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榜-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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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人心道坏了,她是文不成武不就,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饭前一支舞,这若是行起酒令,她怕自己撑不住啊。然,她人微言轻,说啥也没用。
肖劲自然附和端木焱的说法,秋月白又是个不喜言谈的,剩下一个羽千琼根本就指望不上他挺身而出否决端木焱的意思,此事眼瞧着就要成了。
唐佳人灵机一动,道:“行令太累脑子,偏偏奴家又缺那金贵的东西。若是玩行酒令,奴家还不如自己抱着酒坛子喝醉拉倒呢!”
端木焱哈哈大笑,道了声:“有趣。”
唐佳人立刻道:“王爷曾说过,奴家会逗乐子。王爷可是又笑了,就说明奴家这乐子逗得好。王爷可得说话算话哦。王爷,请吧。”
肖劲道:“不是说要行酒令吗?”
唐佳人一个眼神送过去,道:“大人这是要让霞光一人醉酒给大家看呐。这种糗事,霞光可不依呢。”如此娇嗔
肖劲闭嘴。
端木焱觉得自己没法和一个小女子坐在这里掰扯是非。喝个酒而已,若是磨叽起来,实在不好看。于是,他抓起第一只酒碗,将酒水入喉咙,一路灼烧下去。
唐佳人鼓掌赞道:“好!”
肖劲紧随其后。
唐佳人赞道:“大人海量。”
羽千琼扫了眼酒碗,再次用袖子挡着脸,一饮而尽。
唐佳人笑了笑,眼神一瞥,风情万种地看向秋月白,极具魅惑地问:“秋城主,为何不饮呢?”
秋月白的目光清浅,声音淡淡,看似无波无澜,可说出去的话,却有几分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他说道:“酒要满杯,你来斟满。”
唐佳人心中纳闷,这秋月白怎么突然让她过去,这是中邪了,还是看出了什么?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乐于过去会一会儿他。唐佳人随口应道:“好呀。”扭着腰肢,如同美女蛇般走向秋月白,跪坐在他的对面,拿起酒壶,将已经七八分满的酒碗添成十分满。若轻微一晃,就会有酒水从碗中流淌而出。
秋月白伸出手,端起碗,一饮而尽。那满满的酒水,竟一滴未洒。
他放下酒碗时,眼角有些泛红,却并不太明显。
他看得明白,眼前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要灌他酒水,要他醉成一团泥巴。为何?有时候,人太清醒往往看不清答案。且醉一场,又何妨?
第六百三十七章:醉倒你怀中()
秋月白喝得爽快,唐佳人毫不吝啬送上赞美,道:“秋城主好酒量……”将第二碗酒水添满,“好事成双。”
秋月白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回了四个字:“借你吉言。”端起酒碗,凑到唇边,仰头喝下,让那份滚烫沿着胸口,直接落入心里,飞溅起一朵朵晶莹剔透的酒花。
放下酒碗后,秋月白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已经有了醉态。
如此大碗,就算是浸泡在酒坛子里的老酒鬼,也不敢这般狂饮。更何况,哪家妓院的酒水不加料?多少罢了。
唐佳人看向端木焱等人,风情万种地道:“王爷可要落后喽。”
端木焱的舌头有些大,道:“老子……老子才不会落后!”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唐佳人眉目含情,看向肖劲和羽千琼。
肖劲道:“没有劝酒之人不饮酒的道理。”
唐佳人挑了挑眉,用手指点了点几,道:“满上。”那份自然而然的气势,有着三分江湖儿女的洒脱,比起花魁来更有几分独特的滋味。
肖劲挑了挑眉,觉得这女子似乎挺合他胃口。
屋里没留服侍的小厮和奴仆,寒笑左右看看,觉得是时候自己出手了,刚要动,却见羽千琼一口喝干碗中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攥着空碗,晃到唐佳人的身边,将酒碗往几上一拍,托起酒坛子,让那芳酿从封口处流淌而出,落入大碗中,激荡起醉人的酒花,斟满一碗酒。
秋月白扫了眼那只酒碗,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唐佳人伸出手,刚要触碰到羽千琼带来的酒碗,却发现秋月白已经伸出手,端起那碗酒,举起,邀酒。
秋月白拿走了羽千琼的酒碗,她只能拿起秋月白的酒碗,与他轻轻一碰。
羽千琼眯了眯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豁然一笑,举着酒坛子凑到二人的碗边,微微用力撞了一下。
酒水洒落,沿着唐佳人的手心划过她的小臂,留下香艳的湿润痕迹。
羽千琼的视线落在佳人的小臂上,顿觉饥…渴难耐,忙转开目光,以袖挡脸,掀开薄纱,抓起酒坛子,豪饮入腹。
唐佳人用羽千琼的方法,同饮。
秋月白将酒碗送到自己唇边,仰头喝下。
秋月白穿衣袍,素来齐整,恨不得将整个人包裹进布料中。他这样一扬脖子,露出了喉结,随着他的吞咽滚动起来。许是醉了,他吞咽得太过豪气,导致酒水洒了些,淋了他的脸,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放下碗,他看向唐佳人,眼角的红色又明显了几分,与他素来清冷的眼神十分不同。
唐佳人微愣。那么一个瞬间,她以为他看透了一切,差点儿落荒而逃。幸好,他很快收回目光,沙哑着嗓子问:“有何名头?”
