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猛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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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诚大怒,对旁边锦衣卫道:“上,五人一组,围攻一个,不用顾忌,下狠手,下死手,有事我这个百户替你们兜着。”
这群锦衣卫在训练场就被国诚撩拨得火起,现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冲上去就打。
这群家丁开始还不当一回事,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事谁还干不赢啊。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对付的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这群人手拿武器,动作快,下手狠,很快就把他们打趴下去了。他们心想,趴下就趴下吧,反正不只我一个人丢人,只要不挨打就行。可是他们发现错了,有好几个动作有点慢的人没捞着站着的人打,连趴着的人也不放过。哎哎,有点过分哪,我们虽然是坏人,但坏人也有人权的啊。
国诚见敌人全都放倒了,便道:“我国府的人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这次念你们初犯,暂且饶你们一命,每个人弄断一只手再走。”
那些连趴着的人都没捞着的倒霉鬼上前,抓住一个家丁的手两膀一较劲,把家丁的手往膝盖一磕,“喀嚓”一声,这个家丁就抱着手在地上哭天嚎地地打滚。
张光祖哪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颤抖着说:“你你别乱来,我我是彭城伯的儿子。”
国诚伸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子,道:“既然是彭城伯,那就不能不给面子啦两只手。”
第三十二章 大人,给我点武器()
打完张光祖以后,国诚并没有沿原路回府,而是绕到锦衣卫南镇府司去了。
南镇抚司的指挥同知吴琏见一小娃娃领着百余半大小子来到衙门,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是哪家的少爷,连锦衣卫南镇抚司也敢闯。正待叫人将这群小孩驱散,他猛然发现当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童身穿飞鱼服,腰间佩戴一把小小的绣春刀,心下一惊,难道这就是皇上新自提拔的那个香水百户?这小家伙别看年龄小,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前段时间把一个从一品的右都督和正三品的顺天府尹给拉下了马,一文一武,被他耍弄于股掌之间。
&不会是来找本同知的麻烦来了吧,我可没惹你,而且我还是你的顶头上司呢。”吴琏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说来好笑,平时吴链别说见到同级的官员,就算是见到一二品的朝中大员也是趾高气扬,但今天一个小小的百户却让他有点忌惮。
国诚很有礼貌,上堂来先给吴琏深鞠一躬:“下官锦衣卫百户国诚见过同知大人。”
国诚并不认得吴琏,不过明朝是一个很有趣的朝代,从官服上就可以看出官员是文还是武,是什么品级,所以国诚认得堂上的官员是指挥同知。
吴琏心下稍安,问道:“国百户今日来到南镇抚司有何贵干哪?”
国诚道:“有人欺负到锦衣卫头上来了,带人打了锦衣卫。”
吴琏拍案而起:“是谁这么大胆,锦衣卫是皇上亲军,攻击锦衣卫就是打皇上的脸,还有王法吗?”
国诚道:“彭城伯。”
吴琏一下子软了:“伯爷呀,这可有点难办了。”
明代的勋爵,除了朱元璋敢大开杀戒之外,没哪个皇帝敢动他们,更别谈锦衣卫了。
国诚道:“没事,我打回来了,还把张光祖的两条手给废了。”
吴琏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却没有请国诚喝。原来明人喝茶是有讲究的,如果自己端起茶杯,同时请对方喝茶,这叫端茶送客,而自已想喝茶是拿起茶杯独饮。这口茶还没有下咽,听说国诚已经废了张光祖的两条手,不由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失声叫道:“你废了张光祖的两只手?”
&呀,欺负到锦衣卫头上,不是找倒霉吗?”国诚气愤地说,接着他把事情的原委说细地说给吴琏听。
吴琏听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问道:“打也打了,你把这事告诉本官又有何用呢?”
