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佛一念魔-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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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强忍胸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形,脸色一阵发红,但技不如人他实在不好再口出狂言,省的白白遭人笑话。
但若真如南火所言,乖乖的滚下去,那他雷鸣就不是雷鸣了。“嘴上说那么许多有什么用,咱们手上见真章!”
只听雷鸣猛的爆喝一声,同时身体好像整个都长大了一圈,下一刻便犹如一头蛮牛一般,猛的朝朝南火冲去。
途中,雷鸣双手不断紧握再松开,每一次紧握都有阵阵轰鸣声响起。
南火双米微眯,其中寒光连闪。他亦是看出,雷鸣这一招的威力巨大,自己若是硬抗必然吃亏不小,刚才与雷鸣的交手,自己在力量上已然是占了下风,此时再不想与雷鸣硬碰,只好抽身闪躲,试图以灵活性躲过雷鸣这威力巨大的一招。
雷鸣状若公牛,见南火抽身闪躲,竟还是横冲而去,丝毫没有变相的意思。
南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讽这雷鸣真是一头蠢牛。但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南湖心中猛的一紧。
雷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猛的爆喝:“雷拳,大地动!”
与此同时,雷鸣身形猛的止住,双拳紧握带起一震噼里啪啦的脆响,同时砸在了脚下的地面之上。
轰!
拳头与青石地面相撞,竟发出沉闷的巨响,就连远远观战的贤世,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动。“好家伙,跟我一战干脆的认输,竟然还留有底牌啊。”贤世看的到,雷鸣这一招的爆发点,与南火近在咫尺,就算南火不死,恐怕也得重伤,是以,心里轻松了许多。
“啊……”
突然想起的惨叫声,让贤世刚刚放松的心情顿时一紧,因为他听出这声音是属于雷鸣的。场中被雷鸣一圈砸的满是碎石尘土飞扬,贤世一时看不出来尘埃中究竟是怎样的情景。
正睁大了眼睛,瞪着尘埃落下,却猛间一道人影直直飞出,正朝自己咋来。细看之下,贤世顿时大惊:“雷鸣!”
连忙腾身而起,一把将雷鸣抓住,稳稳落地之后,却发现雷鸣一头的冷汗,双臂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被人卸掉了,此外,胸口密密麻麻的数十个脚印,更是让贤世心紧。
“啊……雷鸣哥哥!”惊变来的太快,月儿这时才反应过来,看到雷鸣的惨状,顿时惊叫出声。
噗……的一声,雷鸣大口的喷出一口血雾,剧烈喘息了良久,才稍稍缓过了来一些,看着贤世苦涩一笑:“炎大哥,我,我又,又输了!”
“输比赢了好,早晚你会明白这个道理。”贤世安慰道:“留住性命就好,我会帮你报仇的,你放心吧。”
雷鸣苦笑:“或许,就像我父亲说的,我就是个废物吧……”
这时,几个身穿黑袍上锈红云的南火宗弟子走来,其中一人看了看雷鸣的伤势,对贤世道:“伤势很重,但并无性命之忧,将他交给我们吧。”
贤世点头,认真的看着雷鸣:“我会帮你报仇的!”随后,待雷鸣被南火宗弟子带走,贤世猛的转头看向了擂台之上,南火正傲立擂台正中,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边的情形,见贤世目光看向自己,丝毫不惧的与贤世对视在一处。眼中满是挑衅与不屑的神色,还有那么一丝的嘲笑在其中。
“南火,胜!第二场,牛鸿志、候景辉,上台!”
第二场马上开始,南火不得中断与贤世的对视,转身下台。但最后的最后,贤世看的分明,那南火的嘴唇蠕动,通过嘴型贤世知道,他说的是:“你那兄弟是个废物,你呢?”
双拳紧握,第二场的赛况,贤世已经无心去观看了,他更关注的是自己何时上场,何时才能与南火一战。
月儿冰雪聪明,岂能看不出来贤世的情绪不多。缓缓走到贤世身边,拉过贤世的手,将他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笑道:“炎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那几个师兄不是说了嘛,雷鸣哥哥没有性命之忧的。”
贤世微微一笑:“月儿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心里有股冲动,不发泄一下极不痛快。”
“是什么呀?”月儿问完就后悔了。
“没什么,想杀人而已。”
月儿听闻心头一颤,低着头、抿着嘴唇不再说话了。
贤世身体中封印者修的杀意,本来就时时在影响着贤世,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但若是动怒,这样的影响会瞬间膨胀。
月儿感觉身体突然的冰冷,而那股寒意正是从身旁的贤世那里传来,连忙抬起头看向贤世,但瞬间就呆住了。
她分明看到了贤世严重闪过的红芒,那红芒是如此的嗜血而妖异,好似要吞噬人的灵魂,有好似贤世眼中有骨山血海一般。
“炎哥哥……”不自觉的,月儿音调都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直端坐着闭目养神的中年猛的睁开了双目,目光电一般朝贤世射来,仔细的大量了贤世一会儿,中年嘴角就勾起了一丝笑意。
又见中年嘴唇蠕动,自有声音在贤世脑海中响起:“年轻人,收起你的杀气,影响到我休息了。”
贤世激灵灵的打个冷战,身上的杀气转瞬褪去,目光猛的射向那端坐的中年,两人对视良久,那中年才微微一笑,又自闭上了眼睛。
“炎哥哥……?”冰冷的感觉消失,月儿却见贤世呆愣楞的,心里担心连忙出声试探。
贤世听到月儿的声音,这才回神,笑道:“怎么了月儿?”
