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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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晴笑得更加愉悦:“等他回来了,我也要嘉奖他!”
宁肃点头:“话已带到,那我就先回军营了。”
杨若晴道:“宁大哥在这吃过了早饭再走也不迟,小雨去拾掇鱼了。”
宁肃道:“军中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改日再来。”
“改日等风棠兄回来,我们再去你的酒楼聚一下,酒楼开业,我也来得及送上贺礼,实在惭愧”
杨若晴摆摆手:“宁大哥你们干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这些小事就无需分心了。何况,咱啥交情呀,得空了过来酒楼吃饭,我请客,免单!”
宁肃笑了,“好,那我先走了。”
“嗯,慢走。”
转身之际,他又朝后院那边望了一眼,这才掉头离去。
目送宁肃离去,杨若晴捡起了地上的笤帚,接着扫地。
那唇角,却忍不住的扬了起来。
棠伢子真的好厉害,好神勇啊!
突破重围杀蛮兵,又斩杀邪教首领,生擒余孽。
哎呀呀,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憨厚,只会傻笑的少年猎户啦!
几个月的军旅生涯,让他快速的成熟,蜕变。
如今的他,越来越man,越来越有男人味儿啦!
嘿嘿,这么优秀的男人,是我杨若晴的耶,想想就得意!
不过,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个了不得的女人。
嗯,那不就是说自己吗?
哎呀呀,想不到我也这么了不得,这还真是强强联合,天生一对呢。
又是自豪又是得意,抓着一把大笤帚,扫地扫得跟跳舞似的,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小雨把剩下的鱼交给了秀珠嫂子去拾掇,自己则抓着最大的那条鲫鱼急吼吼跑了过来。
“宁大哥”
杨若晴停下笤帚,看了眼小雨和她手里抓着的已经开膛破腹了的大鲫鱼。
“呀,早上吃鲫鱼吗?咋吃啊?”她问。
小雨问:“晴儿,宁大哥呢?”
杨若晴指了下前面:“走啦。”
“啊?啥时候走的?”小雨问。
“刚走没一会。”
“喏,鱼你拿着!”
小雨把鱼一把塞到了杨若晴手里,把腿朝前面铺子门口跑去。
“哎,这丫头”
杨若晴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鲫鱼,又看了眼小雨跑开的背影。
想起之前他们二人一起进来,脑子里咯噔一声响。
这两人,啥情况?
难道小雨表白了?两人之间有突破?
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起。
刚把鲫鱼放回灶房,正准备追出去看看,小雨回来了。
垂着双手,一脸沮丧。
“咋啦?没追上?”杨若晴走过去问。
小雨摇头。
喃喃着道:“都说好了早上在这吃,我给他做鲫鱼面条,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呢?”
看到闺蜜这副失魂落魄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杨若晴目光闪了闪。
“哎呀,都怪我。”她道。
小雨抬眼:“跟你啥事啊?”
杨若晴道:“宁大哥走的时候,明明让我转告你,说军中事务多,下回再来吃。”
“是我满脑子兜着棠伢子的事,把宁大哥要我说的话给忘了,对不住啊小雨”
“当真?他当真让你留话给我了?”小雨拉住杨若晴的手问。
杨若晴点头。
小雨这才由阴转晴,脸上再次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来。
“呵呵,我就晓得宁大哥不是那种人,嗯,那他下回再来,我再给他做鲫鱼面条!”
又过了两日,骆风棠和白叔一行终于回来了。
夜里,杨若晴在天香楼二楼的大包间里摆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来给他们接风洗尘。
宁肃自然也被邀请过来了。
酒桌上的菜,全都是天香楼的招牌菜。
杨若晴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私房菜来犒劳他们。
众人吃饱喝足,尤其是白老五,只恨那肚皮生下了,装不下这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
骆风棠护送杨若晴回住所。
因为是夜里,街上好多铺子都打烊了,没几个人。
骆风棠伸手牵住了杨若晴的手,她把脑袋斜靠在他宽阔的肩头,两人缓缓走在回去的路上。
有时候,啥都不用说,啥都不用做。
跟喜欢的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慢慢地走下去。
就是最好的慰藉。
骆风棠终究忍不住打破了这份沉默。
“晴儿”
他低唤了她一声。
“嗯?”
