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魂证道-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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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海水急剧收缩,刹那间便消失不见。随着三重大海的消逝,剑片之龙也不见了踪影,别说他们三个了,就连他身边的杜小青,也不知张天华在刚刚,做了些什么。
没有了海势的阻隔,金家三兄弟腾挪几次,便遁出了他二人的感知,使之错过追击的最佳时机,张天华抬头望东,将视线落在钟仁玉的背影上,隐藏在右眼的符光,一闪而逝。张天华没有展开手段,进行追击,而是狠狠的咳了几声。在他看来,这三个小毛贼没啥油水,没必要暴露自己的实力,要是引起杜小青的怀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尤其是在他之小青口中得知:各家四散的族内子弟,皆以七座天塔为指引,不断向其中汇聚。眼前的遗忘之城,定会有血家子弟的聚集地,对于失去血脉的张天华而言,水家早已淡出他的视野,血家杜姓才是自己的‘亲人’,而杜小青就是自己的身份证,如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寻常,影响了自己在城内的地位。那。。。。。。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个血字而已了。
杜小青刚想要询问他,眼下战局明朗,为何不追击而上,却发现张天华正捂着嘴,干咳不止,血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看到这儿,她哪里还不明白,华兄为了保护自己,不惜重伤之躯妄动仙力,引动伤势不断恶化,导致自己伤上加伤。想到这儿,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滴滴答答的落在下来,“华兄,我。。。。。。不知道。。。。。。我。。。。。。”
张天华冲她笑了笑,安慰她说:“没事儿,他们已经被我打跑了。”接着他从怀里摸出疗伤丹药,随便往嘴里倒了几颗,便闭目养起神来。杜小青见他疗伤调息,不敢打扰,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拂去眼眶中的泪水,为华兄监控八方的变化。张天华在心里偷笑:这杜家的小妞真心好骗,要是遗忘之城里的血家子弟,也是这般好糊弄的话,那我岂不是发了?
在疾风鸟全速赶路下,不过几天的工夫,便在远方的天际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座城市的轮廓,二人望着那座古老的城池,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里是埋骨之地,竞争之残酷无可想象,同姓的族人若不群聚抱团,单枪匹马的硬来,等待他的只有灭亡罢了。
这几天虽然也遇到了几波战斗,都被紫魔貂施展幡旗拖延,张天华施展仙术四海,击退来犯。虽然有些波折,但是并没有什么损伤,可张天华在每次战斗结束后,都会表现的虚弱几分,咳血的表演自然不会少,甚至他以神通魂魄之能,遮掩自身,让自己的仙魂表现的,越发虚弱。在花费了这么多心思以后,他就开始没事儿瞎琢磨,万一自己的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那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城池越来越近,疾风鸟突然向下俯冲,准备降落。“华兄,这是。。。。。。要做什么?”张天华停稳疾风鸟,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马上就要到遗忘之城了,附近的潜伏者定会增多,等会儿若是发生战斗,由我来拦住对方,你骑着疾风鸟尽快进城。”说着,张天华便从疾风鸟的身上,取回了自己的意念。
“这只疾风鸟的控制中心,就在它的小腹下三寸,我已经收回了上面的意念,你只要分出一缕意念,烙印其上,便可驱如臂使,等你熟悉了驾驭方法,我们再行出发。”张天华说着跳下了傀儡,将疾风鸟留给了杜小青。“华兄,这。。。这。。。不可,不可啊!”张天华刚想说话,又咳了起来,“我血家的子弟,怎地变得这般婆妈,麻利一些,我们的时间有限。”
ps:即将进城,不要急,不要急。。。。。。
第一百三十八章游坦天()
在张天华的催促下,杜小青带着满腔感动,分出一缕意念烙印其上,不过半日的工夫,就掌握了疾风鸟的控制方法。要知道她只是普通仙人,没有经历过什么奇遇,比不得主角的种种机缘。可是这等悟性,就是张天华也为之惊叹,“很好,疾风鸟由你控制,我也算是放心了。”随即,二人便重新踏上征途,此处距遗落之城近矣。
据雷恒远留下的讯息所言,依靠七座天塔而建造的城池,都会驻守相应的管理者,用以约束其中的本土势力,加速试炼者的争斗过程,可让张天华感受困惑的是,那七个管理者的名字,都叫游坦天,据雷恒远大胆猜测:这七个怪胎要么是孪生七兄弟,要么是重名重姓的巧合,要么是某位存在的七大分身,对于他的推断,张天华更倾向于第三种。
不过事无绝对,万一他们七个管理者,真的是孪生兄弟咋办?每每想到这里,张天华就会为他们的老母亲,默哀一炷香,然后,发自内心的问一句:伯母您是不是姓朱?
