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拉之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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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没猜错,神父是绝对不会留没有用的人在身边,想你这样的普通人,如果没有什么可以特别的地方,他早就把你当作棋子派到任务中送死了。”
罗萨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草地,这是当年德尔被神父派人杀死的地方,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对话的地方,这么多年以来,罗萨都认为当时的那一切,只不过是神父所设下的一个圈套,那个所谓的底下室,也只不过是让德尔来追杀自己的一个幌子。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罗萨感觉这个放满秘书的地方,绝对有着其存在的重要性。
“既然你也知道这里,那里面的那些书你也肯定可以读懂吧,不瞒你说,这次我要让你做的,就是帮我解读一些关于契约的一些事情。”罗萨严肃的说着。
这个情报员的来历罗萨之前在教堂的时候有做过调查,他之前是一所历史学院的学生,不过因为窃取了一些历史文献而被政府追捕,最后被神父收留,不得不说,神父在用人这一方面,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少年看着地下室的入口,眼神中还是透漏着一些顾虑,他摇了摇头,盘腿坐在地上。
“没有必要下去,这里的书我都已经看过,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的话,直接问就好了,不过我必须要在确认一下,神父真的如你所说,真的已经死了么?”少年抬头看着罗萨的眼睛,神父的死活似乎对这件事是一个关键性的存在。
“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神父的生死,难不成怕他会来找你么?”看到少年心中的顾虑,罗萨也感觉有些疑惑。
少年深呼了口气:“神父其实是有两个契约,只不过在当初,他叫一个其他教会的契约者对我使用了能力,用其其中一个契约作为封印,将我的一部分语言锁住了,如果我向除他意外的任何一个人透漏树上的内容,我就会被那个封印我语言的契约反噬,所以,如果神父没有死,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的。”
对于罗萨这边,少年也表示很无奈,他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冒这个险。
“封印语言?!”
这个消息让罗萨不禁想到了無。
‘一个连变成野兽之后都可以简单说两句话的人,怎么可能变成人以后就哑了呢?难道他也因为某些原因被限制了语言?!’这对不管是罗萨还是麟来说都是一个可靠的消息,如果说無的沉默也是因为封印,那么如何解除这个封印就成了非常关键的一步。
看着心有不安的少年,罗萨点了点头,用自己坚定的眼神告诉他神父的死,没有半点谎言。
“好吧,说实话,在我看到你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就觉得神父那边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神父也再没回过教会,其实也有不少传言说神父已经死了····”
少年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啊···老天,这是让我用命在赌啊。”显然,不管罗萨怎么说,少年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就在少年犹豫不决时,罗萨掏出手中的枪,一下顶在少年的头上。
“你知道我做事的风格···”
少年赶紧举起手:“好啦好啦,我也没说过不说啊,说实话你一开始就是冲这个来的,不过你也别说翻脸就翻脸好吧····”
在罗萨的枪口下,少年也不得不服软,他双手猛的挠了两下头,仿佛做了赴死的准备一般开口说道:“说吧,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不会瞒你。”
罗萨放下枪,真后悔没有一开始就用这种方式,还省的自己浪费这么多口舌。
罗萨也跟着少年盘腿坐下,两人面对面,罗萨收起手中的枪:“你···知道尼古拉斯是谁么····”
第三十章 历史的真想(下)()
“什么?你说谁?!”少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对于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来说,“尼古拉斯”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字眼。
‘这个名字果然不简单。’看到少年如此震惊的神情,罗萨多少在心里也有点数了。
“你是从哪听到之个名字的?真不敢想象这段时间你都经历了什么?!看来事情想瞒都瞒不住了。”少年颇感无奈,因为在底下室中的那些秘密里,最关键的也就只有关于那个叫“尼古拉斯”的男人了。