月儿偷偷看了看贤世的眼睛,见贤世严重黑白分明目光炯炯,这才安心下来:“炎哥哥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贤世轻笑,拍了拍月儿的脑袋,示意她心安:“吓到你了吧,呵呵,已经没事了,好好看比试吧,说不定你能从中学到许多呢。”
“恩……”月儿乖巧的点点头,虽是依言观看着比试,但还是时不时的会瞥贤世几眼。
这些比试,在贤世看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感觉就是大人看小孩子打架一般。但十几场观看下来,贤世还是看到了那么一两个有些实力的家伙,但想南火一样的,却一个都没有。
贤世感觉兴趣缺缺,不由的叹道:“这些人弱的不堪一击,不知后面是否还能有人想那南火一般,或者比南火更加强大,才更好玩一些。”
但这话却是被月儿听到,嗲怪的看了贤世一眼:“这些人都比月儿厉害多了呢,在炎哥哥看来我是不是更弱啊,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更差一些?”
贤世顿时苦笑,却听手持名单的人又喊道:“第二十场结束,下一场,炎飞、白蝶,上场!”
第9章 白蝶()
“炎哥哥,该你了。”月儿说着,这才发现依旧拉着贤世的手,连忙松开,小脸已是通红。
贤世却没注意这么许多细节,迈步缓缓走上擂台。另一边,人群中走出一莹莹女子,与贤世同时登台。
两人相对站定,贤世在观察这女子,女子亦在打量贤世。
眼前这女子,身材不但苗条而且凹凸有致,容颜更是绝美,特别是脸上成熟中的那一抹坚毅更是吸引人的心神,就贤世看来,毋庸置疑这女子又是一芳华绝代的丽人,但他却无甚太多惊艳感觉,毕竟出现在他身边的美女已经够多了。
贤世可以淡然面对,但台下的人如何能够淡定?他们可没有贤世这样的运气,能结识那么多的美人。一时间,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唯有时不时倒吸口水的声音响起。
名为白蝶的女子,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并未什么反应,只是打量了贤世几眼,朱唇轻启,吐气芳兰:“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贤世顿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白蝶竟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等贤世有所回答,台下便想起了浪潮般的声音:“在下这厢也有礼了,敢问姑娘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否?”
听到芳龄二字,白蝶顿时脸色一寒,但也不愿理会那些人的聒噪,只对贤世道:“我们抓紧些时间可好?”
贤世自然是察觉到了白蝶脸色的变化,看了看围观起哄的众人,点头道:“如姑娘所愿,姑娘先请。”
贤世这厮甚是虚伪,嘴上说的漂亮,其实心里早已是一万个不满了,自己好容易等到了第一场,上场之前便已经决定了,不管对方是谁,必然要让他死在自己刀下,才好解一时之气。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个倾城佳丽,这让他如何下得去狠手?
辣手摧花,确非贤世所愿,是以心中才多有不满。
白蝶听了贤世的话,脸上的寒意兀自有加深几分,就连语气都冷淡了起来:“说那么许多作甚,我岂会占你的便宜,你尽管动手就是了。”
贤世看了白蝶一眼,连连摇头,暗道:“莫非这人是傻子不成,我让她先出手她竟不愿,岂知我若是先出手了,你便没有机会了。”
“如此,那就如姑娘所愿!”贤世说着,身形猛的暴动,整个几乎化作了一道黑影,带起重重幻影,疾速围绕白蝶转动了几圈。
就在贤世刚有动作之时,闭目养神的中年猛的睁开了双眼,但看了两眼就又闭上了眼睛,连连摇头叹道:“没有杀机,没有全力,不看也罢。”
再说白蝶,看贤世几乎整个化成了幻影围绕自己旋转,竟不做丝毫动作,就连眼神都为挪动半分,好似没有看到贤世动作一般。
贤世见白蝶这样只好停下,再次与之对立,无奈道:“我已有所动作,姑娘为何还不出手?”
