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金庸角色扮演-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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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看他在正面布防稳固,忽然清啸一声,一矮身,蛇行一般钻到他背后。郭破虏不及细想,拧腰抬腿,陀螺一般的也追到了黑衣人的背后。
大厅中同时噫的一声,从三个人口中发出。原来郭破虏和黑衣人扭腰,收臂,摆腿,侧身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宛如一个人对着镜子施展轻功。薛靖桐看了暗暗称异。而郭破虏和黑衣人同时想的却是原来他也会“瞬间千里”的轻功。
二人同时施展“瞬间千里”,象一条想要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一样,在方圆两丈的客厅中心,绕着圈子追逐。郭破虏听得耳边风声如刀,奔行时的激起的劲风猛烈,“忽”的一声响起,同时吹掉了自己头上的书生巾和黑衣人的帽子。
那黑衣人忽然倏地站住,背身连斩三刀。郭破虏只看见眼前刀光织成三条光线,他勉力挡住其中两条。脚下错歩一滑,黑衣人第三刀从他右上臂掠过,连皮带肉斩下细细一条来。
忽然听见,身后薛靖桐说道“怎么是你?”郭破虏无暇去想这句话的意思,正面连续挡住黑衣人七刀后,眼前一花,便再也看不见对方刀法的来势了。他不甘闭目待死,抬起头来向对方脸上看去,只想知道杀死自己的人是谁,一看之下,心中苦涩,喃喃地说道“怎么是你?”
“嘭”的一声响,在千钧一发之际,郭破虏被薛靖桐扑倒躲过了黑衣人致命的一刀,二人一路滚摔,把薛府客厅的桌椅茶杯,打翻打碎了无数。
黑衣人更不给他二人喘息之机,施展“瞬间千里”,一瞬间,“之”字型的闪过了地下的桌椅和茶杯,来到二人面前,挥刀从上向下斜斩。薛靖桐想挥剑斩他小腿,郭破虏想施展“瞬间千里”贴地滑开。两人一提气,同时感到巨斗之后,内力不济。相对苦笑一声,束手待毙。
忽然听到厅口一个女子声音大声叫道“贼人看针”。随后,无数金光向那黑衣男子射去。那人把斩向郭破虏和薛靖桐的银刀收了回来,以“乱披风”式把射来的芙蓉金针全部砸飞。一道白影电射而至,连人带剑,以越女追魂之势扑入黑衣人怀中。
郭破虏躺在地上,由下而上看得清楚,正是邱雪儿杀到了。
原来邱雪儿早上起来梳妆时,忽然听到郭府墙外有百姓惊叫。她循声赶来,发现郭襄和小棒头满身血迹的,被打倒在郭府门外不远处。小棒头头上还留有杀手杀人后,留下的诗句。她读出杀手诗中,有要杀害郭破虏之意后,马上做出安排,随后便片刻不停的赶到了薛府。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郭破虏和薛靖桐二人性命。
那黑衣人在即将被邱雪儿刺穿之际,忽然蛇行闪到邱雪儿身后。郭破虏心思灵巧,早就猜到了他的变招,当下也不爬起,一招空空拳“俯地得宝”,守在他轻功奔行的路线上,毫不费力的抱住他小腿,随势用“透骨打穴法”点中了他,匆忙中不及点穴,只在他小腿肚上轻轻一戳。
