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门人-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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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眼前的这几口铁棺材可真是有些奇怪的很,先不说材质,光说那其他的棺材可都讲求个严丝合缝,而眼前的这三口大小不一的棺材上却满是圆润细小的空洞,这就不知道弄这三口铁棺的人,到底是有何用意了。
而且金属可不导阴阳啊,想来用这三口铁棺就是为了封住里头的气息,使其不能随意的出来,而现在它却全然颠倒了,这么看来这里头的东西装不装在棺材里可都没有啥太大的必要了。
再仔细地往那三口铁棺上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棺材上面可不光是孔洞那么简单了,还有着许许多多细小异常的暗红色像是花纹一样的东西。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那些道门中的人此刻竟然全都勃然变色,而那些年迈的和尚们却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些道士,因为他们实在是搞不懂,这些老道士到底是看出什么了,才把他们吓成了这样。
那是殄文,虽然现下这些老道士都不精通这种邪异的文字,但他们却认得出这些文字的来历,而且他们都清楚的很,如果这几口棺材跟殄文沾上边的话,那十有**都不是眼下这些人能够对付的。
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干,眼下这些老道士却都在同一时间里一起闭上了眼睛,而他们的这个举动则又让那些个和尚觉得莫名其妙,但等这些老和尚想要开口询问他们的时候,那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没敢说出来。
因为他们看见了,眼前的这些老道士们的脑门子上可都见了汗了,虽然他们此刻还没睁开眼睛,但从他们那张满是乌青的脸上却能够看的出来,面前的这三口铁棺材一定是非比寻常的很。
又等了一会,那些老道士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这些人睁开眼睛后却并没有和那些满是诧异的老和尚解释什么,而是像商量好了一样,在同一时间里一齐动了起来。
这些人有的挖沟洒朱砂,有的找地方插旗挂符,有的更咬破手指在这祠堂的四壁上写起了一些不知名的文字。
这些举动让那位还没出门的老村长和那些老和尚们都不知道干啥好了,那村长还好,有个道人抽出空来的时候和他说了句,让他快点离开,等过几天再来,而那些和尚全都被请出了祠堂之外,并且告诉他们,等到这屋子里头都布置完了后,再让这些老和尚们进来。
从打着祠堂里出来后,这位老村长才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在祠堂里太过紧张的原因,时间根本就没有想象中过的那么快,现在竟然还没到中午呢。
眼下这村长可清楚的很,那三个昨天派出去的村民一定不会对他说瞎话,但他内心里还是想证实一下,现在要是能从这个村子里逃出去的话,那莫不如就让大伙快点逃掉,只要这些村民都没事,那在大家齐心协力的情况下,再建出来一个村子又有何难。
辞别了众位等在祠堂外的老和尚后,这位老村长又找了几个胆子大的小伙子,朝着村子外头走去。
不过在几次试探之后,他就已经放弃了这种看似已经荒谬透顶的打算,拖着那副疲累的身子,满是绝望地走回了村子。
而当他再次来到祠堂外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些老和尚并没有进去,而是依然满是焦急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祠堂外面。
可当他正打算走上前去和这些出家人打听一下祠堂内的情况时,却见祠堂的那扇紧闭的大门忽然开了,从打里头走出来一位满是疲惫的老道士,并没有说话,只是大手一挥,示意那些老和尚们都进去。
原本村长也想进去看看,可却被这位老道长给阻拦了下来,那村长差异的很,连忙走上前去想要探询一下,可那为老道长却想也没想地就把门关上了,而在这个时候,那村长才想了起来,之前这些大师都说过,让他过几天后再来不迟。
可几天之后那些等待换来的,却是一个惊悚的答案。
第十九章 凶地以成()
这几天可把那位老村长给吓坏了,每天晚上总是出事,而到了第二天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却只能暂且封住那院子,只等到那些大师倒出来闲空后,再做一场盛大的法事也不为迟晚。
眼下里村子里头都已经开始人心惶惶,因为不光是每天都有一户人家会死,而且他们死的太过诡异,并且下场也和之前的那些一样,实在是也太过凄惨了。
现下那位老村长不敢对这些村民们说实话,因为一旦人心要是散了,那再想要聚起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可是即便这样还是有些户人家借着走访远亲的名义想要离开这个小村子,只不过当他们一次次去试验,而又一次次满含绝望地走回这个小村子的时候,所有的村民都闭口闭言,再也不去说些什么想要去走访亲戚之类的话了。
有些个别的人依旧还是不信那个邪,总想着事有万一,所以就那么塌下心来地往村外走,等到已近入夜的时候,这人还真就没再回来过。
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仅凭撞大运就能混过去的,而这些人也会在第二天,让人发现他们正散落在村子的某个地方,其下场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诡异凄惨。