白蝶看了贤世一眼:“丝毫没有杀机,我动不动又有何区别?”
“我并不想伤害姑娘,只是……”贤世说着抬起手来,手中正攥着一只明晃晃的玉簪。
白蝶看到簪子脸色顿变:“你……是什么时候……”白蝶说着竟是微微一叹,又道:“也罢,就算是我输了。”
贤世愣神,看着转身而去的白蝶,连忙喊道:“姑娘,你的玉簪……”
“你既已取走,便是你的东西。”白蝶说着,身形陡然变得飘忽起来,转瞬便到了人群之中,速度竟丝毫不再那南火之下。
贤世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转身下了擂台。来到月儿身边,却正对上月儿满是狐疑与质问的目光。
“炎哥哥,她是你什么人啊?”月儿装作很是不经意的问道。
贤世奇怪的看了眼月儿,笑道:“她是我的……陌生人。”
月儿更加狐疑了起来:“是吗?”
两人交谈的功夫,那手持名单的弟子,在掌门的示意下,又喊道:“时值正午,你等可先去进食,没有对战过的人,饭后过来这里,对战胜出者,明日进行第二轮比试!”
听到这话,贤世心思电转,连忙转移了话题:“月儿啊,咱们先去看看雷鸣,然后一起去吃饭吧?”
月儿嘟着嘴,摇摇头又点点头。贤世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拉过月儿的手,询问了雷鸣的所在之后,便径直跑了过去。
看到雷鸣时,他胳膊已经被接上,伤势也好了许多,只要不出太大的力气,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就能完全好起来了。
雷鸣无事,贤世的心情也就好了许多,何况还有白蝶那档子事儿,自己还真没法给月儿解释,是以不断的找着各种各样的话题,让月儿没有询问的机会。
三人闹的欢快,暂且不提。
且说,与贤世完成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对决之后,白蝶回到房间之中,就发起呆来。不多时,一中年推门而入,正是一直在贵宾席闭目养神的那人。
中年缓步来到白蝶身后,白蝶似是没有察觉一般。
静立良久,中年开口道:“今日为何不曾与那年轻人交手便认输了?”
听到中年问话,白洁这才回头看了中年一眼:“你可曾还记得我母亲?可曾还记得她离世时与我说过的话?”
中年听闻沉默良久,才叹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必强迫自己。”
“我母亲遗名,我自当遵从。既然那人取得那只玉簪,我便嫁他便是。不劳烦你来操心了,我自有主张。”白蝶说着,起身夺门而去。
中年看着白蝶离去的方向良久,摇头一叹:“你还是怪爹爹,当年没有救你娘性命啊。”
又说贤世与雷鸣、月儿闹了良久,感觉腹中空空,便一同来到了食堂。
站在食堂门前,看着其中的情形,贤世不禁露出哭笑。
食堂不过两间房屋大小,里面黑压压的满是人头晃动,吵闹声、嬉戏声、怒喝声、叫骂声不断,好一副热闹和谐的画卷。
但须知这是进食的地方,他贤世吃饭时,最喜欢的还是安静的环境。
“炎哥哥,这里怎么……”月儿看着其中的情形,顿时也是有些无奈。
雷鸣却是喜欢这样的情形,对月儿道:“月儿妹妹你看我的。”
说罢,只见雷鸣二五八万似的跨步走进食堂之中,顾足了中气,猛的一嗓子爆喝开声:“让路!”
这一嗓子嗷唠下来,整个食堂瞬间陷入安静之中,落针可闻。
但这样的情形也只是持续了一个瞬间,下一个瞬间便又热闹了起来。
其中也不乏有人冷嘲热讽,说的无非是雷鸣与南火一战,如何如何惨败,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云云。
雷鸣是个暴脾气,听到嘲讽顿时暴怒。贤世与月儿进赶两步来到雷鸣身边,贤世淡然道:“难道一条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要再爬下去咬它一口吗?”
贤世的声音虽不大,但听得清楚这话的人却不少,顿时间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怒火直冲脑门儿。
“我们去取饭吧。”贤世却是不理会义愤填膺的众人,对雷鸣与月儿淡然说道。人么,大多都是如此,说别人时怎么说都可以,但若是别人说自己,那就是只能是好话才行,熟知人性如此的贤世,又怎么会与这些人分说那么许多呢。
在这里吃饭不需付钱,三人各自取了饭,在角落中找了一块儿还算有点空间的地方坐下。
“炎哥哥,这味道……”月儿浅尝两口,苦着脸对贤世说着。贤世尝了尝也是十分的无奈:“凑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