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门人-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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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主战场,所以不用太过往深里寻思,胖子最终的目的地一定是派往长沙了。
在临行之前,全真张诚胤真人用稍显虚弱的声音把胖子叫到了自己的床前,并且满是笑意地嘱咐其说,千万不要逞能,更不要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够左右战场时局的变化。
并且还提醒他,让他没事多寻思寻思,如果能不付出代价就尽量选择没有代价的方法,用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利益,这才是能够继续让自己争斗下去的本钱。
与此同时,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在长沙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会议最后拿出来的应对方案就是诱敌至长沙郊区实行反包围与敌决战,进而将其歼灭的作战方案,即所谓天炉战法。
依湖南的地势,左倚洞庭湖,右凭幕阜山,以其间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浏河这四条河做为迟滞日军的依据,并彻底实施“化路为田,运粮上山”的做法,将日军机械化部队的机动力消除殆尽。
其故总体方针为“后退决战,争取外围”:**以且战且退的做法在四河与幕阜山间游移,攻击后后撤躲藏,将日军拖入四河之中,最后再以长沙城中主力与外围藏在山林中的部队合围深入四河中的日军。
接着,薛岳令战区直辖第四军及炮兵向岳麓山、长沙及其东北地区前进,占领进攻出发阵地。第九战区前线指挥所则移驻渌口。
不过在执行战略计划的时候,也出了一个很是让人意外的小插曲,那就是作为**最高统帅的蒋介石先生总是指示薛岳将军不可轻举妄动,不要冒然行事,并且最终决定弃守长沙。
长沙战略地位的重要性想必各位书友也清楚,实在超乎各地区之上,否则敌人一连几次地在这个地区总吃败仗后,仍然对其还不死心,还是依然进犯不停。
在著名抗日将领,蒋中正的亲信嫡系陈诚将军的《陈诚回忆录:抗日战争》中曾经提到过:敌军其攻占长沙的主要目的,主要的是为打通粤汉路。粤汉路打通,则北接平汉、平绥、北宁、中长各线;南接广九、湘黔各线,纵贯中国南北之大动脉即均入敌人的掌握。这一企图在战略上的价值极巨,故不惮再接再惮再接再厉以为之,自是当然之理。
其次,湖南为中国一大米仓,年产稻谷一万二千余万石,自古有“两湖熟,天下足”之谚。而自第二次抗战以来,敌人固然要“以战养战”,我们更应努力于自力更生,以相对抗。
蒋委员长在南岳会议时揭示抗战要旨,注重生产,注重节约,用意所在,就是告诉我们经济生活的重要性。
吃不饱饭,还有什么抗战之可言?所以长沙会战是敌人夺取我们米仓之战,也是我军保卫我们米仓之战。敌胜,即无异“以战养战”战略之成功;我胜,即无异敌人“以战养战”狡计之失败。一出一入之间,关系实在太大。
而其当时汪兆铭(汪精卫)正加紧与敌阀勾结,准备于是年双十节日,沐猴而冠,傀儡登场。
假如此时敌军一举而下长沙,一方面可以给汪记政权壮一壮声势,另一方面也可以稳定一下日本国内厌战反战的人心,而这也是其日军发动这次长沙会战的副因。
说道这里就不免要好好想一想了,如果长沙这么重要,那当时的**最高负责人蒋介石干嘛会发布这样一道弃守长沙的命令呢?
其实第一次长沙会战是在九月爆发的,而早在四月,**在“有以待之”方面,已经开始着手了。
当时蒋介石是在四月中旬即有电谕指示:如敌取长沙之动态已经暴露,则我军与其在长沙前方作强硬之抵抗,则不如先放弃长沙,于敌初入长沙立足未定之时,即起而予以致命之打击。反攻计画如能布置精密,运用得当,必可取得最大之胜利。
如此则我军必须在岳麓山构筑坚强工事,并配有力砲兵,俾得射击敌舰与长沙城。惟须先行指定目标,测定距离,各部依照预定计画,同时并举,步砲协力,则必克奏肤功。希详审之。如果照此立案,则在前方对敌军及我军民有一适合于此战略之宣传,使敌人不虑,亦甚紧要。如何?盼覆。
其实仔细看看也能得知,第一次长沙会战的主要部署也是依照蒋介石的这一指示办理的,并且此外早在四个五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准备工作,那就是破坏铁路。
可薛岳将军或许是因为对日军的嚣张气焰实在看不下去了,以至于犯了牛脾气,在回复中言道:“长沙不守,军人的职责何在!”
