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NPC啊英雄-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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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显就让后边那两个一直没有出声的黑衣人不爽了,对方刀子般的视线定格在残阳欺酒的身上,眼里全然是跃跃欲试,为首的男子也跟着哼笑了一声:“这大话说的也不怕闪着舌头。”
残阳欺酒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极为挑衅地勾了勾。
因为他的动作,男人眯了眯眼,弹指将周围岩壁上的四盏烛台点亮,就在这洞**明亮起来的同时,站在他后方的两名黑衣人径直朝着残阳欺酒攻了过去!
瞬息间那三人就过了数招,意图先将元夏解决了的男子瞥了眼旁边缠斗在一起的几人,冲着元夏一掌拍了过来,电光石火之间,元夏从背包中抽出剑险险挡下了这一击,在对方因为他凭空拿出东西而一愣时快速朝着一旁退去。
“……居然是个玩家。”显然有些意外的男子站在原地垂眸看一眼自己毫发无损的手掌,又似乎快速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旁边的几人,再次看向元夏时眼里是满满的兴味,“你和那人,什么关系?”
那人指的是正同时对付着两名看起来等级不低的黑衣人的残阳欺酒。
元夏将剑横在前胸默默翻了个白眼,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他。
明明是来杀人夺宝的,突然转换成八卦模式,难不成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对方就不会再打他?谁会信?这人就不能敬业一点吗?
像是知道元夏在想些什么,他顿了顿添上一句:“你要是肯说,也答应乖乖在一旁呆着不碍事,我就保证不杀你。”
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的元夏:“要真这么做,事后杀我的就成他了。”
那男子盯着元夏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你说的也是,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三步远外的人就出现在了元夏的面前,一只手扼住元夏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那力道不轻,即便是调低了疼痛的数值依旧让人感受到几分隐约的痛楚,而那脖颈之间的力道挤压着带来缺氧的眩晕感明显又让人难以忍受,要不是现在他是个玩家,估计能活生生被掐死。
元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条在这么短短几秒内刷的下降了一半。
那边的残阳欺酒恰好干脆利落地割断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瞥见了这一幕后,顺手将自己手中那把宝石被抠掉的匕首甩向了掐着元夏的男人,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细微的破空声,将元夏甩手朝着岩壁一丢,躲过那把小刀后,掏出一柄短刀转身就朝着残阳欺酒冲了过去。
元夏背部砸向石墙砸的头晕眼花,被那么一摔又摔掉不少气血,却也发现了对方凭空拿出利器的行为,这才发现,那为首的黑衣人居然与他们一样是个玩家!
想到门后的宝藏,元夏连忙从背包里掏出能补充一些气血的药丸,咽下后还没来得及打坐调息一下,就见残阳欺酒被那玩家拉去了注意力,与之打得旗鼓相当不可开交,再加上那名助攻的黑衣人,甚至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隐隐有些落于下风,在残阳欺酒被那玩家死死擒住右手腕,在对方身上捅了个窟窿也被人在脸颊上划下数刀时,有些来不及顾忌那背后快速靠近的匕首。
元夏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贴着残阳欺酒的背挡下了这朝他心口扎来的刀子。
毕竟自己明显就打不过那个玩家——元夏非常理智地想,要是残阳欺酒被杀刷新去了,只留下自己绝对无法和这两个黑衣人抗衡,更别说保住宝藏了,但要是残阳欺酒活下来,按照这人的凶残程度,想个办法对付这两人也是有一定几率的,他能升到这个等级全靠蹭的这人的经验,掉一级就掉一级呗,难道会比残阳欺酒那等级升级难吗?这大概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血条在他感慨之中极快地清空,一阵眩晕后元夏直接变成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残阳欺酒早在他出现在自己身后时就料到会变成这个结果,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还插在面前那男人腹部的匕首直接收回了游戏背包内,在同时用空出的手狠狠击向对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咔嚓一声闷响中男人脸色一变,在吃痛松开手的那瞬间被残阳欺酒一脚踹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后残阳欺酒转过身,手中再次出现那把沾着血迹的匕首,就在元夏消失在眼前的同一刻,一刀捅进了那偷袭他的黑衣人的前胸。
一刀毙命,干脆利落。
看着那黑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缓缓倒下,残阳欺酒转过身,看着那名从墙角爬起来的玩家。
“嘶——下手还真狠啊。”他的左手手腕以一种奇怪的形状弯曲着,大概是已经骨折了,一边用一种像是被人辜负了的幽怨眼神看着站在黑衣人尸体旁没有后续动作的残阳欺酒,他一边扯下遮脸的面巾将自己的手绑起来,等处理完被折断的小臂后,那张暴露在火光下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迹,连艳丽的容貌都有些扭曲。
残阳欺酒沉默一瞬:“你没有下调疼痛值?”