眼下,那些村里的青壮们可有些忍耐不下去了,这种残杀村民的狂魔大晚上的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个村子里头游荡,谁家倒霉就让他家绝户,这么下去怎么能行啊。
有些胆子大不信邪的村民自发性的组织起了一波巡查队,就想要在夜里头发现这个恶魔,然后合众人之力把它给灭杀在村子里。
这件事情那老村长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他想要劝阻这些民壮,等那祠堂里的事情都了结后,请那些大师高人帮忙一起去抓那个作孽的凶物的话,那不是更加靠谱吗。
可那些民壮却都认为这村长老了,当年的锐气也没了,处理事情也不果断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任由它发展下去而不作为,如果那么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这村子里将会寸草不生,户户死绝。
既然说了那就要行动起来,当天晚上这些民壮就手拿工具分成了几波,不住地在村子里来回巡视。
头一夜还好,可能是那凶物眼看人多有些害怕并没有出现,而那一夜也是自打这村里事发后唯一的一次风平浪静的时候。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所有的民壮整晚整晚的不休息,这是要出大问题的,所以从第二天开始就并不是全村的民壮齐上阵了,而是三五个一波组成一队,这一夜分上下旬,由两队人轮番负责。
可没想到当天夜里就出了大事,这次和之前夜里所发生的情况可迥然有异的很,那凶物也再不是无迹可寻,而那些巡夜的民壮也不像之前的那些死去的人一样全无声息。
在那几个民壮被害的那段时间里,那凄惨的叫声使得这个本已沉睡着了的小村子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可他们叫的是那么凄厉,那种异样慎人的恐惧让那醒过来的村民们全都不敢出门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足足叫了有一刻钟的时间,而且奇怪的是,这小村子里当时只能听见他们的惨嚎,却并没有出现过一声家畜们的鸣叫。
那天夜里所有人都惊恐着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发出声音的去注视着自家的窗子和房门,就好像只要眨了眼,那外面的东西就会进到房中,而他们也会成为今夜第二的批牺牲者。
直到天光大亮,这些村民才满是愧疚地走出了自家的房门,可当他们再次看见那些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时,却只是默默地找个木箱收捡在了一起,之后再也没提过要巡夜的事情了。
此刻那个老村长早就已经扛不住这种压力了,而眼下也离那些出家人的叮嘱有一段时日了,现在就应该去问问看那些往日里的大师能人们到底弄出个什么结果来了没有,而当他再次推开祠堂的大门,往里头一看之后,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小半天都没有再动一下。
眼下那些关在祠堂里出家人早已经面无人色满身尘土,而那三口棺材却照旧摆在哪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可这屋子里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那些大师们依旧还保持着初时的动作,可当这老村长轻轻地关上大门,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身子一探鼻息之后,才发现这些人已经全部身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可咋办,眼下村子里发生的那些怪事还都指望仰仗着他们呢,现在他们竟然全都死了,就连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怀着那种迷茫的心情,这位老村长原封未动地退出了祠堂,可他才打这祠堂里出来,就见一个陌生的货郎背着个箱子走到了近前,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村子是个只进不出的大口袋。
他本想要把这货郎赶走,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那个外来人到底能够去那,想来自己的话即便是说出来,这个货郎也不会相信的,可这人却偏偏一脸愁苦地走到近前,稍显礼貌地询问道。
“这位大爷,贵村这是咋的了,俺喊了这么半天都没见个人影,刚才好不容易看见个人吧,却大老远看见俺就跑了,瞧那个德行就好像大白天见鬼了似得。”
鬼!可不是咋的,这货郎一说出这个词儿,这老爷子登时脸色一变汗就下来了,原来就在这一刻他终于在心底里承认,那为虐村子的凶物是个邪祟,可眼下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咋样,自己最后的那点希望,已经在身后的那个祠堂里湮灭了。
这老爷子也和其他的村民一样,并没有回答那个货郎的话,而是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去,而他的默不作声却换来了一句骂娘的话,可那位老人家对此却已经毫无感觉了。
你骂吧,对于一个活不过今夜的人来说,就算骂的再厉害又能咋样?难不成你还能因为骂了几句就能大难不死?
