,此时此刻柱子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反常态,甚至于可以说,眼前的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柱子了,因为他身上除了那张比较熟悉的脸面外,还真就找不出来什么和柱子有些相似的地方。
虽然在这个鬼地方里,柱子变得能打是一件好事,可现如今瞧他那个残暴的德行,还真是让李玉阳万分的恐惧,万一这柱子收拾完了那具尸体还不算完,还要继续过过打人的手瘾的话,那他这个做老大的可扛不住他折腾几下的。
“胖子,你在这叨咕什么呢,难不成你已经知道这地方到底是那了?”为了活下去,此刻的李玉阳只好先选择和胖子站在一起,等确定柱子还是那个柱子之后,才可能更改阵营立于不败之地。
而当胖子听了李玉阳的问话后,只是微微一笑,并且点点头后告诉他说,这鬼地方应该就是道门内盛传的封存孽煞之地,孽冢了。
胖子说的一脸郑重,而李玉阳却对胖子说出来的这个陌生名词很是诧异,可正当他想要继续问下去,这“孽种”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会他们几个人又要怎么找路出去的时候,这眼前的胖子就如同是个影子一样,在李玉阳的眼前忽然一晃,下一刻李玉阳就听见耳边一声暴吼,让他闪开,而他的人就如同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胖子一下子就给撞了出去。
李玉阳被摔的这一下可着实的不清,可当他趴在地上,还没等专注于自己身上的疼痛呢,就听见身边忽然暴起一声巨响,等李玉阳抬起头来一看才知道,原来自己站的那处地方已经被飞奔过来的柱子给占据了,而原本就被他之前压的七零八落的那个多宝阁,也因为他的这一下寸寸碎裂,连一块稍大一点的木块都找不到了。
很明显,要不是刚才胖子及时地把李玉阳给推开的话,怕是他现在早就已经变得和远处的那半截尸体一样,成了一滩瘫软在地上的肉酱了。
而现如今的李玉阳还想要张口去质问柱子,刚才那番举动到底是要干嘛,难不成是要做掉他这个当老大的吗?
可还这番话还没等说出口呢,他就被柱子此时瞅过来的那张脸给吓得咽回去了。
那已经不能在称为一张正常的脸了,时下就见那张脸上如同是有虫子在皮下爬行着一样正在不停地缓缓蠕动着,而那双眼睛也变得漆黑如墨,没有了半点其他的颜色。
第七章 群祟冲体【改】()
“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跑!”随着胖子的一声大喊之后,李玉阳才算是从惊吓中醒了过来,只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没等换慌张张地夺路而逃呢,李玉阳的那条手臂,就被刚刚跑过来的柱子给抓了个瓷实。
就这么一下,李玉阳当时就见了汗了,实在是太疼了,就像是那两条个胳膊里的骨头都被掐碎了一样。
此时的李玉阳为了挣脱困境,连忙先发制人地大喊一声,让这柱子松手,随后趁着这俩人的身子还没接近的档口,单脚微曲猛地一抬,那磕膝盖就如同是一把锤子一样,直接顶在了对方的会阴上。
其实从街边打出来的都知道,那动作是来不得半点的花架子的,以至于李玉阳用的可都是置人于死地,并且还一击毙命的阴招,可这脚刚刚踹上去,李玉阳的心里头就不太踏实了。
只因为顶在柱子身上的这一膝盖就好像是珂在了铁板上一样,而且这一脚根本就对他没有半分的影响,并且柱子的双臂还趁这个时候猛地往回一拉,想要就此下嘴,把李玉阳身上的什么零碎给弄下来一块。
这下可把李玉阳给吓坏了,眼见那狰狞大嘴即将要在自己的身上,急的李玉阳大喊救命,希望此时此刻能够天降神兵,把他从对方的嘴下给抢回来。
可柱子离得他太近了,甚至于此刻提鼻子一闻都能感觉出他胃里泛出来的那股子血腥气,而且那柱子好像是认准了一门似得,此刻竟然歪着脖子,朝着李玉阳的颈动脉处狠咬了下去。
这要是被咬了个正着,李玉阳的这条小命也就算是交代到这了,可正当那排腥臭的牙齿即将深入到皮下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从柱子的身后猛地传来,并且那只胖大的手掌也后发先至,如同是一根很是柔顺的鞭子一样,直接抽在了柱子的耳根子上。
“你给我放手!”
