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猛人-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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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熊廷弼单膝跪下,向朱由诚行了个军礼,道:“属下参见将军。”
朱由诚把他扶起,笑道:“这个军礼,西镇抚司早就不流行了。西镇抚司的军礼,你可得好好学学,否则你这个副千户,要被别人笑死的。”
&千户?朱大人”
&么,嫌官微职低?没办法,皇上现在还生着你的气的,一下子提太高,皇上的面子上过不去啊。”
&不,朱大人,我觉得官职太高了,受之有愧呀。”
&怕锦衣卫西镇抚司这座小庙请不了你这样的大神哪。没关系,你权且在这里呆着,到时大明想起你,需要你时,你再出去。西镇抚司绝不留难。”
三人又闲话了一阵,朱由诚通知柳敬亭将熊廷弼一家送往京西皇庄,顺便暗示他抓紧时间把婚期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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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一大早,儿童乐园就不时有人来敲门,敲门的是京城勋爵的随从。这些勋爵做事有点粗枝大叶,听说信王请客,就直奔儿童乐园,也不看看请柬末尾的赴宴地址。门房少不得解释一番,指点他们道路。如此数次,他也烦了,找来一块水牌,写上信王的宴会地址,还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地图。门房是儿童乐园的人,被强令进童乐小学补习过一段时间,所以能写会算。
这样倒是清净了不少,可惜光儿童乐园的人会写字不行,因为勋爵的车夫或轿夫还有很多文盲,门房少不得还得多费许多口舌。
勋爵们纷纷转向宗人府别衙。在宗人府别衙,他们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衙门门口威武庄严的石狮子雕像变成了浮雕镶嵌在别衙两边,而且萌态十足,石狮的头部就是一个巨大的向日葵,上面用简笔画出了微笑的眼睛和上弯的嘴巴,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勋爵们看到这可爱的小狮子,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不由点头微笑。而勋爵们的女眷简直都要疯了,冲上去伸手爱抚这两头小狮子。这是没有发明照相机,否则这里一定会成为她们的自拍圣地。
宗人府别衙的大门洞开,里面摆了近百张八仙桌。别衙门口有一张桌子,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坐在旁边,大概是收礼的人。眼尖的人看得清楚,此人面白无须,讲话细声尖气,是一名太监,依稀就是信王的心腹王承恩。
勋爵们纷纷上前,排队到王承恩的面前送礼登记,然后入内。
王承恩心里暗暗称奇,朱由诚没有请过客,他是怎么知道请客从来不亏本的呢?他哪里知道,后世的请柬被称为红色炸弹,威力巨大,可以把殷实之家的财政预算迅速炸成赤字。
信王朱由检正在别衙里等候。他本想拉朱由诚给他壮胆的,但朱由诚认为他需要锻炼独立社交的能力,便借口需要指导厨子做好饭菜,拒绝了他的邀请。信王是个好面子的人,认为这次宴饮事关他的声誉,朱由诚有一手厨艺,随便指点一下,厨师一定能大展身手,做出令人赞不绝口的好菜,便无奈地同意了。
不过朱由诚为信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仅把机灵的曹化淳派去陪伴,还将侍卫增派到十名,信王信心大增,昂首挺胸地等待勋爵们的到来。
曹化淳记性特好,又经常外出办事,对于京城重要的勋爵记得非常清楚。每进来一位勋爵,曹化淳就悄声提醒这位勋爵的爵位和姓名,信王上前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开始还有点羞涩,后来就游刃有余了。
午时四刻,人到得差不多了。朱由诚也从后面出来,坐在信王旁边。
看到高朋满座,朱由诚不由举杯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其实今天既是信王爷邀请你们,更是我朱某人邀请你们来这里欢聚。”
坐得靠近朱由诚的桌子的勋爵,看他的面貌最是清晰,不少勋爵脸上变色,特别是三位公爵——英国公张惟贤、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希皐,他们惊得筷子都掉了下来。谁不知道朱由诚哪,京城出了名的祸害,号称勋爵杀手。如果不是当时天启皇帝刚刚即位,一下裁撤那么多勋爵,怕天下不稳的话,在场有多少勋爵就不能在此相会了。东林党总牛吧,党羽遍布朝野,可就是他轻飘飘的几句话,东林党被连根拔起。现在还有不少官员还是白天坐堂,晚上坐牢,让不少文人士子连连摇头,慨叹斯文扫地。
三位公爵不敢交头接耳,呆坐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拔腿就走。他们一走,那些曾经强占过京西皇庄土地的勋爵,哪里还敢坐,也跟着抬脚走人。平时和朱由诚没有仇怨的勋爵看到一大帮人走了,不明所以,不敢留下。就连得了朱由诚好处的皇后张嫣的老爹太康伯张国纪也跟着走了。刚才还高朋满座的大厅,顿时变得一片冷清,一只不小心被人挤歪的凳子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倒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似乎是为勋爵们送行。
朱由诚才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勋爵给吓跑了,不由得有点尴尬,干笑了一声,道:“我还没怎么呢?怎么就走光了?”