少年沉默了许久,为了避免说出一些额外的情报,他必须要在脑中整理一下语言,虽说神父已经死了,不过对于自己所看到的一些事,他还并不想全部告诉罗萨。
罗萨静静的等着,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很清楚,这个关于“尼古拉斯”的信息,绝对和麟在某种程度上存在着联系。
天空的云彩遮住月亮,整个后院变得昏暗许多,很长时间过去,少年中终于开口说话了···
“魔法师,尼古拉斯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位魔法师···”
“魔法师?!那种东西真的存在?!”罗萨问道。
“存在的,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契约是从哪里来的,那些都是曾经魔法师的灵魂啊。”
只是随口的一提,少年就道出了对于罗萨来说一直无从所知的真相,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至于契约,它的实质就是古代法师的灵魂,在数万年的孕育中,保留了其内在的意志和智慧,所以在如今得到它的人,就可以拥有如同魔法一般的实力,而创造值一切的,就是大魔法师——尼古拉斯。”
说道这里,少年感觉像是憋了很长时间的气似的,大大的长叹了一口,整个人给人感觉紧张到了极点。
他看了看罗萨:“看来你没有骗我,神父真的是死了。”
少年放松了许多,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他仰起身子,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
“什么叫创造了这一切?还有,最后的魔法师是什么意思?”罗萨接着问道。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不存在魔法师这种人了,就连关于魔法的文献也全部都被销毁了,就像恐龙灭绝一样,魔法师已经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尼古拉斯是活到最后的法师,他不忍心让这种宝贵的文明就此湮没,所以才用所有死去法师的灵魂创造了现在的契约。”少年的脸上很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如此庞大的一个身份在他眼里,似乎只不过是书上的几行文字罢了。
可是,或许只有在一旁倾听着真相的罗萨才能理解,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多么惊天的大新闻,因为,那个传说中的尼古拉斯,那个最后的魔法师,他本人的灵魂所幻化成的契约,很有可能就是现如今麟正在觉醒的契约。
‘这下一切都能说的通了,为什么無会如此执着与麟的原因,也就是因为他体内存在着尼古拉斯的契约,而無一定与那个尼古拉斯有着什么的联系。’
“你刚刚说,魔法师的消失如同恐龙灭绝一般,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时,少年有些犹豫了:“就是字面意思啊,或许是战争疾病之类的,总之就是忽然之间就消声墨迹了···”
少年的话中明显在隐瞒着什么,同时也在畏惧着什么,毕竟真正的真相里,还存才着比尼古拉斯更为强大的存在,在罗萨没有拿到关键的依据前,他尽量的不去触碰那个人类无法抗衡的身份。
但是,让少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罗萨在与神父的一战中,已经亲眼目睹了这所有真相的边缘。
“看来,你在神父手下的这些年,也不是一点心眼也没长啊····”罗萨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的心思,他没有打算给少年一丝可以去隐瞒的余地。
“这样好了,我换个问你的方式,你知道,神落是什么么!”
少年听到“神落”一词,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词的!难道你已经深入到‘圣衣’的内部了么?!这些东西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这些我没有必要和你说,而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自己也有好处,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不要以为我没有一点准备就来找你····”罗萨依然淡定的坐在原地,甚至连抬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少年无计可施,他抬头向空中望去,正是在那里,存在着某些令人畏惧的东西。
“神···”
他吞了口唾沫,他不知道,在自己说出关于那个身份的事后,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惩罚,他对神的畏惧,完全来源于教会的灌输,但在确信其的真实性后,又不得不去在意教会所传导的那些观念。
“神,是存在的,你知道你刚刚所说的‘神落’,对于神明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禁忌!是不允许被提到的词语,那可是在魔法师的年代,只有亲手弑杀神明的人,才能拥有的能力!是弑神者的象征!”
