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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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手摸了下孩子的额头,嗯,这烧虽然没有全消,不过却是退了好多。
这是好转的迹象,杨若晴心中暗暗欢喜着。
孩子早点好,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晴儿,你也擦把脸。”骆风棠来到了杨若晴身旁,递过来一个热热的帕子。
杨若晴摇头,“我刚抹了脸,等会你洗脚的时候我也塞双脚进去就行了。”
骆风棠笑着点点头,转身接着去洗脸了。
两口子洗完了脚,边上有一张空床。
空床上也有被褥,这是医馆掌柜,也就是那个老大夫专门给他们两口子行的方便。
留张空床位,好让杨若晴和骆风棠方便照顾大志。
而隔壁其他病房的床位,也全都住满了。
这几天天气骤然变冷,好多老人,小孩,扛不住,都病了。
严重的,路远的,家庭条件允许的,不得不来这里住在医馆持续接受治疗。
“这床位,今晚是空着的,老大夫跟咱熟,准许咱今夜在这床上凑合一宿,保不齐明日就有人要来住了。”
两个人靠坐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杨若晴轻声道。
“今夜咱能睡一会就睡一会,明夜搞不好就要坐在床边打盹了,嘻嘻。”她又道。
骆风棠笑了,伸手将她搂到怀里,“有你的地方,我都觉着好,哪怕是在医馆的病房。”
杨若晴怔了下,随即被他这话给弄的心里暖暖的。
手指却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又在说傻话了,不是万不得已,谁想在医馆这种地方呆啊,在家里多好!”
骆风棠咧嘴,笑了笑,“我的意思,你懂的,嘿嘿,有你在就好。”
第2832章 男人也有脆弱()
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无法真的沉下心去睡。?
因为心里记挂着隔壁床上的大志,还有就是大志睡梦中不时要咳嗽几声。
每次当他咳嗽的时候,杨若晴都会睁开眼看一眼隔壁床,随时提防着这孩子出现别的状况。
而且,隔一段时间就要起来喂他几口水,或者给他把尿。
当然了,每次当杨若晴醒来要做这些事的时候,骆风棠都会跟着醒。
然后他抢着去做,就让她坐在床上遥控指挥就可以了。
“再有个把时辰估计就要天亮了,明日一早你想吃啥?换我去天香楼弄。”
重新躺回了床上,两个人都没有睡意了,杨若晴便问骆风棠。
骆风棠道:“我吃啥都无所谓,你和大志想吃啥你就弄啥。”
杨若晴道:“那好,我要吃皮蛋瘦肉粥,给大志带两个奶黄包,给你带大油条。”
“好!”骆风棠笑着,揉了揉杨若晴的头发。
两口子依偎在一起,都一起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大志。
两口子都沉默了。
“棠伢子,你咋不说话?在想啥?”
过了一会儿,杨若晴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望着他,问。
骆风棠垂下眼看着她:“那你又在想啥?”
杨若晴目光闪了闪,眉心也轻轻蹙了下,眼底掠过一丝苦涩的笑。
“看到大志,我又想到了咱辰儿。”她道。
骆风棠也苦笑:“其实,我刚才也在想辰儿。”
“你在想他啥?”杨若晴问。??
骆风棠道:“我在想,大志和辰儿长得这么相像,现在的辰儿,应该也是这差不多的样子吧?”
“辰儿的身体不晓得好不好,会不会也是这样文弱?”
“若是他在我们身边,那我肯定已经让他扎马步开始准备练拳脚功夫了。”
“他现在在哪呢?五年过去了,这孩子一直都杳无音讯的”
在这午夜,骆风棠的声音很低沉,低沉中有着白天的时候所察觉不到的悲伤。
杨若晴知道,身为一个男人,他是把悲伤和一切负面的情绪全部压在心里。
展露给她,给家里长辈的,永远是阳光底下,那个就算是天塌下来都压不垮的男人,铁一般的男人!
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来,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
“我一直相信母子间的心灵感应,我也相信辰儿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
“我更相信因果循环,咱现在能这样对大志,对别人的儿子这么好,衣不解带的照看着,”
“我相信,咱的善良,会为咱辰儿谋到福报。”
“当他生病的时候,也一定有人像咱这样守在床边照看着他!”
听到杨若晴的话,骆风棠的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他抬手紧紧握住杨若晴的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一直找下去的,如果有一天我老了,死了,我就让宝宝接着找她哥哥!”
