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子妃-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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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这样,更是因为苍澜渊不愿意在让木清洢跟自己在外面了,总觉得太危险,甚至总让他觉得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一样的忐忑不安。
听了苍澜渊的话,木清洢仿佛清醒了一些,说的也是,出来都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肚子里的孩子也都已经快七个月了,如果再不回宫的话,说不定孩子都要在外面生了。
“那赶快收拾东西吧,免得父皇担心。”木清洢说道。
苍澜渊看看木清洢,许久叫了木清洢的名字:“清洢……”你难道都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苍澜渊等了她一晚上的时间,以为木清洢会对他说什么的,可是,木清洢终究只字不提。
“嗯?”木清洢一脸疑惑的看着苍澜渊,以为苍澜渊会有下文,便问道:“怎么了?”
最后苍澜渊对木清洢笑了笑,摇头道:“没什么。”
等苍澜渊再低下头,为木清洢穿上另外一只鞋的时候,木清洢看着苍澜渊的发顶,眼神有些黯淡,心里说道:澜渊,原谅我对你隐瞒了事情,但是我更不想让你跟我一样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有时候,痛苦一个人去承受,会更好……
马车上,木清洢突然想到木清璃好像还没有回来,便转头问向苍澜渊,“澜渊,我哥哥还没有回来。”
“我已经让他先回宫了,放心吧。”话毕,苍澜渊一个弯身将木清洢抱起,把木清洢吓了一跳,最后将木清洢放在马车里。
蒋升和雪无双另外一辆马车,原本雪无双是要回倾城的,可是想着蒋升还要回宫请罪,再加上蒋升的奶奶还在天牢里关着,雪无双便也跟着回了皇宫。
路上,木清洢听过路的人说,某个寺庙的住持昨晚圆寂了,木清洢继而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她不应该出现在那寺庙里。
听说苍澜渊他们今日回宫,孝元帝便龙颜大悦,之前听说江夏一事早已经处理好了,可是怎么也不见他们回来,后来得到苍澜渊的书信,说要晚些时日回来。
再次以为人父的孝元帝,还是忘不了自己的孙子,眼巴巴的望着沧浪渊等人回来,这或许就是一个年迈的父亲对儿子媳妇的盼望吧。
下了马车,就看见孝元帝、薛皇后与众大臣站在殿外,苍澜渊将木清洢抱下车,走到孝元帝、薛皇后跟前,雪无双也与蒋升走过来,行礼道:“儿臣(民女、罪人蒋升)给父皇、皇后娘娘(皇上、皇后)请安。”
孝元帝连忙走上前对木清洢和苍澜渊手伸出来虚扶,示意起身,说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都舟车劳顿就不要行礼了,”一旁行礼的雪无双和蒋升也起身了。
而站在孝元帝另外一旁的司绝尘对苍澜渊与木清洢微微点头,道:“太子、太子妃。”
苍澜渊与木清洢见到司绝尘也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孝元帝仔细看来看木清洢和苍澜渊,又说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看起来都瘦了许多。”
转身便对站在一旁随时等待吩咐的韩公公说道:“韩公公,吩咐御膳房的人,今日多做些养身子的东西,”继而又跟木清洢和苍澜渊说道:“今晚就在我那里用膳吧。”
韩公公得了命令便去吩咐御膳房的人了,苍澜渊和木清洢听说与孝元帝一同吃饭,便都答应了,木清洢在心里纳闷,难道孝元帝没有看出来身后那个蒋升是谁吗?或者是在众人面前不好质问自己,给自己留点面子。
木清洢想到这里,眼光不由往四周看了看,最后将目光放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心想道,这人是谁,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木清洢正在疑惑,突然,一个手持匕首的人,出其不意的跑到孝元帝的面前,因为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袭击孝元帝,眼见那个手持匕首的人就要将匕首插进孝元帝的胸膛处,木清洢冲冲走上前,苍澜渊正欲抓住木清洢的胳膊,可是没有抓住。
众人都已经木清洢替孝元帝挡住了那把匕首,出乎意料的是木清洢走到手持匕首的人身旁,用脚一勾,毫无预兆的直直的摔在地上,匕首落在一旁,苍澜渊上前连忙将那个人制服,随即交给了侍卫。
真是有惊无险,一旁的大臣们都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木清洢走到孝元帝的身前,询问道:“父皇,可有伤到你……”
木清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匆匆走来的苍澜渊一把拉到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便有些愠怒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怀有身孕。”
苍澜渊此话一出,不光是孝元帝和其他人震惊了,苍澜渊可是很好在众人面前动怒的,而且还是对木清洢,连木清洢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就是刚才把刺客束缚了嘛,万一晚了一步刺杀到皇上怎么办啊,为什么苍澜渊会那么生气呢?
