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澜海-第3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扇ァ�
众人在墙后看得心惊,即便知道那里有一面可以隔绝飞虫的墙,可众人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面退去。
意料之中,那些虫子在距离众人三米远的半空中被挡住,丑陋的身子因为速度过快,在撞上的那瞬间贴在透明的墙面上,两只芝麻大小的小眼珠子恶狠狠的看着墙内的众人,既然让那些活了至少也有百年的众人硬生生起了一身寒毛,长长的口器还不甘心的朝着众人的方向伸了伸,最后,被透明的墙面上一股突然闪过的电流“噗嗤”一声电为飞灰。
那面透明的墙能隔音,活下来的众人默默的看着对面一面倒的厮杀,那些虫子宛若飞蛾,即便知道墙上有可惜杀死它们的电流,却仍然奋不顾身的往上面撞。
不过是半个时辰,墙对面的人已经全部被虫子杀死……其实,也可是说是,全部化为了孕育虫子的肥料。地面上半点血液也没有,干干净净的,宛如他们一开始看见的那样。
墙内的修士没有一个说话的,眼睛内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那些扑在墙面上的虫子越来越多,一波一波宛若海上的浪潮,黑乎乎的一片,然而。那墙面上的电流宛若没有尽头一般,无论多少虫子,都是顷刻间化为飞灰。
那些飞灰在封闭的空间内化为一股股白色的烟雾,让人惊恐的是,那些烟雾竟然化为一颗颗升腾而起的骷髅头,顿时,墙内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泣呼喊声,于此同时,墙内的温度也开始下降,众人这才纷纷不安起来。花小小不动身色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冷笑道:“吵啊,吵大声点!”
她的声音不大,可她的声音落下之后,那些原本开始悉悉索索的私底下议论的修士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自然有些修士愤愤不平的看着她,可先前两次如果不是她,众人此刻那里还能或者呼吸?花小小不在理会对面的鬼哭狼嚎与旁边那些修士,而是径直观察起他们此刻所待的地方。
花小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到这里之后,她老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飘忽。她形容不出来。而且……还有那个男人,她绝对相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可是,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她便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仿佛她曾经盯着那男人看了很久,很久,究竟久到什么程度,她也说不清楚。
只是感觉,男人似乎。不应该这个模样,可,又觉得他长成这个模样才正常,到了最后,那些纷纷扬扬的思绪搅和得她脑子疼痛,最后索性不想,方才好了些。
围着周围看了一圈,花小小心里有了些计较。此刻,他们所在的地方像一个倒置的梯形,旁边的墙面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灰紫色蔓藤,那些蔓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阳光照耀的缘故,花小小试着伸手摸了摸,感觉不像植物,倒是像金属,冰凉中透漏着一股腥气。
而且,那蔓藤堆积得极厚,花小小巴拉了半天,竟然瞧不见隐在蔓藤下方的墙面。因为先前的事情,活下来的修士瞧见花小小在哪里摸来摸去,他们也不敢伸手,而是或坐或站的,在离花小小五米远的地方瞧着她。
花大宝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拖着那个男人坐在一个角落处,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胖墩倒是跟在她身后,胖嘟嘟的脸上再也没有平时的笑眯眯,而是严肃异常,此刻瞧见花小小看他,抿抿嘴,低声道:“师祖,您还记得先前我说的事吗?”
花小小皱皱眉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先前她曾经瞧出胖墩似乎有话要说,可是那时候刚巧遇上白蜜蜂,便忘了这件事情。如见胖墩再次说起,她心里突然有些猜测,不过,她还是低声道:“传音!”胖墩明白,便给她传音:“师祖,这里,我娘亲似乎说过!”
虽然是传音,可胖墩还是下意识的沉下声音。花小小倒是不介意,听见他的话,挑挑眉头,较有兴趣的看着他,有点疑惑有点意外:“你娘亲?”在花小小的心里面,胖墩的娘亲说好听点,就是个花瓶,说难听点,不过是被人**的小妾。
当然,实际情况,胖墩的娘亲也是个小妾,而且,今时今刻,还是个不受宠被迫去投胎重新做人的小妾。可听胖墩的话,他的娘亲,似乎有点来头?
这些话花小小自然不会当着胖墩的面说,那毕竟是人家的亲身娘亲,她虽然性格直爽,可还没到口无遮拦的程度,顿了顿,也不说话,而是盯着前面的蔓藤看似发呆,实际上是竖着耳朵听胖墩传音。
胖墩其实也猜得到自家娘亲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也不解释什么,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师祖,您还记得,我先前说,我娘亲重新投胎做人吗?”