如果真是那样这位老爷子可以让他骂遍祖宗十八代,可那些都是梦话,都是呓语,眼下谁也无法去改变他即将死去的现状了。
而直到那一刻过后,那位村长老爷子许久再没有见过那个货郎,只是当天晚上的时候这村子里头又一次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嚎,而那些村民都清楚的很,这一定又哪个不信邪的倒霉蛋,大晚上的不回家,在村子里头闲逛了。
而此刻却只有那村长心里头清楚的很,那惨叫的人不是旁的,正是那个卖货郎!
那个货郎的尸体是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一个村民在祠堂里发现的,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如同是一堆已经分割来开的死猪肉一样,被堆在了一旁,而那个村民也被这堆突如其来的死肉吓了一跳,据说事后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才因为一件事情从床上爬了起来。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那些出家人许久未回,而他们的徒子徒孙们找上来门来。
可当他们看见祠堂里的一幕后却全都傻了眼,那些长辈可一直是他们心目中几可通神的大能之士,眼下竟然就那么死了,这一时半会还真让这些临来的人接受不了。
不过这些人里还是有几个天资聪慧的人,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人死去的位置暗含至理,应该是能隐隐克制住这棺材里的邪祟的,可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巨大的包涵佛道两家之长的法阵却并没有激发起来,这不由得让这些人的心里头平添出一抹荒诞的怪异。
这祠堂里诸位大师的尸体是一定不能动,所谓前一发动全身,保不齐这些尸体一旦离位后,再想要压制那几口诡异的棺材可就难上加难了。
既然这祠堂里头碰不得,那索性就去村子里试上一试,反正那老村长也把最近村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而细细想来,那些邪祟也很有可能并不只是存在于这三口铁棺里,应该在这村子里的某处,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眼下天色还早,既然打定了主意那就要付之于行动,这些年纪不一的出家人让年迈的村长快些回去,然后尽可量的通知村民,让他们今晚不要出行,把那个妖异的夜晚留给他们。
其实不用这些出家人说,那些村民可早就已经吓破胆了,大晚上的你就是逼着他们出来,他们也不会出来,以至于这些临来的出家人在村子里很顺利的布置完了一切,而眼下就等着夜幕将至大干一场了。
这个夜注定是不平凡的,而又是因为担惊受怕的原因,这位老村长又一次战战兢兢地倾听着屋外的动静,以期望这些出家人能够镇压住那些凶邪,还这村子里一个朗朗乾坤。
而时至深夜,这个原本安静异常的小村子里,却终于因为几声叱喝而变得沸腾了起来,可那些在屋子里惊恐地聆听屋外动静的村民们却深深的知道,答案还得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揭晓,而第二天早上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什么,谁也不敢去过多的想象。
第二十章 凶以上门()
直到第二天早上,这些满是期待的村民们才又一次拖着困倦的身子走出了房门,可当他们发现那些出家人的尸体的时候,他们的心却又一次地沉入了谷底。
不过还好,这些出家人虽然死去,却也能落得个全尸,只不过他们的表情却狰狞的很,一个个七窍流血瞪大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直视着,就好像他们在死前发现了一样特别恐怖的东西似的。
那些身死在祠堂里的大师们因为得了提点没有办法挪动安葬,可这些出家人们可就不同了,眼下他们为这村子付出了太多,如果连入土的下场都没捞不到的话,那也太过可怜了些。
村子里的人从早忙到晚,才在村外安葬先人的地界里找了块平整地空地,把这些出家人埋葬了起来,可却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没办法立碑,只好合葬在一起,找了个块木板写上这是全村的恩人后,就草草了事了。
讲述到这里了,那位老村长当着满屋众人的面痛哭了起来,李玉阳本还想劝解,可却让胖子给拉住了,是啊,这个时候还是让他好好发泄一下的好,毕竟心里头觉得愧疚,不哭出来的话,天长日久的郁结在心里头,那是要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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