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门人-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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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玉阳急忙转身,就要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可他还没等迈出去几步呢,他的衣服却被一只手给扯住了。
这一下可把李玉阳吓了个够呛,眼下就见他小心翼翼地轻扭过头,在确认那把秋水刀依然还插在地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后,他才敢缓缓地扭过身去,看看到底是个啥东西把自己给拉住了。
而当他确认并没有异常,抓住他的人竟然是那个不讨喜的教书先生宋叶贤之后,李玉阳的那颗心才渐渐地放回到了肚子里头,变得不再那么紧张了。
李玉阳可不知道他是啥时候恢复知觉的,不过看他现在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就不得不让李玉阳又再次心软,可怜起他来。
“我说宋先生啊,对于你家人的事情,请你节哀顺变,眼下你只要能继续好好活下去,就不算辜负了对她们的期望,千万别太想不开啊。”李玉阳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的很,虽然宋叶贤家人的死和他算不得有什么关系,可李玉阳再怎么对自己解释也很难去掩盖那种歉疚的情感。
李玉阳的这番话好像是再次了触碰到了那宋叶贤内心里最后的柔软,此刻他也不在拉着李玉阳了,而是双手掩面嚎啕痛哭了起来。
淡淡地瞧了眼宋叶贤,在确定他不会做傻事后,李玉阳才快步转身,在拔出了秋水后,离开了这间小屋子,朝着胖子所在的祠堂跑去。
随着一阵风声过后,胖子手里的虬筋也砍在了那朵黑色花苞的上头,可那毕竟是一片虚空,这一剑之下毫不费力,就那么一斩而过,而在胖子那双紧闭的眼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那花苞里的孕育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被胖子一分为二了。
胖子心下大喜,在落地之后连忙双眼一睁,看向面前的那口小棺材的里头,而那小棺材里的东西也在这一刻第一次显露了出了真容,那竟然是一具巴掌大小的赤红色干尸。
那干尸虽然看似是人,但却并没有真正地长出个人形来,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蜷缩着身子在那小棺材里沉沉地躺着,而胖子一看见这个东西,那颗原本早就已经低沉到谷底的心才变得兴奋起来。
总算是显露真身了,那邪祟就是依托这具鬼胎的身子和母体所产生的怨气才能有望变成更为凶恶的聻,眼下如果在那邪祟尚未变成聻的时候,毁掉了这具鬼胎的话,那这个邪祟想要变聻的春秋大梦可就算是前功尽弃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胖子猛然举剑就砍,连寻思都没寻思一下,可那虬筋才砍到那口小铁棺的沿上,还没等继续往里砍呢,胖子就觉得那棺材里忽然喷射出了一股子腥烈的气流,而这气流也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似得,一下子就把胖子这副胖大的身板给吹飞了出去。
胖子的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了,只不过他没想到那邪祟竟然反应的这么迅速,眼下胖子虽然被吹得腾空而起,可他却连忙剑指向下,待到虬筋扎进地里后,胖子也得已稳住了身形。
刚一落地,胖子就连忙闭起了双眼又打算借此机会去瞧瞧看,眼前的邪祟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可当他再次瞅见虚冥之中的那个东西的时候却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个孕育在黑色花苞里的东西正想要借着胖子刚才用虬筋划开的那条口子探出头来。
胖子那能让那个东西就此如愿,待到眼下那股子腥风刚止,他连忙拔出虬筋直指那个花苞中孕育的人形,在一根根抽打过来的虚冥藤蔓中又一次冲了上去。
原指望那些藤蔓抽过来的力度和之前一样,胖子能很轻松的格挡招架,同时也能很轻易地再次上前,可眼下那一道道的气劲就像粗重的木棒一样,直直地扫了过来,每每硬抗一次都让胖子不住倒退,招架都的很是吃力,那就更别提想要冲上前去,给那邪祟一点颜色看看了。
眼瞅着那东西已经探出大半个头了,胖子急的心如火烧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声利器破空的声音猛地传来,胖子原本还想要凭借身法再往前凑凑,以期望能够寻找到下手的时机好去弥补刚才无意中犯下的过错,可还等他往前走上几步呢,那把利刃就插在了胖子面前只有不到三尺远的地面上。
这一下可把胖子吓坏了,此刻他再也不敢托大地闭着双眼毫无顾忌的对付那邪祟了,因为很明显这间祠堂中出现了第二个活人,如果再依照之前的路数寻找时机的话,怕自己等会是咋死的都不清楚了。
可当他睁开双眼仔细瞄了一眼那把插在他身前的长刀后,却不由得喜上心头,原来那竟然是李玉阳的佩刀,妖刀秋水。
“胖子,大阵,你不是摆弄了一下午吗,快用大阵啊!”李玉阳此刻虽然睁着双眼呢,但从他的眉心和掩盖起来的那层眼皮来看,他也用了胖子刚才使用的方法去查探过那个诡异的东西。
对啊,自己折腾了一下午的大阵不用,和这邪祟玩什么硬碰硬,这不是以己之短博对方的长处嘛。
