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大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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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讲过,之前香港的买主说好的一百万啊,唉,可惜了,要是我知道是谁截了我们的货,我非宰了他。”
何悔看着何四六的眼睛,笑了笑继续吃饭,他知道何四六这是在诓他,什么香港的买主,什么一百多万,何悔可不信,不过何四六既然不想说,何悔知道就算自己挑明了,从大伯那里他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与其如此,又何必自讨没趣。
何悔有时也会旁敲侧击一些关于何九还有那几张帛书的事情,何四六总是和他打马虎眼或者干脆一走就是几天不见他,这让何悔颇为恼怒。
转眼就到了六月初,六月的天对太原来说也有点热了,街上很多年轻人都几经穿t恤了。
那天,何悔大早上还在被窝里就听有人在铺子门口敲门,何悔回了句:“去别家找去!”就继续闷头睡觉,等八点多何悔洗刷完了开门准备去买点早餐吃的才发现门口蹲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五、六十岁的男子,外套上还有几个破洞。
“兄弟,我这今天可还没开门营业,再说你要是要吃的,可得去饭店要去。”何悔见那人的那副打扮还以为是要饭的,就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小老板,看类这话说的,吾是来做生意滴。”那黑衣男子被何悔拍了下肩膀,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不好意思的说到。
听黑衣男子这么说,何悔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忙说对不起,然后把那人引进屋里来,这年头做古董生意的什么人都有,大伯交代过自己,干这行看人决不能只看表面。
“老板哪里人?”何悔给黑衣男子倒了杯茶,然后笑着问道,其实从之前刚说话何悔就听出来了,这人的普通话里口音太重,还是何悔最熟悉的湘潭音,不过何悔还是试探着问。
“小老板这可是何家的铺子?”那人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何悔的话,还反问了何悔一句。
何悔一听,知道来人可能是何家铺子的老主顾,古董行的规矩比较多,忌讳也多,有好多事是不能问的,何悔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南爬子等打…”那人见何悔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看了何悔好一会才低声念道起这几个字,何悔被他盯着觉得心里怪怪的。
听他嘴里念念有词,起初何悔还在想自己是不是把神经病引进来了,不过在那人念道了好几遍之后,何悔刷的一下子收起脸上的笑意,再望向那黑衣人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戒备。
“你是干什么的,我想老板你走错地方了。”要是在之前那人说出这几个字来,何悔一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最近一段时间由于知道了大伯是干什么的之后,何悔也看了不少盗墓这方面的书,从猴子那里听说了不少的段子和黑话。
那黑衣男子说“南爬子等打”,“等打”是什么意思何悔听不懂,可“南爬子”他还是懂的,说白了就是倒斗的,最近大伯的事刚解决现在铺子又来了这么个人,何悔可不确定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图。
“小老板莫要惊慌,我是北京徐公子介绍来的。”那黑衣男子见何悔板起脸来,心中也不由一凛,马上道出实情来。
“徐公子,徐子欣?”何悔听他说自己是徐公子介绍来的,这才放松了些戒备,徐公子这个人他是知道,是大伯的得力助手之一,这些年在北京那面的生意都是这个人在负责的。
“对对,小哥,这生意做不做?”黑衣男子听何悔说出徐子欣三个字对何悔才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疑虑,其实何悔在试探他的同时他又哪里不是在试探何悔。
“先生,你等下。”何悔仔细想了想,现在南方严打,想必眼前这人有货急需出手,就带着东西北上,在北京好不容易联系上徐子欣,可天子脚下,南方都严打,北京又好到哪里去,应该是徐子欣介绍来的,可能还不是小生意,起身在门口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又把门关上才笑着在黑衣男子旁边坐了下来。
“先生,别怪我太小心了,最近风声有点紧,之前有得罪之处还望先生海涵。”何悔笑着对那黑衣男子说道。
从那黑衣男子的脸上能够看出起初他对何悔似乎还有点不信任,不过现在从何悔一连串的表现来看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也不是个愣头青,对何悔的抱歉连忙摆手。
“不知道先生您要出手的是什么东西?”何悔接着问道。
第030章 百面阎王与藏宝()
“小哥,货吾没带来,这次是想找六爷帮吾看样东西的。”那黑衣男子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黑牙。
