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8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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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急我急!”他道。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脚心已经离了地,很快就被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跟着一起钻进来得,还有某男。
“瞧这猴急的,你属猴的呀!”
杨若晴忍不住吐槽起来。
“嘿嘿,媳妇你说对了,我还真就是属猴的。”他道。
被窝里,传来宽衣解带得声响。
“哎,你明天就要上山狩猎了,最耗体力的,今夜就算了吧,把力气留着。”她又道。
骆风棠道:“我力气多着呢,正因为明夜不能在家里过了,今夜才更要嘿嘿”
“可是唔、唔”
她的声音,被堵住喉间。
两个人的衣裳一件件被丢到了地上,帐子垂落下来,床,开始地动山摇,满屋尽是旖旎
一夜的狂风暴雨之后,隔天早上,杨若晴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床边,骆风棠睡过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昨夜她找出来得厚棉衣和大氅,也都不见了。
“哎,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在山里住几个晚上?咋也不叫醒我,跟我再说一声呢?这家伙”
甜蜜的埋怨了几句,杨若晴准备起身找衣裳。
昨夜狂乱之时,被他丢在床踏板上的衣裳,早已一件件捡了回来,折叠整齐的放在床边,只要她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穿上衣裳,洗漱完毕,去拓跋娴那看望骆宝宝。
拓跋娴正在那喂骆宝宝吃红枣稀饭,红枣里面的枣核,早已剔除掉了。
跟糯米在一块煨烂了,又香又甜,拓跋娴喂一口,小家伙就接一口。
就跟那鸟窝里面,嗷嗷待哺的小鸟雀似的。
“娘。”
杨若晴唤了一声,来到这祖孙二人跟前。
拓跋娴笑看着骆宝宝,话却是对身旁的杨若晴说的。
“这小人儿,天还没亮就醒了就要起来耍,这已是今日的第二餐了。”她道。
听到这话,杨若晴着实讶了下。
蚕豆结蚕豆,豌豆结豌豆,这小家伙,是骆风棠的真种子啊。
做爹的精力旺盛得可怕,这做闺女的,也旺盛得让人汗颜。
拓跋娴接着道:“都快两个时辰了,一点都不困呢,这会子估计吃饱了还得接着耍。”
话音还没落,骆宝宝便抬起小胖手塞到嘴巴里抠着。
杨若晴赶紧把她的小手拿出来,又拿着帕子为她擦拭了下。
骆宝宝扭着小脑袋,似乎很不喜欢进食的时候被这样打扰。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吃饭,我让开总行了吧?”
杨若晴哭笑不得,退到一旁。
“娘,要不我来喂?”她问。
拓跋娴道:“你嘎公还有几日便要做六十大寿了,这几日你们都忙。”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带带孩子还是可以的。”
“晴儿啊,你就专心忙着筹备寿宴的事吧,宝宝这块不用担心。”
杨若晴满心感激,朝拓跋娴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先去隔壁娘家院子了,晚些时候再回来。”
隔壁院子里。
孙氏正跟杨若兰两个在灶房里收拾菜,这些菜都是等会要送去学堂的。
“兰儿,你先把菜送过去,帮着你桂花和大云两个婶子先洗洗。”
“我在家里再忙活一会,差不多了我就去学堂烧饭。”孙氏道。
杨若兰乖巧点头:“好的,三婶你先忙着,我帮她们一块烧饭也是一样的。”
挎着篮子走到灶房门口,刚好跟杨若晴兜面相遇。
“晴儿过来啦?”杨若兰主动打招呼。
杨若晴笑着点点头:“阿豪哥和棠伢子一块儿去山上狩猎了,兰儿姐你晓得吧?”
杨若兰怔了下,随即摇头。
“这个阿豪哥还真没对我说啊。”她道。
杨若晴笑了,“那他肯定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杨若兰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随即又问杨若晴:“那他们可说今天啥时候回来?”
杨若晴道:“今夜估计是要在山里过夜的,明天回不回来,到时候才晓得。”
“啊?去那么远的山里啊?会不会不安全?”杨若兰有点担忧。
杨若晴道:“放心吧,他们两个可都是经验丰富得老猎户呢,虽然年纪轻,肯定不会有事的。”
第1865章 亲疏远近?()
杨若兰点点头:“嗯,有棠伢子一块儿,我不担心阿豪。”
“那啥,我去学堂送菜了,回头再聊。”
“好的,兰儿姐你去忙你的吧。”杨若晴道。
灶房里,孙氏正在擦拭锅台,把以前供奉给灶神爷的祭品撤换掉,重新换了一批新的。
然后又一脸虔诚的对着灶神爷的牌位拜了几拜。
杨若晴就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孙氏做完这一切,方才开口。
“娘,上昼咱还是接着做衣裳吧?”她问。
孙氏转过身来,道:“是啊,做衣裳呢。”
“好啊,那咱去你屋里吧。”杨若晴道。
孙氏看了眼杨若晴身后,问:“你过来帮我做衣裳,宝宝咋办?”