唐佳人勾了勾唇角,回道:“喜事连连。”
秋月白单手支头,闭上眼睛,含糊地应道:“嗯。”
唐佳人的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欢喜还是难过,总而言之掺杂了些怒气吧。她瞪了秋月白一眼,表情有些不善。幸好大半张脸都挡在了薄纱之下,倒也不太明显。
羽千琼抱着酒坛子,眯着双眼看着唐家人,一副是醉非醉的样子。
肖劲酒量不错,见端木焱明显喝得有些上头,便对秋月白道:“王爷昨晚一夜未曾合眼,这会儿也应该休息了。秋城主,尽兴。”
回应肖劲的,是寂静无声。
肖劲与寒笑一同搀扶起端木焱,向屏风后走去。
唐佳人酒量很好,这会儿却也要装出喝多了的样子,晃了晃身子,口齿不清地道:“怎么……怎么把人都喝走了?”
羽千琼醉眼朦胧地道:“你去……去追,再喝!”
唐佳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会儿借着酒劲儿,一脚踹他胸口,凶道:“你追!”
羽千琼的身子后仰,倒在毯子上,淡紫色的衣袍胸口上,赫然一个小巧的脏脚印。他慢慢闭上眼睛,看样子醉得不轻。
唐佳人知道,是时候撤了。
她晃了晃头,嘀咕道:“都没人陪我喝酒……我……嗝……我自己喝……”一手抓起酒壶,高抬,往碗里倒酒,借着倒酒的声音,用另一只手去抓放在几下的布包。
很好,抓到了!
她拖拉着布包,将其拉向自己,准备藏在宽大的衣袍下,带离这里。
就在即将得手时,那布包却不动了!
唐佳人心中一凛,抬头看向秋月白。但见他并未看向她,仍旧单手支头,盘腿而坐,醉得不省人事。
唐佳人微微皱眉,有心钻到几下看看什么情况,却知道那么做太令人怀疑。再者,羽千琼就躺在她身边,她可不相信他是真的醉了。
唐佳人只得暂时放弃扯布包,然后爬到秋月白身边,推了推他,道:“来,秋城主,我们喝。”
无人应。
唐佳人端起酒碗,举起,痴痴一笑,道:“你这是让奴家喂你呀……”言罢,端着酒就往秋月白的身上倒去。
酒水洒了秋月白一身,唐佳人故作惊慌之态,道:“洒……洒了……”伸手探入秋月白的双…腿…间,摸了摸。
她本是想抬起秋月白的腿,不让他压着布兜带,结果……这一摸,却摸到了一些变化。
在唐佳人的认知中,秋月白一直是个十分内敛、冷淡,咳……加一些闷骚的人。在河中那一夜,他虽热情似火,但平时穿上衣服,一直都是人模人样的。谁曾想,酒醉后就……就这个德行!
她不过是随手一摸一抬,他……他就那样了……
唐佳人的头皮一炸,手一僵,就像触碰到见血封喉的毒药,当即就收回手。
就在这时,秋月白那支撑头部的小臂一晃,整个人都倒向她的怀里,将她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唐佳人的动作很别扭,两条腿都不得舒展。
秋月白却侧躺在她的身上,呼吸就落在她扬起的脖子上,留下一串酥麻。
酒碗落在长毛地毯上,明明没有发出碎裂的声响,却惊得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唐佳人的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做出要推秋月白的动作,却是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第六百三十八章:月白发飙()
肖劲听见动静,从屏风后走出,刚要张口说什么,却见羽千琼坐起身,晃了晃头,含糊地道:“怎……怎还不睡?”拍了拍头,“对对,王爷休息了,走,我们……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喝。”爬起身,去拉秋月白。
就在羽千琼的手即将触碰到秋月白时,秋月白十分平静地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一把攥住唐佳人的手腕,一手将布兜挂在肩膀上,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肖劲当即道:“秋城主,你这是……?”
秋月白头也不回地道:“睡觉。”一脚踢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睡觉?
这两个字怎么感觉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呢?
肖劲看向羽千琼,问道:“霞光姑娘可卖身?”
