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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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哭得几度晕死过去,老太太先前都躺下了,正做着梦呢。
“我先前做梦啊,梦到老五浑身是血的站在我床头,跟我说,娘,我回来了”
“我是梦里吓醒的啊,醒过来就听到这事儿。”
“我的儿啊,你可千万别有啥事啊,老天爷,要抓就抓我这瞎眼的老婆子去,放过我儿子吧啊啊啊”
谭氏这番凄厉的哭声,让屋里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别嚎了,让人烦死了!”老杨头冲谭氏吼了一嗓子。
谭氏怔了下,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骂声。
“你个死老头子,一辈子尽在我头上狠,你要是有那能耐,你就去找那个把你儿子打伤的坏人理论啊,跟我这粗着嗓子吼倒是厉害,你就是个怂包,我呸!”
谭氏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了老杨头一脸。
老杨头的肺也气炸了,把手里的旱烟杆子往地上一扔,旱烟杆子直接断成了两截。
“老三,备马车,永进,拿菜刀,我这就去会会那个王八蛋,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非得卸了他一条手臂不成!”
天麻麻亮的时候,两辆马车驶离了长坪村。
为首的一辆是杨永进赶车,车厢里杨若晴在打瞌睡,养精蓄锐。
后面那辆马车是杨永智赶车,车厢里坐着老杨头和骆铁匠。
杨华忠也要来,被杨若晴强行留在家里,理由就是,虽然大哥杨永仙也留在家里,可大哥要去学堂教书,不能耽误。
杨华忠必须留在家里主持大局,不然,家里的妇人孩子们没有主心骨。
马车一路都没有停歇,临近的晌午的时候就抵达了望海县城的怡和春大医馆。
怡和春医馆跟天香楼一样,也是一家连锁的,镇上医馆里没有的药材,县城的怡和春总部都有。
而且,这怡和春医馆是隶属县城医药商会的。
杨若晴一行到了医馆门口,进去跟伙计一打听,很快就被带到了后院的病房区。
骆风棠刚好从那边过来,两方人马顺利会师。
老杨头第一个冲到了骆风棠跟前,“棠伢子,你五叔这会子咋样了?他在哪?”
骆风棠看了眼这几个风尘仆仆的人,赶紧道:“爷你别急,五叔的伤势暂时稳定住了,他刚刚醒,我让五婶先陪着他,我去外面给他们买点晌午饭。”
“你五叔能吃东西了?”老杨头激动的问。
骆风棠道:“大夫说硬的东西暂不能吃,我是去对面的小馆子里弄点面汤什么的,大夫说五叔现在很虚弱。”
老杨头连连点头,“只要能吃一点就是好事,永进啊,你对县城熟悉,你去买,让棠伢子带咱去你五叔的病房!”
“好!”
杨永进转身一溜烟跑开了。
这边,骆风棠对老杨头和杨若晴还有杨永智道:“在这边,跟我来!”
三人跟着骆风棠经过其他的病房,径直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里。
这间病房里,就摆着一张病床,边上碍着墙壁摆着一副软塌。
杨华洲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就露出一只眼睛一只鼻孔和一张嘴巴来。
身上盖着被子,一条手臂上打着绷带,被砍掉一根手指的那只手,整个都被纱布包裹了起来。
还有一条腿,也打了绷带还吊了起来,绳索的另一端挂在床上方的屋梁上。
看到杨华洲这副样子,杨若晴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眼泪,是脆弱的表现。
她深吸了口气,将眼泪压回眼眶。
因为走在她前面的老杨头已经哭喊出了声,“老五!”
然后,老汉踉跄着奔到了床边。
床边,鲍素云原本正侧身坐在那里抹泪,听到身后的动静,鲍素云忙地起身给老杨头腾出地儿来。
“晴儿,你们都来了”鲍素云含着泪跟杨若晴这道。
妇人的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眶红肿如桃,声音更是沙哑得厉害。
显然,在五叔受伤的这过程中,她一直在哭。
“五婶莫慌,我们来了。”杨若晴紧紧握住鲍素云的手。
鲍素云再也忍不住,趴在杨若晴的肩头哭了起来。
杨若晴抬手轻抚着鲍素云的后背,视线却落在床上的杨华洲的身上。
此时,他是醒着的,因为他睁开了一只眼睛。
看到病床前来了这么多家里人,他的眼睛里都是惊讶,还有欣喜。
随即,便涌上了愧疚。
“都怪我不好,惹出了这个事儿来,连累你们这老的老,小的小,为了我不能太平”
杨华洲缓缓说道,声音极其的虚弱。
没说一句话,就会牵动嘴角的伤口,说完一句话就要停下来等一等,缓一缓,吸几口凉气才能接着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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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3章 贵客()
“老五啊,你告诉爹,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爹带了菜刀,去给你报仇!”
