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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1170章

小说: 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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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听到自己的大孙子又没了,整个人的身子也是摇晃了一下。

    眼角的鱼尾纹顿时多了好几条。

    那边,杨文轩看到老太爷没吭声,以为老太爷是默认了他要劈门去杀了周氏的举动。

    于是,在那里再次呵斥管家:“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去拿斧头来!”

    管家一脸的纠结,问询的目光投向老太爷和老管家。

    老太爷再次出了声:“没都没了,你就算把她给劈成两半,孩子也回不来。”

    “你自个杀了人,还得背上杀人的罪名,周家那边追究起来,你是要砍头的!”老太爷厉声呵斥。

    “家里都要破产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闹?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在老太爷的一番呵斥下,杨文轩终于丢掉了手里的剪子,哭着跑出了院子。

    这边,老太爷对着周氏那紧闭的屋门道:“你自己造的什么孽,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这个家,现在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再经不起折腾了。”

    “萍儿你回头收拾一下,等会就准备车马先送你主子回周家去调养一段时日吧,省得留在这里,跟文轩时不时的闹腾,把性命给搭上了!”他道。

    撂下这话,老太爷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院子。

    下昼的时候,萍儿收拾好了东西,扶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周氏出了屋子。

    马车就停在这院子门口,车夫在那候着呢。

    周氏边走边抹泪,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身后的屋门,不想离开这里。

    她深刻知道老太爷的用意,这是一种变相的要休掉她的意思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闹,肯定要辩驳,肯定不会走的。

    但是这回,她不敢跟老太爷和杨文轩那闹了,谁让自己的娘家已大不如从前了呢,没人撑腰,爷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途经谢氏那屋门口的时候,周氏停下了脚步,朝着屋门口那里狠狠啐了一口。

    “骚浪蹄子,人在做,天在看,孽种就是孽种,注定是要夭折的,注定是没法来到这世上的,我呸!”

    周氏骂着,磨着牙。

    身旁,萍儿的眉头皱了一起。

    “夫人,一会儿老爷过来了又要找你麻烦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萍儿小心翼翼的劝着。

    周氏又骂了几句,这才一脸不甘的跟着萍儿出了院子,上了门口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载着周氏和萍儿朝着杨府大门口而去。

    左厢房里。

    谢氏斜靠在床边,腰间搭着一条被子。

    她的头上,围着一块白色的帕子,这是妇人们产后以防惊风都会搭的帕子。

第2513章()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谢氏整个人,就跟死了一遭似的。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头发蓬乱的堆在头上,双目空洞无神。

    一双手搁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一寸寸的抚摸着,那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快四个月了,有些事,她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不想别人说她炫耀。

    虽然孩子才四个月还差几天,可是,她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在肚子里蠕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突然在肚子里撑起来,这时候,肚皮就会绷紧。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她每一天都很开心,即使被周氏她们欺负,被丫鬟喜鹊刁难。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做娘了,就很期待,一切的苦难,都足够去克服。

    此刻,抚着这空荡荡的肚子,谢氏的眼中除了眼泪,就再也没有别的。

    “哭哭哭,就只晓得哭,你就算把自己哭死了,那孩子也不能回来啊!”

    喜鹊嘟嘟囔囔着进了屋子,手里端着一副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只碗,那是谢氏的晌午饭。

    喜鹊把托盘往床边的小桌子上重重一放,道:“吃饭了,吃完再哭吧,这一晌午都在哭,听的人烦死了!”

    谢氏扭头,看了眼托盘上放着的饭食。

    一只碟子里,装着一碟子咸菜,边上一只碗里,放着小半碗稀饭。

    “看什么看?是嫌弃这饭菜档次不够啊?”喜鹊站在一旁,留意着谢氏的动作,及时奚落道。

    谢氏缓缓摇头,还没张口说话,喜鹊再次抢声道:“以前给你加餐补充营养,那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孩子。”

    “今个这不是孩子没了吗,那就跟后院其他的一众姨娘们那样咯,都得照着府里的标准来。”

    “老太爷这两天下了命令,后院不准铺张,伙食又精简了,姨娘们都是吃这个了,”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回头饿死了,记得跟阎王爷那说一声,可不是我喜鹊不给你吃,是你自个挑食不吃的。”她道。