自打胖子的这一下抽到柱子的耳根上之后,那柱子就如同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身子一抖,要咬下去的势头也停下来了。
不过这胖子却得理不让兵没有停手,以至于在连番抽打同一个部位之后,这柱子终于如同喝醉酒失去了平衡一样,忽然往旁边稍撤了几步,随后身子一歪,人一下子就仰躺在了地上,折腾了好久都没爬起来过。
吃了这么大的亏,李玉阳这么一个跋扈的人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所以刚被胖子从虎口中捞回来之后,这李玉阳竟一脸愤恨地走向了那个正在地上扑腾的柱子,瞧他那个不善的面色,是要对柱子有所不利,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远呢,却让身后的那个胖子一把给拉住了。
此时的这李玉阳满是气愤地朝着胖子大吼,让他快点把手给松开,可胖子却在这个时候轻轻地摇了摇头,并且还一脸郑重地询问起李玉阳,这位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柱子不是李玉阳的朋友吗?怎么朋友之间还要落井下石,置对方于死地呢?
李玉阳一听朋友二字登时就更为气愤了,时下就见他横眉怒目地朝着胖子分辨道,柱子只是他的一个跟班小弟而已,想要和他称兄论弟,他柱子还真不够那个级别。
本来他这个做大哥的应该讲道义,要维护一下手下的弟兄,可刚才这柱子干了些什么?竟然对他李玉阳下死手,打算给他大哥放血,要他李玉阳的命。
这怎么看都是正当防卫的事,怎么在他胖子眼里,好像反而成了自己的不对了,难不成他李玉阳就应该活愣愣地站在那被他柱子咬死?
如果胖子真是真么想的,并且在下一刻真敢把这种话当着李玉阳的面说出来的话,那他李玉阳就只好一视同仁,认可自己他娘的不出去了,也要和胖子他们俩人在这周旋到底。
“你太过紧张,听错了我的意思了。我要说的是,你的这位小兄弟要杀你并不是出于本意,而是因为他打碎了那些木架子上的玉片,让隐藏在玉片里的冤孽恶鬼们冲了身而已。你要反过来杀他,还真就是冤枉他了。”
胖子不说则以,经他这一提醒,李玉阳才开始四下注意起这间石室的摆设来,这石室很大,如果说找个恰当的形容词能够让您对这间石室的规模一说就懂的话,那这间石室的大小,就相当于两个电影院连在一起的面积。
而这名大的空间里,其摆设却单一的很,那四周围靠墙摆着的都是一些状似雷同的多宝阁,而那多宝阁上摆着的竟然有瓶子有坛子,而为数最多的就是胖子嘴里刚刚提及的玉片。
打冷眼一看李玉阳心里头就明白个大概,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这些物件怕是扔在街上都会没人去看上一眼。
不过这间石室虽然空旷,但在其中心可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存有一根非常突兀,雕刻的满是道家祥瑞的石柱子。
“笑话,你说我冤枉他了?胖子你拍拍胸脯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他刚才差点一口咬死我,要不你刚才把我救了,老子就成血葫芦了。”一听胖子的那番话,李玉阳登时就有点急了,不过胖子却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解释什么,而是转回身看向那个趴在地上还挣扎着要起身的柱子说道了起来。
“你知道这地方为什么叫孽冢吗?”胖子问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并且在稍眯起了眼睛,斜斜地瞅上了一眼李玉阳的那副一无所知的茫然表情后,才又道了起来。
“之所以叫孽冢,是因为这是历代道家先祖封存冤孽阴邪的地方,你看见那些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还有那些玉片了吗?别管多大,那些东西可都是封存冤孽厉鬼的器皿。你说你那个小弟兄刚才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