就在张天华查阅七城的讯息,胡思乱想之际,左手上的血字,突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华,这一次的光华比起以往,耀眼了许多。张天华自然知道,此情此景,意味着什么。“速退。。。速退。。。”在张天华的催促下,杜小青赶忙控制疾风鸟,调转方向。奈何敌人迅捷矫健。他二人刚刚回转,就被近百余道仙识扫过,这一幕可吓坏了张天华:尼玛。搞什么?
张天华第一时间,分出一道意念潜入仙魂,检测其中的细微变化,看到奉天承运符完好如初,那颗紧绷的心弦,才得以放下。
“还好。。。还好。。。”就在张天华庆幸之时,身下的疾风鸟竟再次回转。直奔身后的险地而去,张天华见状。大惊失色:“丫头,你疯了吗?”张天华说罢,便强行按住了疾风鸟,直接启动了他在傀儡上。预留的后续手段,压下了杜小青的意念,迫使它继续向西逃窜。开玩笑,张天华何等吝啬之人,岂会不留些反制意念,随意将傀儡交予他人使用。
面对这般突兀的转变,杜小青但是就急哭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听得张天华好不心烦:“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哥。。。我哥。。。我哥哥在后面。”
张天华听到这儿,心底一声叹息:这叫什么事儿啊!照他先前的规划设定。融入血家取得庇护,杜小青是光景,没有她这道身份证。如何能够取信他人。眼下她哥哥深陷险地,若是自己舍他离开,不去相救,怕是杜小青会恨死着自己的,先前的铺垫准备,岂不变成了无用之功?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他咬了咬牙,收回了意念。无奈的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杜小青重新掌控傀儡,当即破涕为笑,看着此情此景,张天华无奈的站起身,放出仙识,准备救人。如今他九窍皆通,已是近玄之境,仙识感知已经接近玄仙层次,第一时间,便从百余道身影中,找到了手负血光,身无血脉的同宗子弟,可是这个数目,着实惊呆了张天华。“十三个同宗。。。我勒个去。。。天晓得那个是她哥哥。”想到这儿,他心一横,索性将他们一并救走,反正都是血家的子弟。
他俩的回返的奇怪行径,自然被逃窜的人群所留意,先前,与张天华交手的金家三兄弟,亦在其中。
“大哥,前面好像有两个仙人,飞过来了!”钟仁冠难以置信的收回仙识。
“三弟你眼花了吧?管理者行使权力,催动神通,加速血脉试炼的进程,各家的子弟无不闻风而逃,怎么会有人,上赶着送死呢!”显然,钟仁玉认为三弟在胡言乱语。可这时候儿,他二弟钟仁镜却对他说:“大哥,三弟说的没错,前面确实有两个蠢货,正朝着咱们这儿来。”钟仁玉听到这儿,还是有些不信,当即放出仙识。
还别说,前面却是真有两个傻缺。不过这身形。。。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钟仁玉的脑子飞速旋转,不过刹那间,便想起了前断时间的失利之战,那一战,他们兄弟第三人惨败而归,仓皇逃窜,就连自己祭炼多年的禁灵仙剑,也在那一战中破灭崩坏。可是对方,不过派遣了一只仙兽,施展了一道仙术,至于他本人就连挪动一下都没有,这如很不让他记忆深刻。
如今,钟仁玉再次看到对方,看到那傀儡上的身影,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疾风鸟的速度飞快,双方的距离不断缩短,他那两个弟弟,自然也看清了来人相貌。
“他,姥姥的,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他难道是想拼死一击,将咱们三兄弟一波带走?”也难怪钟仁冠瞎想,实在是张天华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使得沉稳、冷静的大哥,短时间竟没能猜出,对方的举动意欲何为。只是吩咐两个弟弟早作准备,若他的目标真是己方三人,那么死战就是唯一的活路,因为他们早已你退无可退。
金家三兄弟能发现他们,其余大家的族内子弟,同样发现了他俩的举动。
“。。。前面那两个傻叉是谁啊?”
“他俩。。。好像是血家的寄生虫。”
“什么叫好像,根本就是好不好。。。奇怪,他们冲过来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杜小青的仙识徒然一顿,“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张天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手缠血光,身无血脉的试炼者,他的相貌与小青比起来,却有相似之处。哪里还不是知道,这货就是他的大哥。疾风鸟微微倾斜,便带着他二人飞了过去。她哥看到了这一幕,冲他俩大吼一声:“快走,审判之日提前了,快走啊!”
