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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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拓跋凌都在暗暗打量着拓跋裕的背影,脑子里,将小时候的事情一遍遍的回忆着,梳理着。?????一?看书w?w?wkanshu
如果长公主的那封信里说的是真的,眼前这个看似对自己很慈爱的男人,当真是杀害了自己爹娘的凶手?
拓跋凌清楚拓跋裕的性格,深沉,摸不到底。
而且,从这几年陪在他身侧,为他效力来看,义父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拓跋凌闷着头往前走,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惊叫,方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想事情,不知不觉已到了花厅。
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侍女撞个满怀。
“大胆贱婢,竟敢冲撞凌王?还不速速认罪!”
拓跋裕威严且略带不满的喝声随即响起,侍女吓得脸色惶白,忙地跪下身,跟拓跋凌这磕头认罪。
拓跋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侍女,道:“今夜我父王再添王子,喜事临门,我就不罚你了,起来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侍女面露感激,却跪在原地不敢起身。
拓跋凌没再理会那个侍女,转身走向桌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拓跋裕看了眼拓跋凌,又看了眼那跪地不起的侍女,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他没好气的对那侍女道:“既然凌王豁达不与你计较,府里又添王子,本王也破例不责罚你,下不为例,下去吧!”
侍女方才跪地磕头,赶紧端着盘子匆匆离开了花厅。
这边,拓跋裕转过身来,脸上再次恢复了慈父般的笑容。
他来到桌边坐下,和蔼可亲的看着拓跋凌:“凌儿,父王看你今夜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是不是遇到让你困惑的事情?不妨跟父王说说。”
拓跋凌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一脸慈爱的拓跋裕,有点错愕。
六岁之前,自己是没有记忆的。
打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在这裕王府生活了。
那时候面前的这个男人还很年轻,他告诉他,他的亲生爹娘死于饥荒,是他把他带回来的。
十岁之前,他一直养在裕王府。
阖府上下的人明面上对他恭恭敬敬,背地里聚在一起就议论他,说他是路边捡回来的小杂种。
只有这个男人,对他是真心的好。
给他锦衣玉食的生活,请了先生回家来教他念书习字,教他武功。
十岁以后,这个男人不远千里送他去了大齐的少林寺做了俗家弟子。
他在少林寺一待就是十年。
在这十年间,这个男人每年都会抽空去一趟少林寺探望他,跟他说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无非就是对他灌输一种,你是练武的奇才,你是为父的骄傲和希望。
十年间,他在少林寺刻苦习武,红尘事暂抛脑后,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早日学成归来,等待父王的召唤,成为父王的左膀右臂,为父王效力!
“凌儿,在想什么呢?如此出神,父王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拓跋裕的声音再度传进拓跋凌的耳中,拓跋凌瞬间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拓跋凌忙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微俯下身对拓跋裕愧疚一拜。
“父王恕罪,儿臣只是看到新出生的小王弟,忍不住想到了儿臣幼时,是父王百般呵护才有儿臣如今之日,不由心生出几许感慨!”
拓跋凌撒了和谎,垂下眼眸,不让拓跋裕看到他眼中的心虚。
好在拓跋裕似乎并未察觉什么,他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抬手朝拓跋凌招了招手。
“你能记着从前的事情,父王颇为欣慰啊,凌儿快些坐下,今夜除夕守岁,陪父王好好喝几盅!”
“儿臣遵命!”
酒过三巡,拓跋裕的脸上沾上了几分酒色,但眼底的精明却丝毫不减。
“凌儿,父王虽然膝下儿女众多,但比起你这个义子,他们都是平庸之辈。”
“即便今夜出生的这个小儿子再如何天纵奇才,可为父年岁已高,怕是等不到他的出息之日。”拓跋裕道。
拓跋凌忙地道:“父王,您年富力强,为何要说这等丧气话?”
拓跋裕摇头,“不,这不是丧气话,这是大实话。”
“在人前,父王绝对不会如此说,也就当着你的面,父王才掏心挖肺。”
“父王”
拓跋凌刚刚开口,拓跋裕便抬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听为父把话说完。”
“为父不清楚你这回何故突然退兵,为父也不想去追究这突然退兵对我方士气的打击,更不想去追究雁门关之内,何故两千骑兵精兵会惨遭对方一支伙房军的重击,全军覆没!”
“自从你从少林寺学成归来这几年,一直辅佐父王南征北战,屡创佳绩,是我们大辽的战神,常胜将军。”
第2642章 过不好日子()
“但这一回,雁门关的事情,你让为父颇为错愕,也略有失望啊!”