“没事儿的,澜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即便是如此,木清洢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怀有身孕的缘故吧,苍澜渊才会如此紧张的,便讨好的对苍澜渊说道。
而一旁的司绝尘怎会不知苍澜渊紧张如何呢?是因为害怕失去吧!原本司绝尘以为木清洢与苍澜渊的劫难已经过去了,却想不到还有一场大劫正等着他们。
晚膳过后,木清洢与苍澜渊回到东宫,路上遇到司绝尘,也不算是遇到,而是司绝尘专程在那儿等着他们。
“国师,是否找我们有事。”司绝尘对苍澜渊和木清洢行了礼,苍澜渊问道。
“太子、太子妃这些时日可有遇到不寻常的事情?”司绝尘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苍澜渊与木清洢相视一下,苍澜渊便说道:“我们发现青藤活过来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见他现身。”
“或许他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此青藤非彼青藤,还望太子与太子妃要多久小心。”司绝尘好心提醒道。他总觉得,这个青藤有一股司绝尘无法算到的实力,每次司绝尘想要很深入的一探究竟时就会一股反作用力给弹开,让自己深受内伤。
“谢国师关心,我们会多加小心的。”苍澜渊对国师带有几分尊敬之意,毕竟现在的国师不是之前被魔王附体的国师了,“时间不早了,国师早些歇息吧……”
苍澜渊音还没有落完,司绝尘便对苍澜渊说道:“不知殿下可能单独让我与太子妃说一些话。”
难道是什么苍澜渊不能听的话吗?为什么总是要想办法支开自己才能说呢?苍澜渊心里一顿气结,最后还是答应了司绝尘的请求。
见苍澜渊走远后,司绝尘便问向木清洢,说道:“太子妃,可有见过以为僧人?”
木清洢点头,也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她想,司绝尘能这样问自己,想必肯定是有自己的方法知道些什么。
司绝尘继而又说道:“还望太子妃要多多小心,那位僧人给你的蓝色灵珠对你以后是会有帮助的,还请太子妃一定要小心保管好。”
第298章 女儿再也不敢了!()
难道司绝尘真的知道什么事情,木清洢仿若抓住了一丝生机便问道:“国师是否有办法让我一直留在这里?”
而后来的答案跟当天那位的圣僧一样,都是无奈的摇头。
不过,司绝尘倒是又说了一句,“有些劫难,是必须要度过的,还望太子妃跟初来这里时一样,既来之,则安之。”
这似乎跟当天圣僧说的有些不同,似乎是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木清洢原本想要再问问司绝尘究竟时,却不知道他已经走了。
木清洢静下心来,思索了一会儿,从怀里将那颗蓝色灵珠拿出来看了一会儿,便又放到了怀里,继而去找苍澜渊。
苍澜渊见木清洢走过来,便问道:“国师走了,他对你说了什么。”
木清洢看着苍澜渊有些深邃的眼眸,说道:“国师叫我们多加小心,或许这一次是我们要面临一场大劫难。”
木清洢在心中衡量再三,始终没有将自己很有可能会回到以前的世界的事情告诉苍澜渊,她很害怕苍澜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崩溃。
时间一天一天这样的过着,孝元帝终究还是问起将蒋升带出天牢的事,当天,木清洢被孝元帝叫到乾坤殿时,苍澜渊并不知情。
木清洢站在殿中间,孝元帝沉着脸对木清洢说道:“木清洢你可知道带罪犯出宫,是什么罪行,自己遭殃还不够还要搭上你爹的性命。”
木清洢听孝元帝这么一讲,瞬间想到了木正霖,好像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木正霖,难道木正霖被打入天牢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木清璃也会找到自己才对呀!
木清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父皇恕罪,儿臣知错了。”
孝元帝见木清洢跪在地上,当时心里就是一惊,唯恐木清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可要怎么跟苍澜渊交代,最后见木清洢似乎没什么大碍,便又说道:“我且问你,你将蒋升带出宫,是为何?”
