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子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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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个时辰后,望人已和帮众们准备好一切,两个男子帮忙将沈玉麟放进桶中进行药浴,足足浸泡了两个时辰,他才慢慢醒转,虚弱地张开眼睛,见是木清洢在,有些歉疚地道,“木姑娘,麻烦……你了……”
“无妨,”木清洢摇了摇头,继续替他擦拭伤口,“少主不必放在心上。”
沈玉麟闭了闭眼睛,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有些沮丧,“木姑娘,我怎么会……突然这样的,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不关少主的事,”木清洢淡然一笑,“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要有个时间的,少主不必心急。”
沈玉麟对她的话当然是深信不疑,精神一振,重又恢复了信心,也就不再多问。
晚饭时候,众人齐聚前厅,各自就座。木易擎与苍澜渊见到面,两人也并不多说,只是互相点头示意,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萧烬也在,不过他脸色越见青白,似乎病又严重了些,木清洢下意识地多看了他两眼,却突然觉得腰上被掐了一把,她条地回头,正好迎上苍澜渊警告的目光:不准多看其他男人!
木清洢猛翻白眼,大为头疼:原来太子殿下还是个醋坛子,这往后有他在身边,她还能做什么?不行,还是得找个机会赶紧甩了他才行,不然太束手束脚了,麻烦。
墨玄嘻嘻笑着,坐在木清洢身边,踢腾着小脚,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一脸好奇。
沈幕容才问过木清洢,这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木清洢只简单解释说是来找她的,看出她不想多说,他也就聪明地没有多问。
话说回来,对于苍澜渊的突然出现,大家伙儿都很好奇……毕竟整个玉麟帮就只沈幕容父子见过当朝太子的真面目,而沈玉麟病体未愈,又不曾出现在席上,所以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沈幕容而已。
不过,苍澜渊吩咐不要对外泄露他的身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沈幕容说是不敢说,态度上却不自觉地带着恭敬和畏惧,众人好不疑惑:会是什么达官显贵,让一帮之主也要如此小心翼翼?
秋月白是藏不住话的性子,瞄出不对劲,饶有兴致地问道,“沈帮主,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何许人,能否引见?”
沈幕容面露尴尬之色,偷瞄了苍澜渊一眼,不见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心里越发没底,“这个吗,这位公子他是老夫的……”
“朋友。”苍澜渊淡然接口,看向秋月白的目光却冷如利箭:就是这个男人吗,天天与清洢独处一室,研习医术?哼,说的好听,表面是学什么医术,清洢貌美无双,且气质过人,就不信他对清洢没有其他想法!
秋月白被他酷寒的眼神刺到,心里突地一跳,莫名其妙:瞪我做什么,跟你有仇吗?
而沈幕容却因为苍澜渊的话而切切实实震了一下:太子殿下居然说自己是他的朋友!虽然只是敷衍之语,但这也太……高攀不起了吧?“呵呵,呵呵。”无话可说,笑两声了事。
木清洢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的很有味道。突然,面前的盘子里多了一块糖醋排骨,她一愣,抬头看过去,“嗯?”
“清洢,你太瘦了,多吃点补补,”苍澜渊目中现出几许柔情,又往她盘子里夹了些菜,这才停下来,左手顺势搂上她的腰,捏了几下,“看看,我不在你身边这几天,又瘦了些,这是要我心疼吗?”
此语一出,众皆愕然,全都张嘴瞪眼,反应不过来:这……这么亲密啊,这两个人难道是……
骤然的鸦雀无声让木清洢大为恼火,更受不了苍澜渊当份跟自己如此亲热,可鉴于才惹怒了他,她也不想当众给他难堪,就别别扭扭地往旁边挪了挪,“没有瘦,还好。”
“就是瘦了,快,多吃点。”苍澜渊不松手,再往她盘里夹菜。
“我自己可以,你吃吧。”
“我喜欢看你吃。”
木清洢抖抖肩,鸡皮疙瘩掉一地。
秋月白惊奇地看着他俩之间的小动作,憋不住问道,“清洢,这位公子是你的……”
“相公。”苍澜渊挑眉,又是一记眼刀过去,“清洢是我妻子。”
“……”秋月白呛咳两声,难以置信,“清洢,你、你成亲了?”
沈幕容更是有些失落:本来还想着等玉麟的病好了,就想法子撮合儿子跟木姑娘呢,毕竟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也难找,原来她已经……
等等!
沈幕容忽地想到一件事:这位可是太子殿下啊,木姑娘是他妻子,那不就是……太、太子妃!