“她奶奶在带呢,也是她奶奶让我一门心思的忙嘎公寿辰的事,旁的事先不要我操心。”杨若晴道。
孙氏笑了,“你婆婆呀,是难得的豁达贤惠啊。这要是换做别人家的婆婆,早就吵嘴了。”
杨若晴笑,“我也觉得自己好有福气,有这么疼爱我的爹娘,还有那么好的婆婆,嘿嘿”
母女两个说说笑笑着去了那边的屋里做衣裳。
“对了,我爹呢?这进来这么久,都没瞅见他人影。”杨若晴突然问。
孙氏道:“去老宅了,跟你爷那说点事。”
“啥事啊?”杨若晴问。
孙氏犹豫了下,将关于寿宴的事情跟杨若晴这说了。
“你爷没有这么大办,而今给你嘎公这么大办,我担心你爷奶有想法,你爹过去先说说。”孙氏道。
听到这番话,杨若晴淡淡笑了。
“娘的顾及呢,也是在理的,爹过去沟通下呢,也是有必要的。”
“不过”
“在我看来,爷奶心里要真有想法,就算我爹把舌头说破了都抹不掉的。”
“我只想说,人心,都是心换心。”
“我为啥想给我嘎公大办,而没有给我爷大办,我爷奶自己应该明白。”
“我嘎公嘎婆,是咋对咱家对我们姐弟三个,而我爷奶又是咋对待的?呵呵,这些旧账,不想去翻,真的翻起来啊,我都会觉得逢年过节给爷奶送衣服鞋袜和补品都是多余。”
杨若晴道,从前老杨家没分家那会子,过的叫啥日子?
一冷天下寒,家境清苦也不怨谁,大家都苦哈哈呗。
偏生老杨头和谭氏还死偏心眼,男丁里面资源紧着大伯和大堂哥,女性里面,就小姑杨华梅是人。
关于鸡蛋的一百种花样,小姑都吃到想吐,而自己姐弟三个呢?一只水煮蛋三个人分。
这些事儿,曾经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还持续了十多年呢。
“娘,爷奶那边,你也别有啥心理负担,他们有想法就有呗,咱做事,问心无愧!”杨若晴最后安慰孙氏道。
孙氏点点头,“是的,咱问心无愧。”
母女两个不再说话,各自埋头忙着手里的活计。
衣裳,其实完全可以去成衣店里买现成的来送给老孙头。
可是孙氏却执意要自己来做衣裳,她说成衣店里的成衣,有些地方有瑕疵。
裤脚啊,臂袖啊什么的,买回来搞不好还得再改。
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做。
杨若晴却明白,孙氏这是想多尽些孝心。
很多心意,并不是花点钱就能打发了事的,这一针一线的缝制,都是闺女对爹的敬爱,是真正的孝道。
此时,老宅,后院东屋。
杨华忠正跟老杨头和谭氏这说着老孙头六十大寿的事情。
“啥?初八就是我那老亲家六十大寿了?哈哈,我记起来了,他是比我小两个年头。”老杨头一脸兴奋的道。
“那啥,到时候得好好整几桌酒席啊,咱都过去喝盅酒,买挂炮仗放放,也给你岳父热闹热闹。”老杨头又道。
杨华忠道:“我们是有这个打算。”
老杨头点头:“你岳父啊,孙家沟出来的,孙家沟那地方啊,山嘎哒,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啊,估计六十大寿也没人家能整酒席庆贺啥的。”
“如今他们来了这山外,这眼界也开了不少,两年前我过六十大寿那会子,可热闹了,这回你们就照着我那样儿,也让他热闹热闹吧!”老杨头大手一挥,很是豪气的道。
杨华忠笑着连连点头,道:“爹,是这样的,我们原本是打算在家里整酒席。”
“可晴儿心疼她娘和大舅妈她们难烧饭,打算在镇上酒楼订几桌,把亲戚朋友都接去酒楼吃酒席。”汉子道。
“啥?去酒楼?”老杨头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嗯,去那里省事。”杨华忠道。
老杨头眼底掠过一抹讶异,然后啥话不说,抬起旱烟杆子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杨华忠看着老杨头这样子,有些尴尬。
难不成,还真被晴儿娘给担忧准了,爹有想法?
那边,谭氏撇了撇嘴,慢悠悠出了声。
“老三啊,你说了那么多,说得老太婆我的脑袋都晕了,我这会子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给我老实回答。”
“娘,您想问啥就直接问吧,儿子不瞒您。”杨华忠道。
谭氏道:“我就问你,你到底是替咱老杨家娶了媳妇呢,还是入赘了他们老孙家?”
