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时代-第4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这些强盗为什么会铤而走险,劫持一艘飞艇了,对于他们来说,这艘飞艇无疑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宝库。
这艘飞艇的主龙骨竟然是一根七十多米长的巨型铁木制成的,像这种巨大的铁木树,在辛柳谷的那片密林中并不多见,整片树林也不足一二十株。像铁木这种硬度和韧性都极佳的树木,生长的周期非常的漫长,铁木树一年最多也只是仅仅长出一尺高左右,一棵六七十米高的铁木树龙骨主干,至少需要选择百米高的铁木树,这种铁木树的生长周期往往是数百年以上的大树,由此可见单单是这样一艘飞艇,就至少价值数百颗魔晶石。
此刻,我化成一团黑色的雾气穿梭在昏暗的走廊里,这里是飞艇的最下层,难免会有些气闷,两侧的房间里的门都虚掩着,我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的闯进一个房间里,从床上揪出一位普通的船员,拷问他所知道的情况,我的目标是飞艇上大副,作为船长的助手,一定是由船长的亲信担当。
我和莫拉雅一致认为悄无声息的制服那位喜欢阴沉着脸的船长,应该是非常有难度的,因为他的身边不只有一位侍从,而且他的船长室,是在甲板上,有一丝轻微的动静,很容易惊动其他人。大副虽然地位仅次于船长,但是他需要协助船长管理飞艇上的众多船员,因此他吃住基本上都与船员们在一起的。
像这种主要依靠运载旅客为主要经营手段的飞艇,通常都会将船员休息室修建在条件最差的地方,就比如飞艇最底层的船舱之中。
借着暗影的掩护,我在底层船舱里逐一寻找着那间属于大副才能有资格使用的单间,终于在走廊的最里面紧靠着仓库的旁边,发现了一间符合条件的房间,看着四下里并没有什么人,我从迷雾中显出身形,我终究是无法在黑雾的形态下,穿过门缝进入到房间之中,因此只能在确认四周安全的情况之下,就在房间外面直接显露身形。
我向走廊另一侧,藏在阴影里的莫拉雅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她竟然像一只野猫一样,悄无声息的从走廊的另一边跟上来。
我从怀里摸出那把锋利的剥皮小刀,正要将小刀伸进门缝中切断里面的门栓。莫拉雅却示意我等一下,她这时候小心翼翼地从魔法腰包里摸出一个小瓶来,拔出上面的软木塞,从里面倒出一些灰色的粉末,装进一根干芦苇制成的吸管中,然后轻轻地将吸管插进门缝中,轻轻地向里面吹了一口气。
然后才贴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告诉我:“魔芋花的花粉,有强力的催眠效果。”
随后她将一颗不知名的种子塞进我的嘴巴里,大概这就是魔芋花粉地解药吧。
我将剥皮小刀顺着门缝插进去,颇费一番手脚,才悄无声息地将里面的门栓切断,随后我和莫拉雅推开舱门钻了进去,听见里有均匀的呼吸声,可房间里却漆黑一片,我将月光石鼓从腰包里拿出来,让它漂浮在我的身边,向里面注入一丝气息魔法元素,月光石鼓图腾发出莹莹的光辉出来,瞬间,房间里的一切摆设在我的眼中逐渐的清晰起来。
这件房间并不大,最多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左侧靠着墙的地方,还有一张非常简便的写字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还摆着一本羊皮笔记本,一根鹅毛笔都插在墨水瓶里,墙上钉着一幅史洛伊特省的地图,不过这地图非常的粗糙,仅仅是有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这方圆将近一千公里以内的一切山川和河流的走势,上面仅仅用红点儿替代了城镇。
顺着墙壁向里面望去,房间的最里面有一张非常狭小的单人木床,灰色的毯子搭落在地上,而在这张小床上有两个人相拥而眠,一位身材魁梧强壮的光头男子露出精壮的古铜色上半身与一位看不清容貌的女人腿股交缠着,也许是房间里并不冷,女人的长腿都露在毯子外面。
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金苹果酒与香水味,从地上散落的衣物看,其中有一条非常惹眼的红裙子,我猜那女人应该是餐厅酒吧里的舞娘,而散乱的衣物之中,还有船员的制服,我蹲下身体,用匕首挑起一件船员的制服,胸前的领章正是一枚铜制徽章,能有资格佩戴徽章的船员,身份一定不一般,看起来就算不是大副,身份也不会差到哪去。
我和莫拉雅对视了一眼,就看到莫拉雅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样子就好像在对我无声地说:吉嘉,你不会是想让一位女人干这种粗鲁地活吧!