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虽说依旧十分疏离,但显然,他是认识这名玩家的。
长相出众的男子用完好的那只手摸了摸腹部的伤口流出的血迹,勾着那因为疼痛显得有些发白的唇,用一种炫耀的口气道:“不但没有下调,我还上调了十个百分点。”
若是元夏还在这儿,听了这话非得觉着这人是个抖的变|态不可,游戏内的感官原本就比现实中要来的敏锐,数值越大感受越强烈,110的敏感度这是普通人连被针扎一下都要嗷地惨叫一声的节奏啊!
这玩家不以为然,甚至还扬着自己那艳丽到极致的脸笑的非常得意:“看到没,最大限度利用了有限的改动,我的脸现在是不是比现实还要漂亮出了一倍?”
那容貌的美艳程度直逼失踪的闻潮,甚至还要多出几分肆意的靡丽,普通人连多看一眼估计都觉着刺目,但残阳欺酒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只垂眸看一眼手中摆弄的匕首,口气冷淡:“说,是不是姓颜的雇的你。”
“别开玩笑了,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不可能随便透露雇主的身份。”他闻言呵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我就不能是觊觎宝藏也想赚一笔吗?”
“操守?”残阳欺酒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冷讽地跟着勾了勾嘴角,“先不提你到底有没有这东西,既然你是为了宝藏跟在我身后给我捅刀子,那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男人闻言嘴角一抽:“诶等等!不是——要是觉着我做的事让你不爽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就算我把疼痛值上调十个百分点不代表我真喜欢疼的死去活来啊!都认识这么久了,跟你们兄弟关系也不错,好歹给点面子啊!”
残阳欺酒抓着匕首缓步靠近他:“跟在我身后对我放冷箭的时候倒是爽快的很,那时候你想过给我面子了吗?”
这人迅速认怂:“……我错了!”
残阳欺酒无视他脸上刻意展现的楚楚可怜,眼角眉梢皆是杀气:“故意冲着我的脸划了几刀很开心?弄死给我打工的玩家很愉快?”
继续认怂:“不不不实在是因为你太帅了,你也知道,看到比我帅的我都忍不住想划花别人的脸啊!至于那个玩家,天地良心……是他自己跑去给你挡刀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跟他道歉嘛。”
残阳欺酒站到他的面前,用手指轻擦了一下脸上淌着血的伤口,垂眸看了眼指尖的鲜红,敛去了嘴角的弧度,没啥情绪地说道:“蒙着脸的时候倒嚣张得很。”
男人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之前觉着两三个人就能弄死他吗,就算之后会遭到报复,残阳欺酒又不一定能找到自己,嘴上先爽了再说,谁知道那个看起来没啥卵用的玩家会突然冒出来挡了那刀,他也就刚开始小宇宙爆发勉强能和这人打个平手,现在又断了只手,只能任他□□了好吗,谁还会想不开浪费力气挣扎。
见残阳欺酒是真不会放过他,嘴里嚷嚷着求宝藏真相被对方一套招式带走的男人死后并没有选择化作白光回到新手村,而是在原地躺尸试图围观残阳欺酒如何开启宝藏,后者瞥一眼地上那具尸体,收回视线就当没有看见,从游戏包裹内找出元夏交给自己的石头,将之放在了石壁中央的凹槽内。
这次并没有出什么意外,机关开启的咔嚓声后便是地面细微的震动,那面雕刻着花纹的青石墙在轰隆声中缓缓上升,露出了里边的石室。
残阳欺酒准备抬脚进入的动作一顿。
那石室的空间不算太大,也没有太多遮挡,甚至可以说是一目了然,最靠里的是一张约摸一丈宽的石床,石床上搁着几个被打开的箱子,而那箱子里……空无一物。(92t)
第一百六十章()
元夏被杀后刷新在了一个小新手村里,从这个新手村到梅安镇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用轻功的话时间至少缩短一半,与村里的np问了路后,元夏第一时间就翻出了包裹内仅剩的一只信鸽,将收件人设置为残阳欺酒,告知对方他会在梅安镇的客栈里等他后,就上了路。
十多分钟后,来到梅安镇的元夏熟门熟路去了之前投宿的那家客栈,定下两间上房后在其中一间里休息了一小时,这才慢悠悠下了楼。
此时离大多np们用午膳的时间还差半个多时辰,客栈的大堂内没多少人,元夏闲着没事,占了张靠窗的桌子,要了茶水和茶点后,他摸出背包内前几日没做完的一些小玩意儿继续练习熟练度,才动了没几刀,就察觉某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本以为只是某个np好奇多看自己一眼而已,但发现五分钟后那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后,元夏默默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着眉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结果看见了一名美艳绝伦的男子。
元夏在游戏内见过不少美人,男女都有,类型各异,但这衣着华丽的男人在第一时间就让他想起了许久不见的闻潮,但闻潮虽说外貌明艳,但为人颇为冷漠,那风情更显隽秀高冷,而面前这男子,除了让元夏觉着略有些眼熟之外……总觉着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妖里妖气。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元夏看向他时一亮,眼里对他的兴趣简直就要溢出来,拿起桌上的酒盏轻饮一口酒后,那男子就这么捏起一枚桂花糕,边缓缓送进嘴里边饶有意味地看着元夏,轻咬一口后,还伸出艳红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的糕屑。
一个男人,似乎……正在对他,暗送秋波?!