那黑衣人初始一惊,继之毫不在意,在正要出刀斩击郭破虏时,忽然大惊失色,显然是郭破虏先前注入他小腿的内力已经在他体内作怪。那黑衣人片刻不敢停留,飞行一般逃出了薛府。郭、薛二人九死一生,谁也没有追击的念头。邱雪儿一路担心的奔跑而来,脱险之后,忽然脚下无力,“嘤”的一声,倒在郭破虏身上。
三人精神力气都已耗尽,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来。这时客厅门口人影一闪,薛玲楠睁着乌漆漆的大眼睛,从门外探出头来。原来这小女孩午饭之后,就坐在大楠树旁的石凳子上看书,小心眼里只是防着孙小宝又来爬自己这颗宝贝楠树。远远看见那黑衣人,提着银刀掠过,便悄悄躲在树后,全不知死神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薛府本是杏林世家,各种伤药储备齐全。邱雪儿为郭破虏上药包扎好伤口后,看到薛玲楠早已手脚麻利的为薛靖桐处理了伤势。当下薛靖桐留在薛府处理善后事宜,郭破虏和邱雪儿急速赶回郭府。
回府的路上,遇到几个相识的街坊都道“雪儿姑娘,你刚才脸色惨白,在街上不要命的奔跑,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邱雪儿笑笑不答,郭破虏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心中感激,牢牢的握住了邱雪儿的手。
第四章 一朝风雨两飘零(四)()
一路赶回,邱雪儿为怕郭破虏担心,路上并没有提及郭襄受伤的事,直到来到郭府门前,郭破虏看到满地血迹,邱雪儿才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了早上的事。om
临末说道,公子放心,雪儿早已安排小青用最后那颗九转熊蛇丸替襄儿小姐吊住了伤势,便再有个万一,咱家老爷会得九阴锻骨疗伤之法,花费七天时光,便能救回襄儿小姐。
郭破虏点点头,心想,早上我在薛大哥府上心悸眼跳,便是因为小二姐遇险受伤的缘故,只不知道那黑衣恶贼和我二人有何冤仇,要下这样的狠手。
二人来到郭府疗伤用的静室,只见小青、小兰一左一右扶着昏迷的郭襄坐在蒲团上,黄蓉右手放在郭襄“百会穴”上,左掌抵住她背后“大椎穴”,正在运使九阴真经为她疗伤。过了良久,两股熱汽沿着黄蓉双掌指缝蒸腾飞起。又过了一炷香时分,郭襄缓缓睁开眼来。邱雪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屋中静谧,唯闻六人轻微的呼吸声,在郭破虏换过第七只线香后,黄蓉才收掌站起,此时已届傍晚,天色蒙蒙的擦黑。
看着小青扶着郭襄在静室的床上缓缓躺倒,黄蓉向郭破虏和邱雪儿使个眼色,三人一起走出屋来,穿过两扇月门,在客厅屋檐下,邱雪儿和郭破虏分别把前事细细叙述了一番。
黄蓉看了郭破虏的伤口,拍了拍他肩头表示慰问,转过脸来,峨眉一攒,怒道,何方贼子无故伤我孩儿。邱雪儿说道:“府外围墙上有那恶贼临去时留的字,写的都是些无中生有的言语,雪儿想夫人回来必定要看,以便揣摩这恶贼的来历,雪儿不敢自作主张毁去,便先用白布遮挡了,以待夫人看后处置。”
