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NPC啊英雄-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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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顿了顿:“姐姐真的没有恶意哦,放轻松。”
元夏心情沉重,没有恶意的伤害才最为可怕好么!为什么要改善他的体质???真的不是为了试药的效果更好么!?
然后在元夏还万分纠结的时候,她将药房的门一关。
接下来发生的事,元夏压根就不想再提。
刻意被系统调弱数倍的感官似乎因为那颗药丸而变得异常敏锐,像是完全被这群人开发了出来,被迫塞下了无数小药丸的元夏经历了就算减弱了数倍但依旧有些难以忍受的瘙痒、刺痛、昏沉和诡异的飘飘欲仙,还没半个时辰就被吓的直接下了线。
手忙脚乱地从游戏仓里爬出来,身上黏着营养液的元夏赤♂裸着半截身体趴在地板上半截身体留在舱内,确定切断脑波后简直不想再动一下。
天呐沉香殿的人实在太可怕了=皿=
下定决心如果再被沉香殿的人借过去试药就第一时间下线的元夏深深喘了一口气,浑身发软好半天才爬起来去浴室洗掉了一身液体,仗着自己累积的休息时间还不少,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与他相隔几栋楼的迟何理,在元夏离开之后线上购买了一台新型的躺式游戏仓和一些营养液,等待购买的东西送货上门时联系了几个熟人后给颜扬泽打了个电话,对方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并不在服务区内,怀疑他已经被自己的哥哥带去荒郊野外埋了的迟何理考虑了两秒,到底还是没准备理会他们的事。
游戏仓在中午时就上了门,迟何理挪走了原本摆放在靠窗角落里的一个置物架,将游戏仓安置在了那里就登入身份上了线。
迟何理下线时将角色停在了绿楼的分部里,上线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游戏内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他从角落里走出来后直奔那间专门领牌子的阁楼内,前一日他花了大价钱让绿楼的人留意的消息需要靠他怀里那枚小小的牌子去管事的地方查看他们收集的一系列消息,某些可以拓印一份随身带走,另外的则不能带出楼。
因为残阳欺酒是黑楼的人,又花了十万金子打听那些探听消失的云家的事的人,无论是身份还是花的大价钱都足以让绿楼的人把他当成贵客,接待他的是分部里最为有资历的管事,将残阳欺酒带进阁里后,他将几叠厚厚的名单亲自交到残阳欺酒手里:“这是半年来所有委托或明面上打听过云家的事的人。”
等残阳欺酒接过后,又将一小叠递到他手里:“这是很有可能真的打听出了什么,或知道一些事的人。”
然后他伸手轻点了一下那小叠名单里的第一张纸,轻声道:“最上边这张名单里的人,极有可能手中掌握着一些线索。”
残阳欺酒翻了翻这就算只看名单也需要花个两三天的一叠纸,对云龙楼打探消息的效率非常满意。
“这些也只是孜罗国境内的,剩下的三朝八国里传来的消息不多,相王朝和英卓国的名单正加急往这边送,云家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几个国家里生活,其他的地方估摸着也不会有太多的消息。”说到这里他朝着残阳欺酒看了一眼,似乎考虑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绿楼平常偶尔也会接到栖邪宝藏的委托,但楼里也有规定,一宫四楼五殿的消息不接,栖邪宝藏位置的不接,某些特殊之人的消息不接,只因着您打听的只是一些人的事,楼里才将这些名单给您找了出来。”
残阳欺酒突然开口:“为什么和宝藏位置有关的不接?”
“这是楼主的吩咐,主要的原因当然是没人付得起探听这消息的报酬。”管事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更何况,若我们知道所有宝藏的位置,怎么可能会将之告知其他人呢?”
管事的用词很微妙。
了然的残阳欺酒跟着勾了勾嘴角:“所以,绿楼也是曾找到过宝藏的,只是不是‘所有’宝藏而已。”
大概趁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找到的宝藏一扫而空,顺便将和那个宝藏埋藏的地点有关的线索全毁了,估计甚至连埋藏的地方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而如果在帮人探听宝藏位置的时候得到了有利的线索,趁着雇主知道前将宝藏全部取走,有谁会知道呢?最多只是在绿楼那庞大的任务数量里添上那么几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败笔而已。
将最上边那张纸在管事面前晃了晃,残阳欺酒眯着眼看他:“那我怎么能确定,这名单里极有可能掌握着线索的人没有被你们监视或插手取得了线索并毁去或做了伪呢?”