拓跋裕说道,威严的目光落在拓跋凌的身上。
拓跋凌垂眸,“儿臣惭愧。”
拓跋裕摆摆手,接着道:“原因,我就不追究了,我只想告诉你,没有野心的人注定平庸一生。”
“这大辽的江山,是我们拓跋家的,幼帝无能,那皇位早晚由有德有才之士来坐!”
“今日,你全力以赴辅助为父打下这大好江山,他日,为父的一切,都是你的!”
听完拓跋裕这番激昂的话,换做以前,拓跋凌恐怕早已感动得磕头谢恩了。
但此刻,他脑子里不由浮起了那封刻着长公主印鉴的密信,里面的每一个字的背后,都掩藏着一段被掩埋的鲜血
“义父,你何故要对我这么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并非您的亲生儿子,我的那些王弟们才是啊”
拓跋凌试探着道。
拓跋裕大手一挥,“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却待你如亲生。”
“当年为了让你进少林寺,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和打点,在你身上培育的苦心,一点都不比你的那些王弟们少。”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是真正的强者,我欣赏强者,”
“所以凌儿,这一回你突然退兵的原因和罪责,为父一概不追究。”
“但为父希望你能将功赎罪,早日助为父征服大齐,一统天下,到那时,天下的霸主非我们父子莫属!”
长坪村。
就在大家伙儿以为杨永仙这回断然是接不回李绣心的时候,没想到杨永仙还没开始去接呢,
正月初一一大早,李绣心就被李母给送回了老杨家。
不晓得李母是咋跟老杨头和谭氏那交涉的,总之,李母晌午饭都没在老杨家吃,把人送到就直接回李家村去了。
大家伙儿也更不知道杨永仙和李绣心又是怎么去沟通的,总之,从李绣心回来之后,她就安安生生在老杨家待着了。
“还能有啥改变?跟从前一个样儿呗!”曹八妹过来杨华忠家这边串门的时候,跟孙氏和杨若晴这道。
“大嫂还是一天到晚的躲在屋子里,一开始回家的第一天烧饭的时候去了下后院灶房,”
“我和柳儿跟她说,让她回屋歇着去,用不着帮忙,她扭身就走了。
”
“打那后,吃饭的时候才跟大哥一块儿过来,衣裳是她自己去洗,打扫屋子出来倒垃圾的时候跟咱兜面遇到,也就笑一下,”
“回来这好几日了,跟咱说的话,统共不超过五句。”曹八妹道。
孙氏叹了口气,“李氏咋是这么个性格呢?这样性格的女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咱庄户人家是过不好日子的。”
曹八妹道:“岂止是庄户人家?就算是镇上和县城那些大户人家,也一样啊。”
“甭管在哪个地方,都得人情世故啊,咱大哥本身就是那个性格,书呆子一个,”
“家里要是没个会来事儿的女人,那这个家就越发的不像个样子了。”她道。
孙氏再次叹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愿意回来,那咱也不好说他们啥,日子是他们自个过出来的。”
曹八妹点头。
“晴儿,你咋一直光听不说话呢?”曹八妹突然扭头问边上的杨若晴。
杨若晴笑着看了曹八妹一眼,道:“谁说我光听不说话啊?我这手和嘴一直没闲着呢,瞧瞧,瓜子壳都快堆成小山了。”
顺着她的目光,曹八妹看到了杨若晴面前堆着的那一大捧瓜子壳。
再看她的一双素手在那灵巧的剥着,“咔嚓”“咔嚓”
伴随着这一声声细微而又清脆的声响,瓜子肉跟壳完美的分离。
“你这剥瓜子真是有一手!”曹八妹忍不住赞道。
杨若晴挑了挑眉。
一边往嘴里塞瓜子肉,边道:“接着刚才那个话题说哈,我在琢磨的是,李绣心是发现了我大哥有了新的相好的。”
“那么现在既然她愿意回来,我大哥也没有赶她走,两个人依旧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
“那到底是谁让步了?”
“是李绣心妥协了,愿意接纳我大哥的新欢,从此两个女人共侍一夫呢,”
“还是我大哥妥协了,对李绣心承诺,愿意跟新欢斩断关系?”
