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诡途-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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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晓,仅仅是从练气期突破到筑基期,那些世家弟子成功的机会百不存一,这还不算那些被世家挑选去进行筑基的弟子,本就是万中挑一的精锐。
一路突破下去,又能余下几人?毫不夸张的说,成就元婴,足下踩着的白骨何止千万?
达到化形期,修为化婴,可以真真正正的被称为是光宗耀祖,不止如此,化婴成功过后,增加的寿元如同获得新生,谁又感否定此人就没有机会争一争凝神期的机缘?那可是举手投足间,都有天地法则相随相伴的境界,连伸个腿迈个脚,都有天地异像为贺,绝对是一时风光无俩。
最差的打算,严阳伯纵使与凝神期无缘,他也足以自傲,任谁见了他不称呼一句元婴老祖?
若真无缘更近一层,严阳伯也有着自己的计划,在寿元将近之时,留下血脉,不至于断了香火,有他元婴血脉为引,一个元婴家族的兴旺指日可期,更是可在他作古之前,开宗立派,福泽千秋万代,而他,也可被后人记住,成为名垂千古的人物。
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名利双收之类的词语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都及不上一句“元婴老祖”来的响亮和荣耀。
而此刻,机会就在眼前。
元婴和假婴虽只是一字之差,却有如天壤之别。
严阳伯这些年也收集了不少宝物和秘法,以期突破至化形期,奈何假婴和元婴之间的阻隔犹如天堑,他知晓,若无大机缘,此生任他再怎么折腾,也不得不止步于此了。
而此刻,大机缘就在眼前!
那枚珠子,严阳伯看出,蕴含的威能连他都感到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毛骨悚然,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活了一大把年纪,都还没见过这等层次的至宝。
严阳伯几乎可以肯定,一旦他夺得此宝,并将其炼化,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借其威能,突破至化形期,凝聚真正的元婴,这还是他保守的估计,或许此宝能供他一直突破至化形后期也不一定。
这是他的机会,此生最大的机会,把握住了,可以实现他一生几乎所有的夙愿。
想到此处,严阳伯早已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他更是想到,以往和一些小娘子们双修之时,那些女子虽颇为迎合,他也颇卖力,辛勤耕耘,全全配合,为的就是能听一听“好男人”“大丈夫”之类的言语,他累断老腰,也都乐此不疲。
然而,时间久了,他总能看出一些端倪,真情假意他也能揣测几分,看似笑颜如花,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还是被他体会到了,尤其是每每回味之时,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妥,那些言不由衷之意也都明显起来。
自从和韵红春宵一度过后,他是彻底明白过来,韵红看似事事都掩盖的很好,唯独在男女之事上露了真性情,无论严阳伯怎么折腾,从韵红的眼中,依旧能看出失望以及无用。
韵红的言语是客气的,逢场作戏的手段也还不错,但严阳伯毕竟有所自我怀疑,突然旧爱换了新人,那新人再怎么会掩饰,严阳伯还是懂了。
他不懂怎么博得佳人欢心,他不懂怎么令美人满意,而那一刻,严阳伯有所明悟。
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
她们似乎嫌他年老色衰,不能赏心悦目;她们似乎嫌他老胳膊老腿,已然无用。。。。。。严阳伯想了很多很多,有所明悟的他,思维如同潮水般迸发,可偏偏每想深一层,就让他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垂垂老矣,已不能御,红颜招展,威风不再。。。。。。可惜。。。。。。可惜啊!
这俨然已成了他的一块心病,谁不想被人夸赞一句“真男人”“好汉子”?
年轻时只顾疯狂修行的他,自然没有这诸多烦恼,等到他修为有所建树,尝到了一丝鱼水之乐,一发不可收拾之时,却已然红日西垂,悔不当初。
他没有去怀疑方法不当,只一味的去怀疑自身有缺,多年苦修,修为精进,可偏偏一些重要的地方未能早经磨练,那些女子多为修士,见惯风浪,自然无法满足。
可叹呐,他为自己叹息;可悲呐,他为自己默哀。
若枯木可以再次逢春,他自然会把握这个机会,自然会更加珍惜,这都已然超越了对修仙的追求,对道的诱惑。
不得不说,他已然被合欢宗进献的那些女子带坏了。
而他的问题也无他想的那般复杂。
可他有着执拗,有着一股狠劲,一旦认定的事,很难回头。
这也是他能从众多修士中脱颖而出,修为一路高歌迈进,凝结假婴的一丝原因所在,他的一根筋不无帮助。
而此刻,机会就在眼前,能洗刷他“小男人”这顶帽子的机缘就在眼前。
得到宝珠,他便有望突破,一旦突破,他就是老木逢春。
他都能隐隐想到往后的幸福生活,以往,大多时候都是天下地上的,现在,他想到的是他要在上面,以振雄风。
男人嘛,就该雄赳赳气昂昂。
阴阳颠倒算是哪门子事?