“那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六爷可不在这里。”何悔一听他这么说才知道这货是来淌水的。
老实说,这种人何悔也不是没见过,不过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这个黑衣男子之前搞的那么神秘居然连货都没带来,也太没诚意了,现在何悔代表的可不是自己,它代表的是何四六,这人不给自己面子,也就是没给何四六的脸,这是行里的大忌,何悔自然不能给他好脸色。
“小哥,六爷不在也不打紧,类给看看也行啊。”那黑衣男子像是一点都没听出何悔话里的不悦,继续笑着说道。
“小子才疏学浅,恐怕没法子给您看了。”何悔见那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说着就要起来去开门。
“小娃子莫要生气,类还是看看吧,否则六爷要是后悔了,可就没机会再看了,”那黑衣人见何悔要起身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何悔的胳臂,何悔被他抓的胳臂一麻,全身都有些酸软。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何家的脸可不是谁都能打的!”何悔低声道,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慌乱。
“何家的脸我打不了,不过,何四六的脸打不打得了,你说了可不算,算了不逗你了。”那黑衣男子笑了笑,站起来,松开了抓着何悔的手,何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试了几次全身还是酸软的起不来,望向那男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把这东西给何四六,告诉他对何家我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可以让他早些收手吧,究竟要怎么做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黑衣男子望着坐在地上的何悔,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袋朝地上一扔,打开门然后又折回来笑着说:“对了,我姓吴,唉,他这么闹下去非把何家折腾垮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黑衣男子又叹了口气,说完才转身离去。何悔望着转身离开的黑衣男子心里久久的不能平息。
“小爷,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坐地上啊,地上这么凉,还不干净…”过了十多分钟猴子拿着豆浆油条从外面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何悔,连忙跑过来扶何悔,一边扶,还一边喋喋不休。
“给大伯打电话,叫他快点过来。”何悔坐上椅子之后看着手里的牛皮袋打断猴子话道,不过马上他又改口道:“算了,你现在开车送我过去。”
“哦,小爷,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你怎么坐在地上?”猴子扶着何悔上了车,路上猴子还是没忍住问道,过了几分钟也不见何悔回答他,回头一看,何悔的一张脸阴沉沉的,猴子识趣闭上了嘴巴。
……
“大伯,这是什么东西,有用吗?”何悔坐在何四六的书房里,看着何四六拿着放大镜对着从牛皮袋里取出的几张照片看了差不多半小时,何悔最后忍不住问道。
听何悔说话,何四六才把放大镜放在桌子上,拿出根烟点上猛吸了几口。
“这东西你是从那弄来的?”何四六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个满嘴黑牙老头给的,听口音是湖南的。”何悔也不知道何四六在想什么,如实回答道。
“满嘴黑牙,湖南口音?”何四六重复了一遍何悔的话,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他见过的人不少,不过满口黑牙,还湖南口音的好像还真没这号人,“他有没有留下姓名?”
“姓名?他只说自己姓吴,没说叫什么。”何悔本来还以为何四六认识,见何四六对那人也没什么印象,就说道。
“姓吴……百面阎王吴雄!”何四六听何悔说完,忽然眼睛一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大伯,你怎么了,吴雄是谁,什么百面阎王?”何悔见大伯反应巨大,连忙起身去拍了拍何四六的后背。
“小悔,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何四六朝何悔摆了摆手,顺了口气,问何悔道。
“他说……他说要怎么做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何悔虽然不知道这叫吴雄的老头是干什么,不过从大伯的脸色上还是可以看出些紧张,就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大伯,那几张照片有什么用?”过了好几分钟何悔也不见大伯说话,抬眼看了下何四六,小心翼翼问道。
“这是一副墓葬位置图标,说简单点就是一副藏宝图。”何四六叹了口气,缓缓道。
“藏宝图,我怎么没看出来?”何悔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几张照片上都还标了序号,不过除了些风景之外,就再也看不出来别的什么了。