管事只摇摇头:“您不能确定。”
“这件事上,您只能信任绿楼,在下在这里可以肯定地告诉您,这个名单里的人手中极有可能掌握的线索,我们绿楼并没有染指过甚至也没打算去理会。”退后了一步他微微垂下头,“绿楼大多情况下都会以诚信为基础,更何况您是黑楼的人,我们就算欺骗客人,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您放心。”
残阳欺酒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将那叠名单收进怀里:“好,暂且信你。”
管事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这感情好,剩下的一些线索和名单,是少侠您来取呢还是托人带给您呢?”
“剩下的消息大概几日能到?”
“相王朝那份最迟不超过三天,其他的大概也要小半个月了。”
残阳欺酒想了想,“先放着吧,半个月后我自己来拿。”
说着给了他一锭金子作为打赏,管事毫不客气地收下,笑眯眯点头:“好嘞。”
离开阁楼后残阳欺酒找了个地方开始看手中那沓厚厚的名单,绿楼做事十分心细且妥帖,名单上除了名字之外还在后边备注了此人的身份,某些人甚至详细到大概住在哪个城哪个县甚至哪条街,在第一张纸里有不少身份显赫或特殊的人,其中就有几个五殿的人,想起元夏在离开前说自己正跟在五殿殿主身边,残阳欺酒心想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问问他。
直到看到下数第六个名字,他的视线一顿。
巫单弦。字榭帘,阚城巫家家主,住城南。
残阳欺酒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就这么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名字,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再去一趟阚城了。
第六十二章()
沉香殿的大概是因为新研究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没人试堆着太多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元夏练完功就被借去当小白鼠,发觉了元夏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很好后,绾茶甚至抛弃了她那么点矜贵的面子,在闻潮要求她来求自己的时候毫不犹豫就能将那些请求的话说出口。
对此感到非常不愉快的闻潮看厌了她低声下气的模样,开始向她要一些平常很少能从沉香殿拿到的极品伤药,对此不太高兴的绾茶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了他这个要求,两人也算是各取所需和平相处了下来。
害的元夏只能时不时下线躲避那种像是浑身被虫噬的古怪感觉。
下线时有些无所事事的元夏出门在小区里逛了逛,路过迟何理那栋楼时会下意识朝着他的楼层看一眼,只是没有一次看到那扇窗户打开或是那人恰好在那个时间出门跟他遇上。
而此时的残阳欺酒,正潜入阚城的巫家中翻找。
按照巫单弦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像是个会带着藏宝图碎片这种既不符合他的形象,也不能保证安全的东西到处走动的类型,所以如果真的有类似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他应该不会带在身边,而是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趁着宅子里的人并没有什么警惕心,残阳欺酒进了巫单弦的院子翻找了一遍,甚至将他的发妻和宠妾也一并迷晕,在她们的屋子里也翻了翻,并没有收获。
出了巫府后他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站了一会儿,很快就打听到了巫单弦现在所在的地方,跟去那酒楼在他旁边的雅座里寻了个位置,叫了几个小菜在一旁观察起了巫单弦的一举一动,如果可以不和他正面对上,残阳欺酒会选择这种相对来说更低调一些的行为。
巫单弦似乎在和一些生意上往来的商贾谈论着下个月的银钱的份额和货物的数量,隐约传来的谈话内容似乎是他想让其中一位在月初要交货的时候将原本要提供给元家的货加上一成的成本价格如数全部转给巫家。
那夏姓的商贾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没有答应巫单弦的要求。
被拒绝后巫单弦也不恼,只笑吟吟再和他们谈了别的什么,之后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雅间,就像之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般。
又坐在雅间里小酌了两杯后,巫单弦才带着小厮起身离开酒楼。
残阳欺酒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去了间首饰店为妻妾挑了几件新的首饰,回去后哄了那几个女人之后就一直在敞开房门的书房看账本,时不时让小厮和下人去请城里店铺的帐房和管事来核对账目,直到傍晚用膳的时间,和家人随便吃了几口饭菜垫了垫肚子后出门与几个有来往的老爷逛了烟花之地,直到戌时才回了巫府。
晚上巫单弦睡在了三姨太的房里,等熄了灯里面的动静都没了之后,残阳欺酒给房里下了迷药防止他们突然清醒,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床边的地上丢着散乱的衣物,床帐低垂,透过朦胧的纱帘可以看到凌乱的床铺上一片旖旎之色,残阳欺酒举着灯盏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低头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好像踹到了什么,一块颇有一些重量的东西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残阳欺酒动作一顿,凑到桌边弯下腰看了看,瞬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桌脚边躺着一块雕着漂亮花纹的玉佩。