    喜鹊端起一旁的针线簸箩,扭身去了外间,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做起了针线。

    她喜欢后院看管马匹的一个伙计,这块帕子,是要给那个伙计绣的。

    好让他擦汗的时候,都能想到自己。

    喜鹊一边绣一边在心里构想着那个伙计接到这帕子时的反应,她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不时还会忍不住笑几声。

    这笑声,传到内室谢氏的耳中,越发的刺耳。

    “喜鹊”

    谢氏朝外室这边喊了一声。

    喜鹊听到了,却装没听见,故意不搭理。

    “喜鹊”

    谢氏又唤了好几声,一副喜鹊不答应,她就不依不饶的样子。

    喜鹊没辙,只得放下手里的针线来到内室。

    “叫魂啊你?要干嘛赶紧说啊!”她朝床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谢氏喝问。

    谢氏道:“我想见老爷一面,能劳烦你帮我跑一趟路,请老爷过来一下吗?”

    喜鹊撇嘴,“老爷这会子忙着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夫人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了,让咱这些下人最好不要去打扰老爷。”

    谢氏抬手指着自己的肚子道:“我这肚子里面,突然好痛好痛,跟刀子绞着似的。”

    “身下好像淌血淌得又多了几分,心慌,没力气,眼睛看东西也不大好”

    “哎呀,你也真是娇气啊!”

    喜鹊不耐烦的打断了谢氏的话。

    “你见过那个刚刚小产的妇人生龙活虎的?不都是这样嘛!”

    “先前贾大夫走的时候也说了,那些血是身上的恶露,等到恶露淌没了,自然就好了,你忍着点吧,啊!”

    撂下这番话,喜鹊扭身出了屋子,接着做她的针线活去了。

    谢氏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痛得呻吟不止,身体蜷缩在一起。

    外室,喜鹊嫌吵,索性拿了两团棉花把自己的耳朵塞了起来。

    可是,谢氏那痛苦的声音依旧源源不断的传入喜鹊的耳中。

    喜鹊站起身来,朝内室那边骂了几句,端起针线簸箩出了屋子,去了门口接着绣她的鸳鸯戏水。

    内室里,谢氏已经痛得满床打滚了。

    一个不小心,谢氏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脑袋磕在那木柜子的一角上,当时就出了血。

    “喜鹊,喜鹊”

    “蝶儿”

    “蝶儿”

    “萍儿”

    谢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抓点什么,试图制造出更大一点的响动好让外面的喜鹊惊动。

    手指一抓,抓到了那托盘。

    托盘里的粥和咸菜泼了下来,直接浇在谢氏的脸上。

    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响。

    “喜鹊”

    谢氏还在叫。

    可是,外面的喜鹊因为耳朵里塞了棉花团,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留意不到这里面的动静。

    谢氏苦不堪言,身体,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下,她捡起了身边一块碎裂的碗片。

    心一横,牙一咬,在自己纤细皓白的手腕上重重划了下去

    殷红的血飙了出来,如同泉涌。

    心脏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的拽着,再松开几分,再拽紧,如此反复

    谢氏恐惧死亡,但当着死亡在一点一滴降临下来的时候,她却丢开了手里的碗片,平躺了下去。

    望着头顶这屋梁,这一刻,自己这二十年来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年少时仗着自己长相不错,是村里的村花,所以不事生产,总想着凭借这一副好皮囊将来找个殷实的男人嫁了,一辈子做少奶奶。

    邂逅杨府的辉哥,是她精心设计的偶遇。

    迷惑辉哥,让他为自己疯狂,非她不娶。

    如愿以偿的嫁进了所谓的豪门,做了少奶奶,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跟辉哥夜夜笙歌,日日纵欲。

    辉哥死后,她为了能在这府里立足,刚好公爹对自己抛来了橄榄枝,

    为了那无忧的衣食,她半拒半迎,最终沦落为了公爹养在外面的玩物。

    她连小妾都不如,小妾至少是正大光明抬起府里的。

    而她则是见不得光的女人,是**,是**。

    还怀上了本不该怀上的孩子。

    人在做,天在看。

    现在,惩罚来了

    :。:

第2514章 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喜鹊手底下的这只鸳鸯已绣好了,她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站起身来。

    这才发现日头已偏西,一个人影从隔壁屋子里出来。

    头发乱成了鸡窝,身形消瘦得如同一根甘蔗。

    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穿着睡觉的衣裳一步一蹒跚的过来。

    “哎呀,蝶儿你个吊死鬼,出来也不吱一声,吓我一跳。”

    喜鹊拍着胸脯,朝蝶儿那骂了起来。

    蝶儿不理睬喜鹊的怒骂,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看似缓慢,却又很焦急的朝这边屋门口挪。

    “夫人,夫人在喊我,快,快”

    自从出事后就没再说过半句话的蝶儿,这会子终于出声了。

    喜鹊怔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将近两个时辰没搭理谢氏了,先前谢氏就不停的说身上难受,这会子咋样了啊?