老杨头咬牙切齿的道,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的凸出来。
杨华洲苦笑,“爹,一点、一点小误会,没事的”
“没事儿?”老杨头的分贝筱地加大了起来,打量着杨华洲身上的伤,老汉的眼睛都快瞪成鸡蛋那么大了。
“你都被人打得就剩下半条命了,还说没事儿?”老汉问。
“是不是要等你被人打死了,让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才甘心?快说呀,这都把人给急死了!”老杨头跺脚。
看到老杨头这副着急和愤怒的样子,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凝重。
大家都是做爹做娘的,自家孩子跟村里其他孩子一块儿玩,脸上被挠了一下都要心疼个半天。
因为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所以只能算了,叮嘱下回小心点。
可是,当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这种痛,当真是伤在儿身,痛在爹娘的心口上!
这种感觉,没法形容,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去体会。
床边,老杨头还在逼问杨华洲,可是,杨华洲却是一副打定主意咬紧牙关不松口的势头。这让老杨头快要抓狂了。
落在杨若晴的眼中,却觉得有蹊跷。
她于是看了眼站在床对面的骆风棠,发现骆风棠的眼神也是一片诧异和迷茫。
显然,骆风棠也是不清楚五叔受伤内情的。
这边,老杨头见杨华洲打死不说,自己又不能去撬开他的嘴,只得转身呵斥鲍素云:“老五挨了打还犯浑,他不说,你来说!”
鲍素云怔了下,随即,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来,求助的目光投向杨华洲。
杨华洲朝鲍素云暗暗摇头,鲍素云便只能咬紧了唇,摇头:“爹,你还是等老五好些了,让老五说吧,我、我真的不晓得”
“你是个瞎子还是个聋子?你天天跟老五在一起过日子,他被人打成那样你竟然啥都不晓得?”老杨头朝鲍素云吼了起来。
脸上的愤怒,无法形容,鲍素云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哭着道。
老杨头气得抡起了巴掌就要打鲍素云,床上的杨华洲急了,挣扎着要起身,被骆风棠按住。
“五叔你不能乱动!”骆风棠道。
这边,杨若晴也拦住了老杨头,“爷,我们都晓得你这是太担心我五叔了,五叔他们不说,也是不想你太上火。”
“这样吧,你先跟我三哥去病房门口坐一会,透透风,然后再去吃个晌午饭。”
“这里交给我,我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盘问出来,回头再跟您那里禀报去!”杨若晴一边说着,已经挽住了老杨头往病房门口走。
老杨头没辙,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记得问仔细点,等我吃完饭回来,原原本本跟我说。”
“管他是谁,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不轻饶他!”
“好好好,一定问仔细,三哥,你陪爷去吃饭吧,吃饱点!”
杨若晴转身喊了杨永智过来,并掏出二两银子来递给杨永智:“赶路都辛苦了,吃点好的!”
杨永智可不接这银子,他有点不满的对杨若晴瞪起眼:“爷是咱大家的,我带爷去吃饭,咋还要你做妹子的付账?不成!”
杨若晴道:“三哥,都啥时候了,甭跟我客气,快拿着!”
杨永智怎么都不拿,“你三哥我带钱了,请爷吃饭的钱我出得起,你还是赶紧的去五叔那好好盘问下到底啥情况!”
说完,杨永智扶起老杨头转身走了。
杨若晴也不勉强他,三哥有三哥的骄傲,收好二两银子,她赶紧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里,鲍素云站在那里埋头抽泣着,骆风棠正在那里给杨华洲检查着他身上打绷带的地方有没有因为先前的挣扎而出现松动。
杨若晴走了进来,并顺手把病房的门给掩了起来。
“五叔,五婶,爷被我打发走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到底啥情况!”杨若晴来到病床边站定,沉声问他们两口子。
杨华洲因为先前的一番话还有动作,牵动了伤口,这会子还躺在那倒吸着凉气。
杨若晴便对鲍素云道:“五婶,先莫哭,哭哭啼啼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我五叔说话不方便,你先说。”她道。
鲍素云点点头,抹掉泪,抬起头来,妇人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杨华洲,眼底都是愧疚。
“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五叔,我是个罪人”
“不、素云,这不关你的事儿,你也是受害的”杨华洲抢声道。
这猛地一张口,伤口又痛了,他额头滚下大颗的冷汗来。
鲍素云赶紧掏出帕子来轻轻为他擦拭着,哭着道:“老五,你别这样,你越这样说我就越难过”
“素云”
“好了!”杨若晴有点烦躁的打断了他们的话。
“现在是我问询情况的时候,你们两个派一个人赶紧说,其他的话等会给你们时间说个够!”她道。
她的焦急一点都不亚于老杨头,就想早一点知道到底是哪个嫌命长的混蛋打的五叔!