数目也不再是一个,他的肝肾已然在内呐喊,他。。。。。。要八个,一次八个!
光想想便已让他美滋滋,乐不可言。
第196章 糟蹋()
数目也不再是一个,他的肝肾已然在内呐喊,他。。。。。。要八个,一次八个!
光想想便已让他美滋滋,乐不可言。
他要做真男人。
而这一切,只等他突破至真正的元婴便可做到。
无论是寿元的增进,被人山呼老祖,又或是美妙的双修生活,都让他此次志在必得,对那枚宝珠志在必得!
在他眼中,那枚宝珠已然属于他,也必然属于他。
可是,他在牛凡后面。
要慢牛凡一步!
眼看着牛凡突然加速,向着宝珠一把抓去。
严阳伯急了,真的急了。
在他眼中,早已把牛凡当成了死人,可偏偏。。。。。。该死的,一个死人竟然要抢自己的东西!
他不认为牛凡有资格获得如此重宝,有他在,牛凡无福消受,此地又无第三人,严阳伯很自然地将宝珠视为了自己之物,只差落入他的口袋。
但他还是急了。
即使牛凡将宝珠抢去,他也有着自信将牛凡击杀,将宝珠夺回来,甚至牛凡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归他所有。
可是他怕,他担心牛凡会玉石俱焚。
若是牛凡用宝珠要挟与他,他又该怎么办?
放了牛凡么?他不想!
玉石俱焚么?那将是人财两空,不仅他的机缘没了着落,更是连一根毛都得不到!
他已然猜到牛凡的想法,牛凡是想用那枚珠子当护身符,略一思量过后,严阳伯觉得,暂时放过牛凡也可以,和追杀牛凡比起来,宝珠更重要。
严阳伯心底有了阴暗,有着出尔反尔,他只会答应暂时放过牛凡,这就得在交易时施些巧妙了,要不了多久,牛凡必然会死在他的手下。
还是宝珠重要啊!那可是能实现他一生报负理想的承载,不容有失。
可是,在宝珠没有落入牛凡之手前,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毕竟,一旦宝珠落入牛凡之手,天知道牛凡会开出怎样的条件?又或者一个不小心之下,对宝珠造成了损害。
这些都是严阳伯绝不愿意看到的,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自然是牛凡和宝珠同归于尽。
“不能逼他太急。”严阳伯内心暗道,有了打算。
虽然先牛凡一步抢到宝珠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严阳伯仍旧是奋力一跃,猛地扑向宝珠的方向。
严阳伯有些恨自己的手不够长,腿不够粗壮有力,锦裤下的双腿狠狠崩直,每一步的弧度都超越极限,骨骼不停摆动,几欲跑断,但他一把伸出袖子的手,仍旧离那宝珠甚远。
不能第一手成为宝珠的主人,甚为遗憾。
一想到宝珠要先被牛凡夺去,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落入己手,甚是揪心。
他强迫面上不太自然的神色恢复平静,强自抑制着面上无数抖动的肌肉,时刻提醒着自己要镇定,不能让牛凡看出他此刻急切的心情,更加不能让牛凡看出他对宝珠的在意程度。
然而,他对宝珠的需求,已经达到了饥渴难耐,岂是那么好压制的?任他再怎么努力,仍旧能看出他的身躯有些颤抖,甚至他自己都没留意到,他那不自觉伸出的右手,远远地便作势欲抓,已然将他出卖。
牛凡对严阳伯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楚,看严阳伯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牛凡都不用去猜,就能将严阳伯在意的程度估计个七七八八。
“宝物再好,也要有命消受才是。”牛凡内心暗道,他对此宝也颇为动心,但稍一判断,便断绝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牛凡也考虑了拿此宝要胁严阳伯,可是细想之下,觉得风险颇大,万一严阳伯贪婪过甚,宝物和人都想留下,一时冲昏头脑去铤而走险,到时牛凡可就惨了。
牛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用此宝拖一拖严阳伯的后腿,比较稳妥。
就在牛凡拿定主意的同时,他的右臂呼地一声,燃起熊熊火焰,一把向着已然近在咫尺的宝珠抓去。
看到这一幕的严阳伯却是猛然一愣,他绝对没想到,牛凡竟然用火系术法去取宝珠,那宝珠通体生寒,若是让严阳伯去取,莫说是用冰匣接取,就算是用肉躯硬抗,也在所不惜。
那可是至宝啊!