心下想来胖子后怕的紧,自己可真是榆木脑袋,还要自己这位宝贝徒弟李玉阳的提醒才能幡然醒悟,真是自作自受活该倒霉啊。
想通了这点,胖子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去注视起那个邪祟的动态,好巧不巧,刚才李玉阳飞过来的那一刀正好从那个即将要爬出来的东西胸口处猛然穿过,眼下那东西竟然好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似得,又再次躲藏在了那花苞里,一时间只是探头张望,瞧那个德行怕是意识百汇都不敢出来了。
胖子大乐,连忙睁开一只眼睛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符纸往前一扔,同时快速地抬脚一挑,这一脚正好挑在了那把秋水刀的护手上,而那妖刀又再次像是一支利箭一样,又一次飞了起来。
胖子刚才扔出去的那几张符纸可不是用的通常随意挥洒的手法,那是符箓一脉最为正统的看家本事,飞符演法。
此刻那几张符纸就如同飞刀一样,朝着那虚空中的花苞飞了过去,而那把秋水刀也后发先至,那把长刀在捕捉到那些符纸后,竟然直直地朝着那虚空中躲藏在花苞里的那个邪祟的身子飞了过去。
自打这秋水被挑飞了之后,胖子就在没看上一眼,而是紧跑了几步来在了这大阵中的一角后,就随手一割,一股子猩红的鲜血就滴落在了那地上的凹槽处。
李玉阳一看胖子的举动,就知道胖子想来是要以自身的阳血去激发起这个大阵的功效,而那阳血应该也是越多越好,所以他也没等胖子吩咐什么,连忙也学着胖子跑到了和他对角的一处,伸手一割,任凭那鲜血砸落在地上。
虽然李玉阳并没有经过胖子的吩咐就做了那些事情,可胖子却并没有阻拦李玉阳的现在的举动,而是默然含笑,一个劲儿的点头赞许。
胖子并不是一味站在原地,而是按照一定的方位步伐不停走动,以期望自己的阳血能按照一个特定的规律散落在这大阵里,而的他这个举动李玉阳也有样学样,不大一会的功夫后,这个片地面就被俩人的鲜血滴染的如同点点梅花争相开放。
片刻功夫后,俩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内停下了脚步,彼此双双也在同一颗拔出了长剑在地上刻画出了一个隐晦的小字,下一刻俩人竟然一副摸样,把手里的刀剑插在了那个刚刻画好的小字上。
ps:不好意思,刚才朋友来了,耽误了片刻,发的晚了点,对不住大家,我下次注意。
第三十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些原本呼啸的夜风在这一刀一剑插入大阵中后,就变得偃旗息鼓再无半点声音了,眼下这小祠堂里安静的就只剩下他们俩因为失血过多而乏力异常的喘息声。
此刻俩人虽然呼吸沉重的很,但心情却已经轻松了不少,实指望这大阵一旦被激发起来,那阵中的邪祟就会有所收敛,近而被俩人封存镇压,让它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在也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可当他们俩放下疲惫,打算借此机会找个地方休息一会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看见那具细小的干尸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眼下它正伸长着小脑袋闭着眼睛看着他们俩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李玉阳吓了个够呛,眼下竟然哆嗦的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实这也不怪他胆小,主要是因为流血过多实在乏力,而眼下的胖子也就只比他好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眼下那侧身坐起来的小东西虽然已经**不堪,但那举动就像是个活的一样,此刻它正耸动着那个尚未成形的小鼻子,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小嘴,而那双眼睛也在微微颤抖,大有要睁开的趋势。
李玉阳一看到这里,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眼下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提刀上前,把那个小东西彻底地剁成饺子馅,可还没等把刀拔出来呢,就让已经快步跑到他身旁的胖子给拦下来了。
李玉阳对胖子的举动是万分的不解,本来还想要问他些什么,可当他看见那具刚刚睁开眼睛的细小干尸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就在李玉阳刚才迟疑的时候,那个具干尸的眼睛就已经完全睁开了,可自打它睁开眼皮后,它就再也没有动过,而它干瘪的身子也开始慢慢地显现出不少细密的裂纹。
那些龟裂持续的时间不长,猛地一股子小风刮过之后,那刚刚爬起来的干瘪尸体竟然寸寸碎裂,成了一把黑灰,消散在了这个看似寂静的夜空里。
“胖子,这就完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李玉阳还稍显转不过弯来,因为胖子曾经和他说过,阴魂是消灭不掉的,只能镇压或者封存,可瞧着刚才的那个情形,可是和镇压或者封存完全不同啊。
“不然你还想咋样,难不成你还想把它叫回来和它再大战个三百回合?”听了李玉阳那句不甘愿的话后,胖子无奈,只得给了李玉阳一个大白眼,不过仔细想来还真的有点后怕,因为李玉阳他要是真没及时赶过来的话,那光凭着胖子一个人还真没啥胜算。
“不是,我是想问,这算是镇啊,还是算封啊,我怎么感觉眼前的情况和这两个字完全不一样啊,你别是又留着什么后手没有告诉我吧?”
