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猛人-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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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躬,是佩服大人的学问。想不到朱大人竟学究天人,教授给信王的知识闻所未闻,却又令我茅塞顿开。”
听完这话,朱由诚这才明白宋应星这个科学狂人向自己鞠躬的原因了。幸亏出来得早,没让宋应星发现自己别的地方的长处,要真来个三鞠躬,搞成追悼会,那还真是晦气呢。
朱由诚笑容满面,把宋应星迎进了书房。
众人分宾主落座,寒暄了一阵后,进入正题。
朱由诚有些焦急地说道:“我对宋先生仰慕已久,听说您为了大明的各项科学技术不致因种种原因而失传,深入各处搜集工匠的技术,这才远道把您请来。不知先生可知道炼钢术?”
&人是锦衣卫西镇抚司的镇抚使,位高权重,但并不管兵器司,为什么要炼钢铁。”
朱由诚站起身,倒背双手来回踱步,盘算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信王站在他的旁边,把他的动作学了个十足。
忽地,朱由诚站定,说道:“宋先生,此事事关大明国运,您能不能保证不向外人泄露半个字?当然更不能记录在您的书里。”
宋应星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宋某也是大明人,既然此事如此紧要,我自然会守口如瓶。”
于是朱由诚如实地把制造火铳的原因和遇到的麻烦向他讲述了一遍,还让人搬来了那朵火铳之花以及那枝如同小炮般沉重的火铳。
宋应星展颜一笑,道:“宋某有三种炼钢方法。”
朱由诚大喜,道:“那宋先生把三种方法都试一下,找出一种最节约、最高效的方法。不过,我听西夷人说过,把两种金属混和在一起,强度更高。比如纯铜很软,纯锡也很软,但是铜和锡一混和,就变成了坚硬无比的青铜。”
朱由诚委婉地把后世研究出的合金的优点告诉宋应星。
宋应星大喜,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商周时期,古人用青铜铸鼎了。
他又一次向朱由诚鞠躬。朱由诚暴汗,这第三躬,还是躲不过去呀。不过,好在宋应星满口答应,指导铁匠们炼钢后,会仔细地研究合金钢,争取研制出比钢铁更坚硬、更耐磨的合金。
朱由诚心道:“晦气就晦气吧,只要大明不晦气就好了。”
可惜他不知道,大明已经碰上了一件极其晦气的事,这事是他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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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都是土豆惹的祸()
突然,朱由诚听到门外传来马的一声悲嘶,接着是摔倒的声音。他不由暗暗皱眉,这是哪个士兵,如此不爱惜马,把马给活活累趴下去了。这匹马的体质已经不可逆转地受损了,即使调养好,也不能再当战马使用了。
朱由诚微微皱眉,对旁边的魏良卿说道:“魏队长,你出去看看是谁这么不爱惜马力。查出来,士兵关禁闭室两天,管他的小旗十五军棍,总旗十军棍,百户五军棍,千户扣掉本月一半的饷银。”
宋应星闻言,不由暗赞朱由诚治军严谨。
魏良卿出门,旋即进来,道:“罚不了,是天使来了。”
此天使可不是长翅膀的鸟人,而是天子派来的使者。
话还没说完,一名锦衣卫就冲了进来,递给他一份圣旨,气喘吁吁地说道:“快,皇上皇上急召你进宫。”
这名锦衣卫相当面生,看来不是西镇抚司的士兵。
朱由诚暗道:“糟了,是不是翘班来皇庄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把我叫到皇宫里申斥一顿?不对,皇上已经多次发现我离开两院,从来也没有大动肝火,怎么这次叫得这么急,连传旨的锦衣卫的马都累死了?”
朱由诚急忙把宋应星安顿下来,又交待了一下西镇抚司的事,就想离开皇庄,前往京城。
宋应星却拦住他,脸上略带怒色,道:“朱大人,我既然答应守口如瓶,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为什么还要派四个人监视我?”