我十分无语的耸耸肩膀,知道这活应该是落到了我的身上,对她表示一下不满与抗议。
莫拉雅却对我得意一笑。
我恨恨的收起匕首,将魔法长袍地袖子高高挽起,然后想前走几步来到木床的前面,伸出手用力的搬住那位魁梧男子的大光头,像是拔萝卜一样,楸着他光亮油乎乎的脑袋,将他粗鲁的拖到地板上来。
木床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露出女人凹凸有致的月同体,我偷偷看了几眼,旁边的莫拉雅冷冷哼了一声,伸手将地上毯子蒙在那舞娘的身上。
而那位魁梧的男子此刻就像是一只死猪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莫拉雅用纤细的手指尖在空中画出一幅魔纹法阵,口中仅仅吐出三个简短的魔法咒语来,一根翠绿的藤条从法阵中如水蛇一样蜿蜒地爬出来,就像是有灵性的生命体一样,游到那魁梧男子的身上,灵活地将他双手双脚完全的捆住
5。仇恨的种子()
凌晨时分,飞艇下层的船舱内变得非常的安静,走廊里偶尔会传来鼾声,不过每当鼾声想起的时候,随之而来,就会有噼啪的声音,随后鼾声也会随之消失,走廊中也会重归寂静。
房间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几名船员踩着楼梯走下来,一边走还在一边闲扯着,餐厅的酒吧里新来了位身材很棒的舞娘,又有人说某某船舱里的两位女客人长得都极美,一些船员们争先恐后的帮她们拎行李,他们都没机会靠近那两位美丽的小姐云云,那些疲倦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慵懒,也是特别的随意,他们说话的时候,舌头还会不自然地卷起来,发音带着浓重的地域方言。
我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手摸向腰间的修罗战斧,我在担心他们会敲这间的房门,到时候,不管房间里有没有人应答,都会让事情败露,而我实在很想知道这群强盗,这样大费周章地从埃尔城劫持一艘飞艇,究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他们只是贪图飞艇上的财货吗?
如今飞艇已经远离了原本的航道,现在的他们依旧不肯暴露本性,其目的就是怎么样的呢?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我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却又不甘心这些问题找不到答案,所以我要尝试着解开其中的谜团,如果能够有机会救下整艘飞艇的人们,我当然乐意之至。
那些人的脚步就在走廊中途的地方消失掉,大概是走进了某一间船舱,片刻之后,走廊之中又变得极为安静,只能隐约的听见飞艇外面的风呼啸而过。
直到这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没好气的看了莫拉雅一眼,她神经大条得丝毫没有任何紧张地情绪。
也可能是因为,在她的眼中,我们的这次调查失败了也是无所谓。因为在这个飞艇上,如果想要从飞艇上溜走,还是非常容易的。
身为九级木系魔法师,莫拉雅儿已经无限的接近了十级第一次转职,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他的父亲莫拉斯老师就强迫女儿学会了自己最强的几个木系魔法,其中就包括‘猛毒花藤’与‘荆棘树藤’。
莫拉雅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尖尖的下巴,袖口退到手肘处,手臂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石鼓余晖的照耀下显得像粉藕一样浑圆,修长的大腿从深绿色的卡勒米安魔法长袍下露出来,她很随意的穿着一双精致的米色布鞋,抬头仔细地审视着钉在墙上羊皮地图,她的眼睛随着一条颜色鲜红的曲线向远处延伸,我知道那是史洛伊特省的母亲河,它几乎灌溉史洛伊特省大半个平原,它就是水量最充足的白象河。
当一切重回寂静,我们回到这位光头大汉的身边,看他手脚被极为坚韧的树藤捆得结结实实,我尝试着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可惜他全无反应。
“要不要让他清醒过来?”莫拉雅俯下身体,用修长的手指翻着他的眼皮,此刻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我抬头看了莫拉雅一眼,她俯身地动作有些大,v字形领口里面露出深深地沟壑,那迷人的事业线让我略微停顿一下,这才不动声色地回答说:“当然!”
看我在她的波涛汹涌之下,略微有些失神的样子,她嗔怒间又有些微微的得意,狠狠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儿,带着嘲笑的语气对我说:“喂,我的小男人好像真的长大了哎!哦,也对哦,明年就是你的成人礼了吧!”
我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心里暗想,就让她得意这一次吧!