“等到某天找到了,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带到我的坟头去,让我看看我骆风棠的儿子到底是个啥样的人,这样,我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杨若晴满头黑线。
“这深更半夜的,越说越远了。”她嗔了他一声。
“好啦,这个话题先就说到这儿,还有一会儿就天亮了,咱都抓紧功夫眯一会儿。”
她道,不由分手拽着他躺了下去,才躺下没多久,外面传来了拍门的声响。
病房在后院,前面是就诊的大堂,声音是从大堂门那里传过来的。
传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些模糊和飘渺了。
“好像有人来看急诊了!”骆风棠翻身坐起,侧耳捕捉着外面的动静,道。
杨若晴道:“这大半夜过来拍医馆门的,应该就两个可能,要么病重,要么妇人要临盆了”
骆风棠道:“咋办?咱要不要去前院看看?”
杨若晴道:“前院大堂应该是安排了守夜的大夫和药徒的,他们应该也听到了,估计很快就会开门。”
骆风棠道:“若是带了病人过来,搞不好是要住下的,这里现在就剩下这最后一张空床位还被咱占着,咱赶紧下来吧,把床位腾给病人。”
杨若晴点头:“好的。”
两口子赶紧从床上下来,并整理了下床铺。
前院那边,应该是开了门。
然后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奇怪,我咋觉着这声音有点熟悉呢?像是我四叔?”杨若晴问骆风棠。
骆风棠诧了下,“不会吧?”
杨若晴道:“棠伢子,你在这守着大志,我去前院看看。”
骆风棠拽住她:“这医馆可不是啥好地方,有的人不治身亡直接就在这里过世的,你还是在屋里守着大志,我去前院瞅一眼就回来。”
杨若晴嘴角轻轻抽搐了下。
这都啥跟啥呀?
以前半夜赶路,在山里蹲点,杀过山贼,在南方也跟黑莲教和南蛮子短兵相接杀出一条血路过。
她还会怕这医馆里的邪气?
“我晓得你不怕,可我在这儿,我是你男人,还轮不到你去。”
骆风棠将外衣披在身上,转身拉开门出了屋子。
留下这串霸气的话,当真是让杨若晴感觉自己瞬间成了一个小小小的女人了。
曾经的自己,是女人们心中的大哥,是女汉子,独当一面。
现在的自己,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大哥心中的女人。
虽然自己依旧能独当一面,并没有因为他的保护而折掉自己的翅膀。
可是,这种被呵护被保护的感觉,当真的好。
骆风棠去了好一阵,都没回来,而前院,闹哄哄的声音一直在继续。
这是啥情况?
难道真的是四叔?
要是别的不认识的人,棠伢子应该看一眼就会回来的,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干等。
唯一的可能就是遇到熟人了。
正这么琢磨着的当口,终于有脚步声朝这边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晴儿,我们回来了。”骆风棠的声音在屋门口响起。
杨若晴已同步拉开了屋门,站在门口的,不仅有骆风棠,还有杨华忠。
“爹,你咋过来了?”杨若晴诧异的问。
杨华忠道:“说来话长啊!”
骆风棠道:“晴儿,外面风大,先让岳父进来再说吧!”
杨若晴回过神来,赶紧让开身让他们进了屋子,并关上了门。
第2833章 这下受罪了()
“晴儿,大志咋样了?”站在床边,杨华忠俯下身来细细打量着大志,压低声问边上的杨若晴。
杨若晴也看了眼大志,道:“情况应该是得到了控制,有好转的迹象。”
杨华忠点点头:“那就好,这大医馆的条件和用药,还有大夫的医术就是要高明一些啊。”
杨若晴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因为这里开门迎八方客。
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再加上这怡和春的医馆里面坐诊的大夫,可不止一位。
平常闲下来啥的,他们还会聚在一起探讨和交流,遇到疑难病症患者,一个大夫拿不定主意,其他大夫都会一起琢磨和分析。
哈哈,用现代的话来说,他们定期召开学术研讨会,而且,还会组织专家会诊。
这一点上,是长坪村的福伯所不能比拟的。
“岳父,来喝口水暖暖手。”
大齐好女婿骆风棠端着一碗热水走了过来,双手奉到杨华忠面前。
杨华忠接过了水,喝了一口,这一路上被风吹得浑身发凉的身体,总算是有了一些暖气。
“爹,大志这边你不要担心,有我和棠伢子呢。”杨若晴也出了声。
“现在的问题是,你咋这大半夜的来了医馆?家里出啥事了吗?”杨若晴追问,眼中有些隐忧。
杨华忠叹了口气道:“不是咱家,是你四叔他们。”
听到这话,杨若晴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
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不是自个家和自个最在乎的人摊上事,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急了。
“啊?怪不得我好像听到四叔的声音了呢,四叔他们咋啦?”杨若晴又问。
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四叔会不会是在大舅家的工地上做事出了啥事儿啊?