天!太子妃居然一直在冒着生命危险替他儿子治病,这要让太子殿下知道,那还了得!坏了坏了,这回闯下大祸了!
木清洢自然说什么也没想到,苍澜渊会这么痛快就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出来,给一口菜哽住喉咙,憋得脸通红。
“清洢,慢点儿吃,当心噎着,”苍澜渊一点不计较她的失态,体贴地替她倒上茶递到手上,“来,喝茶。”
木清洢正噎得难受,一把夺过来,咕嘟咕嘟喝下去,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回眸瞪过去,“你够了没有?”为免太给苍澜渊难堪,她没敢太大声,真是憋屈!
“怎么了,这个不好吃吗?”苍澜渊完全无视周围人各色异样眼光,旁若无人地换了几种菜夹过来,“那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木清洢气结,狠狠扭过脖子。
“慢点,”苍澜渊摸了摸她的后颈,“当心扭到。”
你……
“姐姐,”墨玄突然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要吃那个,那个好吃。”说着话连连使眼色给木清洢,意即大家都看着呢,别闹了。
木清洢这才惊觉周围人已经好一会儿没了动静,游目四望,果然见他们都像见了西洋景一样瞪着自己和苍澜渊,这一瞬间她窘的啊,真想找地缝钻进去!
木易擎淡定地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正主儿都来了,小儿女之间的事,他才不要插手。
“呵,呵呵,”沈慕容干笑,努力试图缓解一下气氛,“木姑娘和……澜公子真是伉丽情深,那个……羡煞旁人,请,请。”
众人赶紧跟着举杯,这才勉勉强强应付过去,有惊无险地把晚饭给吃完。
吃过晚饭,稍事休息,木清洢就要去秋月白房间,好好商讨一下今日沈玉麟突然发病之事,也好彻底解决掉。
“去哪?”苍澜渊背着手出来,目光清凉。看到木清洢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而且又不是为了见自己,他不生气才怪。
“找秋兄问些事情,”木清洢没想到别处去,顺嘴答,“殿下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管我。”
“我说过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别叫我殿下,叫我澜渊,”苍澜渊毫不客气地上前把她拦下,“还有,不准去。”
澜渊?还“渊”呢!木清洢抽了抽嘴角,强烈抗议,“为什么不准去?我跟秋兄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只顾着气,却忘了这是才让苍澜渊生气的原因,还好意思说呢。
苍澜渊火大,“所以我才不准!你是我的人,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深更半夜,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木清洢呆了呆,手一挥,懒得理你,拔脚就走。什么干柴烈火的,把她和秋月白说成什么样的人了?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我说不准去!”苍澜渊气极,身形一闪,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有我在,你还想找别人?是不是怕我满足不了你?不如现在试试?”
“澜渊,别闹!”情势逼人,木清洢实在不想跟他在这里打起来,丢人现眼,赶紧叫,“我找秋兄是为了救人,而且他是医仙的大徒弟,医术超绝,我跟他学医术,还不是为了替你解毒,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相处这许久,她算是琢磨透了,苍澜渊在她面前,吃软不吃硬,只要她一服软,他保证无限度地退让,百试不爽。
“哦?”苍澜渊目光一闪,“他就是秋月白?”之前听清洢一口一个“秋兄”的叫,他还没想到这一层上。原来这秋月白如此年轻俊俏,倒出乎他意料之外。
“是啊,”木清洢趁机脱出他的怀抱,“沈少主得了怪疾,而且事情透着诡异,我们正想法子找出真凶,你别捣乱。”
“我哪里捣乱了,”苍澜渊瞟了她一眼,“你一定要去也可以,我也一起。”
“……”情知再争下去,天都该亮了,木清洢强忍不甘,“好,一起。”
第113章 治病除妖()
苍澜渊这才满意了些,不由分说拉着紫凝的手,去了秋月白房间。
秋月白正对着那条虫子皱眉,抬头见他两个进来,笑道,“清洢,这位……澜公子,你也来了?”
“来看着你,”苍澜渊很不给面子地说实话,“别想对清洢动歪心思,否则我不会客气!”
“澜渊!”木清洢好气又好笑,“我跟秋兄一见如故,只是知交好友,并无其他,你别这么小气!是不是,秋兄?”
秋月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是吗?不过两位来的正好,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将真凶引出来。”
“哦?”木清洢顾不上计较他模棱两可的态度,颇感兴趣地问,“什么办法?”