写字桌上的时间沙漏一点一滴的记录着时间的飞逝,木床上的那位舞娘半条身体搭在床上,另一半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卷缩在地板上,那条灰色的毛毯将她大半个身子都遮盖住,莫拉雅从一个瓷瓶中,将一块儿辛辣的药膏涂抹在他的鼻尖上,那辛辣的气息让光头大汉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他的眉毛微微耸动,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想要挣脱手脚上的束缚。
当躺在地板上的那位强壮的光头男子睁开眼睛之后,他的瞳孔骤然猛缩,瞳孔就像是一条凶猛的毒蛇遇见了它的天敌,他面露狰狞地看着我和莫拉雅,却明智没有开口大叫,他强忍着说话的冲动,虎视眈眈的仰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他一定是在苦苦思索如何才能平安脱身。
我熟练地翻转手里的薄皮小刀,蹲在他的身边,对他轻声地说:“很高兴你没有大喊大叫,这省了我很多的麻烦,也让你免受很多痛苦,当然,接下来我要问你一些让你感觉到有些为难的事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吉嘉,是魔法学院三年级的毕业生!”
光头男子浑身肌肉贲张,他瞪圆了眼睛愤怒地对着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值得魔法师阁下您亲自来问我,您这样对待一位手无寸铁的平民,我会去史洛伊特省的魔法公会投诉您,我们船长大人贾斯帕是卡梅伦大魔法师的朋友,您的这种行径,会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很好奇认识卡梅伦大人的,是以前那位老船长,还是现在的新船长?”我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块毛巾,将桌上的玻璃杯中的清水倒在毛巾上,让整个毛巾全部浸湿,然后对着他做了一个贵族式的微笑,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抱歉,忘记告诉你,我的耐心很差,而且我没指望你能够给我任何有用的答案,我喜欢主动一点的人!”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之间,将手中的毛巾按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和鼻子都被我直接捂住,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拿着手里的剥皮小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大腿上,顿时他结实的大腿上血流如注,他瞪圆了眼睛想要痛苦的嚎叫,却被我完全的封住了嘴巴,让只是在毛巾之下,传来低沉的呜咽声,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等到他情绪稍微平稳一些,我拿开手里的湿毛巾,他激烈的喘息着,呼吸着宝贵的空气,刚才差一点他就要窒息而死,他这时候看向我的眼神才露出了惊恐之色,这位光头男子没想到看上去非常文弱的我,手段会这样的极端,甚至没问他任何的问题,就在他的腿上刺了一刀。
我丝毫不怕他喊叫,因为我的剥皮小刀就抵在他的喉结上,刀尖已经刺进了光头大汉的肉皮里,只要他喊叫,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喉管切开,他大概也非常明白这一点,明智地没有开口大喊,就算是大腿上被我扎了一刀,也拼命地忍住疼痛,他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脸色有些苍白。
“我要是你的话,就直接弄瞎他一只眼睛。”莫拉雅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句话让光头大汉全身都略微抽搐一下,他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冷汗,但是依旧是咬牙不语,这一刀终究是没能让他屈服。
我微微的笑了笑,在他惊异的目光里,我在胸前凝聚出一幅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魔纹法阵,口中的魔法咒语低沉而又流畅地吟唱出来,一种清脆悦耳的沙沙声传过来,那一抹淡蓝色的光线扩散到他整个大腿上。
‘水疗术’
他大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的愈合着,他的眼中逐渐的浮现出惊恐之*******法师阁下,您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船员,也许你找错了人!”光头大汉终于是有些心虚,面带可怜的看着我,他想恳求我放过他,可他最依旧很硬。
“或许你的记忆不太好,忘了某些近期发生的事儿!”我盯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道。
“魔法师阁下,我不懂您在说些什么!”他迟疑了一下,咬着牙坚持不说。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忽然传了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显得非常的急促,并且不断地向我们这边移动,声音越来越清晰。光头大汉的眼睛里的瞳孔忽然缩得很小,他因为这个脚步声而变得异常紧张和兴奋,光头大汉马上就不顾一切的要张嘴示警,我意识到事情不妙,想阻止却已经有点迟了。
反倒是旁边的莫拉雅,她轻轻地挥手,一根青色的树藤直接从她手心里长出来,飞快的缠绕在光头大汉的嘴巴上,他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他竭尽全力地想要挣脱莫拉雅的树藤,无奈那树藤足够的坚韧,光头大汉无论如何都没能挣脱身上的束缚,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左手的手心里凝聚一团‘雷电之力’,就安静的等在门后。
几乎是没有片刻的耽搁,那脚步声由远至近,一直到这个门口才停下来,忽然门外传来了几声轻轻地呼唤,大概感觉到屋中没有任何的动静,外面的那个人迟疑了一下,然后就传来‘当当当’的清脆敲门声,那人语气显得非常生硬与不满,他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