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9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阈Α!�
杨华梅说着说着,自己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杨若晴郁闷的翻了下眼皮,“姑啊,你别光顾着自己乐呵啊,赶紧说出来,咱一起乐呵乐呵呀!”
曹八妹也帮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姑你太不地道了,快点说呀!”
萧雅雪和杨若兰也都睁着期待的眼神望着这边。
杨华梅还在那里捂着肚子笑。
这让孙氏和鲍素云面面相觑,俩个妇人都满头黑线。
这一帮看戏不怕事儿大的,哎,一个比一个能闹啊!
这边,杨华梅终于笑够了,在杨若晴的再一次催促下,开始讲诉起今个她们去送‘梳头油’的事。
“吃过早饭,咱几个在你爷和你奶的催促下,兴冲冲去了余家村。”
“一开始,你四叔的意思是想让你奶也去,毕竟是自己孙女的婆家嘛,做奶奶的还没去踏过门槛,没抬下孙女婿家的筷子,这样也不好。”
“你奶那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打死不去,好吧,我们几个去了。”
“到了余家村,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径直来到村子最后面最低矮最残破的一座院子前面,贴着大红喜字的那家。”
“我跟你说啊晴儿,这也是我头一回去余金宝家呢,”
“我真是佩服咱荷儿!”杨华梅啧啧着道,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哦?小姑佩服荷儿啥呀?也说来听听。”杨若晴有点讶异。
杨华梅砸吧着嘴,一脸认真的道:“荷儿好眼光啊,余家村,哦,不对,这十里八村最穷的一户人家,竟都被她给寻到了,啧啧,这本事,真大!”
杨若晴满头黑线,屋里其他人也都是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杨华梅是在这损杨若荷啊。
“姑啊,你接着说啊,你们到了余金宝家之后呢,咋样?他们放炮仗接了没?”杨若晴追问。
因为照着眠牛山这一带的习俗,女方那边的女眷过来送‘梳头油’,男方是必须炮仗接,走的时候,还得炮仗送。
就算是家境不好的人家,酒菜可以差一点,这炮仗是不能省的。
杨华梅听到这话,撇撇嘴:“放了炮仗啊,接了啊。”
“可是晴儿,你可晓得那炮仗有多滑稽吗?”
“多滑稽啊?”杨若晴问。
杨华梅抬手,比划了一下,“最多就这么一小截,噼里啪啦四下,没了。我都数了,真的不超过四下就完事儿了。”
“然后我们就进了院子,是余金宝和余金桂出来招呼的,那个小妹妹余金花怕人,躲在灶房门口探个脑袋瞅咱。”
“进屋后,没见到荷儿。”
“你四婶就问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荷儿从屋里探个头出来,丫的,咱过去送礼,她还在那抱着飞飞,用帕子沾这盐水帮飞飞刷牙洗脸呢!”
“嘶”
杨若晴倒吸了口凉气,听得眼角直跳。
曹八妹和杨若兰她们也是表情怪异,萧雅雪笑点最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做荷儿的狗,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萧雅雪道,努力止住笑,对杨华梅道:“晴儿她姑,你接着说,我不打岔。”
杨华梅点点头,接着往后说。
“余金宝家,当家的是那个二姑子余金桂,哎哟,嘴巴会说,手脚也勤快,心眼估计也不少。”
“是她跟个女主人一样招呼着咱坐,给咱倒茶。”
“那个余金宝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放完了炮仗就站在一边,谁说话,他就瞅着谁傻乎乎的笑,弄得我都老不自在的。”
“好吧,一碗茶喝完了,荷儿终于出来了。”
“也不叫咱,板着一张脸,就跟见了陌路人似的,还是你四婶主动去跟她那揽话说。”
“问三句,回半句,哎哟,我都看不下去了,好几次都要训她。”
“要不是你娘暗暗掐我手臂,不准我发作,我都恨不得给荷儿两巴掌,太不懂事了,咱好歹也是娘家人啊,你自个都不把娘家人当回事,余家人就更那啥了,是吧?”
第2005章 开骂了()
孙氏摇头:“咱横竖也就是过去吃顿晌午饭,吃完也就回来了,何必要去得罪那个人呢?”