信王脸上露出艳羡之色,拍着巴掌说道:“诚哥哥好有男子气慨,好有杀气,片言只语就把平时盛气凌人的勋爵给吓跑了。”
勋爵们拥挤在门口,争着抢着要离开这倒霉的地方。却不想从门外进来一群番子,簇拥着一个人,正是大明最有权势的太监,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魏忠贤。
魏忠贤看着这帮勋爵争先恐后地离开宗人府别衙,阴森森地冷笑道:“诸位好忙啊,菜都没吃,就打算走啊?”
英国公张惟贤立下拥立之功,不怕魏忠贤,说道:“不行啊,本爵今日不想进膳。反正人也来了,礼也送了,天大的面子都给了,难道还不能走吗?”
&以走,不过皇上的旨意还没有传达,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一点?”
听到有皇上的旨意,各位勋爵停下脚步。
故意不听皇上的旨意,和抗旨无异,别说那些子爵、伯爵,就连英国公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也不敢再走。
&么,你们就打算在这里听呀,不过我可不喜欢在这里讲。”
说完,魏忠贤分开众人,走入大堂,径直走到朱由诚的那张桌子面前。他是代表皇上出席的,自然可以坐在主席上。
朱由诚欣喜万分,冲着魏忠贤点点头,魏忠贤也笑着回应了一下。接着,魏忠贤恭敬地给信王见了礼。本来他代表皇上前来,无须向蕃王见礼。不过他知道朱由诚和信王亲如兄弟,尊重信王比尊重他更能让他开心。果然,见完礼以后,信王和朱由诚都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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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联合开矿()
见魏忠贤进来,朱由诚的尴尬一扫而光,他知道疼爱自己的魏忠贤一定不会让自己难堪的。
果然,刚才逃走的勋爵一个个迈步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排解自己的尴尬。
&安伯,你怎么才来呀,害得我出来迎接。走吧,一起进去。”
&呀,这衙门修得真气派,我忍不住出来,赏了又赏。”
类似的对话很多,不过也没有人戳破,都点头称是,一派祥和的场面。
等勋爵们重新落座,朱由诚又站起身来,道:“各位勋爵,我知道你们都有点怕我。其实,我有一个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大家想一想,栽在我手上的几位,哪一个不是先招惹我起的?有偷我技术的,有打我手下的,有强占我土地的,别说我年少气盛,忍不下去,就是犯到各位的头上,你们老成持重,恐怕也忍不下去吧。”
说到这里,朱由诚扫视一眼在座的诸位。曾经强占过皇庄土地的三位公爵、十三位侯爵、十一位伯爵不由地全都低下了头。
&过呢,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我都不必再纠缠了。”
定国公徐希皐轻声嘀咕道:“你当然不想纠缠了,人打了,粮抢了,地拿了,钱得了,什么好处都占全了”
朱由诚耳力甚好,目光带着杀气射过去,徐希皐吓得急忙闭口不言。
&天请诸位勋爵来,是想和诸位合作,所谓有银大家挣,有钱大家花。目前有两个项目,其一是收费公路。从京城到陕西的马路已经修好,有些勋爵可能已经使用过这条马路,想来已经发现马路日进斗金。皇上准备再修通北京到山东,北京到山西,北京到南京等多条收费马路,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参加。”
众勋爵不由议论纷纷,像修马路这样轰动京城的大事怎么瞒得过他们的耳目。看到每月收费站都要押解大笔金银到北京,他们嫉妒得眼睛里几乎要伸出手抓一把。幸亏知道收费马路是皇上的私产,否则他们真会想方设法据为己有。
有位候爵问道:“朱大人,请问如何参与修建收费马路呢?”
&得好。我们每次修建一条马路都会把修筑马路的经费计算出来,包括征地、材料、工钱等等,这就是总造价,然后用总造价除以700,每一份为千分之一股。假设自北京到山东的马路总造价为七百万两白银,那么,每股为一万两白银,这一股在年底将分到总收入的千分之一。”
有善于计算的勋爵发现不对,说道:“不对呀,七百万两除以一千,应该是七千两才对。如果按朱大人的方法计算,还有三成到哪里去了?”
