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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神医太子妃-第78章

小说: 神医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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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澜渊微一愣,没想到她果然是不在乎的,他怎可能不气,沉声道,“你真这么想?”

    “……”尽管很想痛快地点头,很想再说的狠一些,以让他明白,她不是非嫁他不可的,可他这么一问,木清洢嘴一张,话到嘴边,却又鬼使神差般地咽了下去!“我怎么想有什么打紧,关键是你方才表现得对人家姑娘那么在意,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还不是因为你!”苍澜渊怒极,脱口而出,“你对我……”

    “两位客官,早饭来了!”伙计出现得真及时,将两人之间即将开始的战争扼杀在摇篮里。

    木清洢忿忿住口:我对你,我对你怎么了,又没打你没骂你,你用得着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展现你的魅力吗,无聊!

    苍澜渊也是一肚子火,两人谁也不理谁,各自吃饭,气氛好不沉闷。

    吃过饭后,苍澜渊即修书一封,让暗卫火速送回京城,交到父皇手上,由父皇定夺……想要除掉拜月教作孽,必得调动军队,这非他一人所能决定,而后派出暗卫查找拜月教的藏身之地,再让人去将路天茗叫来,问清楚一些情况。

    至于木清洢,则去给杭远看伤,路天茗还没有过来,苍澜渊就陪她一起下去。

    来到杭远房间,他已经能够起身了,精神气色也非常不错,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好起来的。“木公子,木姑娘。”

    “不必多礼,”木清洢一伸手,“杭公子请坐,我替你看伤。”

    “有劳。”

    看过伤之后,木清洢满意地点头,“杭公子这伤已经开始收口,继续用药,十天之内就会完全好起来。”

    “多亏了木姑娘妙手回春,否则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杭远自是对她感激不尽,“哦,对了,木公子,敢问你府上可还有其他人吗?”

    苍澜渊眉一皱,“高堂皆在,怎么?”

    “那,木公子可曾婚配?”杭远目光炯炯,显然早有打算。

    一旁的杭凌顿时羞红了脸,但并不出声反对,揪着衣角使劲低头,显然是早知道哥哥会帮她撮合,而且这也正是她心中所想。

    苍澜渊立刻明白过来,知道自己今儿早上做的有些过火,让人误会了,“我……”

    “当然没有,”木清洢存心不让他好过,抢着回答,“木公子之意,是想怎样?”

    “自然是要高攀木公子,”杭远呵呵一笑,以为这事儿准成一样,“阿凌虽然不是天姿国色,不过相貌也算端正,我看着她长大的,她心地善良,从未害过人,也做的一手好针线,烧菜洗衣煮饭,样样不在话下,若是能得木公子垂青,娶她为妻,那是她的福气,不知木公子意下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木清洢咬着牙笑,“能娶到阿凌这样的妻子,也是男人的福气,是吧,哥哥?”最后两个字咬得死紧,恨不得把它给嚼碎了吞下肚子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早晚是要走的,苍澜渊要是能跟杭凌在一起,她走的不就更有理由了。

    苍澜渊咬牙,怒道,“木清洢,你什么意思?即便你对我无意,也不必急着将我推给别人,你到底有没有心肠你?”

    他一说这话不要紧,杭远兄妹双双大吃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木公子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天哪,这太可怕了!

    “话不能这么说,”看他生气,木清洢有种报复的快感,“今天早上你明明对阿凌情真意切,不然人家也不会以为你对她有意思,现在你想赖账……”

    “你闭嘴!”苍澜渊气结,恨不得给她几个耳光,“木清洢,你不用打歪主意,这种话再让我听到,看我怎么罚你!”

    “你、你们……”杭远终于忍不住,哆哆嗦嗦开口,“你们不是兄、兄妹……”

    “不是,我也不姓木,我们是夫妻,”苍澜渊拒绝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一语道破,“是清洢跟我闹别扭,不过这跟你们无关,总之我有妻子,不会娶你妹妹,你少废话。”说罢拉着木清洢就走,这股火再不泄出来,他会发疯!

    看着门口渐渐离开的身影,杭远兄妹都傻了:夫、夫妻……

    “苍澜渊,你放开我!”木清洢的手腕被他掐到发痛,狠命地甩,“是人有要跟你成亲,你把火发到我身上是什么意思,你……”

    进了门,苍澜渊一脚把门踢上,不由分说抱住她,压倒在床。

    “干什么?”木清洢被他雷霆万钧一样的声势吓到,脸色发青,“苍澜渊,你、你不会是想……唔……”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狠狠吻住。

    苍澜渊是气的狠了,用力一咬她的唇,将将她的惊呼一起吞进去,唇齿之间是淡淡的血腥味儿,他不但不松劲儿,反而越发用力地亲吻啃咬,与其说是在亲热,不如说是在泄愤!