“何况,你四嫂但那会子那么开心,咱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啊,让余家人笑话。”她道。
杨华梅点点头:“对呀,所以后来我就没说,闷着头喝茶,嗑瓜子。”
“瓜子里面搀和着花生和蚕豆,还软了,一点都不嘎嘣脆。”
“我也就懒得吃,等晌午饭。”
“晌午饭就是那个余金桂带着余金花在灶房烧的,拖拖拉拉,饿得我快要翻白眼的时候,饭菜上来了。”
“那会子晴儿你四婶还说,这么慢,肯定有一顿丰盛的饭菜。”
“可当那六个黑乎乎黏糊糊的菜端上桌,都不用我出声,你四婶直接就开骂了。”
“你四婶就骂荷儿,骂余金宝,说他们场祝幔庋写锛胰恕!�
“余金宝不吭声,余金桂赔着笑,荷儿这会子倒顶起来了。”
“她说,菜都吃完了,日子不好过,能有六个菜就不错了,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你四婶气得当时就把筷子摔到荷儿的脑袋上了,荷儿当时就蹦了起来,跟你四婶在那掰扯,哭诉。”
“哎哟哟,那个荷儿啊,真不是一只好鸟,从前在咱老杨家那么多年,我咋就没发现她这么坏,这么没良心呢?”杨华梅啧啧着道。
杨若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胳膊肘往外拐。”
“后来呢?这饭吃了嘛?”杨若晴又问。
杨华梅道:“荷儿就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诉自己这些年在老杨家,在四房所受得委屈啊,心酸啊,天哪,这要是配上茶馆里面的二胡声,我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荷儿真是一只白眼狼!”
“后来啊,我们也都没心思在那吃饭了,你四婶和荷儿还在那吵,幸好余金宝家在村子最后面,附近除了他大伯余大福家,也没别人,所以没啥人过来看热闹,就咱这几个大眼瞪小眼,面子好无光啊!”
“我们都要走了,这饭也实在吃不下了。这时候,余大福两口子过来了。”
“晴儿你知道吗?这顿晌午饭,我们最后竟然是在余大福家吃的。”
“余大福的婆娘,给咱每人下了一碗鸡蛋面条,你四婶啊,气得面条都吃不下。”
“余大福跟我们说了他们的事情,实在是不像话,我们吃完面条就回来了,你四婶一路骂回来的。”
听到这儿,杨若晴捂着嘴笑。
“哈哈哈,我四婶还以为今个去闺女婆家,可以好好的做一回岳母,没想到连顿饭都没捞到,还吃了一顿饱气。”杨若晴道。
“那明日的回门宴呢?怎么安排的?”杨若晴又问。
杨华梅道:“你四婶一路的骂回来,说了,明日荷儿来回门,再狠狠跟她算账。”
杨若晴道:“我看啊,四婶估计是等不到这个翻盘的机会了。”
“为啥啊?”杨华梅问。
杨若晴道:“都这样了,显然是不想要这个娘家。你觉得荷儿他们明天还会过来回门么?”
杨华梅怔了下,随即看向孙氏和鲍素云。
孙氏也是忧心忡忡,鲍素云道:“虽然我没说,可我跟晴儿一样的猜测。”
“荷儿显然是不想要这个娘家了,不然今个也不会这样不给咱娘家人的面子。”她道。
曹八妹有些愤怒了。
“要是荷儿真这样,那她就是真的蠢了。”她道。
“一个女人,没有娘家做后盾,去撑腰,余金宝他们到时候欺负了她,上哪说理去?”她问。
杨华梅连连点头:“就拿我自己说吧,我再老王家之所以能够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怼谁,他们还都要让着我。”
“主要原因还不就是因为我娘家兄长还有侄子多,给我撑腰的人多嘛!”
“荷儿啊,不仅自私,冷漠,还死蠢!”
“你们看着吧,今个我撂的话,最多一月,不出半月,就得哭哭啼啼回娘家!”
隔天,杨若晴的猜测,果真应验了。
杨华明和刘氏做好了准备,既准备了藤条,也准备了酒菜。
可是,从日上三竿到晌午饭点,杨若荷和余金宝都没有过来回门。
这可把杨华明和刘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老杨头和谭氏虽然没出来,可也在东屋里随时关注着。
实在等不下去了,老杨头出了屋子,问杨华明:“啥情况?还当真不要咱这个娘家了?荷儿这丫头当真是翅膀硬了?”
杨华明的脸色极其难看,“我去一趟余家村,绑也要把那个小畜生给绑回来!”
“去啥去啊?脸还丢的不够多吗?还要热脸去凑冷屁股吗?”老杨头喝问。
杨华明皱紧了眉头:“养了个闺女,就跟养了一盆花,十几年的浇水,施肥,怕她被风吹了被日头给晒了。”
“如今花开了,被一个叫做女婿的人,连盆带花全给端走了。”
“我这心里的滋味,当真不好受。”杨华明道。
他抬手,捶着自己的胸口,“这里,这里堵得慌啊!”
“不行,我非得去余家村一趟!”