“以后你会懂得。”何四六看向何悔,笑了笑。
“大伯,你会去吗?”何悔看着那几张照片追问了一句。
“会!”何四六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
“我也要去。”何四六刚说完,何悔脱口而出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何四六一皱眉,然后又笑着说:“小悔,你该回学校拿毕业证,参加毕业典礼了。”
何悔一听大伯这么说就知道,这回恐怕是没戏了,再说学校那面也该回去看看了,前些天就有同学给何悔打电话了。
(这两天家里出了些意外,晚上会补上更新。)
第031章 偶遇二世祖()
何悔之后也见过何四六,因为何四六不愿带自己去,何悔也不好意思舔着脸多问,不过何悔还是从何四六那里不小心听到“甘肃将军庙”什么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大学里一个宿舍的几同学又都陆续的给自己打电话催自己快点回学校去聚聚,他们几个回学校好几天了,何悔也好长时间没见这些陪了自己差不多四年的兄弟们,说思念倒不至于,不过要是说一点不想也不可能。
六月中旬的时候,何悔和大伯说了声就坐火车回了北京,本来妈妈说好要来接何悔的,不过何悔宿舍的几个同学听说何悔要回来,就提前从何妈妈那里给借走了,结果何悔一出火车站就见到宿舍除自己之外的五人在那里大呼小叫,何悔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直到晚上被他们给宰了一顿后,何悔才被放回家。
何悔带着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回到家,本来想好了挨父亲一顿骂的,没想到老爷子这次倒挺开明,没骂何悔不说还破天荒的在客厅里和儿子聊了差不到有一个多小时,虽然没说什么要紧的事,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何顺天对何悔还是挺关心的。
第二天中午何悔刚吃完午饭,就又有同学打电话说晚上要去聚聚,何悔也自然不好意思拒绝。本来何悔还想给刘胖子打电话出来小酌几杯,宰宰这胖子的,不过在此后的几天里也大多如此,酒场不断,这事也就拖了下来。
然后就是照毕业照,参加毕业典礼,一阵折腾下来就六月下旬了,班级毕业聚餐那天晚上好多人都喝多了,本身酒量就不怎么样的何悔自然也没能好哪去,一个班四十多男男女女大半夜的就这么在他们骂了四年的校园里晃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吹牛,谈理想,还有几对小情侣偎依在一起说悄悄话,说着说着,最后就有人先哭出了声,最后好多人都哭了。
何悔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也哭了,还说了好多的话,当他说出自己在河北的盗墓经历时,还被别人嘲笑的不得了,说他是小说看多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好多人都离开了北京,作为北京本地人的何悔也是一尽地主之谊把在学校里玩的不错的几个朋友一一送上火车。
最后何悔还开口向那个家里养狐狸的叫裴智勇的同学讨了只狐狸来养,裴智勇同学一口爽快的答应说是下次来北京的时候给他带过来,还疑惑的问何悔怎么想起来养这个了,何悔笑着说自己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别人没有注意,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何悔的眼角就已经湿了。
之后几个留在北京发展的同学和北京当地的几个同学邀请以前老师陈国伟老先生吃饭,这位老先生其实和何顺天私底下还是挺不错的朋友,何悔对这位和蔼可亲的老教授也是敬佩有加,这次饭局何悔自然也不能不去,没想到这次却出了点小意外。
那天几人在王府井附近找了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饭桌上的气氛挺不错,大家都不免多喝了几杯,就连陈老先生也喝的站不稳了,本来这倒也没什么,不过就在饭局行将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几个女同学,其中还有叫徐倩倩的女生长得挺漂亮,话怎么说来着,红颜祸水,徐倩倩和一个女生上厕所的时候被一个二世主拦住了,把徐倩倩当成了**,几人还发生了口角,最后徐倩倩还被那二世主给扇了个大嘴巴子,何悔几人听到外面有动静都跑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几人出来之后徐倩倩她们那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何悔他们看到徐倩倩本来一张漂亮的脸蛋几经有点红肿了,都有些生气,又加上酒精的刺激,就准备出手教训下那个嚣张的二世主,结果没想到那二世主身后一下子出来十来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恶汉,何悔几个说话间就被人制服了。
“别给自己惹麻烦,我爸是招商办的罗主任,你摊上事了。”何悔几人被放开后又挨了几脚,直到这时何悔身边一个瘦瘦的叫罗浩的男生才愤愤的开口道。
“招商办?罗主任?罗秀敏?一个处级干部而已,你小子胆子倒挺大啊。”那个二世主看着开口的罗浩笑道,笑声里满是不以为意。
那个叫罗浩的男生一听对方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