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冰火相克的道理,严阳伯不相信牛凡不懂,万一一个不小心,损坏了此宝,又或是让此宝的效用大打折扣,可怎么办?
牛凡用火焰去取冰珠,这无疑是在拿火烧烤着严阳伯的心肝,严阳伯双手哆嗦,心都滴血。
他怎么也想不到牛凡会用这种方法取宝,那宝物可是他的啊!对,严阳伯信念无比坚定,那宝物就是他的。
“那是我的。。。。。。”严阳伯呼喊出声,可以听出他嗓子内的颤抖。
牛凡闻言微微一愣,这宝物几时成了严阳伯的了?他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牛凡却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迎面而来的宝珠,不得不说,那宝珠寒气实在太甚,牛凡不仅用火臂取珠,更是全身都罩起防护御寒,饶是如此,仍旧冻得他一个激灵。
牛凡牙关有些打颤,尤其是右臂之上,连火焰都黯淡了几分,那抓着珠子的手,更是止不住地在那颤动,为了拿稳,牛凡不禁多使了几分力气,宝珠被握的更紧了一些。
宝珠甚寒,牛凡不敢用神识去接,他怕心神承受不住那彻骨寒意,否则此刻也不用受这种皮肉之苦了,他手指关节有些麻木,忍不住捏动几下,舒筋活络。
这一切看在严阳伯眼里,痛在严阳伯心里,看着牛凡在那揉捏着宝珠,尤其是看到火焰在寒气之内不停跳动,严阳伯面色一瞬酱红。但他自知先前因为心急而失言,被人看了笑话和探知了底细,现在宝珠在牛凡手上,知晓再不可冒失。
严阳伯极力去压制因为牛凡糟蹋宝珠而产生的怒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轻咳一声以扯回变调的嗓子,高声说道:“小家伙,你将宝珠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连带着语气也客气了几分。
在严阳伯看来,牛凡不会拒绝,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拒绝,贪心可是会害死人的,他相信牛凡是个聪明人,且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聪明人,他笃定牛凡也不敢拒绝,这可是花宝买命的最好时机,错过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第197章 自求多福()
严阳伯开出的条件很合理,态度也似乎没有咄咄逼人,恃强凌弱。
目前敌强我弱,牛凡无法从严阳伯的话语内挑出半分毛病,不得不说,严阳伯的提议当得起“中规中矩”四个字,甚至这笔交易理应牛凡更占便宜才是,宝物换性命,怎么看牛凡都不吃亏。
但是,牛凡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想过和对方交易,毕竟,严阳伯是随时都能反悔的,或许连反悔都不用,直接食言而肥,那时,宝珠到了严阳伯手里,要打要杀,还不是严阳伯说了算?
牛凡不信严阳伯的承诺。
根本原因在于,交易过后,仍旧改变不了牛凡处于劣势这一事实。
与其将宝珠变成不可靠的诺言,不如将其换成拖延对方的少许时间。
早有打算的牛凡,对严阳伯的提议无视了,既然宝珠即将不属于自己,自然没有如严阳伯期望的那般小心呵护,牛凡手中烈火更甚,巴不得这宝珠出现什么问题才好。
这让眼巴巴跟在牛凡屁股后头,等着牛凡回话的严阳伯又是一阵心疼,可偏偏他又不愿表示出太过关心,也不好出言斥责牛凡。
严阳伯内心有着怨毒:“小杂种,你是成心不让老子称心啊!等老子拿到了宝珠,有你好看。。。。。。”
也就在严阳伯内心纠结之时,牛凡的丹田之内也是传出一阵龙音:“小子,此宝不可要。“龙烈的话语简洁,但颇为严肃。
牛凡和龙烈相处时间不长,可龙烈的性子,牛凡还是有了一些了解。
龙烈虽没解释原因,从龙烈此刻无比郑重的模样上,牛凡总能看出一些端倪,龙烈说不能要,应该不会是随便之言。
龙烈本就寡言,且不愿吃亏,甚至说是有些小气,现在牛凡和龙烈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绝不会无缘无故将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能让龙烈如此做,这宝珠怕是有什么蹊跷?
牛凡不再多想,他原本就没打算留下宝珠,但宝物到手,却不能揣进自己的储物袋,多少有那么一丝遗憾,此刻,听了龙烈的话语后,对宝物即将易手的情绪,一扫而空。
“老家伙,你想要?给你便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可不要做了食言的老狗。”牛凡晃了晃手中的宝珠,随后一把抛出,并不是抛向严阳伯,而是抛向身侧远方。
严阳伯见此,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牛凡会答应的这么干脆,连半分多余的要求都没提。
他也只是愣了那么一刹那,此刻,毕竟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