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6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在水边又站了一会儿,最后把石碑上的字迹,重新用土盖住。
正准备离开这里回城的时候,萧雅雪望着那边的水里,脸色突然变了。
“呀,有人掉水里啦!”
循着她的声音,杨若晴和拓跋娴都望了过去。
拓跋娴神色也一紧,道:“是从上游漂下来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不会游水啊,怎么办?”萧雅雪道,开始在边上找竹篙。
“不要找竹篙,我来捞!”
杨若晴道,抽出腰间一卷软鞭。
这软鞭,是左君墨送的,专门给她傍身用。
用的材料很考究,平时不用的时候,就圈成几圈插在腰间,不显个头,也柔软,一点都不膈皮肤。
要用的时候就抽出来,抖开,足足两米长。
这会子,杨若晴身手敏捷的来到了水边,估摸着水里那人漂了下来,她手臂一扬,鞭子挥了出去。
直接就缠住了那人的腰,拽上了岸。
是个女人,虽然被水泡的衣服都松散开了,露出里面的春光。
可是,女人的一双被泡的苍白苍白的手,却死死抱着怀里的一只木匣子。
“是个女的,没死,还有气息!”
杨若晴检查了下被淹女子的情况,对那边的拓跋娴和萧雅雪大声道。
拓跋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把她带回客栈再说!”
“岂有此理,天底下咋会有这样为人夫的呢?妻子都落水了还不赶紧找人打捞?要不是我们看见,你找淹死了!”
客房里,听过了落水女子的自述,萧雅雪气得一巴掌拍在边上的桌子上。
“嫂子,你莫急躁嘛,接着听芸娘说啊!”
杨若晴坐在一旁,安抚萧雅雪道。
先前,她们把这个落水的女子救醒了,还给她换了一身衣裳。
该女子自称芸娘,京城人氏,昨夜跟随她夫君坐船从水路过,想去东面夫君的老家落叶归根。
在半途中,芸娘跟她夫君应该是发生了些争执。
芸娘一怒下抱着自己的首饰盒跳了河。
被河水冲到了卫城这边,直到被自己捞起来。
“夫妻之间,拌嘴是很常见的是,芸娘你一怒下就投河自尽,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呢?”
杨若晴把视线落回床上芸娘的身上,柔声问。
芸娘靠坐在床上,一头乌黑靓丽的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外面的半边脸,则苍白得可怕,简直如同白纸,没有半丝血色。
听到杨若晴的问,芸娘痛苦的皱起了眉。
“恩人有所不知,不是芸娘我性子刚,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投河寻了短见。”
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是被这倒春寒的河水浸泡太久,受凉了。
“实不相瞒,我乃京城青楼‘香玉楼’的第一头牌。”
“我跟老鸨花姐,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我们把香玉楼打理得极好,一度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青楼。”
“虽然人前风光,可是,我却并不想在此道中越坠越深。”
“不怕诸位笑话,芸娘我最渴望的,就是有遭一日能寻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做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直到某一日,我遇到了一位方姓的书生,他是上京赶考的学子。”
“他举止优雅,气度不凡,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俩也私定了终身。”
“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惜离开了我的好姐妹花姐,带着这些年的积蓄,跟方公子离开了香玉楼。”
“我们在京城租赁了屋子,他看书写字,备战科考。”
“我则做些针织女红,虽然收入微薄,可是靠着我从前攒下的那些家底,日子倒也过得殷实。”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许,某一日,方公子突然接到家中书信。”
“说是他娘亲病故,要赶着回去奔丧。”
“我便收拾了行囊与他同行,从京城码头走水路一路直下。”
“在途中,我无意间撞见了他跟同船的船家媳妇苟且。”
“我叱责他两句,他便扬手打了我。”
“这一路,他的恶行渐渐暴露,从前的斯文儒雅,竟是一张面具。”
“我百般忍让,退步,但求他能姑息我们那一丝旧情。”
“他却变本加厉,对我千般辱没,万般打骂”
“直到昨夜,船在卫城边一处码头停靠。”
“他又出去鬼混,回来时喝得大醉,打骂我之际,无意间说出一桩事。”
“原来,他当初去香玉楼接近我,不过是一个局。”
“是我的竞争对手,京城群芳楼的红牌紫烟姑娘派去的。”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377章 性命给搭进去()
章节内容开始……“紫烟在京城青楼中,也是风华万千,可惜,却一直被我压了一筹。”
“她嫉妒我,却又无计可施,得知我意愿是想要从良,她便派了方公子来演了这一出戏”
说到这儿,芸娘的浑身,都在颤抖。
手指紧紧抓着面前的被子,骨节苍白分明。
那眼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芸娘,来,喝口茶慢慢说。”
杨若晴道,并递给芸娘一碗茶。
芸娘接过茶,感激的看了杨若晴一眼,然后接着往下说她的遭遇。
“昨夜,我知道了他和紫烟背后做的那些事,我的心拨凉拨凉的。”芸娘道。
“就因为知道了真相,你就选择跳河轻生?”杨若晴问。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她又问。
芸娘忙地摇头。
“我不会那么傻的,我还记得我当初离开香玉楼的时候,花姐跟我说过。”
“若是有一日方公子负了我,让我再回香玉楼,我们姐妹相依为命!”