国诚道:“大人,您放心,黑锅用不了您背,我国诚年龄虽小,背却很宽,再大的黑锅也不怕。这次来是找您要武器来了。”
吴琏倒抽一口凉气:“喝,还嫌打得不够重啊,木棍板凳都搞断人两只手,再上武器,不要出人命吗?没有、没有。”
国诚站起身来,摸出一卷黄色丝绸卷轴出来,高高举起,道:“请指挥同知大人接旨。”
吴琏心道:“你还带圣旨来的呀,早说呀,这不是让我白跪你一趟吗,喝,这百户比我这从三品的同知还威风。”
吴琏无可奈何地跪下,国诚道:“同知大人亲自看吧。”
吴琏接过圣旨一看,圣旨不是发给自己的,还真白跪一趟。圣旨上说和明白,国诚自行招募百余名锦衣卫,专职保卫皇孙的安全,请各级官员予以配合。
国诚收过圣旨,对吴琏说道:“同知大人,皇上请您给我一点武器。”
吴琏苦笑着说:“你把皇上都搬出来了,看样子我不给也不成了,走,我们去仓库看看。”
国诚带来的来的锦衣卫一声欢呼,跟着吴琏往武器仓库而去。
进了仓库,里面的武器琳琅满目,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啦,什么盾牌、弓箭、弩枪啦,什么三眼铳、鸟铳、拐子铳啦真是应有尽有。
吴琏道:“全在里面,拿吧。待会儿点个数,到我那填个领条,就可以拿走了。丑话说在前头啊,拿走了以后,保管可就归你了,丢了枪械自己负责啊。”
国诚对锦衣卫们说道:“除了弓箭、弩枪什么也别拿,力气大的,用弓箭,力气小的用弩枪。”
国诚自己却挑了一支鸟铳和一支拐子铳,现代人,还是对火器感兴趣啊。
卢受已经得知街头发生的事情,向万历汇报。当万历听到国诚明知张光祖是彭城伯的后人,还要折断他的双手,叹道:“杀伐果决,看来由检捡到了个人才呀。”
卢受道:“奴婢倒觉得这国诚啊,杀气太重,人家都求饶了,放过他算了。古语有云,饶人不是痴汉,痴汉不会饶人。”
万历道:“收起你那副仁义道德吧,我可没听说你饶过谁呀。李长庚,你饶过了吗?”
卢受吓得跪倒在地,和小鸡啄米似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万历道:“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在欺负你呢。你是朕的心腹,用得久了,也不愿意换了。李长庚的事朕心里明白,你委屈了。”
卢受哭道:“万岁,你的话让奴婢心暖哪。”
万历丢给他一条毛巾,道:“擦擦吧,一大把年纪了。再说说国诚吧。”
卢受擦干眼泪,道:“万岁,这国诚现在已经进了锦衣卫南镇抚司了,你说他是不是向吴琏求援呢?”
万历道:“不会。国诚的性子刚毅,断不会做出这么没志气的事。他去那里做什么呢?”
万历皱着眉头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着。突然,他霍地起身,道:“不好,他去南镇抚司拿武器去了,要出大事了。”
卢受忙道:“奴婢这就让人把国诚宣进宫来,这小猴崽子,还翻天了。”
万历又缓缓地坐下:“算了,别插手这件事。太平了许多日子,怪没意思的,看看热闹也好。”
卢受心道:“彭城伯张静之,你自求多福吧,地上的祸你不惹,偏惹天上的祸。你不知道国诚这小子领了奉旨打人证的啊,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
国诚领着兴高采烈的锦衣卫回到了国府,今天的收获真不错,打了人,领了兵器,回来还有新制服穿。
制服是量体裁制的,非常合身,穿上新衣,连头上的包,身上的乌青也显得漂亮了许多。只是陈国齐有点郁闷,因为国诚刚才扔在地上猛踩的衣服正是他的那件。
国诚哪管这些,拿到谁的衣服算谁倒霉,要知道运气也是成功的一大要素呢。他道:“陈国齐,你从后门出去,用绳子在离墙两尺的地方拉起警戒线,把咱们的后墙包起来,上面挂上一张告示牌,上面写着锦衣卫演习,闲人免入。吴虎平,你在前门也这样办。别说你不会写字,学了两个月,这几个字应该会写的。”
陈国齐、吴虎平齐声问道:“有谁会来?这细绳能挡住来人吗?”
国诚冷然道:“记住一句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上级下命令时,你不是提出疑问,而是尽力完成任务。以后我下完命令后,只想听到两个字,遵命。”
陈国齐和吴虎平一凛,齐声道:“卑职错了,遵命,这就去办。”
陈国齐和吴虎平带领人去布置,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就布置完了。他们先后回来复命。
国诚对陈国齐和吴虎平说:“今天我们打了张光祖,这件事定然不能善了。他一定会带人前来报仇,而且会很快前来。我不知道他们会从前门来,还是后门来,你们各带56人把守前后两道围墙,如果有人来了,就告诉我,我亲自处理。你们听我号令,我说射,你们就尽力放箭。”
陈国齐和吴虎平齐声应了声遵命,就去布置人员了。
看到国诚前来视察,陈国齐道:“早知到今天要打仗,我该多练练射箭的。”
国诚道:“射得中也好,射不中也好,没有关系。彭城伯只能调家丁前来进攻,就算能从五城兵马司借兵,看到我们锦衣卫的服装还敢进攻吗?所以主力部队还是家丁,这些家丁见我们动了真家伙,肯定吓得拔腿就跑,到时候听我命令抓俘虏去。”
卢受把打听到最新的情况跟万历汇报了一下,万历沉吟了半天说:“我仿佛听到了陷阱打开的声音。”
第三十三章 二打彭城伯()
彭城伯张静之看到张光祖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哪,心里头无名火起,焰腾腾按捺不住,暴怒地问道:“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儿子?”