    木清洢又痛又喘不过气来,气的手脚并用,不停地拍打:放开!你这个疯子,放开!

第131章 真的是夫妻?() 
怎奈苍澜渊此时正在气头,哪那么容易放过她,任凭她怎么挣扎反抗,只是压紧了她,狠狠亲吻着。

    “啊!”木清洢叫了一声,“好凉…”现在明明是七月天,苍澜渊的手怎么这样冰凉,难道……是他所中之毒的关系吗?

    “不,”苍澜渊眉一挑,不但不拿出手来,反而兴致勃勃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很享受的样子,“清洢,反正你我之间早晚是要走到这一步,你躲来躲去,又有何意义,躲我一时,能躲我一辈子吗?”

    “可你说过不会强迫我!”木清洢咬牙,隔着衣服压住他的手,“你想反悔?”

    “是你一再惹我生气,怨得了谁?”苍澜渊微微抬起上身,眼里是压抑的怒气,“现在居然想把我推给别人,木清洢,你没心没肺!”

    “明明是你对人家有意思,今天早晨还拉拉扯扯,还帮她擦眼泪,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木清洢不顾一切地大叫,想起早上的事就来气,她还一肚子火呢,找谁发去!

    苍澜渊一愣,忽然就安静下去,漆黑的眸子看定了她,眼里的怒气渐渐被莫名的笑意替代,“清洢,你在吃醋?”

    “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木清洢挣红了脸,坚决否认,“我好端端地干嘛吃醋,我没有没有!”

    “你就不承认好了,”苍澜渊却是心情大好,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他反正是没辙,“不过你给我听好,以后再随随便便替我答应这种事,我绝不饶你!”

    “我答应算什么,决定权不是在你吗?”看他有松劲的意思,木清洢很聪明地选择不再激怒他,“好了,快起来,压得我好难受。”

    苍澜渊伏在她肩上,平复了一xiati内的欲火,这才起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清洢,你就不怕把为夫憋坏吗?”

    木清洢“腾”一下又红了脸,“少想那些事!你不是要查拜月教的事,有结果了?”

    “你关心?”苍澜渊瞄她一眼,“我已让暗卫去查了,一有消息,就会禀报于我。”不过,拜月教的事绝对不是朝夕之间能够解决,他们在暗,朝廷在明,更麻烦的是他们鼓动各地子民造反,又不能派兵镇压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事情非常棘手。

    “有的忙了,”木清洢坐起来,整了整衣服,“他们绝对不是善茬,你要小心。”

    “我知道。”苍澜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有种想要再扑上去啃两口的冲动,接着又暗暗自嘲:怎的自从遇上清洢,他就变成毛头小子一般,如此沉不住气,总想要……

    “阿凌那里你要如何说话?”木清洢白了他一眼,“招惹了人家姑娘,是你不义在先。”

    苍澜渊顿时气结:是我招惹她吗?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方才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还要再说什么?”

    木清洢给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知道这事儿多少也跟自己闹脾气有关,有些尴尬地红了脸,不敢再多说。

    不大会儿,路天茗即来向苍澜渊禀报拜月教之事,木清洢打量了他一眼,四十岁上下,眼睛圆得像铜铃,胡子拉茬,很是魁梧,哪里像个文官,是武将还差不多。

    “参见太子殿下,”路天茗诚惶诚恐,“下官治理无方,实在惭愧!”在他治理之下,拜月教不但死灰复燃,而且渐成燎原之势,连子民们都听信他们的鼓动,他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

    “不全是你的错,不必过分自责,”苍澜渊挥手,示意他起来说话,“拜月教近来猖獗,必有所谋,你且将所知之事详细报来。”

    “是,太子殿下。”路天茗随即将近来之事一一回报,事无巨细,想到哪里就说哪里。

    木清洢听了一会,问道,“昨天他们闹事之事,我看到也有衙门中人过去,台上那个打扮妖娆的男子,是何人物?”

    路天茗回头,有些不解,“这位姑娘是……”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而且如此大事,都不用回避,一定很得殿下信任吧?