回应他的,是她特有的慵懒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一只小猫的爪子,轻挠着他的心窝。
“这一趟出去的时候有些久,你在家等急了吧?”他问。
去张庄那一带寻找屠村的线索,又掩埋尸体,花了七八日。
接着护送冰清郡主回荔城,往返又花了好几日。
如此算下来,离开都小半个月了。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822章 老天爷给你的福利()
章节内容开始……“酒楼装修,开张,被人来捣乱我都不在你身旁。”
“你离乡背井来这里,大都是为了我,我却总是丢下你一人”
骆风棠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愧疚。
从前在村里做猎户,每日从早到晚都能陪着她。
而现在
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内疚,她站直了身,抬起头来看向他。
“傻小子,又来说这些傻话了。”
她笑着嗔了他一眼。
“当初,是我赞同你来参军的。”
“参军了,就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出去执行任务什么的,都是情理之中的事,离开多久,我都能理解。”
“再次”
她拉起他的手,手指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轻轻划着圈圈。
“你媳妇我,可不是那娇滴滴,要人陪着的哦!”
“你去建功立业,我在后方经商致富。”
“咱们做的是不同的事儿,可这都是往同一处使劲儿啊,即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是充满了干劲儿呢!”她道。
她的这番话,像是一番暖泉,涓涓滋润着他的心窝。
他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带着淡淡幽香的发间。
他粗糙的双手,爱怜的抚着她的后背。
“好晴儿,我骆风棠何德何能,能娶你做媳妇!”他喃喃着,声音带着一丝情动。
她趴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儿气息。
“嘿嘿,我就是老天爷给你的福利,给你就接着呗!”她打趣道。
他没吭声,却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的抱住,恨不得揉到骨血里去。
若是可以,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再不分开。
可是——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前面传来更夫的吆喝声,一个老汉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拎着一副小铜锣。
走一段路,就敲一下,吆喝一嗓子。
被人撞见当街拥抱,两个人闪电般分开。
杨若晴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去,骆风棠则是挠了挠头。
对那走近,正一脸好奇打量着他们的老更夫吭哧着解释:“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老更夫半信半疑的走了,走了一段路还不时扭头回来瞅一眼。
直到他彻底走远了,杨若晴和骆风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个傻小子,有些事,越描越黑!”她道。
骆风棠咧嘴:“嘿嘿”
“走吧,送我回去,你也得赶回军营。”
她道,把手插进他的臂弯,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两个人接着朝前走,出于好奇,她追问起剿杀蛮兵和邪教的事来。
听到他说的那些关于黑莲教的事,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感觉这些教义,还有煽动下层民众来对抗官府
这些行径,跟上一世那时空历史上很多次农民军暴动很相似。
都是披着宗教的神秘外衣,来控制教众们的思想
超控思想,有时候远比超控身体,禁锢自由更可怕。
那会让人变得疯狂。
“黑莲教的二号头目地空将军章雷被你杀了,这可是立下了大功劳,朝廷应该会封赏吧?”她又问。
骆风棠摇头,“我也不知。”
她笑了,“朱将军带着飞虎军过来,声势浩大的镇压邪教,可是却一直在那混日子。”
“你这一出手就斩杀了二号头目,功劳比整个飞虎军都大,肯定会有封赏的。”
“嘿嘿,让我来好好想一想,到时候奖了银子下来,我得兑换成银票存到钱庄去。”
“存到哪家钱庄呢?嗯,这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看着她歪着脑袋,一副激动得样子。
他低笑了一声,看她的目光盛满了宠溺。
看来这趟执行任务,跟她分开小半个月,还是有回报的。
至少能让她数数银子。
有银子数,这丫头就会很快乐。
她快乐,他也就知足了。
再长的路,也终究有个尽头。
两人终于到了她住所前面。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邀你进去喝茶,你赶紧回军营去吧。”杨若晴道。
骆风棠点头。
“方才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留个心,回头寻个机会跟宁大哥纳聊聊,摸个底呗!”她又道。
听这话,骆风棠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来。
他挠了挠头:“你让我跟宁兄弟去探讨打战的事儿,说个三日三夜都成,”
“让我去打探这种事儿,我、我还真不晓得该咋开口啊”
杨若晴可不罢休。
双手叉腰,把那霸道劲儿给使了出来。
“不成,开不了口也得开,这可关乎到我闺蜜一辈子幸福的事儿呢!”她道。
骆风棠赔着笑:“让两个男的,一块儿聊这种事,这”
“男的咋啦?你们当兵的一辈子不娶媳妇打光棍?”她问。
“不准推脱,这事儿你必须给我打听出来,看宁大哥到底中意哪一款的女孩子,他对小雨,到底是当妹子还是啥!”她一脸严肃的道。
有戏,就要去努力争取,门第家世啥的,都不是问题。
若是没戏,就趁早挥刀斩断情丝,省得那傻女孩越陷越深。
把她这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看在眼底,他苦笑不得。
这丫头,还真是个管事婆啊。
别人的这些事儿,也要插手。
不过,转念一想,这才是他喜欢的丫头啊。
对闺蜜这般热心。
像是豁出去了般,他一咬牙应了下来。
“好吧,那我试试!”