“瓜子壳都快堆成小山坡了,我都还没琢磨透这个事儿呢。”她道。
曹八妹摇头,“我也不清楚大哥大嫂到底是咋样说的,不过,我担心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杨若晴撇撇嘴,该说的,她都对杨永仙那说了。
怎么抉择,是他们三个人的事,与她无关了。
正月里走亲访友,这米粮消耗得更快,尤其是年前看到那米价暴涨,有的人受不住那白花花的银子的诱惑,
将家里的米粮拿出去卖掉了一波,等到了这会子,米缸快要见底了,
于是拿着之前卖米得来的银子想去街上买米,可是却失望而归。
为啥?
街上的铺子开张了,可走遍上街和下街,就是找不到一家卖米粮的。
而且,别的跟米粮相关的生活物资,那价格全都翻了几番。
“这下真是亏到裤衩子都快没了,之前卖了五十斤稻谷换来的钱,现在连一斤稻谷都买不到,”
“完蛋了完蛋了,今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一家子人要吃树皮和野菜了!”
“年前贪图那银子的可不止你一家,好多人家都搞稻谷去镇上卖了,”
“等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家伙儿都去挖野菜和树皮,野菜树皮都要吃紧了!”
“那只能喝西北风了,咋办啊”
“官府咋也不管管这事呢?难不成就看着咱老百姓手里拿着钱却买不到米粮活活饿死不成?”
“官府咋没管了啊?年前米粮暴涨的时候,官府都贴了告示出来不准大家私下倒买倒卖米粮。”
“可那有用吗?你们这些人为了贪图那些银子,还是偷摸着去卖,”
“这下好了吧,米粮卖给那些黑心的商人,全给囤起来了,这会子手里拽着一把硬邦邦的银子,不能吃不能喝,屁都买不到一个,自个作死啊!”
“”
这几天,在村口池塘浆洗的时候,听到最多的就是妇人们彼此之间的抱怨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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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3章 有些犯难()
在很多人担忧得睡不着觉的当口,杨华明却是暗暗的偷着乐。
“小娟,我仔细算过了,再过几天,估摸着这些人家里的米缸再空一些了,我就把我之前囤积的那些米,一波一波的甩出来。”
被窝里,杨华明搂着小娟,正在那兴奋的道。
“四哥,你统共囤积了多少稻谷啊?”小娟也很兴奋的问。
杨华明道:“我囤积的那会子,稻谷价格还没暴涨到那个天价呢,”
“我把咱八十两银子全搭进去,租赁的那个屋子跟咱这屋子差不多大小,稻谷往那一堆,都大半间屋子了。”
“等过几天,我分几拨拿出来卖,照着目前这个价儿卖下去,嘿嘿,单手推车进去,黄金马车出来,哈哈哈”
听到杨华明这番算计的话,小娟也是眼睛冒光。
“能赚那么多呀?四哥,你好厉害啊”
“四哥你发达了,可千万别嫌弃小娟啊,要是连你都不要小娟了,那小娟真的好可怜啊”
小娟一边撒娇一边装可怜,加之本身就长得有几分姿色,在被窝里这么一搅动。
没有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就算杨华明的战斗力自从停掉了食蛇的恶习,直线下降,
但几个呼吸间的机会还是有的。
于是,他一把搂住小娟,“你放心,你又不是对面西屋那个黄脸婆,我咋舍得你呢?”
然后,抱住就是一顿快活。
尽管时间真的很短很短,短到小娟以为是一场幻觉,短到还没开始就已结束了,
但,她的世界,他终究是去过
隔天,杨华明一大早就哼着小曲儿,赶着马车去了镇上。
打从杨若晴家院门前面的大路上经过时,刚好跟同样赶着马车的杨若晴和骆风棠小两口兜面相遇。
“晴儿,棠伢子,这大早上的就出门去走亲戚呀?”杨华明将马车放慢了速度,朝这边的小两口微笑着打招呼。
杨若晴看到是杨华明,没有兴趣回应。
出于礼貌,加上又是男人,胸怀相对宽阔一些,所以骆风棠朝杨华明那也微笑着回应了声。
“是啊,打算跟晴儿去县城拜年呢,四叔,你和四婶还有孩子们这是要去刘家村拜年吗?”他问。
杨华明摇头,朝身后布帘子落下来的车厢瞟了一眼。
“我跟你们小四婶打算去镇上买点针头线脑呢,嘿嘿”
杨华明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后的车厢帘子被一只白白嫩嫩的手给撩开了一些,一个轻妆淡抹的年轻女人探出半张脸朝骆风棠这边瞟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女人的眼底便掠过一丝惊艳。
随即便触电般放下了车厢帘子,车厢里的一颗芳心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