“儿臣是想为大容留下一位可用之人,”木清洢简单明了的说出自己的起初的想法,木清洢抬头看看孝元帝,继而又说道:“儿臣认为,蒋升虽罪孽深重,有谋害皇后娘娘与小公主之心,但是他敢作敢当,不畏死亡的精神着实让儿臣钦佩,而且蒋大夫医术精湛,还曾救过澜渊的命,他有一颗诚信悔过的心,为何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
“可是他之前,随同他的母亲,想要害死我妻儿的人。”孝元帝语气间有些愤怒,孝元帝向来重视子嗣,若不是当时木清洢相救,他都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再见到薛皇后和公主。
“儿臣当晚在场,自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有一事其实是儿臣有所隐瞒的,”木清洢目不斜视的看着孝元帝,说道:“其实,当晚儿臣发现蒋升的奶奶有异常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她有下药给皇后娘娘,或者是说,当时的蒋升的奶奶给皇后娘娘吃的并不是滑胎药,即便是当时皇后娘娘吃了滑胎药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娘娘本来就要生产了,只是蒋升的奶奶碰巧赶上了而已。”
那晚,其实木清洢也是投石问路,一点一点摸索着让蒋升跟他奶奶招供的,“那晚我也是不确定蒋升奶奶拿的是不是滑胎药,但为了保险起见便叫雨彤前去御药房拿了一粒,奈何蒋升奶奶居然承认了,之后儿臣才发现,蒋升给他奶奶的根本就不是滑胎药。”
这是他们确实是有想要谋害薛皇后性命的打算,只是没有想要将薛皇后腹中的骨肉残害了。
听木清洢将当晚的事情说出来,孝元帝微眯的双眼,对木清洢冷声说道:“你这是在包庇罪犯吗?你可知道包庇罪犯可将你一并处死。”
木清洢听了,当即说道:“儿臣不敢,儿臣所说都是实情。”木清洢看了看孝元帝,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父皇还对儿臣说的话充满质疑,现在便可将御药房的管事叫来,当晚的药有无缺少。”
因为之前的前皇后想要害薛皇后的时候用的就是从御药房拿来的药物,后来都是有记载的,也有说用到何处,才那么轻而易举的将前皇后给抓出来。
孝元帝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顿时让木清洢有些捉摸不透了,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在审问自己的孝元帝,这会儿怎么突然大笑起来了。
孝元帝看看木清洢,又看看屏风处,对屏风后的苍澜渊说道:“澜渊,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你的女人还是那般牙尖嘴利。”
苍澜渊自屏风里出来,走到木清洢身前便将木清洢扶起来,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我苍澜渊的女人就该这般。”继而转向木清洢,说道:“你怎么突然跪下来了,把我跟父皇着实吓了一跳。”
木清洢摸摸有些发酸的膝盖,对苍澜渊眨眨眼睛,说道:“这就是我的计。”
苍澜渊听木清洢这么一说顿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女人知道自己在屏风后面听着,也知道父皇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哎,聪明的女人,真的让苍澜渊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不过,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见到木正霖呢?“父皇,那我父亲……”木清洢转头向孝元帝问道。
“木将军这段时日一直都没有上朝,告假了,听韩公公说,好像将军府出什么事了。”孝元帝说道。
将军府出事了?木清洢秀眉微微一蹙,难道又被木清绮跟木清萍闹得鸡飞狗跳了?
“要不我们去将军府看看吧。”苍澜渊见木清洢面露担忧之色,便提议道。
苍澜渊与木清洢出了乾坤宫便去了将军府。
“门怎么关着的。”木清洢说道。
苍澜渊摇摇头,走上前手拉着门环敲着门,过一会儿,将军府里的管家来开门,见到苍澜渊和木清洢惊喜不已,连忙说道:“太子和太子妃回来了。”
木清洢走上前问道:“管家,这大白天怎么把门关上了?”
“唉……”管家叹息一声,继而说道:“老爷正在惩罚二小姐呢。”
木清洢这下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至于让木正霖关门惩罚的,木清洢随苍澜渊走到前厅,便看见木正霖坐在上面正气得直喘,见到木清洢和苍澜渊来了,便下跪行礼,其他人见了也纷纷行礼道:“不知太子殿下、太子妃到此,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太子妃恕罪。”
“父亲,快快请起,”木清洢上前将木正霖扶起来坐到椅子上,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转眼只看见,木清绮站在一旁,一副凶神恶煞的看着木清洢,木清洢却对木清绮递来的眼神视而不见般,而跪在木正霖跟前的木清萍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木正霖捶胸顿足,着实对眼前跪着的两个人恨铁不成钢,说道:“真是家丑啊,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木清洢轻轻拍抚着木正霖的后背,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木清璃,木清璃接到木清洢的目光,便说道:“前些时日,我发现清萍与马家商行马贵才的儿子马顺在酒楼私会,本以为他们只是朋友之交,向来马顺这个人一直都很花心、身边女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