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时代-第9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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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说出了自己看得到那些暗影黑魔气,就只能向索拉大人解释说:“在兽人部落的时候,有位老兽人教会我一种名为‘暗影斗篷’的暗影魔法,那是一种很稀有的通用类魔法,那时候,我就接触到了暗影元素的力量。”
在格林帝国有也有一些学黑魔法的魔法师,黑魔法隐修会就是其中之一,魔法公会的执法团一直在到处打击这些黑势力,如果我的身上被贴上这样一张标签,怕是我在帝都的学习生涯将会到此结束,并且马上要踏上逃亡之路。
“你学习了通用魔法?”索拉大学者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
她皱了皱眉,认真地对我问道:“在兽人萨满祭司手中学会通用魔法的时候,你觉醒了魔法池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索拉大学者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法气息冲进我的身体,她试图用自己的魔法气息检查我的身体状况,但是那些魔法气息在我的身体里面转了一圈之后,并没发现异常。于是,她将手缩了回去,问我:“我很好奇那时候你到底是怎样操控魔法力量的?”
我伸出了双手,一手托起一颗风元素之球,风元素之球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只手托起一颗雷电元素之球,雷电元素之球则是在手心里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我对索拉大学者说:“就像是这样,也许是我天生就对魔法力量极为敏感!”
“一位可以操控风元素和雷元素的水系魔法师,同时还能感知到神圣与暗影系的魔法气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索拉大学者说。
她凑到我的手边,认真地辨认两颗元素魔法球,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强者才有的气息,就像是克莱门特老魔法师一样磅礴而内敛。
一旁的克莱门特老魔法师盯着的眼睛,对我问道:“这么说,你真是拥有治好景月公爵的方法。”
克莱门特老魔法师并不在乎我会暗影系魔法,相比这个,他更关心我能否治好景月公爵身上的伤。
索拉大学者在我身边坐下来,和我一起看着苏施展‘治疗祷言’,她问我:“既然你能感知到那些黑魔气,那么吉嘉你来告诉我,问题到底出在哪?为什么苏的治疗祷言对于景月公爵没有一点儿的治疗效果?”
如果有人问:苏施展的治疗祷言对于景月公爵究竟有没有作用?
我的回答是: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以苏的力量没有办法完全压制景月公爵伤口上的暗影魔气,那些暗影魔气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当神圣气息浇下来的时候,它也会随之而熄灭,不过一旦苏的治疗祷言停下来,那些暗影黑魔气立刻会死灰复燃,在景月公爵的伤口上继续燃烧。
我对索拉大学者说:“这些暗影黑魔气就像是无法熄灭的火焰,每次总是有一点点黑魔气残留在景月公爵的身上,那些残留下来的黑魔气很快就会遍布整个伤口。”
听到我这样说,索拉大学者似乎有了那么一丝明悟,她恍然间,像是抓住了某些东西,自言自语地说:“我们一直担心过度的使用‘治疗祷言’,会对景月的身体造成极重的负担和巨大的痛苦,但现在看起来,或许是治疗祷言的力量还不够。”
索拉大学者感叹道:“纳克玛人的‘诅咒术’竟是这样的歹毒,竟然如此针对祷言系治疗魔法。”
“景月公爵身上的伤是暗影系的魔法师造成的吗?”我对克莱门特魔法师问道。
老魔法师眼中出现了一丝尴尬之色,想了一下才回答说:“对方是一位纳克玛族很有名气的黑暗骑士,只凭自身强大的实力就冲入北风骑士团的军营中,连续踢伤了数名二转大骑士,用一把长斧在景月面前仅仅是施展出顺劈斩,劈开了她身上的精金重装铠甲,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三转强者?”我忍不住脱口问道。
克莱门特默默地点了点头。
耗尽了身体里神圣力量的苏终于被迫中断了治疗祷言,她停了下来,脸色苍白地蹲在索拉大学者身边,挥手示意自己已经撑到了极限,索拉大学者俯下身,亲切地拍了拍苏的脸蛋儿,以示关怀,轻声对苏说:“你先休息一下。”
接着,索拉大学者拿出一本祷言书,对我说:“吉嘉,我现在全力施展治疗祷言,你注意观察景月公爵身上的暗影魔气,一旦确认黑魔气全部熄灭,就赶快告诉我,我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我的神圣力量。”
我连忙点点头。
索拉大学者站在景月公爵面前,用手在她额头上绘出一幅‘护盾’图案,然后对景月公爵说道:“可能会让你非常的痛苦,但是也许这是一次活下来的机会,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景月公爵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睛落在床边的克莱门特魔法师和莎。爱丽公主的身上,看到他们眼中充满了希望之光和鼓励之色,勉强牵动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的模样,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们觉得呢?我要不要试试?”