一个还算清醒的家丁虚弱地回答道:“就是上次到我们家,送了我们一瓶香水的那个姓国的小子。”
张静之牙咬得咯咯作响:“来人哪,拿我的名剌,去五城兵马司请曹指挥,让带兵来,咱们进攻国府。”
曹指挥平时与张静之关系不错,接到消息,马上带了200名士兵前来,张静之又带上100多名家丁,一伙人浩浩荡荡杀奔国府而来。
陈国齐不但派了明哨、暗哨,还派了斥候侦查敌情,张静之刚出府门,斥候立刻飞马,呃,没有马,更正一下,是飞腿回来报信。国诚立刻下令将收缩兵力,把守前后门,严阵以待。
不久,张静之就带人赶到国府,见一条细绳拦住去路,仰天大笑道:“这姓国的小子以为这一条绳子就能挡得住本爵吗?今天别说绳子,就是请来巨蟒把门,也别想挡住本爵爷取你狗命。”
家丁刘小贵是彭城伯的心腹,倒也认识几个字,但绳子上挂着的木牌上的字实在太丑了,辨认了好办天才认出来,念道:“锦衣卫演习,闲人免人,不对是入。”
念完木牌上的字,他脸色大变,对张之静说:“爵爷,不好,这姓国的是锦衣卫的人,这国府怕是打不得呀。”
张静之冷笑道:“本爵爷从来没听说过有七八岁的幼童当锦衣卫的,我看八成是他有哪个亲戚在锦衣卫当差吧。我今天倒要看看,宰了这小子,有谁敢为他出头!”
说完,他拔了腰刀,将绳子砍断,喝道:“给我冲!”
曹指挥也看到木牌,心中一动,北京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一不小心就碰到哪路神仙,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妙,急忙约束队伍,跟在家丁们的后面。
国诚早有准备,爬上墙头,大喝道:“什么人,没看到锦衣卫演习吗?乱闯军营,这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张静之指着墙头骂道:“你这个小混蛋,我儿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竟然将他双手打折。今天漫说你不是锦衣卫,就算你是锦衣卫,我也要取你狗命替我儿报仇。”
说完,张静之命人撞门。
国诚对左右说:“射人前一尺的地方。”
&嗖”之声不绝,一阵箭雨向墙外射去。国诚的命令没有被忠实地执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他们射箭的准头太差,说是人前一尺,远的离人至少有两尺,近的已经有一支箭射中了刘小贵的脚板了。
刘小贵真是郁闷到内伤了,不是说人前一尺吗,怎么射中我的脚了,难道我就这么招人恨?
国诚扬声说道:“这一箭是警告,再敢前进一步,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曹指挥心里一惊,大明虽然不太管制刀剑,但对弓弩却是管控得相当严格。边疆战乱地区也许有民间私藏弓箭的,但京畿重地怎么可能让平民拥有远程攻击武器呢。曹指挥暗暗后悔自己腿贱,来趟这浑水。他想走,可是走不了了,后面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堵得严严实实。平是倒是可以喝令他们让开,但今天不敢出声,一来是已经来了,再走又有什么用呢,大声嚷嚷反而容易让人记住,二是怕发出声音被彭城伯记恨。他只恨自己不是只苍蝇,这样就可以悄无声息地飞走了,又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健康,要是卧床不起,也就没这事了。
家丁们见对方开弓射箭,阵脚大乱,好几个人都想往后溜,张静之见状,大喝道:“别怕,他们不敢射人,只是吓唬吓唬你们,有五城兵马司的曹指挥为我们撑腰呢,怕啥。给我冲!冲进去,赏银20两,打死一人,赏银4》
正龟缩在后面的曹指挥听了,气得好玄没吐血,自己已经躲得够隐蔽了,怎么还被人惦记呢。
站在队伍后头的家丁听了,一阵热血沸腾,他们没有看到刚才凶险的一幕,只听到张静之说赏银20两,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呢。他们拼死拼活,一年也就赚二十几两银子,这下可好,一次就赚20两。杀人不杀人的,咱不干,但冲锋冲锋总不犯法吧。
这下子张静之的队伍可就热闹喽,前面的想稳住阵脚,后面的想往前面挤,最终前面的到底没有后面的劲大,被生生往前挤了几步。
国诚喝:“放箭!”
一波箭雨向他们射过去,前面的家丁倒下一大片。国诚这边的火力全开,身中一箭的算是幸运,倒下去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