“啊?”
杨华忠愣了下,随即笑了:“娘,瞧你这话问的,我当然是娶呀,晴儿姐弟三个可都是姓杨,而且我还要给你和我爹养老送终呢!”
谭氏道:“既然你是娶,那你咋就分不清里外亲疏呢?”
“娘”
“你甭喊我娘,也甭喊他爹。”
杨华忠刚启口,就被谭氏给打断了。
谭氏一脸的讥诮,接着道:“我不管这去酒楼的点子是你们出的呢,还真是晴丫头出的,谁出的不打紧。”
“我只晓得,两年前你爹六十大寿,那会子是在你家院子里摆了三桌饭菜,放了一挂万鞭,就那么草草了事了”
“娘,啥叫草草了事啊?”杨华忠也有点不满了。
“那三桌饭菜,我可是专门去镇上采办的食材,鸡鸭鱼肉虾鳖,哪样都不缺。”
“晴儿娘还给爹从头到脚置办了新衣,亲戚朋友都过来送礼,礼品归你们二老,回礼和招待他们吃饭,都是我们几兄弟包揽。”
“还跟镇上专门做粑粑的铺子那预订了两百对粑粑,在村里挨家挨户的送。”
“这要是叫草草了事,那、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了!”杨华忠涨红着脸道。
第1866章 败家()
“我呸!”谭氏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双花白的眉倒竖了起来。
“甭跟我这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记住,你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东西,你爹是爹,岳父是岳父。”
“这是亲疏远近,你自个心里要有个把握,甭啥都被你婆娘和你那闺女给牵着鼻子走。”
“那母女俩个,一心向着老孙家,啥好的都给老孙家占去了”
“娘!”
杨华忠也忍不住打断了谭氏的话,“啥叫好处都给老孙家占去了?不就是养猪场的事吗?不就是我岳父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吗?”
“养猪场的钱,这两年我岳父他们都陆续还清楚了,住在那小院子里,可他们过年过节宰猪啥的,也没给我们,给咱老杨家送猪肉啊!”
“再说了,晴儿开的那酒楼,运输队,那不都是老四老五还有进小子几个在打理吗?”
“还有永仙教书的学堂,也是晴儿和棠伢子出钱盖的。”
“娘你咋就不盯着这些,专门盯着我岳父那边那点东西呢?”
汉子一句句的问,有些恼怒。
谭氏怔住了,边上抽旱烟的老杨头也抬起头,诧异的打量着杨华忠。
老太太先回过神来,气得嘴角直抽搐。
“好你个老三,我说一句,你顶我十句八句的。”
“翅膀硬了是吧?连你老娘都敢顶撞了是吧?你个天杀的,有点钱就得瑟,不就是做个寿辰嘛,还跑去酒楼得瑟!”谭氏怒道。
杨华忠气得坐不住了,站起身来。
“娘,咱讲道理成不?”
“这不叫顶撞,我是跟你和爹分析下情况,给我岳父去酒楼摆寿宴,这不叫得瑟!”他道。
“那就叫败家!”谭氏道。
“仗着有俩钱就抖,一窝败家玩意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回头没钱了,看你们哭吧!”谭氏又恨恨道。
“娘,你就不能盼着点咱好?”杨华忠问。
“得,这道理说不通了,我也不说了。”汉子摆摆手。
“初八,镇上酒楼”
“餐饭不饱,只鸡不肥,谁爱去捧那个场谁去,反正我是不去舔!”谭氏转过脸去,一脸的愤慨。
杨华忠怔了下,汉子气得浑身直抖。
啥话不说,转身出了东屋。
杨华忠回到家,进了后院的屋子。
孙氏和杨若晴母女两个正坐在桌边做衣裳,桌子上,堆放着一堆的布料。
瞧见杨华忠进来,孙氏抓起面前的一块布料笑着道:“老三,这料子不错,耐脏有厚实,给晴儿嘎公做了裤子后,还剩下好多。”
“我正跟晴儿这合计着,横竖都起了这个势,索性给晴儿爷奶也做两条裤子,你觉着咋样啊?”
听到孙氏问,杨华忠缓缓抬起了头。
看到他这脸色,孙氏和杨若晴都惊讶了下。
孙氏忙地站起身来,紧张的问:“晴儿爹,你咋啦?是不是跟人吵架了啊?”
杨若晴也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老爹,老爹这样子,一看就是怒气没平。
杨华忠走了过来,看了眼孙氏和孙氏手里拿着的那段布料。
“甭给他们做了,没意思。”
汉子道,接过妇人手里的布料放在一旁,声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