    想到这儿,喜鹊把手里的帕子放回针线簸箩里,抢先一步进了屋子。

    “啊!”

    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变了形的尖叫。

    蝶儿才刚蹒跚到屋门口,就被从里面冲出来得喜鹊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都摔倒了,喜鹊一张脸都白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怎么了?”蝶儿问,心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喜鹊颤抖着手指着内室,牙齿碰击在一起咯咯咯的响。

    “少夫人她、她、她死了”

    “什么?”

    蝶儿大惊失色,挣扎着爬起身来,跌跌撞撞朝内室奔去

    等到杨文轩回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下昼。

    谢氏在蝶儿的帮助下,换了一身齐整的衣裳,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乱。

    脸上略施薄粉,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身前,腕口缠上了一根彩色的丝带用以遮盖那个割腕的伤口。

    这样静静躺着的她,眉眼闭着,如同睡着了一般。

    杨文轩抬手轻抚着谢氏冰凉的额头,想到两人昔日的一场恩爱,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婷儿啊,你咋这么狠心,丢我而去啊”

    “儿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啊,你走了,你让我一个人如何苟活于世间?”

    杨文轩站在谢氏的床前,悲伤得不能自己。

    蝶儿跪在一旁的地上,披麻戴孝,一边哭一边往面前的小火盆里放入草纸。

    “小姐,您这一生受了不少苦头,临走的时候,身边都没半个人送。”

    “蝶儿给你多烧些纸钱,你在那边,别委屈了自己。”

    “多买几个丫鬟来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为你分忧解难”

    杨文轩听到身旁蝶儿的这一番呢喃,忍不住扭头看了这丫鬟一眼。

    “难得你这丫鬟还有点良心,也不枉费婷儿待你一场。”他道。

    蝶儿抽泣着道:“我们虽是主仆,可小姐却待我如妹妹。是蝶儿没用,如果今日我在,小姐就不会割腕自杀了”

    提到这茬,杨文轩就想到了一个人。

    没错,那个人还是周氏。

    杨文轩咬牙切齿的道:“这一切,都是周氏那个毒妇造成的,是她害死我的儿子,害死婷儿,这笔账,我要是不跟她算清楚,誓不为人!”

    一场恩爱,杨文轩想以爱妾的身份给谢氏下葬。

    虽然以妾的身份死后是不能入祖坟的,但是,将来等到他自己百年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了。

    这个提议,被老太爷直接否定了。

    而且,还把杨文轩臭骂了一顿,差点又打掉两颗牙。

    理由是家丑不可外扬,于是,谢氏依旧以杨家少奶奶的身份下葬,跟辉哥儿葬在一块儿。

    碍于杨家现在内外交困,这葬礼办得极其的简朴,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就连一般的殷实人家的水准都比不上。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亲戚过来吊丧了。

    但杨若晴还是隐姓埋名让棺材铺子里的伙计送了两只花圈过去,以示哀悼。

    对这个谢氏,杨若晴其实是没有仇恨的。

    跟谢氏一起吃过两回饭,对这个杨家的孙媳妇,杨若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落到如今这一步,也只能怪谢氏自己一步错,满盘输。

    割腕,了尽余生,或许是谢氏意识到自己错了,

    所以,用那种自行了断的方式来对自己救赎。

    真正的天妒红颜,红颜薄命啊。

    对于杨府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杨若晴基本都是清楚的。

    知道杨府两父子现在日子不好过,生意上一个岔子接着一个岔子的来。

    就跟逗他们玩似的,这边的窟窿还没补上呢,另一边又破了,又漏水了。

    杨文轩焦头烂额,身上已经好几桩官司缠住了。

    因为钱紧张,所以波及到了后院。

    平时娇宠着的姨娘和通房丫头们,也是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别说金银首饰和平日里攒下的那点私房钱被杨文轩搜刮了个一干二净,就连那些平日里做的荷包啊,香囊啊,都被杨文轩派人收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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