莎。爱丽忙不迭的拼命点头。
“越是强大的治疗祷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很多伤者就是因为忍受不住那种剧痛而死在病床上,希望你能挺过来,无论如何痛苦,请你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清醒。”索拉大学者俯下身体,用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景月公爵的脸,对她交待道。
景月公爵躺在床上微微点了点头。
索拉大学者从克莱门特老魔法师手中拿过那瓶生命精华,轻轻地拧开盖子,将这滴精纯的绿色液体滴入景月公爵的口中,顿时,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地生命之力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那种绿色顺着景月浑身血管向全身蔓延开。
景月公爵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痛苦至极的呻。吟,那种痛苦就好像来至于灵魂深处。
索拉大学者惊愕地看着手里水晶瓶,转过美目急急地问我:“这瓶生命精华是纯液?”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直接将水晶瓶丢开,敞开双手,她的脚下出现白色脉轮光环,随后她的身体居然漂浮起来,身上的神圣法袍充盈着强大的力量,银色长发随风舞动,她开始吟唱起治疗祷言,柔和的声音在卧室里有着某种共鸣,仿佛不是她一个人在吟唱,而是无数人站在大礼堂里齐声歌唱,让我觉得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从索拉大学者的身上散发出来。
一束浑厚的神圣系辉光冲破屋顶落下来,照在景月公爵身上,这股神圣力量远比苏所释放出来的强上数倍,落在景月身上凝结出一层光茧,将她的紧紧地裹住,她的皮肤与伤口上显得那么的刺眼,而且第一次发现强大的神圣力量竟然迅速的让景月公爵的伤口结痂。
只是在暗影黑魔气地阻挠下,那种治愈效果异常地缓慢。
同一时间,生命之力和神圣之力充斥在景月公爵的身上,让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偏偏那种勃勃生机让她身体焕发出新活力。
片刻之后,索拉大人的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
(其实,在苏的身体里也同时拥有神圣的力量和暗影的力量,当神圣的力量压制不住暗影的力量的时候,隐藏在苏身体里的那些暗影力量就会吞噬她的身体,让她身体显现出‘黑暗之体’的魔法状态。那时候的苏会变得情绪有些暴躁,而且她的身体里拥有强横的暗影魔法的力量。)
苏蹲在索拉大学者身边,她皱了皱眉直挺的小鼻子,对我小声问道:“吉嘉,你的馊主意到底行不行呀!”
我看了苏一眼,心说:如果苏转化成‘暗影之体’的状态,也许比我更容易就能感觉到那些暗影黑魔气。
忍住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时候,灌注到景月公爵身体里面的神圣力量迅速的修补着她的伤口,那些强大力量在顷刻之间,就将景月公爵伤口上的暗影魔气冲散掉,而生命之力则是让景月公爵身上充盈着勃勃生机,那些暗影黑魔气在两种强大的力量下,终于变得无所遁形。
我注意观察着景月公爵伤口上残留的暗影黑魔气,在神圣力量的冲刷之下,我发现她的伤口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暗影黑魔气,就在我想要对索拉大学者说一声‘停下吧’的时候,一丝青烟一样的黑魔气忽然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它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飞快地从景月公爵的胸腔里钻出来。
它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刚一露头就一下子被磅礴的神圣力量蒸发掉大半,又因为景月。爱丽身体充盈着大量生命气息,迅速的修补着身体,随后,那丝暗影黑魔气机敏地钻进了景月公爵的胸腔,
这时候景月。爱丽身上伤口无法愈合的答案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原来景月公爵身上的始作俑者,竟是这么一丝拥有生命体意识的暗影黑魔气,那些在伤口上燃烧的暗影之焰,应该都是从它身上蔓延出去的。
这么一丝暗影黑魔气就像有灵性的元素生命体一样,从一开始就寄生在景月的身上。
在水元素的世界里,水元素之精是那个世界最低等的存在,看来这一丝暗影黑魔气大概也是暗影元素世界里最低等的元素生命体。
终于找到了景月。爱丽一直无法被治愈的病因,这似乎就算是暗影系的‘诅咒术’了吧。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从圆凳上站起来,探着身体将一只手按在景月圆润的肩膀上,因为巨大的伤口从右肩锁骨处一直划开,直至左侧人鱼线靠近大。腿的地方,景月公爵身上几乎没有穿什么衣物,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也无法盖被子,整个胸骨被纳克玛人三转强者用大斧劈开,露出里面的通红的心脏和肺叶。
她躺在床上,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边念诵咒语,一面将手闪烁着电弧右手插进景月公爵的胸腔里,手上的电弧碰触在她的皮肤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种焦糊的气味传出来。
而景月公爵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种痛苦让她忽然弓起身体,那种剧烈的疼痛甚至已经让她失了音,而我此时已经将附着了雷电之力的手伸到她的肺叶下面,终于碰触到了那一丝暗影黑魔气,我的那只手在感应到黑魔气的一瞬,将手里的电弧释放出去。
接连响起了‘劈啪’声,那一丝暗影黑魔气在那些雷电之下化为乌有,而且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开,身体像是麻包一样腾空而起,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已经重重的撞在了我是的墙壁上。
随后莎。爱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边,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眼中充斥着闪电的力量,竟然让我觉得有些刺目,她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里握着一颗雷电之球,怒不可歇地对我大喊道:“我要杀了你!”