朱由诚一指魏良卿,道:“我很忙。魏队长,你帮我解释一下。”
说完,朱由诚拨开宋应星往外就走。
魏良卿忙解释道:“宋先生,你误会了。西镇抚司规定,特殊人才,由专人护卫。保护他的安全。比如说信王,一共有十六名侍卫;朱大人,十二名侍卫;工部左侍郎徐光启,工部郎中万户,工部员外郎孙元化,都是从皇庄调去工部的,西镇抚司给每人派了四名侍卫保护;礼部郎中冯梦龙,也是出自西镇抚司,是宣传人才。有四名侍卫。漫说大官,只要是人才,都有专门的侍卫。你看掌管营造的建筑队副队长秦可,区区的百户,也有两名侍卫保护。朱大人给你派四名侍卫,就是因为你是难得的人才,这才予以保护的呀。”
宋应星心中略感安慰,这种被人重视感觉。自从他父母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了。不过听着听着。他被从西镇抚司出去的人的官职惊呆了,西镇抚司是军队,里面的官员都是武职,虽然品级高,但社会地位并不高。而大明官场,文武泾渭分明。文官不屑转职为武将,武将也基本没有希望转职为文官,可是这么多武职人员却从皇庄调到朝廷,光明正大地成为文官,真是奇迹呀。宋应星虽然被正六品的千户一职吸引到西镇抚司。但心里还是略有不甘,因为千户虽然是正六品,但毕竟是武职,还不如七品的知县威风。现在看到有希望转职为文官,不由眼睛发亮,急忙问起这几个人是怎么调去朝廷的。
不提宋应星和魏良卿的对答,再说朱由诚,走出房门,就发现外面躺着一匹马,四条腿伸直,竟然已经死了,这大概就是那位天使骑来的马吧。
朱由诚叫过来一个下人,悄悄吩咐他,找人把马拖到伙房,让伙房收拾一下,给大家换换口味。马肉虽然很粗,但毕竟也是荤菜呀。不过,他可不敢大张旗鼓地让下人把马拖走,因为骑兵都很爱惜马,万一知道这马的归宿是西镇抚司将士的肚皮,他说不定要大闹一场。
信王拎着一大包东西,从后面追了过来,道:“诚哥哥,我也一起去吧。”
朱由诚点点头,既然信王也要去,而天使又失了马,那就一起坐马车去吧。反正他正想去兵部借炮,索性多带几辆马车。
车队浩浩荡荡离开皇庄。虽然拉车的马撒开四蹄,但马车的速度毕竟比不上战马,天使急得额头冒汗,连声催促车夫快点赶车。
朱由诚笑道:“不用急,欲速则不达。你看,因为着急,你把战马给累死了。从京城到皇庄不过20里,来回40里,跑个来回,骑马只需要一个时辰。可是你为了节约一点点时间,累死了马,如果不乘坐我们的马车,就得走回去。你算算,这浪费了多少时间哪。”
信王点点头,道:“诚哥哥说得没错,慢慢来,天塌不下来的。来,大家吃饼吧,现在已经到中午了,我走之前,去了一趟伙房,拿了几张馅饼。”
说着,信王打开了拎着的包裹。
信王谦虚,说是几张,其实是厚厚一叠。大家确实饿了,一人拿了一张饼,大嚼了起来。
吃完饼,马车内的气氛和谐了许多,朱由诚这才问起皇上急召他的原因。
这名锦衣卫也不明所以,不过他猜想,之前在殿前值勤时,听到有人急报,河北沧州有乱民,已经攻占了南皮县,进逼沧州,可能皇上急召他入宫的原因与此有关。
&沾泥吗?他来河北的目的应该是集聚力量,策应陕西的王嘉胤。但现在陕西太平,他匆匆起事,铁定是要失败的。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那批货的原因?”
朱由诚猜得没错,正是那批土豆和红薯惹的祸。
原来,不沾泥见财起义,抢劫了一条商船,把船工和乘客杀个精光,财物全部搬回老窝。他们以为这只是桩平常的“买卖”,却不想却在货物里面发现了十五只贴着锦衣卫封条的箱子。他们胆站心惊,赶紧去检查那条船上的尸体,没有发现身佩锦衣卫腰牌的人,猜想押运的人已经跑了。回来劈开箱子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因为里面非金非银,只是一个个圆滚滚的,像是从田里挖出来的东西。
不沾泥此次奉命来河北,是准备教唆河北贫民杀官造反的。因为他的大哥王嘉胤准备几年后起事,担心陕西一地乱,朝廷会把战略重点放在陕西,让他们没有成功的希望。所以他把心腹派往大明各处,待时机成熟,各处一齐起事,让大明处处烽火,那他们就可以在陕西为所欲为了。
俗话说,做贼心虚。不沾泥心中有鬼,误以为锦衣卫已经盯上了自己,设计让他们劫船,然后找借口灭了他们。其实只要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锦衣卫抓人还需要借口吗?直接杀上门就可以了。不过,不沾泥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也顾不得许多,提前举事,裹胁百姓,攻占了南皮县,进逼沧州。
沧州离北京只有500里路,可以说是腹地,不沾泥起事,京畿震动,所以皇上才急召朱由诚进宫商量对策。
唉,这真是几箱土豆引发的惨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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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王爷()
进了北京城,朱由诚让其余的马车先去儿童乐园候命,他和信王乘坐着一辆马车进了皇宫。
皇宫门口,他们见到了正在翘首以盼的魏忠贤。魏忠贤神情有些颓唐,眼睛红红的,似乎还有泪痕。
朱由诚暗暗吃惊,魏忠贤这是怎么了?自从东林党被连根拔起,魏忠贤的势力在朝中一党独大。此时正是他春风得意之时,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魏忠贤见到朱由诚,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哀声叹气地说道:“朱大人,我后悔没有听你的话呀”
朱由诚心中疑惑,正想询问详情,魏忠贤却说道:“快点,皇上正在乾清宫等你呢。等皇上和你说完,我再和你细谈》
魏忠贤把二人带进乾清宫。
天启皇帝眉头紧锁,正在批阅奏章。见到朱由诚,他的神色一舒,把笔一扔,道:“诚弟,你可来了。我知道你很忙,一边执掌两院,一边帮朕练兵,这次把你急召入宫,实在是出了大事呀。”
朱由诚心中一暖,天启皇帝的话,关心中略带一丝歉意,不是兄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上,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有朱某人在,一切都不是事。”
朱由诚坚定的话语,让天启皇帝心中安定了不少。
&弟,沧州出乱子了。一伙乱民造反,杀了南皮县知县,占据了南皮县,声势浩大,隐隐有燎原之势。现在乱民已经进逼沧州城。你看,这是沧州知府的告急文书。沧州离京城很近。可不能乱呀。诚弟,你说该怎么办?”