羽千琼回了句:“区区卖身,她卖艺。”言罢,抱着酒坛子就追了出去。
肖劲对霞光姑娘倒是有些兴趣,但他不会为此争夺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招惹了秋月白。不是惹不起秋月白,而是……为个女人,没有必要。
肖劲关上门,返回屏风后面。
端木焱并没有睡,而是揉了揉额头,问:“都走了?”
肖劲回道:“是,都走了。”看向寒笑,“你带人去厨房,给主子做碗醒酒汤。”
寒笑应道:“诺。”
端木焱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样挺好,许能睡个好觉。”
肖劲道:“主子对唐姑娘之死耿耿于怀,唐姑娘的一颗芳心给了秋月白,也不过是喂了白眼狼罢了。”
端木焱误以为肖劲此言是要哄他开心,倒也没细想。他放下手,声音里染了悲凉和苦涩,道:“她就是个傻的。明知道……算了……”
寒笑道:“原本属下以为,秋月白对唐姑娘情深不寿,不曾想,他转身便结了新欢。”
端木焱冷笑,道:“秋月白又岂是什么痴情男儿?”微微一顿,“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寒笑回道:“属下说,唐姑娘尸骨未寒,秋月白就抱起了其他女子。”
端木焱皱眉,慢慢坐起身,问:“他抱着谁了?”
寒笑立刻搀扶着端木焱坐起身,回道:“刚才那位霞光姑娘。”
端木焱诧异道:“她?”
寒笑回道:“秋城主喝多了,倒在了霞光姑娘的身上。奇怪的是,下一刻,他又清醒得仿佛没有醉过,攥着霞光姑娘的手,就往外走,还说出睡觉二字。”
端木焱微微垂头,嘀咕道:“是啊,他说睡觉。他……还攥着她的手腕?”
肖劲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问:“主子可是想到了什么?”
端木焱突然一抬腿,就向地上奔去。不想,因为眼睛看不见,没能掌控好距离,他这一脚迈出,直接摔在了地上。
肖劲和寒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微愣过后,立刻搀扶起端木焱。
端木焱却顾不得那些,撒腿就要往外跑,连鞋子都顾不得穿。
肖劲拦着端木焱,安抚道:“主子有事,只管吩咐属下去做。”
端木焱见无法挣脱,气得直跺脚。他很想自己去追,却知道自己的现状,追出去也不会有结果。当即颤声吼道:“快!快去找秋月白,把那女子给老子带回来!”
肖劲对寒笑点了点头。
寒笑隐约猜到了什么,立刻转身奔出房间,去追秋月白。
端木焱肖劲道:“快快,我们也去。”
肖劲道:“主子如此激动,唯恐对眼睛不好。若那女子是唐姑娘,早晚也有相逢时。”
端木焱静了静,声音沙哑地道:“她……不想见我。”
端木焱说得没错,唐佳人是不想见他,且……秋月白也不会放开她。
秋月白的手好似铁箍,为唐佳人的手腕量身打造而成,不大不小,刚刚好。她若乖乖不跑,铁箍如同手镯,紧贴着她的肌肤,不留一点儿空隙;她若挣扎想要逃跑,手镯立刻变成铁箍,钳在她的手腕上,紧紧的,恨不得入骨三分,令人无法挣脱。
唐佳人被秋月白这么一攥着,就知道东窗事发,自己怕是暴露了,一颗心随之缩了又缩,差点儿暴起伤人,恨不得将抓挠啃咬那一套都招呼到秋月白的身上,借此摆脱他那铺天盖地的怒火。
是的,她绝对没有看错,他正在怒火中烧。
唐佳人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应该愤怒的是她,好吧?!
秋月白攥着唐佳人,走出百娆阁,一路急行,看那样子,竟是要离开这个小地方。
唐佳人越想越生气,直接从头发上拔下锋利的发簪,照着秋月白的手腕就刺了过去!
发簪入肉,秋月白停下脚步,看向唐佳人。他的眸光,仿佛浮云遮月,偶尔沉得骇人,偶尔却是露出璀璨寒星。那变化莫名的眸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明明充斥着狂喜,却又载满了愤怒。明明是两个极端,却又诡异的重合在一起,生生拧巴成现在这个他。然,无论怎样,他的手……却是丝毫不松,紧紧攥在唐佳人的手腕上。就好似驯兽师,被野兽抓伤后,非但不能退缩,反而要以气势上压住它。
唐佳人拔出发簪,鲜血从秋月白的手臂涌出,穿过衣衫,落在地上。唐佳人举着发簪,威胁道:“松手!”
秋月白直接转回头,拉着唐佳人继续前行。
唐佳人第二簪扎下去,吼道:“放开我!”
秋月白攥着唐佳人的手又紧了紧,却压根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