眼看着此刻应该算是风平浪静了,而李玉阳那个刨根问底的性子又蹿了上来,不过他要问的这些东西胖子还真都答不上来,只告诉他说这应该啥都不算,只是强制性的把它送还去了它应该去的地方。
为了再次确认一下眼前的形势,俩人连武器都没敢拔出来,就走到了那口小棺材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伸着脑袋往里头一看后,才知道那棺材底下只剩下几缕黑灰并没有飘散干净,而之前那些诡异的东西却真的好似烟消云散,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对吧,胖子。我刚才可是一个人对付两只鬼,虽然没有弄清楚那东西的身份,可加上这祠堂里的应该是三个,那个多出来的能是谁呢?”瞧着这棺底飘散的黑灰李玉阳是不胜唏嘘,可仔细想想又有些迷惑,李玉阳不得不再次提醒胖子,这事情可能应该还没完呢。
“是你想多了而已,其实你算是运气好,那两个邪祟一开始就结伴去找你了,而留在这里应付我的,应该是从它们怨气中衍生出来的东西。不过你小子行啊,能够凭借自己的手段去对付这俩邪祟,要不是你把那个邪物逼回来的话,我这边可能还看不见它的本体,那麻烦可就大了。看来你这些日子里对于道术的体悟有了长足的进步,从今往后你也能独当一面了啊。”
面对胖子的盛赞,李玉阳只是苦笑摇头,眼下他连忙把刚才遇到的一番经过和胖子讲诉了一遍,而胖子在听闻了这些事情后,连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快变成聻的东西怕猫?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且那个算是帮了李玉阳大忙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
她一定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要不然早在白天的时候老村长就能从背影上把她给认出来,那她一个女人家来这个村子又会有什么目的?
而且这李玉阳支支吾吾,有很多的地方说的含糊其辞,这就不得不让胖子大皱起了眉头,不过俩人相处了这么久,李玉阳是啥样的人胖子还是很清楚的,想来那些含糊的事情也没必要仔细去问,就让那些事情安心地装在李玉阳的肚子里吧。
仔细想想,这小村子里的事情到这里就算完了,抬头看看天,此时还是深夜,而此刻俩人又因为被贫血的那种疲劳感弄的昏昏欲睡始终提不起精神,以至于双双都想要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夜,等明天早上天亮了以后,再做场简易的超度法事,继续上路去,去完成他们的刺杀大计。
可还没等他们俩人推开门呢,一股子阴冷的寒气却毫无征兆地忽然在他们俩人背后散发了出来,这股子恶寒让俩人心里头不由得一惊,连身上的那股子疲乏感都因为本能的原因一扫而空了。
此刻就见俩人如同商量好了一样,全都在同一时间咽了口口水,然后微微地转身看向了他们俩人的身后头,而那额头上的汗水还没等俩人看见什么呢,就已经顺着鬓角低低滑落,浸湿了他们自己身前的衣服。
眼下他们俩人的动作可都不敢太过迅速,生怕自己的举动太过剧烈而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当他们俩人转过身来,想要看清楚给他们带来恐惧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的时候,却没成想一道烈风猛然扫过,直接把他们俩人扔了出去。
随着两声重重的闷哼响过之后,俩人才从那墙上滑落了下来,刚一落地,随即“哇”的一口鲜血就从俩人的嘴里喷了出来,可还没等他们俩人喘匀了气息呢,就脑袋一晕,又被扔了出去。
这一下可把俩人砸了个七荤八素的,自打从那墙上掉落下来后,好半天也没从那地上爬起来。
时下的胖子可是苦笑非常啊,因为他想不通,眼下这个大阵虽然因为激发过后失去了作用,可他刚刚摆弄的那些灵位可不是为了和那些邪祟怄气,而是想用那宋家先祖历来的威势去震慑住那些阴魂。
可瞧那意思,眼下这阴魂竟然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