黄蓉点了点头,当下邱雪儿回郭破虏房中拿了一盏灯笼,引着黄蓉和郭破虏来到郭襄受伤的墙下。黄蓉看到地上郭襄和小棒头留下的血迹,又是一阵恼怒。她回来时急着要看郭襄伤势,对墙下的血迹和墙上的白布都未加注目。om
邱雪儿挑起灯笼,黄蓉用白蜡杆挑下墙上的白布。凑着火光,看到墙上有人用刀刻了四行字,连读起来是一首诗,诗曰:
众举英雄唯靖蓉,护国赢得侠义名。
只思得入金銮殿,哪管士卒哀与鸣。
父母召来怨和恨,殃得子女不安宁。
唯怜襄阳双生蒂,一朝风雨两飘零。
黄蓉读罢,冷笑道,可恨贼子如此猖狂。她用白蜡杆上上下下划了个方框,石灰连着****一起扑落,白墙四四方方凹了一块儿,再也无法揣摩以前的痕迹。
黄蓉转头吩咐道:“雪儿莫辞辛苦,你先去城门取一匹快马,连夜赶到lhk市把这里的事禀告咱家大姑娘和姑爷。”黄蓉放低声音吩咐道:“你告诉大姑娘,让她穿上软猬甲留在府里多练练内功,不要到处走动。对她说这是我说的。”邱雪儿点点头,快步走开。
黄蓉转身走回府门,走了几步,发现郭破虏还留在门外。便高声叫到:“虏儿”。
郭破虏快步走来,说道:“孩儿讨令和雪儿姐一起去大姊姊那里。”黄蓉脸色一沉,愠怒道:“你怕什么,那恶贼要杀丫鬟,小棒头怎会现今还好好活着。”这句话颇有说明力,小棒头是被人用刀背打伤,那黑衣人显然无意杀她。郭破虏放下心来,陪伴黄蓉一起走回郭府。
跨入府门,郭破虏忽然“哈哈”一笑,说道:“可笑那黑衣恶贼,要杀我和二姐,却都没成功,一个咱们郭府的人也没杀死,留下那样一首诗,也不怕别人耻笑他。”
“谁说他一个人没杀。”黄蓉冷冷的说:“郭培被他杀了。”
郭破虏一愣。那郭培是郭府的花匠,平时为人幽默,喜欢和人说笑,人缘甚好,却没想到会死于非命。”
黄蓉说道:“小棒头伤势不重,青儿喂她服了两粒九花玉露丸,呕了两口血,醒了过来。醒来后只说,看到一个人穿着郭培的衣服,拿着襄儿的青玉钗走过来,她刚要开口诘问,那恶人出刀如风,以先斩倒了襄儿,然后胸口剧痛,便晕了过去。”
黄蓉侧过头来,注视郭破虏的双目,说道:“据小棒头说那人是个双眼如电,高大的汉子,我问她那人容貌如何,武功怎样,她却颠来倒去怎么都说不清楚。你和那恶人交手良久,你和娘亲说,那厮出刀究竟有多快,使的是哪一门、哪一派的武功?容貌怎样?”
听到黄蓉询问那黑衣人武功,郭破虏情不自禁伸左手捂住自己受伤的右臂,出神了一小会儿,才说道:“那人出刀之快,是孩儿平生所未见。至于刀法门派,虽然孩儿自己也是使刀的高手。”
“呵呵”黄蓉冷笑了一声。郭破虏脸上一红,继续说道:“虽然孩儿自己也会使刀,但平生所学只有南希仁师祖传下的一门“南山刀法”,那人刀法驳杂,据孩儿猜测,乃是数门刀法混合在一起使用,至于门派,孩儿实在认不出来。”
黄蓉点点头问道:“招式可还记得。”
郭破虏答道:“孩儿料想娘亲事后必要询问,那人当时使的一招一式,孩儿都已牢记在心。现在就去演武厅,细细演给娘亲看。”
说话间,郭破虏已快步走向郭府西厢的演武厅,他走了十多步,发觉黄蓉并未跟来,回头看去,果然黄蓉还站在原地。她母子二人眼光一交,黄蓉问道:“我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那人容貌如何?”