杨华忠似是看出了杨若晴的担忧,忙地道:“不是工地那块的事儿,工地那块好着呢,啥活儿都进行得顺顺利利的,是你四婶和小娟她们的事儿”
随即,杨华忠三言两语将刘氏菊儿母女大战小娟的事,跟杨若晴这说了。
“天呐!”杨若晴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
“四婶这还真是下得去手啊,那么烫的面条面汤,从头扣下来,我去,这下小娟是真的要好好受番罪了。”她道。
受罪还只是老天爷的恩宠,那脸上和脖子上的皮肤要是大面积被烫伤,搁在现代,得植皮的。
那可就是一件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浩瀚工程了。
就算再成功的植皮手术,那容貌,都不会再如从前了。
在这古代,植皮那是想都别想了,小娟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脸上,脖子上也肯定是要留下疤痕的,这必然的。
“那现在小娟啥情况啊?大夫咋说来着?”杨若晴接着问。
如果她没记错,今夜留下来值夜的大夫,长项好像是跌打损伤这块。
杨华忠道:“前面值夜的那位大夫给看了,说情况严重,这会子正在那给小娟用药水先冲洗伤口,”、
“还让药徒连夜去另外一位大夫家请去了,你四叔这会子在前院陪着,我看那洗不是一时半刻,在那里我也搭不上手,就来了后院看看你和大志。”
听完杨华忠的话,杨若晴这下是真明白了。
前院在洗伤口,那是为了消炎,她也帮不上啥忙。
“爹,你别站着啊,坐下来歇会脚。”杨若晴道,拉着杨华忠在旁边那张即将要成为小娟病床的床边坐了下来。
“原先还以为就荷儿冷血,跟菊儿一比啊,突然觉着荷儿最大的缺点就是无限宠狗,”
“不顾一切的宠狗,爹娘,兄弟姐妹在她心目中都得排在狗的后面。”
“但现在看来,比起菊儿的狠,荷儿还真算不得啥。”杨若晴兀自道。
刘氏够狠,把面条扣在小娟头上,菊儿还能接着把小娟推倒,让小娟的额头磕出一个血洞,而且还接着对小娟拳打脚踢。
换做小花小朵这些跟菊儿同龄的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只怕早就吓哭了,躲开了。
还敢上去‘补刀’,实在是
杨若晴感觉这个菊儿,都适合去做特工了,了无牵挂,冷血自私。
“菊儿怎么说,也是个孩子,不懂事。”杨华忠出了声,
“主要还是你四婶不行,孩子都是她教导出来的,打人,八成也是她教唆的!”他又道。
杨若晴有点讶异的看了眼杨华忠,突然,就有点想笑。
爹虽然是耿直的性子,也是个老实憨厚的庄稼汉子。
但是,他骨子里还是护短的,菊儿再坏,终究是他的亲侄女,亲弟弟的亲闺女。
亲侄女犯下的错,总是容易被原谅。
好吧,杨若晴不想跟自己的老爹去辩解那些。
因为他说的也在理,刘氏是菊儿的娘,她一直在进行负面的引导。
孩子都是一张白纸,菊儿这张白纸早就被刘氏画得一塌糊涂。
不说了,还是安静的等天亮,等前院的大夫先给小娟治疗吧。
小娟,说到底也是活该。
仗着四叔对她宠爱,仗着自己比四婶刘氏年轻貌美,就开始飘了。
这就是报应。
前院的大夫应该很快就过来了,杨华忠站起身来,“我得去前院了,留你四叔一个人在怕他扛不住。”
杨若晴也跟着站起身来,“爹,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杨华忠道:“那大志咋办?”
不待杨若晴出声,骆风棠道:“晴儿若去了,我就留下照看孩子。”
前院的会诊大堂里,杨若晴和杨华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落下的帷幕后面,亮着好几盏火烛。
好几个身影围着一张病床在那忙忙碌碌着,好几个药徒端着托盘,水盆进进出出。
那托盘上,有药,有各种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