并且当时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第五战区代理司令长白崇禧以“长期抗战,须保持实力”相劝也不听。并且还对其回答道:“湘省所处地位关系国家民族危难甚巨,吾人应发抒良心血性,与湘省共存亡。”
自此第一次长沙会战在这种内部决策异常矛盾的声音中,打响了第一枪,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胖子等人来到了新墙河的南岸,并与早来这里多时的其他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的成员们汇合在了一起。
刚一见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子就焦急说道,让在场的各位赶紧跟他走,时下事态紧急万分,正是他们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一展所长的时候。
胖子他们这帮刚刚赶过来的人也连忙向其询问起,当前两军所处的形势,不过一问之下每个人都苦着一张脸面,再没先前的那股子要兴风作浪的气势了。
原来早在不久之前新墙河南岸的**就已经开始有计划地撤向汨罗江防线,而日军的第六师团、奈良支队也紧追不放,跟踪南下,气焰嚣张地要把这股子**剿灭在这里。
不过因为之前提到的,早在四五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着手破坏长沙地区的铁路沿线了,所以这股子机械化的日军优势无从施展,就只能跟在**的屁股后面徒步跟进了。
而现如今胖子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对其施展任何手段,拖垮拖延这股子机械化的部队,不让他们追上**的脚步,并且让他们在没到达汨罗江畔之前,就开始士气涣散,再无之前的那股子嚣张的锐气。
众位老少爷们一听这话,一个个开始摩拳擦掌,更是打算要在这次玩票大的,可与此同时的胖子却颇为的苦闷,因为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想躲也躲不掉,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想通用去违背用道术治人的这种做法,不过现在形势所逼,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五十四章 行动开始()
为了占据有利地势,更为了要更有效地消磨日军的士气,所以胖子的这波人被分成了两组,一组在日军赶往汨罗江的同时伺机捣乱,拖垮敌人脚步,而另外一拨则赶赴汨罗江畔做好准备,瞧准事态破坏对方的浮桥。
胖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见识一下众位同伴的手段,更是为了能让自己多多痛宰几个日本人,所以他自告奋勇地参加了前者的队伍,而且如果行动顺利的话,真没准能够连后者都能赶上,那就真是能够痛宰其一番了。
就这样当天夜里,几个人就来到了**退往汨罗江沿岸的那条路上,在瞧准了**的部队快速转移之后,几个人就赶快出现,紧锣密鼓地开始布置起这行动所需要的一切来。
胖子虽然见识广博,但是他的认知却只限于道术而已,对于其他的招他就只是了解个大概,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过,而就是这些仅有的了解也是仅仅从书籍的记载上得来的。
可今天不一样,好多认为禁忌的秘术正在胖子的眼前一一上演,同样都是害人,可放在了今天胖子却大为的兴奋,甚至于自己也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只不过是因为师门的规矩而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其实对于一些害人的法还真不用有什么太大的准备,而且现在时间紧迫,想要弄那些排场大的也根本就是臆想,在一番准备过后,几个人就如同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进了两侧的草丛之中,而正当他们刚趴下不久之后,那些等待已久的日本人终于来了。
虽说没有了铁路确实是让这只机械化部队的脚步相对慢了下来,不过这也就是相对而言,**的部队现在一定正赶赴江边准备渡江,这可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如果日军要是还以这种速度前进的话,那要不了多久就会遭遇上**,甚至于,很有可能就会把刚刚过去的那支队伍,直接碾压在汨罗江畔。
而现在胖子他们这些人的任务就是要尽量去拖垮眼前的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可就凭着他们这几个人,可能吗?此时的胖子不由得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
想到这里,胖子的脑袋上不由得就见了汗了,而这支日军的先头部队也已经在胖子寻思事情的时候跑了过去,后续的那支杀气腾腾的人马也紧锣密鼓地赶了上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趴在草稞子里的一个汉子忽然动了一下,瞧他的那个举动好像是刚从身上拿出来点什么似得,可他这一动,竟然惹得刚刚临近的日军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并且一个个刺刀顶上,手握步枪,开始紧张地注视起眼前的这片茂密的林子和荒草。