意识到这点后,那含情带媚的神情就显得异常诡异,让元夏瞬间就浑身发毛,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爬到后背,默默哆嗦了一下后,他僵硬地收回自己的视线,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那男子明显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招来客栈里的伙计低声吩咐了两句,在伙计们与掌柜的偷瞄中,他站起身施施然走到元夏的桌边,连问都不问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旁跟着的伙计甲连忙将他桌上的茶点与酒壶挪到了元夏的桌上,擦凳子擦桌子换酒杯一气呵成,等伺候好了美人儿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下去,他们眼中的美人儿伸手倒了一杯酒,轻咳一声后对着元夏道:“公子,在下能坐这儿吗?”
元夏闻言嘴角一抽,都已经坐下了还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
尽力将自己心中那汹涌澎湃的吐槽欲与拔腿就走的冲动忍耐下来,努力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淡淡点了头,之后就埋头继续雕刻。
男子见状也跟着抽了抽嘴角,完全想不通就凭自己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居然会有人如此冷淡,甚至对他视而不见?这人眼睛莫不是瞎了!
看一眼低头只顾雕着木头,只留给他一个头顶发髻的元夏,他回头朝着偷偷看他的掌柜与伙计们勾唇笑了笑,那头顿时通通红了脸,一阵人仰马翻甚至不知该将自己的手脚放在哪儿了,确定自己的魅力完全没有问题后,他断定,肯定是元夏有毛病。
元夏要是知道对面这人在想什么,估计会对他狠狠翻一个白眼,脑子不好使脸长得再好看也是没有用的,再说就算是男人,他会欣赏的也不是这种妖艳的类型,抬头莫名看一眼这人脸上微妙又奇怪的神色,元夏想了想,将东西收进背包后,一口喝掉杯里的茶,端着吃剩的茶点站起身准备回房。
眼见元夏准备走人,男子连忙叫住他:“诶别走啊,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元夏听了这话后一愣,回头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要是自己见过这人,照理说就算这人气质妖邪了一点,但长相出众,不该记不住才对……可自己确实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见元夏一脸茫然,他将披散着的头发束起,又伸手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边脸。
元夏:“…………”
卧槽!
被吓了一跳的元夏立即丢下手中的茶点朝后退了好几步,表情防备地拉开自己与面前这男子的距离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从背包内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在掌柜的与伙计们的惊呼中,用剑指着面前因为他一系列行为而笑眯眯的男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男人,赫然就是一个多小时前跟在他与残阳欺酒身后进入藏宝洞意图夺宝,为首的那名黑衣人!
见元夏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坐在原地的男人放下遮住脸的手,笑嘻嘻朝着他招了招手:“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要是我再杀你一次,黑罗非得再扒一次我的皮不可。”
元夏:“……黑罗?”
“啊,黑罗就是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玩家,左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不用在意。”他向元夏伸出一只手,一卷白绫就这么从他袖口处飞了出来,就这么缠上元夏的手腕,在后者因这突如其来的行径而惊疑不定时将他扯了过去,直直拉回了桌边,“叫我朔雀就行,小可爱,怎么称呼你啊?”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称为小可爱的元夏抽嘴角一抽,手腕翻转用剑将缠着他的白绫割开,退后两步依旧不改那一脸防备,沉默了一瞬后道:“你叫我夏沉天就行。”
这自称朔雀的男人,说不准还真是残阳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