“我想要下船,回京城去。”
“可是,他却不让我走。”
“他不仅要抢夺我的首饰盒,因为他晓得那里面都是我的积蓄。”
“他还喊了人伢子过来,打算把我卖掉。”
“我一怒之下,才抱起首饰盒跳了河。”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他得到半分好处了!”
芸娘的话说到此处便停了,因为后面的事,就是她命不该绝,被杨若晴给救上岸了。
还连着她的首饰盒一块儿。
而床边的杨若晴,萧雅雪,拓跋娴三人,在听完芸娘的遭遇后,也是愤怒,惋惜。
杨若晴更是暗暗摇头。
芸娘这遭遇,简直跟杜十娘高度雷同啊!
只不过,这个版本里,还多了一个叫做紫烟的女配。
“芸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边,萧雅雪在把那姓方的给狠狠咒骂了一通后,转而问芸娘。
芸娘摇头。
“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天下如此之大,竟无容身之处。
萧雅雪道:“那你还回香玉楼吗?”
提到这个,芸娘一脸黯然。
“香玉楼,因为我的离开而大受影响。”
“在我离开的那一个月里,香玉楼的生意被群芳楼挤兑得一落千丈,紫烟更是红得发紫。”
“我哪里还有脸回香玉楼去?”芸娘道。
萧雅雪道:“脸面什么的,不算什么,主要是你回去,还能再帮花姐,把香玉楼顶起来啊!”
芸娘苦笑。
她撸起自己的左边垂落下来的头发,让脸颊露出来。
“在床上的时候,有一回他一巴掌把我推到桌角上,脸颊这里碰破了,现在留下了一个疤。”
“我破相了,就算回香玉楼,再也找不回昔日的风华了。”芸娘道。
屋里三人都不说话了。
对于一个靠皮相来取悦恩客的女人,容貌毁了,几乎就是废了。
“好在这首饰盒没丢,我打算靠着里面这点钱,找个小地方,平平静静的度过下半身”
“嗨!”
杨若晴突然笑了声,她拿起边上一碗茶,抿了一口。
“芸娘,做人莫要气馁啊。”
“就这样被紫烟和姓方的那两个人给陷害,你还躲?这个仇,应该报回来啊!”杨若晴道。
芸娘怔了下,一脸迷茫的看向杨若晴。
拓跋娴和萧雅雪则没太多的惊愕,因为她们清楚杨若晴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对于芸娘来说,是泼天的灾难。
可是对于杨若晴,压根就不算什么!
这边,杨若晴接着对芸娘道:“我们刚好也要去京城,你跟我们一起进京。”
“香玉楼的东家现在还是那个花姐对吗?”
“那好,我去把香玉楼给收了,你让花姐过来帮我做事,”
“至于你芸娘,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将你重新拱上京城第一头牌,让你再做花魁!”杨若晴道。
芸娘听到这些,眼睛里,绝望的东西褪去了大半,露出希翼的光芒来。
“至于那个害你的紫烟和方狗,这笔账咱也跟他们连本带利讨回来!”
最后,在芸娘的深深一拜里,杨若晴三人离开了屋子。
“晴儿,你当真要买下那家青楼?”萧雅雪问。
杨若晴点头。
萧雅雪道:“晴儿,没想到你还想做老鸨啊?”