    “本宫的王妃,”苍澜渊冷冷道,“也是你的主子,她的话就是本宫的话,你只管回答。”

    “下官失礼,太子妃恕罪!”路天茗吃了惊,暗道多亏没有对太子妃无礼,不然糗大了!话说回来,不是传说太子妃离宫出走了么,太子殿下为了找她,闹到满城风雨,怎么……一起来了云州?莫非是为了麻痹拜月教那些余孽,所以故布疑阵?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果然聪明,是绝配!

    “无妨,你且说说。”木清洢暗道这苍澜渊也真是,把话这么满做什么,不怕人笑话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其实,她对苍澜渊还真是不够了解,这位太子殿下从小就是如此,认定的事情就会去做,认定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才不会理会旁人的眼光,做为大容王朝的太子,这一点他还是拽的起的。

    “是,”路天茗就差没擦冷汗了,“回太子妃,那个年轻男子据说是拜月教的副教主,武功有多深下官不清楚,不过他的功夫很是诡异,能够突然间消失无踪,忽地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杀人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哦?”木清洢若有所思,“这样听起来,似乎像是东瀛的忍术,他不是中土人士吗?”

    “东瀛?”苍澜渊眉一皱,“是什么地方?”

    路天茗更是一头雾水,不过对木清洢也越加钦佩:太子妃果然见识广博,佩服佩服。

    木清洢想了想,“我以前听说过,在海的另一边,有一个国家,叫东瀛,他们擅长一种叫‘忍术’的功夫,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其实吧,这都是她从武侠小说和武侠电影电视当中看来的,至于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功夫,她也没亲眼见过,就是听路天茗那么一说,感觉很像而已。

    “原来如此,”苍澜渊点头,“清洢,你知道的倒多。”

    “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木清洢赶紧将话题岔开,不然他要再问下去,她就得把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这事儿给说出来了,“关于那男子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哦,那人叫青藤,经常在这里鼓动子民造反,抢夺富商家的钱财,他武功又高,遇有富商或者官府镇压,就会出手相助,在他庇护之下,那些子民更是无法无天,胆子也越来越大,很让人头疼。”

    苍澜渊略一沉吟,道,“能知道他们藏身何处吗?”

    路天茗叹息一声,“下官惭愧,下官也曾派出多批人手打探他们的下落,可那青藤太过狡猾,每次都逃脱不说,还把探子杀死,头悬挂在府衙门口,几次三番下来,下官也不忍让手下去送死了。”

    苍澜渊冷哼一声,“朗朗乾坤,岂容这帮歹人作恶!你且回去,随时听命,本宫安排好一切,自有吩咐。”

    “是,下官告退。”

    路天茗走后,苍澜渊还余怒未消,脸色也不大好。

    “别气了,拜月教摆明就是让情形越乱越好,而且云州之乱只是一个开始,等他们控制了云州,就会一路南下,直逼京城,”木清洢眼神睿智,想的显然更长远一些,“而且我怀疑,他们应该跟外部有某种协议,否则仅凭他们一己之力,怎可能与大容王朝抗衡。”

    “哦?”苍澜渊目光一亮,“你是指东瀛?”

    “不无可能,”木清洢思索着,“不过青藤的来历,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而且东瀛远在海外,想要攻过来,没那么容易。澜渊,你经常征战沙场,对周边诸国应该有了解,有谁是一直不想安分的?”

    这个吗?苍澜渊锁眉,捏着下巴思虑。大容王朝虽一直统治着这片大陆,实力也是最强的,但要说到不服他们的国家,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一时之间,无从判断而已。

    木清洢从侧面看着他俊逸不凡的脸,没来由地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吸引人,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见他半晌不语,她打个响指道,“这个可以慢慢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找到青藤的老窝,能够将他们一锅端,不就什么都问出来了。”

    苍澜渊瞄了她一眼,“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你若肯帮我,我岂不是省许多心思。”

    木清洢打个哈哈,顾左右而言他,“这种事……急不来的,肚子饿了,不如我们先下去吃饭?”

    苍澜渊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但还是无条件地纵容她,“好。”

    木清洢松了口气,赶紧抢着下楼。不是她心狠,要苍澜渊一个人去冒险,实在是她真的不想继续留下来,还得继续她的“逃跑”大计呢,要是掺和进这里面,还脱得了身么!

    来到楼下,两人才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杭凌却走了进来,她脸色不太好,估计还在委屈着呢,可能原本是打算要些饭菜回房间吃,看到苍澜渊和木清洢在,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走了过来。

    木清洢已经看到她,用胳膊顶了顶苍澜渊,“阿凌过来了,应该是给你下最后通牒。”

    苍澜渊瞪了她一眼,“你少幸灾乐祸,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怎么能是我!木清洢忿忿,不过人都已经过来了,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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