秋月白打个响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凶手在少主身上下母蛊,这是最后一搏,而且这母蛊要以凶手自己的血肉喂食,母蛊体内的毒性会进入凶手体内,如此循环往复,母蛊一死,凶手必须拿到母蛊,才能解掉体内的毒,否则每次毒发,都会生不如死。”
木清洢瞄了他一眼,看样子对他这方法就没瞧上眼,“你是想故意让凶手知道母蛊在我们手上,骗他自投罗网?”
“你们当凶手是笨蛋吗?”苍澜渊冷冷道,“这么明显的陷阱,他会上当才怪。”
秋月白讪讪然,“试试总没有坏处,也许会有用呢?”
“没用,”苍澜渊非常十分之肯定,“这既然是凶手最后一搏,那无论成败与否,他都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不会轻易上当的。”
秋月白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同寻常,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不知道这位澜公子……”
“与你无关,”苍澜渊对他相当没有好感,也不假辞色,“既然这法子行不通,你再另外想办法。清洢,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
“可是我……”
“走。”完全驳回某妃反对的意见,苍澜渊拽着她的手腕就出了门。
木清洢气结:暴君!专制!简直没有人权了!
秋月白皱眉看着他两个离去,心生疑惑:这澜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似乎连豪放不羁的清洢都忌讳三分,是什么来头?
不管能不能找到凶手,至少经过秋月白的一番抢救,沈玉麟的状况总算又稳定下来,萧烬一大早过来收拾东西,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大哥,你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多了,”沈玉麟倚在软榻上,叹了口气,“也是我不争气,才好一点,就又回去了。”
“怎么是大哥的错呢,是这病恼人,”萧烬白着脸笑笑,“幸好现在没事了,昨天吓死我了。”
“二弟,我真该好好谢谢你,”沈玉麟对他是感激莫名,都不知道再怎么说,“对了,我又发病的事,玉姣不知道吧?”这丫头也才经历一番生死回来,说是刚刚动完……手术什么的,情绪不能太起伏,不然会有危险。
“没有,帮主吩咐了,先别告诉二妹,”萧烬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放心吧。”
两人正说着话,一名帮中弟子进来道,“萧公子,有位高人上山来了,说是要替少主除妖,帮主吩咐准备一切。”
萧烬眼底闪过一抹锐色,“是什么高人?”
“就是之前帮主一直派人寻找的太常道人。”
萧烬忽地握紧双拳,指甲掐入掌心,手背上更是青筋爆起,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好不可怕!
“萧公子,你怎么了?”这名弟子吃了一惊,怎么突然奕这么可怕,好吓人!
“没事,”萧烬瞬间恢复正常,“只是希望大哥快点好起来罢了,你去回禀帮主,我自会安排好一切。”
“是,萧公子。”
沈玉麟皱眉道,“父亲已经请了木易师父前来,现在又要太常道人做法,这不是让木易师父脸上不好看吗?”
而且听说木易师父这两天一直在山中转,为的就是寻找妖魔,突然有别人插手,会不会坏了事?
“帮主大概有自己的考量吧,”萧烬淡然一笑,“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木易师父生性豁达,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大哥,你先休息,我去准备东西。”
“好。”
萧烬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嘴角边露出一抹阴狠互极的冷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紫云,你灵魂想必所去不远,好好在天上看着,我替你报仇雪恨!
前厅上,几乎玉麟帮的重要人物都在,独缺了木清洢和苍澜渊,秋月白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木清洢,有些不大高兴,也没了见别人的兴致。
某间厢房内,苍澜渊拽着木清洢,不准她出去,“太常道人认得我,我不想多生事端,你也不准出去。”
“凭什么!”木清洢怒,“苍澜渊,你这也管那也管,不嫌管太宽了吗?”
“总之你不能出去,”苍澜渊目光有些冷,“太常道人非善类,你见他做什么。”
“哦?”想到以前的种种,木清洢一下来了兴致,“我倒是忘了太常道人曾经做过国师,他后来为何离开的?”
苍澜渊冷笑一声,“为什么?因为他调戏父皇的妃子,所以被父皇赶了出去!”
“啊?”木清洢相当意外,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什么,却快到无迹可寻,她不及细想,问道,“竟有这等事?就是说太常道人行为不端了?”
“何止,”苍澜渊对太常道人看来并无好感,“此人心胸狭窄,眼高于顶,根本就是个好色的无赖之徒!出了那件事后,父皇也是为了顾及皇室颜面,才不曾将事情闹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