杨若晴白了她一眼:“老鸨咋啦?老鸨可是好差事!”
在这年头,可不比现代社会。
青楼,在古代可是名正言顺,受官府保护的正规行业呢。
在这个精神生活严重匮乏的古时代,上青楼找乐子,可是大众所需,光明正大。
“嫂子,你是不是没去过青楼啊?”杨若晴问。
萧雅雪脸红了,“我一个女人,上那种地方干嘛?那是男人们的销金窟!”
那日松就经常去的,去一回,再回来,她感觉他被掏空的不仅是钱袋,还有肾。
看到萧雅雪这副样子,杨若晴笑了。
就知道这时代好多女人对青楼不了解。
杨若晴推开自己那客房的门,邀请拓跋娴和萧雅雪进了屋子。
“青楼可不单单是过去喝花酒的地方,那里,可以有美食,有歌舞,”
杨若晴解释道,“除此外,青楼是最大的信息流通渠道,来自各地的消息,都能在这里周转。”
“我之所以要在京城开最好的青楼,具体有两个目的。”
“一,敛财。”
“日后咱要回大辽,得打回去,打仗就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拓跋娴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杨若晴的话。
本来她上回离开大辽,身上就没带多少银子。
不过,这随身的几件首饰拿去当了,管过日子,三年五载是没问题的。
但打起仗来,她就什么都拿不出来。
嗯,媳妇有头脑,高瞻远瞩。
这边,杨若晴看到婆婆眼底的赞赏,心里也很高兴。
她接着道:“此外,开青楼,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收集情报。”
“打仗,咱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来自北方的动态,不能盲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咱必须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帮芸娘报仇,只是顺手之劳。主要是我相中了芸娘这位昔日花魁的影响力。”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378章 没教养()
“有她这块响亮的招牌,会让咱的青楼更加远近闻名。”
“娘,嫂子,你们觉着我这主意咋样呢?”杨若晴问。
拓跋娴直接点头,萧雅雪更是朝杨若晴竖起了大拇指。
“晴儿啊,你这打算,真是一环套一环的,我都想不到呢,我看行!”萧雅雪道。
杨若晴勾唇。
这趟北上,在马车上她就跟骆风棠商量过这方面的打算。
原本是打算开酒楼的,目的也是这些。
现在芸娘的出现,开青楼更方便了。
“成,那咱这边就这么说好了,回头夜里我再跟棠伢子那说下这事。”
鉴于芸娘身子很是虚弱,众人在卫城又多待了两日。
三月初三日,在家里长坪村一带正忙着做三月三的野蒜粑过节的时候,杨若晴一行坐上了通往京城的马车。
卫城距离锦城路途不算遥远,五六十里路程的样子。
马车早上吃法,晌午的时候就能抵达京城。
“跟棠伢子飞鸽传书了,他会在南面的城门口接引咱。”
路上,骆风棠对杨若晴道。
杨若晴点点头:“那就好。”
上昼的时候,春光明媚,路边的草地上,绿草,野花,青葱的树林子,美得很。
“哎,这京城就是不一样啊,周边的风景都这么好。”
杨若晴也没再在车厢里窝着了,来到了外面赶车的踏板边,跟骆风棠并肩坐着。
“呀,你看那边,那桃花开得可真好看啊!”
她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片桃树林。
粉色的桃花开得火热,不时还能看到成群结队的人在那里观赏,附近的路边,也停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马车。
想必是京城里的一些贵妇小姐们出来踏春来了。
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后面的两辆车厢里,拓跋娴和萧雅雪也都忍不住撩开了帘子,感受着这如画般的美景。
在前面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斜侧里突然冲出来一辆马车。
不是骆风棠驾车技术好,及时勒住缰绳,两辆马车当真要碰撞到一起了。
骆风棠这边的马车只是微微出现了一些晃荡,对方那辆马车却因为急刹车,差点翻倒。
赶车的马车夫吓得脸都白了,赶忙儿刹住马车,跳下来跪到地上。
似乎很是惧怕车厢里的人。
看到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马车,以及马车边上跪着的瑟瑟发抖的车夫,杨若晴这边懵了下。
就在这当口,对面车厢帘子甩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从来面探出头来。
好一张年轻俊俏的面容。
只是,那好看的五官,却被怒火焚烧得都扭曲了。
他先是看了眼脚边地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