郭破虏回答道:“那人刀法太快,孩儿使尽全力都无法招架,实无余暇往他脸上看上一眼,隐隐约约只记得他二十来岁,身材高大。薛师侄当时在旁观战,或许比孩儿看得仔细,娘亲待他来了,问他就是。”
黄蓉看他脸色惨白,说话时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回忆起薛府那场激战心有余悸,她心疼自家孩子,不再逼问,抬起头来,扬天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气涌丹田,随后发出一声清啸。
郭破虏听那啸声虽不甚响,但清亮高昂,远远地传了出去,只怕襄阳城数十里之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久后西方远处有个洪亮的啸声传来,正是郭靖的声音。郭破虏心想:“爹娘这是向那恶人叫阵来着,这啸声仿佛是说,你若有胆色便站到郭靖黄蓉面前来,若是怂包一个,便早早滚你奶奶的臭鸭蛋吧。”
不久后,郭府的家丁丫鬟都从屋里走了出来,郭府所在长街两侧涌进来了几十个丐帮弟子,带头的两个八袋弟子上前说道:“丐帮弟子蒋某,周某在此,静候黄前帮主发令。”黄蓉止住啸声,郭破虏心想:“原来娘亲呼啸,还有召集帮众的意思。”
黄蓉止住啸声后说道:“今日襄阳城中发什变故,小妹暂代离开的鲁帮主发令。蒋舵主你率领本舵弟子把守四城城门,只要二十出头,身材高大,貌似身有武功之人,都先扣下来,待我见后处置。周舵主,你带本舵弟子,把襄阳城中有名的使刀的武林同道,都带到这里来。你和他们说小妹有事相请,深夜相邀乃是不情之请,我们郭家事后必然补报。”
蒋、周二人得令后,带同本舵弟子迅速离开。郭安小声嘀咕道:“不知会府衙,深夜更换四门的防卫,安抚使吕大人怕会有些不高兴。”小青怒道:“郭安你费什么话。敌人差一点就暗算到公子小姐了,这时候谁还管吕文德高兴不高兴。”黄蓉看了她一眼,意示嘉许。郭破虏心头一热,很是感动。
不久后又有一乘马赶来,正是薛靖桐到了。黄蓉问他道:“小猴子呢,怎么没来?”薛靖桐一愣。黄蓉自知失言,改口问道:“孙小宝呢?”薛靖桐回答道:“孙兄弟现在正在徒孙祖父家里养伤。”黄蓉道:“去接他来,今夜若不查知那银刀恶贼出身来历,谁也不要想睡觉。”
第五章 黑衣恶人(一)()
当夜,郭府演武厅中桌椅板凳摆下两排,襄阳城里高矮胖瘦的刀术名家全部聚集在这里。om许多人家中晚饭才刚摆上桌子,筷子尚未拿稳,便被丐帮弟子半请半拉带来郭府。
见到黄蓉之后,听闻是因查问银刀恶人潜入襄阳杀人一事,让自己列席观看其刀法武功。众人中有消息灵通之辈,早已得知今日有一神秘邪派高手,潜入城北郭靖大侠和城西薛翰林府中连番做案,众人均觉得如此大事,黄帮主不找别人,而找自己商量,实是让本人在武林同道面前大有面子。
东邪黄药师在武林中辈分极高,演武厅中不少七、八十岁的人,论辈分都还比黄蓉低了两辈,大家一番谦让,直到黄蓉在正中主位坐定了,老一辈的刀术名家才敢就坐。四十岁以下的汉子站在两侧,静等黄蓉指示。
黄蓉一举手,郭府家丁一齐点燃早已备好的蜡烛。一支支粗如儿臂的蜡烛被点燃后,只照得演武厅中亮如白昼。
郭破虏拿了一把厚背虎头刀,担任解说演武之职。只见他快步走入厅中,抱拳一躬倒地,转个圆圈,这叫做团团躬,乃是恭敬众人的意思。
在座之人,谁敢受他的礼。便七老八十的人,也分别由儿孙、弟子扶起,一一还礼。郭破虏道:“晚辈今日促逢强敌,其武功凌厉诡异,晚辈不能尽识,有劳诸位前辈前来,赐予指点。”
他話声未落,大厅中“怎敢当师叔如此”“师叔动问,实乃小侄荣宠。”之声不绝于耳。几名七十多岁的老掌门,再次站起向郭破虏致意,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黄蓉一攒眉,心想:“靖哥哥平日对破虏教导太严,可把孩子都教傻了,这孩子又从未行走过江湖,都不知道自己辈分在武林中可有多高,过分的客气,把人家都吓坏了。”当下提点郭破虏道:“你不加称呼,只自称名字便好。”
郭破虏点点头,待众人坐好后说道:“今日早上,破虏应薛兄之邀往其府上作客,我们一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