血脉之地,生活着众多的本地土著,随着他们的数量日益增多,也激起了管理者的不满,毕竟此地的土著来源,出自未能完成任务的试炼者,且大多试炼者疲懒懈怠,自暴自弃,为了苟且活命,甘愿放弃自身血脉之力,试图寻个暗无天日的角落,躲避试炼大多搏杀,混过着五百余年。面对这种无能之辈,管理者自然不会姑息,于是便有了这审判之日。
每到那一日,便由管理者施展手段,迫使天塔附近的试炼者,让他们行那搏杀之举。本来,这审判之日的到来,是有一定的约束的。可是多年以前,这里来了七位名叫游坦天的管理者,杀光了原有的管理者不说,还打破了原先的格局,使得审判之日的时间规定,如同虚设。这也就算了,最然试炼者无法接受的,却是他违背了血脉试炼的意义。
游坦天不似先前的管理者,迫使试炼者自相残杀,而是在天塔的某个范围内,施展神通,随机定下某些规则设定,亲身加入杀戮之中,以规则虐杀其余试炼者,达到取悦自己达到目的。面对此等事态和他违背道义的举动,天家的态度却是沉默,就连其余十一大家,亦是如此,管理者的投放也被迫禁止。十一大家的妥协,造就的就过只有一个,那就是:试炼之地多出了一个王,一个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王。
据雷恒远所言,这个名为游坦天的管理者,才是每次试炼的最大难关。
杜小青听到哥哥的提醒,哪里还能不知晓,事态的严重性,直接掉头向远处逃窜。“我就说嘛,怎么会有怎么多试炼者,群逃而不战,原来是管理者发飙了。”可就在张天华思虑应对之策,以便解决眼下之局,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厉喝:想跑。。。没那么容易!
话未说完,张天华只觉得眼前絮乱,等到清明之时,却发现自己和身后百余人,竟然脱离了天空,来到了地面之上。接着,一阵诡异的笑声,自天际悄然传来,那笑声中夹杂着一股放肆与戏谑,让人听到后,难免会内心升起莫名之感。
随着笑声的响起,却见天穹之上裂缝突显,一个面容和善,双眼有神,露出兴奋之色的人影,从其中缓缓而出,向他们漫步而去。在场的试炼者尽皆屏住呼吸,面对这等喜好虐杀的变态,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我们来玩点什么呢?”游坦天轻抚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张天华看着他陷入沉思,意念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真站起来,他知道,这个简简单单的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宛若噩梦的血腥游戏,违背人伦的规则,灭绝人性的设定,即将施加在他们身上。张天华根本想不到,这场炼狱般的游戏,会带给他怎样的际遇,怎样的伤痛。
“真是伤脑筋,今天我们玩什么好呢?要不。。。。。。我们重温经典吧!”游坦天想了半天无果,只得做出这么个决定。
ps:昨天下雪了,停电,抱歉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二三,木头人()
想到这儿,游坦天伸出右手,竟然当众掐算起来。“打雪仗、丢沙包、踢毽子、放风筝。。。该死,这几个儿时的趣味游戏,我好像在其余六城玩过了,那么。。。你们觉得‘一二三,木头人’怎么样?”面对游坦天的质问,这里面哪有人敢应声啊!一百多位试炼者,尽皆沉默不语。
‘一二三,木头人’是儿时常玩的游戏,考究是令行禁止的能力。规则是:一个人蒙眼,叫“一二三!”这时候其他人可以行动,要尽快到达终点,当蒙眼的人叫“木头人!”转过身的时候,他要看到其他人不能动,直至他再次回头蒙眼。看到动的那个人就出局。“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能说,不能笑,也不能动,不能叫,我们都是木头人,看谁做得最最好!”这首儿歌就是木头人的游戏规则
一、一起叫口令:“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走路不许笑!”二、口令完毕,立即保持静止状态,无论本来是什么姿势,都必须保持不动。三、如果有一人先忍不住说话,或者笑,或者行动,则这个人是游戏失败者。其他人可以对他给予惩罚,并且叫口令:“你为什么欺负我们木头人,木头人不说话!”四、然后再开始下一轮木头人游戏。
这个游戏张天华也曾玩过,不过,那是在他前世的儿时,他不知道游坦天口中的游戏。与脑海中的记忆有何异同,只能等对方的下一步行动。毕竟他们的实力有限,不得不受制于人。游坦天挥没有听到什么反对之言。自然以为大家认同了自己的观点,只见他挥手间便截断空间,将在场的试炼者圈禁起来,在周围幻化无形的屏障,将里里外外完全分隔。
张天华知道:这是游戏的有效区域,亦是他的狩猎区域。在这片区域中,游坦天会为其添加种种规则设定。用以维持该区域的生理周期、存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