“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去吧!”
营房里,宁肃坐在灯下,面前的案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卷册。
他的视线,却落在手里的一双崭新布鞋上。
他是家中的嫡长子,在府院里长大,被一堆的妇人们讨好。
收到过很多礼品。
手里这双黑色老棉布的鞋子,是他收到的所有礼物中,最不值钱的一件。
可是。
他却一直带在身边,从未有过要丢弃的念头。
甚至,还有点舍不得穿。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每回看到这双鞋子,就会想起那个叫做小雨的女孩儿。
乡下的女孩子,淳朴,简单。
她笑起来很甜很甜,没有半点矫揉造作,让他的心情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宁肃看着手里的鞋子看得入了神,等到他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猛地一抬头,便见骆风棠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正看着他。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823章 脑袋不大好使()
章节内容开始……宁肃猛地一惊,下意识想要把布鞋收起来。
偏生手一抖,鞋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俯下身去捡,鞋子却已被骆风棠捡了起来,捏在了手里。
骆风棠瞅了眼手里的鞋子,一眼便认出这是上回小雨给宁兄弟纳的。
他把鞋子放倒了桌案上,对宁肃咧嘴一笑。
“那啥,看你营房还留着灯火,料想你没睡,就过来转下,嘿嘿。”
他干笑了声,解释道。
宁肃也回过神来,收敛了心神。
“夜里在酒楼喝得有点多,便想多坐一会儿消消食再睡。”
他道,顺手把那双鞋子拿了下来,放到身后的凳子上。
骆风棠也点点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各怀心事。
平时畅所欲言秉烛夜谈的好兄弟,这会子竟然都哑巴了。
骆风棠想起了铺子门口,某女叉腰下达的命令,硬着头皮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那啥,长夜漫漫,刚好我也吃饱了睡不着,那咱兄弟唠唠?”他问。
宁肃微笑着点头。
骆风棠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接着道:“咱在一块儿共事也好长时日了,你喊我一声兄,我也从未关心过你的私事儿。”
“宁兄弟啊,你今年多大了?”
这话一问,宁肃满头黑线。
“风棠兄你还真是健忘,我俩同年,我比你小月份啊!”宁肃道。
骆风棠拍了下脑袋,做恍然状。
“呵呵,今夜喝得有点多,脑袋不大好使,见谅见谅。”
宁肃又笑了声,起身给骆风棠泡了一碗茶,自己也泡了一碗。
重新坐了下来,骆风棠又开始问了:“十八岁,咱年纪也都不小了。”
“在我们长坪村,男子十六岁就能成亲,像我这个年纪,娃都会走路了。”他笑着道。
宁肃问:“既如此,那风棠兄你怎么也还没成亲呢?”
骆风棠瞪了宁肃一眼:“这话问的,晴儿年纪小,我得等她呀!”
宁肃恍然,笑着点头:“风棠兄果真是负责任的好男儿,兄弟我敬佩。”
骆风棠摆手,不以为意的道:“这算啥呀,等到你某一日跟我这样,也遇到了中意的女孩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