她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鲍素云止住哭,扭头对杨若晴和骆风棠道:“你们五叔的嘴里都破皮了,说话不方便,我先来说。”
杨若晴点点头,然后便听到鲍素云回忆起了这两天发生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事情,还得从前天夜里说起”鲍素云道。
“那天夜里,酒楼来了一帮公子哥们,一个个都穿得极好,还带着仆人啥的,”
“他们来了后,就直接去了三楼的一间雅间,那帮人很有钱,刚坐下就丢了十两银子出来,说让把最好的菜都上个遍儿。”
“照着酒楼的规矩,遇到这样的贵客,你五叔是要亲自上去招呼的,给他们推荐菜肴。”
“你五叔去了,招呼得很到位,刚好这时候绵绵跟大宝捉迷藏,绵绵不听话跑去了雅间。”
第2864章 曹家三少()
“我上去带她下来,那帮人见到我了,就不让我走,说要我过去陪他们喝几盅酒。”
“我从不喝酒的,而且也不会去招呼男宾客,除非是来了妇人,我才会去招呼,毕竟男女有别。晴儿你说是不?”鲍素云问。
杨若晴点头,“是的,不管是你还是八妹,其实我都没有让你们去招呼女宾,我让你们跟着五叔和二哥住酒楼,是让你们好好照顾我五叔和二哥的。”
鲍素云道:“晴儿你的好意,我清楚。可你五叔是掌柜,我是掌柜的妻子,”
“有时候来了一群女性贵宾,出于礼貌我也会去招呼几声的,礼多人不怪,这样也能拉住她们做回头客。”她道。
杨若晴‘嗯’了声,五婶和八妹也一直在为酒楼做奉献。
“五婶你接着说。”她又道。
鲍素云道:“那伙人要我留下来陪酒,我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些公子哥们一看就不太正经,看人的眼神,色眯眯的。”
“你五叔就替我打圆场,说我是她媳妇,不能喝酒,得回去带孩子。”
“你五叔说他来陪他们喝,还免费赠送一坛子酒楼自己酿制的桂花酒,可是那帮人却不领情,死活拦着我不让我走。”
“有个人还过来拽我的手,我当时也不晓得哪来的胆子,就给了那个人一巴掌。”
“这下他们就炸窝了,说我打了他们三少,他们当时就闹了起来。”
“你五叔到了这个份上也恼了,喊了酒楼的护院过来,那帮人似乎要亮身份,被那个什么三少给拦住了。”
“当时他们人少,我们还有一帮的护院,他们就赶紧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个三少放了狠话,说要砸了我们酒楼,还要抓我卖去窑子里。”
“他们走后,我跟你五叔说,我说咱要不行就回村去避避分头吧,”
“你三叔说,这种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出来找茬的公子哥,他以前在荔城见多了。”
“你三叔让我别担心,说套是一般的公子哥,咱酒楼的这些护院就足够应付。”
“要是在郡里有点来头的,等天亮他去一趟宁家,说下这个情况,让宁家人帮忙照拂下。”鲍素云说到这儿,顿了下。
杨若晴见缝插针的问:“那我五叔去宁家了吗?”
宁家就是宁肃家,因为骆风棠和宁肃的生死兄弟的交情,还有杨若晴跟小雨的闺蜜情分,
天香楼开在庆安郡,宁家照拂不少啊。
而且宁家老爷子,也就是宁肃的爹,在庆安郡的兵部举重轻重。
所以这两年酒楼在郡里,黑白两道都相处得还不错,一切照着规矩来,大家和气生财。
听到杨若晴的问,鲍素云摇摇头,“还没等到天亮你五叔去宁家说这个事儿,后半夜的时候,趁着护院们都睡下了,外面突然来了一波人,”
“那帮人好凶,手里拿着棍棒啥的,把咱酒楼砸了个七七八八,”
“晴儿你上回用来做装饰的那些青花瓷的瓶瓶罐罐和布艺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