朱由诚接过奏章,认真地阅读起来。不一会儿,他合奏章,还给皇帝,笑道:“皇上无需焦急。从奏章来看。乱民的中坚分子其实并不多,大部分都是被裹胁的百姓。只要击败乱民的先锋,敌人就会崩溃,到时就可以像捉鸡一样捉俘虏了。”
&天启皇帝被朱由诚点醒,打开奏章翻阅了一遍,道“刚才接到有人造反的消息,朕心中烦闷,没有认真看。现在看来。敌人声势虽大,但其实并不强大。你看可以派谁去平灭叛匪呢?”
朱由诚跪下启奏道:“微臣请旨平叛。”
天启皇帝上前扶起朱由诚道:“朕与你是手足,你只管说话就是,不要下跪了。危险不危险?如果危险朕就不准奏,如果不危险,你就去吧,立下大功,也可以替咱们老朱家长长脸。”
朱由诚不愿意欺骗天启皇帝。尽管说个善意的谎言。皇上就会爽快地派他出征。但天启皇帝已经把他当作兄弟了,再欺骗他。就算朱由诚的厚黑学功力再深,也做不到。
&仗总是有一定的危险,”朱由诚如实说道,“不过我会小心的。当初组建部队,我就报定了为国尽忠的打算。现在有了机会,我怎么能不去呢?”
天启皇帝沉默良久。道:“也罢,这大明江山终究需要良将来保护,你且去拿叛匪练练手吧。对了,你打算带多少人去?”
朱由诚竖起两根手指,道:“两千骑兵。”
天启皇帝目瞪口呆。道:“你知道有多少乱民吗?沧州知府回报说,不下五万人。你带两千人不是给人当点心吗?”
&镇抚司已经注意到了沧州的情况。据我们了解,乱民的主力不过三千人,而且是临时纠集起来的,刀枪都很少,更别说弓弩了。我们的骑兵过去,杀散这些乌合之众还是轻而易举的。至于敌军溃败后捕捉俘虏的事,就交给地方兵吧。他们打硬仗不行,但打顺风顺水的仗,还是可以的。”
天启皇帝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哪。你不带足兵,朕不放你出京。”
朱由诚摆事实,说道理,可是天启皇帝就是不听。
后来,急得朱由诚干脆说道:“皇上,我带的全是骑兵,打不赢,我还逃不了吗?”
还没打仗就说敢逃跑的事,这样的将领换作别人,估计天启皇帝马上就会把他给宰了。不过听到朱由诚这么说,天启皇帝却笑眯眯地说道:“诚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有什么困难吗?不管是什么,朕都答应了。”
&民在沧州府与德州府的交界处有一座碉堡,易守难攻。臣想从兵部借一些火炮和火药,把碉堡给炸了,不知道行不行呢?”
天启皇帝抓起笔,刷刷点点写好一张纸条,叫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用了印,递给朱由诚道:“去找兵部尚书高第要吧,那里炮多,不管是红衣大炮、大将军炮,还是虎蹲炮,应有尽有。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
&王很想为国出力,微臣想请皇上派他和我一起前往沧州平叛。”
&行。”天启皇帝一口回绝。
朱由诚心中暗叹,大明对蕃王的管理真是太紧了,即使天启皇帝这样仁厚的君王,也不放心让弟弟领兵。信王天真烂漫,不知道内中缘由,抱着天启皇帝的胳膊,一个劲地央求。
天启皇帝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说出实情:“区区半个州的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