&中两成是皇宫的,没有皇上的批准,谁能在大明的土地上建造马路?”
众勋爵一齐点头。
&外一成是信王和朱某人的。没有信王和我的聪明才智,谁能设计、督建出马路?”
有些勋爵点头,也有些勋爵摇头反对。
朱由诚冷冷地说道:“不同意这种分配方式的可以不参加,皇上的内库和儿童乐园的金库可以完全负担得起这些马路的建设,如果不是想帮助各位勋爵的话,皇上根本不会同意和你们共建马路。”
一位伯爵完全不听朱由诚的解释,只是大声嚷嚷,还站起身,做出走的姿态。结果他发现不仅没有一个人响应他的号召,而且大家还用一种看傻瓜的眼光看着他,只好讪讪地坐下。
一位公爵问道:“朱大人,刚才你说有两条财路,说了一条,还有一条是什么?”
&一条财路是挖煤矿。”
&煤矿?”
听到这条财路,不少勋爵都嗤之以鼻。
&位不要小看这条财路,如果操作得当的话,将获得比修路更高的利润。”
说着,朱由诚让侍卫搬出一块巨大的水牌。
水牌上画着一个巨大的蜂窝煤炉和蜂窝煤。
太康伯张国纪笑道:“这就是我家出的‘解元牌’蜂窝煤。”
朱由诚推开这张水牌,后面居然还有一块一样大小的水牌,上面画着一张床。奇怪的是,这张床竟然是砖头做的,外面还有一个洞,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见有些勋爵不认识这东西,朱由诚解释道:“此物名为火炕,底下点火,烧热后,炕非常暖,房间内的温度也提高了,温暖如春,而且不像火盆一样冒出难闻的烟味。百姓一般使用柴禾烧炕,柴禾燃烧快,到了半夜,柴禾燃尽,坑就凉了。如果使用蜂窝煤,燃烧得慢,到天亮,坑依然是暖的。”
众人点头,不少吃过冷坑头苦头的勋爵准备回去就把烧炕的柴禾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去太康伯那里买几块蜂窝煤试试。
朱由诚又推开这块水牌,后面居然还有一块水牌。这张水牌上画的是一栋江南的房子,里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立柱,和火坑一样,外面也有一个洞。
朱由诚解释道:“这是我为江南百姓设计的新式房子。江南的气温虽然比北方高,但是湿度大,感觉比北方更冷。北方的冷是干冷,而南国的冷是湿冷。所以我为南方百姓设计了壁炉。这种炉子比直接在房间内烤火更安全,而且湿的衣服可以直接挂在立柱上烤干。至于炉子的燃料,大家不难猜出,一定是蜂窝煤。”
众勋爵准备看朱由诚再把这块水牌推开,露出后面的奇思妙想。让大家失望的是,朱由诚却没有再推开水牌了。不过,三种产品都是划时代的产品,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这里面,一种是四季常备的用品,另外两种是冬天的取暖神器,如果这三种产品在大明推广开来,那么煤碳一定供不应求。
朱由诚又说:“当前北京市面上有两种煤碳销售,一种是烟煤,燃烧时发出大量剌鼻的烟雾;另一种是无烟煤,燃烧时几乎无烟无味。我想开采的是无烟煤。”
有位伯爵问道:“哪里有无烟煤呢?”
朱由诚道:“陕西。我从古书上查到,陕西蕴藏有大量浅层煤碳。而且在陕西开采煤碳有几大好处,一是有充足的剩余劳动力。陕西连年干旱,民不聊生,很容易招募到大量廉价的采煤工。二是交通便利。那里有直通京城的马路,煤碳运输到北京后,又可以通过京杭大运河运输到全国各地。”
一位侯爵问道:“那怎么分成?”
&样是皇宫两成,我和信王合起来一成,别外七成,通过股份购买。”
众勋爵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朱由诚又朗声说道:“不过请大家注意,不管是收费公路还是挖矿,都要向大明朝廷交税。税率是十取其一,也就是说挣十两银子,交一两银子的税,税直接交到户部。”
成国公朱纯臣问道:“交税倒好说,只是帐目怎么办?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怎么知道金额准不准?”
&宫派一人,儿童乐园派一人,勋爵代表派一人,共同管账。只有三人都同意支取,才能把拿出来使用。如果三人意见相左,就要召开会议,由全体合伙人商讨,集体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按票数多的意见办。”
众人听得有点吃力,不过好在都听明白了什么意思。
许多勋爵异口同声地问道:“共同发财的主意不错,不过我们怎么把钱给你呢?”
朱由诚是个懒虫,不愿意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