花小小点点头,示意自己的脑子还没到老年期待的程度,胖墩似乎也不太介意她记得否,径直望着她旁边的前面,似乎透过那墙面看什么似的。“我娘亲。其实不算我父亲的小妾,呵呵,是不是很好笑?”
他的声音里有太多的苦涩与无奈,花小小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处。可还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他说。
胖墩苦笑了两声,眼睛瞬间湿润了两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他却没说。而是又接着道:“我娘亲不是我父亲取来的,而是自个儿寻上来倒贴的,这些,自然不是我娘亲告诉我的,而是我父亲其他小妾骂我的时候说漏嘴的,而我娘亲,从来没有否认过,她似乎以此为荣,每每此刻,她都会理直气壮的插着腰与那些人叫骂。骂完了也不哭,而是拉着我大吃大喝。”
说到这里胖墩不动声色的摸摸眼角,花小小也不说破他,又听到他继续到:“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娘亲很威武,跟着娘亲大吃大喝完了之后,我娘亲便给我讲她以前的事情。”
花小小眨眨眼,知道说到重点了,也没打断他,而是静静的等着胖墩继续说。此刻。胖墩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鼻音,他红着眼眶,呐呐的道:“那个时候我原本以为是娘亲吹嘘的,也没认真听。不过,却记得些片段,有一段,我娘亲似乎讲得有点像这个地方,所以,我一上来。便有种似熟非熟的感觉。”
胖墩停了下来,花小小歪歪脑门,问道:“胖墩,说重点!”
她的声音软软的,也不硬,可胖墩听着,满腔的委屈霎时不见,悲愤的看了自家师祖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清清嗓子,倒是没了先前的哽咽,徐徐道来:“我娘亲似乎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到过这里,当然,她也不记得怎么离开这里的,她只记得,她在这岛上遇上了白色蜜蜂,那些会吃人的虫子,还有,银色的海!”
花小小突然转身盯着胖墩,声音变得有点硬邦邦的,不像是询问,倒是像质问:“你确定?”胖墩胖嘟嘟的脸非常凝重,他认真的盯着花小小,重重的点点头,肯定的道:“我确定!”
花小小又转头看向其他方向,凝重的沉思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胖墩的,问了一个与之完全无关的问题:“你,娘亲,真的去投胎了?”胖墩愣了楞,才点点头,有点沉重的道:“是,那天,是我送她去脱骨阵的,我,我亲眼看着她跳了下去,不过……”“不过什么?”花小小立即问。
胖墩低着头,低声道:“我娘亲跳下去的时候,似乎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巴张张合合,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虽然没听清楚,却记得她做的嘴型。”
“她说……要记得娘跟你说的,以后,活着,或许就要靠那些了……”“我当时不明所以,只顾得悲伤,不料,如今想来,我娘亲似乎早就预知了这之后的事情!”
花小小想了想,想不明白胖墩的娘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却知道,胖墩的娘绝对不简单,不然,不可能预知到这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可惜先前自己没遇上那女子,如今听着胖墩的话,倒是觉得那女子不单单是个花瓶,倒是像凡间那些豪气爽利的大侠女,无所谓什么,就单单图自己安心快活。
在想她投胎重新做人的事儿,似乎处处透露着巧合,如今结合胖墩的话,花小小想了想,问了一句:“胖墩,你有听你娘亲说过……”这句话是花小小用嘴巴问出来的,胖墩冷不丁的没听清楚,便又问了一句,道:“师祖,您说什么?”
花小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了,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修士指着花大宝惊呼道:“啊啊啊,那个人,那个人……”
花小小似有所觉,猛的抬头看向花大宝的方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脏突然一悸,推开挡住她路的胖墩,身子一闪便飞到花大宝身边,胖墩冷不丁的被一推,根本回不过神来,便被一股巨大的力气猛的砸在那些金属般硬邦邦的蔓藤墙上。
喉咙一甜,竟然喷出一口鲜血来。这个过程非常快,众人根本没回过神来,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有些修士惊疑不定的看了看胖墩,又看了看蹲在地面上给花大宝检查的花小小,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移,离花小小远了些。花大宝不知道怎么了,俊脸惨白,整个人瘫在地面上,眼睛紧闭,甚至抽搐,也不敢贸贸然给他的身体输送仙力。
仙力这种东西看起来是个好的,可也要看放在什么时候,有时候,没头没脑的输送仙力,就好比给那吃了吃了老鼠药的人再喝上一杯砒霜,没有以毒制毒的功效,倒是有催命的功能。伸手一探,却发现花大宝体内力量紊乱,如无头苍蝇般在经脉内乱窜,把花大宝体内的经贸冲撞得七零八落,竟然是走火入魔状!