撂下这话,杨华明抓了一捆绳索收在身上,头也不回的去了余家村。
不出一袋烟的功夫,杨华明就回来了。
那脸,就跟顶了一口黑锅似的。
“咋样?绑都绑不回来?”刘氏等在门口,看到杨华明进院子门,赶紧凑了上去。
杨华明摇了摇头:“压根就没见着人影,就留了余金桂和余金花在家里看家。一问,余金桂咬紧牙关说是来回门了。”
“后来我走的时候,余大福跟我说,那对白眼狼,赶着牛车去镇上耍了!”
“啥?”刘氏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随即,鼻子就气歪了。
“今个是回门的日子,她竟然拿着咱给的钱,去镇上耍?”她惊呼起来。
然后,双手一拍大腿,一屁股跌坐在地放声哀嚎起来。
“我滴个天啊,我滴个地啊,我这是生了一个啥白眼狼哦!”
“我这不是生了娃,我这是生了一坨屎下来啊!啊啊啊”
第2006章 喜事()
杨若荷躲在余金宝家,死活就是不回老杨家。
接下来几日,杨华明又去了几趟余家村,杨若荷以各种借口,各种理由来拒绝见他。
一连去了好几趟,杨华明也觉得没意思了。
没把杨若荷拽回来就罢了,十里八村,全都晓得老杨家四房这奇葩的嫁闺女了。
这件事,成了大家伙儿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笑料。
老杨头,杨华明他们行走在村子里,都被人指背。
那些从前就跟刘氏闹过矛盾的村妇们,这回更是逮住了机会,就往死里嘲笑刘氏。
气得刘氏哦,这几日吃不好,睡不着,一腔怒火,全用在跟外面那些村妇们吵嘴干架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晚稻的生长,遇到了考验。
因为,老天爷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下雨了。
稻田里,出现了一块块的干裂。
棉花地里,也是干燥得开裂了。于是,村民们开始忙着抗旱了。
这一回的干旱,不仅仅是眠牛山这一带,整个望海县,乃至湖光县这一带都在闹干旱。
老天爷雨水太过充沛了,水没地儿储,淹得到处都是。
还没成熟的稻谷停止了生长,棉花杆子烂在地里,家禽家畜也被淹死了,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弄得到处都是病菌,瘟疫横行。
而现在,老天爷不下雨了,这大地上一片干燥。
长坪村村口的那个大池塘里的水面,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田地沟里,水早已蒸发没了,沟底的泥土跟龟壳似的,一块块掀翻起来。
眼看着这庄稼,棉花都快要干旱死了,同处同一个县城的其他地方,牲畜们都快连水都喝不了,更别提田地庄稼的灌溉了。
而长坪村这一带呢,杨华忠跟附近余家村,郑家村的里正们一块儿。
在得到了镇上保长的准许后,带人去打开了郑家村附近,山脚下的那个大水库。
大水库一开,那水啊,顺着那年洪涝时,杨若晴‘长藤结瓜’的河渠,顺流而下。
沿途滋润着庄稼的同时,多余的水,还能汇聚进这长藤上的‘瓜’里。
这‘瓜’,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小蓄水池。
蓄水池里的水,能保证五六日附近一片的庄稼需求。
而长坪村村口的池塘,也因此水位腾腾上涨。
村民们浆洗,吃水,牲畜们的吃水,这下全都有了着落。
“就算二十天不下雨,咱也能扛过去!”杨华忠从外面田地里跑了一圈后,回到家中,跟孙氏和杨若晴她们道。
孙氏倒了一碗清凉下火的莲子芯泡的茶给他,道:“能扛二十天啊?那敢情好啊,晚稻都成熟啦,棉花也能捡好几拨了。”
杨华忠点头:“照着节气,不可能过二十天还不下雨的。
”
“我听他们说,现在其他好多地方,庄稼都旱死了,还渴死了好多家禽家畜,”
“而咱们这一带,却是安安稳稳,就等着收获庄稼呢。”
“现在啊,听说那边好多村子的人家找婆家,都想把闺女往咱这一带嫁,就图咱这一带干旱不死也淹不掉。”杨华忠道。
孙氏听到这番话,再次眉开眼笑起来。
杨若晴也露出欣慰的笑。
杨华忠突然道:“对了,现在十里八村的村民们,见了我就跟我这夸赞晴儿呢!”
“长藤结瓜这防涝防旱的法子,当初就是晴儿和棠伢子还有子川几个,顶着重重压力做下来的。”
“这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真是一件造福乡里的事情。”
“大家伙儿,这会子尝到了好处,全都在念叨咱晴儿的好呢,”
“甚至还有人说,与其拜佛啥的,佛也不会给咱施雨。而晴儿,是真正在给咱做实事的。”杨华忠又道。
听到这话,杨若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