她说完,将电球灌入我的小腹中,那种强大的雷电之力让我瞬间麻痹,没想到,我身体原本拥有极高的雷电系魔法的抵抗力,但是在莎。爱丽的手中,身体竟然脆弱得像纸片一样。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之前,忽然听见病床那边的索拉大学者发出一声惊叹:“暗影诅咒之力消失了,快看,景月公爵的伤口开始愈合了……”
204。夏屯爱丽的魔法笔记()
明媚的阳光让整个房间变得暖洋洋,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束黄色的郁金香,微风吹动着白色的纱帘,这个房间的位置很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未央湖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清澈碧波,卡特琳娜站在露台上向未央湖里面眺望,她的目光追逐着湖中的一条大鱼。
而我则躺在屋子里白色桦木制成的大床上,莎爱丽公主和苏菲两个人坐在床边的圆凳上,她们俩手拉着手,显得那么的亲密无间。苏菲穿着一套淡粉色的长裙,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秀美丽,而莎公主则是穿着一套宫廷长裙,戴着一双纯白色的薄纱手套,露出一截粉藕一样个胳膊。
她们两个是特意跑过来向我道歉的,主要还是莎公主需要向我道歉,苏菲是陪她来的。
她们两人带来一些鲜花、水果和满满的诚意,莎。爱丽公主将姿态摆得很低,她甚至都没有用侍女帮她拎着果篮,而是亲手拎到房间里,而且走进房间之后,就一直在不停的道歉,而且苏菲还在旁边缓和我们略微尴尬的气氛。
好吧,除了‘原谅’这个词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
苏菲和莫拉雅是挚友,她刚才还向我打听了莫拉雅的近况。事实上,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她的信了,似乎她又跑到蛮荒沼泽里面去冒险。苏菲对于我晋级成为八级魔法师这件事,还有点不能接受。
在四年前那个春天,她还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还只是刚刚觉醒里魔法池的魔法学徒。转眼四年过去了,时间并没有在苏菲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却已经让当初的我成为了一名八级魔法师,与苏菲目前只差一级,看起来苏菲儿这三年的时间,在魔法方面一直没什么进展。
我甚至无法想象苏菲儿当初究竟是如何在皇家魔法学院顺利毕业的,要知道毕业时候她的魔法等级才刚到四级,这个等级的魔法师想要在皇家魔法学院顺利毕业,还是很有难度的,至少需要一位非常有勇气的魔法导师在她的毕业证书上签字。
我躺在床上,头还隐隐有些痛。
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究竟是谁将我丢到墙上的,但我能肯定那个绝对不是莎,也许是藏在暗处保护景月公爵的亲卫,我本想问问苏来着,但是听卡特琳娜说,坎贝尔疗养院那边似乎发生了一些事,苏赶着去疗养院那边处理事情了。
偏偏那个时候卡特琳娜并不在场,而莎公主又将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下来,我又不方便喋喋不休的追问,让人感觉我对这件事一直没有释怀。
苏菲削了一个金苹果递给我,对我说:这些金苹果都是用魔法飞艇从史洛伊特省空运过来的,特别甜。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并不是每个埃尔人都喜欢吃金苹果,我不喜欢吃金苹果,也不喜欢吃苹果酱和苹果馅饼,只有莫拉雅才喜欢这些东西,比起这些水果,我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