花小小一惊,顾不得其他,从乾坤袋内掏出一颗晶莹玉透的丹药便想往花大宝嘴巴里送。这丹药一出,整个空间瞬间充满了淡淡的药香,那药香极其好闻,众人禁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了起来,再看向那颗丹药的眼神便不同了。
不过,这里修为最高的是花小小,那些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不过有几个修士眼神闪了闪,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就在丹药即将要落入花大宝嘴唇之时,花小小的手腕突然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拽住,花小小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凶狠的盯着那人,却见原来手的主人既然是哪个被花小小救出来的男人!
不过,此刻,花小小心中再也没了淡定,化身为失了犊子的母狼,咬牙切齿的低吼:“放,或者死!”声音慷锵有力,分分秒秒显示着她根本不是在说笑。
不过,却见那个男人依然不放手,而是抿着嘴巴,淡淡的道:“你如果想他现在就死,就给他吃吧!”说完,便松开了她的手腕。(未完待续。)xh211
四百八十七花()
花小小并没有意气用事,她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而后轻轻的动了动手腕,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的手了。
男人脸上半点尴尬也无,他施施然的放开花小小的手,而后慢悠悠的往他身后的墙靠去,惨白如纸的脸上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得人禁不住寒颤。
花小小下意识的扭开头,视线恰好落在五官已然扭曲的花大宝身上,心脏随着花大宝脸上的痛楚一抽一抽的,到了此时此刻,花小小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母子连心,什么叫做腕心之肉,手颤抖的抚了抚花大宝额头上的点点冷汗,她禁不住又扭过头来,眼睛求救的看着男人,嘴巴张张合合呐呐的道:“那你说,怎么办?”
语气倒是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如果说先前那个是杀父仇人的话,那么此刻便是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做温顺绵羊状。
虽然花小小是个强势独立的女修,然而,她此刻,更是一位失了注意的娘亲,而那个给她希望的男人便是她拽在手里最后的一根稻草,她只有,也只能仅仅拽住那根稻草,祈祷男人能救她的儿子。
先前花小小一共救出一百多位修士,而如今,经历甬道一战之后,那些修士也就剩下五六个了,如今,那些修士瞧见这边有情况,便纷纷围过来,嘴上虽然碍于花小小的威严不敢说什么,可花大宝此刻的情况与先前那个女修何其相像,花小小单单看那些人的表情都知道那些人心中的花花肠子,禁不住又开始焦躁起来。
男人似乎没听到花小小的话一般,悠悠然的坐在那里,花小小看了心里就不耐烦。如果不是有求于那个男人,花小小此刻真的很想一把拽住他的肩膀,然后死命摇晃,最好是直接把人给摇散了才痛快。她的心中的火气与焦躁已经达到了巅峰,眼看着花大宝在哪里受苦,恨不得以身代劳。可是,就在这时,原本还睁着眼睛的男人竟然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起来!
“咔嚓”一声轻脆的石头碎裂声在不大的空间内响起。那些围在不远处时时刻刻关注着这边的修士们一凛,均畏惧与花小小此刻身上的煞气,忍不住往周围的墙上贴去,花小小不觉所以,依然瞪着一双血腥的眼珠子恶狠狠的盯着男人。咬牙切齿的道:“你……求你,救大宝!”
这一句几个字的句子她几乎是字字从牙缝内挤出来的,期间的悲伤即便是旁边那些被她煞气镇住的几个修士都能感觉得到,可惜,接话得对象却好像没感觉到那话内的悲伤与祈求一般,依然闭目养神。
花小小直直的瞪着他,如果她的眼神可以化为刀子的话,此刻男人想来已经被她一片片片成骷髅人了。
两个主角不做声,旁边那些酱油党也不敢作声,纷纷贴在角落里当透明人。以躲避花小小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整个洞内只听见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是花大宝在叫唤,他此刻似乎还有些意识,只见他艰难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揪住花小小的衣服,抖着声音 对花小小道:“娘,你别,别求他……”
一句话还没说完,双手便死命的揪住自己的胸口,脸恶狠狠的往地面上埋。似乎是想把痛苦憋回去。花小小并没有扭头看花大宝,而是依然盯着闭目养神的男人,然而,即便她心里承受能何其强大。此刻也禁不住红了眼眶,两颗豆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