让他感到惊讶的并不是雕工的精细程度,而是这块玉佩的材料和上面的花纹。
那约拇指长的玉佩并不大,下面还挂着些别的玉材雕成的莲花形状的坠子,那用赭色的挂绳和玉佩系在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外皮温润的玉佩的中央似乎有一朵奇怪的霜花结晶,而那缠绕玉石的花纹,和那半年前找到了栖邪宝藏的书生拿到的玉佩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残阳欺酒将玉佩捡起来细细打量了几眼,从包裹里摸出书生的玉佩将两个对比了一下,除了某些花纹的走向和玉佩的大小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相差无几。
将这腰坠拿在手里,残阳欺酒朝着床的位置看了一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他直接撩开垂着的床帘,将手中醒神的药水洒了几滴在俯趴在女子身上意识不清的男子脸上,在巫单弦还没清醒的时候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直到确定看清自己并从惊讶惊慌等一系列状态慢慢恢复下来后,才开口道:“巫公子……现在该叫巫老爷了,好久不见。”
巫单弦皱着眉头,似乎不是很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呼喊外边的下人或护院,但脖颈一痛,发现颈动脉贴着的冰凉触感后顿时住了嘴,细长的丹凤眼里一片慌乱:“少……少侠,你这是想要作甚?”
……难道是谁请了席玄楼的人来杀他?!
巫单弦那瞬间心头心思百转千回,残阳欺酒没心情跟他废话,将手中那玉佩往前一递:“这东西,哪来的?”
感觉出对方并没有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意思,巫单弦也稍微冷静了下来,看了这佩戴了已有十多年的玉佩,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巫单弦不动声色地瞥了面前的玩家一眼,眼神里浮上了一丝试探:“敢问少侠……这玉佩怎么了吗?”
残阳欺酒并不想回答,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纠缠,他沉默一瞬,只轻轻勾了勾嘴角:“巫朝行是我杀的。”
巫单弦一愣,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他立刻脸色苍白地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下垂的睫毛微微发颤:“少侠说这个……有何意义呢?难不成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在下还有办法为家兄报仇吗?也太抬举在下了。”
残阳欺酒嗤笑一声:“巫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忘记自己花了重金来我们楼里请了人杀了自己兄长的事了?”
刀锋下的脖子一颤。
残阳欺酒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反应,只冷淡地用一种近乎感叹地口气道:“巫老爷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曾担心令兄无法瞑目呢?”
闻言巫单弦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但他咬着牙冷笑一声,抬眸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残阳欺酒:“怎么会呢?那种无用之人居然还能成为家主,不就是占着长子的名义,我是恨不得他下辈子都记得是我害死他的……少侠可别忘了,巫某只花了些钱财,杀人的可是你。”
“不敢忘。”残阳欺酒面无表情,“我只是很好奇,如果巫家老太爷知道了是他的嫡次子为了家业谋财害命请人杀了自己的兄长,这巫家巫老爷你还呆不呆的下去。”
巫单弦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裂开,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残阳欺酒,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想要就这么撕了他:“你敢!!!”
为了得到认可他装作单纯少年接近元出云,毁了元家的茶叶生意和元出云家主的地位,甚至背叛了这段说不清掺杂了什么其他情愫的友情,处心积虑拉到了大半巫家人跟随自己,甚至狠下手杀了自己的大哥,好不容易等到了父亲的赞赏和这一切,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毁了!
他情绪激动地将抵上刀刃,浅淡的血痕从伤口蜿蜒而下:“如果你敢这么做,最好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还真没什么不敢的。”残阳欺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嘲讽地笑了笑,“巫老爷忘了?我只是个江湖中人,无论是告知巫家老太爷还是杀了你,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真不愿意告知在下,杀就杀了你便是。为了给彼此节约点时间,还是主动告诉我这枚玉佩的由来,我也好早点离开,不再打扰你休息。”
巫单弦一口血梗在心口。
因为他发觉自己压根就没有筹码和这人抗衡,如果现在他死在了这个小妾的房里,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不说,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估计都要白白便宜了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