‘果然如此,那怪神父在看到神落的时候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这么说的话,尼古拉斯和無体内的契约,都是曾经弑杀过神明的人,和我简直不是同一个次元····’
“原来神真的存在啊···魔法师的消失与神明有关系的对吧···”
“事到如今我还能再隐瞒什么,对,正是神明将魔法从这个世上抹去的,在一场法师与神明的战争中,有四位神明从天空坠落,而法师则在最后的一战中,彻底被摧毁了····”
少年背过身去,将背影留给罗萨,他不想再多说任何一条关乎神的事情,作为一个人类也好,作为一个信徒也罢,他知道这些真相如果公布于众的话意味着什么,这将会引起神明与契约者之间的有一次战争,无论是谁,也不想看到这一天的来临。
罗萨听完所有的话后,坐在地上久久保持沉默,也许他此时才真正的意识到,在自己的身边都发生着怎样的事情。
如果说神杀死了所有魔法师,而尼古拉斯又将死去的灵魂传承到了现世,如今又寄附在麟的体内,或许连麟自己还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选择的那条路,是一条试图与神明抗衡的道路。
罗萨终于等都理解,为何当初在看到無向着天空怒吼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会产生一股强烈的斗志。
“看来,战争一直都没有结束啊!”罗萨攥紧拳头,虽然他并不知道违抗神明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就凭当初無所表露出的愤怒,和自己内心的斗志,就足以让他毫无顾虑的冲向那个本不属于自己的战场,神明当年对魔法师欠下的,就让契约者帮你们讨回来。
“你说什么?!”少年惊讶的回头,看着燃起熊熊斗志的罗萨,简直是难以置信。
“不管你愿不愿意看到,不过,契约者与神的这场战争,已经成为定局了,在不久的将来,历史将会上演,但我相信,结局会截然不同的···”
‘麟,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就让我用我的方式,在你将要走的路上住你一程吧!’
少年无法理解罗萨的初衷究竟源于什么,他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信仰,能使自己有如此不畏惧的意志敢与神明抗衡。
“看来,你是遇见大人物了啊···”
“呵呵,只是一个曾经的浅交罢了···”
第三十一章 林中遇袭()
与罗萨分开后的第二周,麟和無从德尔罗萨一路向北,来到了一个非常辽阔的无人山区,整座大山被森林包围,这一出了昆虫和野生动物,看不到一丝人类的足迹。
麟在这一路上,不断地熟练自己的子契约之力,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像当初和罗萨那样,明明是人家拜托的自己,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最后还是要交给其他人搞定一切。
虽然麟现在很清楚自己要去干什么,但实际上几乎都是無在带路,在沟通上存在的困难使麟只能像局外人一样对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
“無,我们暂时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麟走在無的身后,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再加上他们已经徒步走了一整天,麟多少也有些疲倦。
無停下脚步,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眼前蒙着纱布,却走的跟正常人一样,天色这么黑了都还一点变化都没有···’
两周以来,每当麟和無一同赶夜路时,看着無行如流水的脚步,麟都会不禁的感叹到。
“我听见流水声了,附近应该有小溪,正好可以弄点吃的。”
对于麟说的所有话,無只有两个回答,点头或摇头,有时麟真的感觉,如果跟無两人待的时间长了,搞不好自己那天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两人顺着水声,来到一个铺满石子的小溪岸边,这里很宽敞,没有高大的树木,月光毫无阻拦的洒在地上,透过石头的反光将整个岸边照的非常明亮。
無顺势捡起几个石子,侧身对着溪流,清澈的溪水中,鱼儿的动静能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無没有办法像麟一样可以用眼去观察,在麟看来,無更像时通过听水里的声音来辨别鱼的位置和走向。
下一瞬间,就连麟都没有反应过来,無迅速甩手,掌中的石子犹如子弹一般射向水面,顿时扬起巨大的水花,待水面平静下来后,只见几条翻着肚皮的死鱼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
“哇···你这简直就是开挂啊,话说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契约到底是什么!体化?”看着水面水面上向自己缓缓飘来的“食物”,麟表示这种操作无论看多少遍到还是感觉很震惊。
“你到底是怎么坐到的?!”
“······”無静静的在岸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看来并没有回答麟的打算。
麟从附近的灌木丛中捡来一些干柴,将鱼和柴火摆放好,然后撸起右手的袖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麟的手上着了起来。
“看来我的契约也就只够点个火的了···”麟叹息道。
深山中慢慢升起一缕炊烟,麟和無两人坐在火堆边,看着鱼肉的颜色一点点变深。
麟伸了个大大的拦腰,顺势向后躺在地上,火堆中的木头被烧的啪啪作响,但不知为何,麟对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