一时之间,眼前的气氛异常的紧张,众位老少爷们可都按捏着一把汗,生怕对方要是真往草稞子里开几枪的话,那可就真是不死也要剩下半条命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戴整洁的日本军官,骑着高头大马从后方一路跑了过来,并且下马之后二话没说就给那几个私自停下来的日本兵一人来了一巴掌,随后他才问起了到底为什么要停下,可在听过了对方的解释之后,他竟然皱起了眉头,巡视起道路这一侧的林子和荒草来。
这一下几个人的心可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不为别的,就冲着之前的那些对敌的经验能够瞧得出来,日本人生性谨慎,就算只是怀疑,就算其结果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一顿扫射怕是也要在所难免了。
而那些日本人也真没辜负大家伙的期望,在那日本军官的一声大喊之下,这段路上的所有日本兵全都在一瞬间之后就做好了射击的姿势,只是不清楚,在下一刻过后,到底在这些人里会有谁倒霉。
可就在枪栓拉动,那个日本军官高高把手抬起来,正要往下落的时候,从草稞子忽然冒起了一阵青烟,而这青烟刚刚升起之后,那日军的队伍里就传出来了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并且随之而后,那些日本人竟然各出奇样,一个个地开始自残了起来。
其实有这种现象的日本兵为数并不多,可也正是因为这种很是忽然的情况让他们身边的同伴一下子就楞住了,并且在此刻举足无措,就连现在要干点什么的不知道了。
而那个日本军官此刻的情形也最是惨烈,他竟然在这一刻自己挖出了自己的双眼不说,还用手里的军刀连劈带砍杀了几个士兵之后,就一抹脖子,为他甘当侵略者的罪行赎罪了。
而此刻趴在草稞子里的胖子可是把眼前的一切都看的清楚明白,这是在用邪术纵凶上身,是在损耗自己的阴德不说,还在用自己的阳寿拼命啊。
而且人家一个师团就有近两万的士兵,就是给你把刀让你去杀,怕也不是在短时间就能够把他们
一网成擒全歼在这里啊。
而且既然那阵青烟已冒,那个汉子的藏身之处就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至于那些因为恐惧刚把枪放下的日本兵们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在没有人的指挥之下就连连开枪,往那草丛里点射过去。
不过生死关头,人被逼到这个份上总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那汉子也是如此,所以在那些日本兵们刚刚举起手中的步枪时,就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那些日本兵们冲了过去。
“我**的小日本,老子和你们拼了。”那汉子一通怪叫牟足了全力冲向了那些日本人,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抵挡的住这些犀利的武器,以至于在还没接近那些士兵的时候,那铁骨铮铮的身子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在临死之前一扑而上,把几个日本兵压倒在地之后,就虎目圆瞪,气绝身亡了。
这人的慷慨赴死,可让临来的这些老少爷们都万分的心疼的很,不过现在是以寡击众,要去拖住日军的脚步,而且人家已经虎视眈眈,就差点把自己给包了饺子了,怕也只有用这种办法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才能让自己的同伴能够抓紧时间,尽快转移到相对安全点的地方去。
不过他的死可并不是这件恐怖袭击的结束,而恰巧是这次伏击的开始,因为自打他死后,他身子里流出来的那些鲜血就像是被蒸发了一样,竟然流淌在地上之后冒起了阵阵白色的轻雾,而这股子雾气也在不断变换,就像是那虚妄的空间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注视着这些日本人似得。
一时之间,这些日本兵可全都停下了脚步,再不敢往前走了,因为日本也是个鬼怪奇闻频出的国家,他们对于那些幽冥东西的恐惧也不会比中国人差上多少,而且眼前的这个怪异现象,虽然还没伤及到人命,但谁能保证走过去之后会对人没什么影响,以至于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踌躇不前,不敢在轻举妄动了。
不过这种混乱的情形可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是在一个身穿灰色和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之后,就大袖一挥,在当场烧掉了几张像是符纸一样的东西之后,那阵薄雾就驱散殆尽了。
这一切可都让刚刚借机撤走的老少爷们都看在了眼里,他们一个个暗暗抱怨,认为刚才的那个汉子的死不值,更被那个日本人显露歘来的这一手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人?他刚才用的又到底是什么招式?此时此刻所有的疑问都深深地扎进了在场每人个人的心里,可他们却并没有时间再次思考了,因为日军的队伍又开拔了不说,更有甚者,他们的士气非但没有因为这次袭击而有所消减,反而却因为那个和服男的出现高涨了不少。
此时此刻,就见那个身着和服的日本人并没有跟着队伍继续前进,而是就那么站在路边,夹起了几张像是符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