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时代-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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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女人们无聊的调侃,我并不会在意,她们大多数人都是带着善意的。有时候,晚上莉亚也会帮我打洗脚水什么,有一点我有些不太习惯,那就是她们帮人洗脚的时候,总是习惯跪在地毯上。这并不是只对我如此特殊,而是辛格和卡特琳娜也经常这样,我曾偷偷得问辛格她们给别人为什么要这样,辛格很自然的说:这是礼仪课上被要求的,做的不好会挨鞭子的。
空真是屋子里四个人中最小的女孩子,性格内向柔弱,长相也很是甜美,总是会默默地打扫整个房间的卫生,而且绝对不会显得突兀,就像是为隐形人一般,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稍不留神,整间屋子就被不动声色的整理得干净整齐。
有时候,琪格在空闲之余才会穿着便装跑下来看看我,她在这些舞娘的面前总是眼睛显得格外明亮,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那种天生的贵族气质让她就算藏在在人群中也会格外与众不同。我们有时候会简单的聊几句,她还悄悄地问我对她的侍女满不满意,那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古怪的笑意,用调侃的味道问我:是不是把头埋在卡特琳娜柔软的胸沟里,就不做恶梦了?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掩盖我的超难为情,尽管通红的耳朵出卖我,我也要硬着脖子吵嚷回雷霆犀背上住着去,对我这样小孩子式的脾气,琪格会觉得格外有趣,还饶有兴趣地跟我说她的弟弟们可没有哪个敢在她面前这样无理取闹,我于是气呼呼地大声对她喊:还想不想和我一起出去愉快的探险了?
她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有时候,琪格还会找时间和我下盘棋,那种类似于兽棋的游戏是我们的最爱。这时候,红发姑娘卡特琳娜就会安静地在一旁伺候,她在琪格的面前要拘谨得多,辛格则更自然一点,也许是因为和琪格更加熟悉的原因吧,偶尔还会在一旁帮我出招,一起对付棋力高我很多的琪格。我觉得兽棋这种东西,主要的是看运气,不过事实只是不断地证明琪格的运气比我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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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天之前库兹来篷车探望我的时候,就偷偷对我说商队已经断水了,整个商队每天晚上都要想尽方法收集一些水,商队里男人们喝水已经受到了限制。我担心地问他多久没喝水了,库兹嘿嘿一笑指着外面长满青苔的山谷自豪的说:整个帕伊高原就是我的家,我怎会缺少水喝?
他平时很少会来篷车这边,老库鲁的告诫在库兹心底就像马奇诺防线一样死守着他的最后底线,库兹总对我念叨着的话就是红粉的帐幔可以湮灭一切壮志雄心,甚至可以让英雄拿不动刀剑,再也硬不下心去砍敌人的头颅。
我听了大怒,骂他说:“那你还把我留在这儿,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库兹脸一红,吱吱呜呜地说:“我阿爷说你心中有魔鬼,只有用母亲一样的爱才能化解。每个人都需要度过心里面的这道坎儿。他还说每人对待别人的想法都不一样,都有什么不同的道德底线,越是善良的人,越是别人尊重生命的人就越不容易跨过心里的那道墙。”
他这些话是在用兽人语叙述着老库鲁的原话,有些地方记不牢,说的结结巴巴。
“他说你心里的墙就有很高,还说一般孩子的心性纯的就像是羊皮纸,而你的心里则有一片金色的海。”库兹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我,希望我来解释这些老库鲁的话。看我没有丝毫想说的念头,就又说:“我在部落第一次杀矮子盗贼,不比你打多少。那时候我用猎刀只是在那个矮子脖子上轻轻一抹,那颗坛子大小的脑袋就滚到一边儿,还溅了我一身血。我阿爹后来说我那时眼睛都红了,我只记得那天兴奋得整晚都没睡着,却从没做过噩梦。”
库兹总是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尽量使用不太熟练的帝国语跟我交流,他发音很笨拙,但是话语却无比诚恳,关心地问我:“你现在每晚还做噩梦吗?”
我摇摇头,指着身边无聊地看着窗外远山的卡特琳娜说:“只是偶尔会梦到,每次做噩梦的时候,她都会把我摇醒。”
库兹每次看卡特琳娜的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脸红,我想不到人类的美女居然对兽族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看着库兹青涩的样子,我觉得他在这间寝室里多呆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我让库兹掀开衣服,看到他的胸口上尺余长,犹如恐怖蜈蚣一样巨大伤疤。库兹才得意地向我说等回到部落他就有纹身的权利了,只有上过战场的勇士才有这个资格。库兹很羡慕我血脉天赋的自愈能力,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劝我改变主意,他一起去学习战技,不做猎人做名战士也行好。
我默默无语的看着他,他从我的眼里读懂了我要说的话,眼里带着失望向我告别。
果果姐希望我能多和其他人接触,以后终归要回到人类世界生活的,所以希望我留在篷车里多呆一些日子。
琪格则是觉得篷车里的条件更好,更适合我养伤,兼之作为朋友,我还能偶尔陪她消磨一下多余的时光,自然不愿意我离开,而且我在雷霆犀队里,她总不方便找我。她对我说她有个愿望,那就是等我们长大之后一起去游历整个大陆,还说什么只要我成为正式的战士,就考虑选择我做她的守护,我问她守护是什么,她笑吟吟地也没说。
老库鲁则是想让我彻底的战胜自己的心魔,他总是认为我在商队里摸爬滚打这些日子,性格逐渐变得更极端,跟随着库兹在一起玩耍,被潜移默化的学到野兽身上的野性,只要心中的血一热,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人拼命,老库鲁批评我和库兹这不是勇武,而是鲁莽。他也想让我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
卡特琳娜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库兹的身影慢慢走远。
43。篷车上的生活(下)()
商队里缺水,但舞团里却没有这么严重,舞团这边虽然也限制了用水,但是规定并不算苛刻,至少每人洗洗脸还是可以的,喝的水也不受限制。篷车里仿佛总有用不完的水,我不相信这么大一辆篷车可以携带给整个车厢里二十多位舞娘持续提供一个多月的生活用水,我问卡特琳娜这辆篷车平时多久储一次水,卡特琳娜用她那手抓着红红的头发,想了半天最后才不确定地告诉我说:她从来就没看见过这些篷车蓄水。
“那平时喝的水是从哪来的?”我有点好奇地问。
卡特琳娜撅着小嘴儿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你的小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就从没想过我们平时喝的水是从哪来的,管那么多干什么,有水喝就行喽!”
初春寒峭的季节里,卡特琳娜在篷车里仅穿着轻薄的吊带小衫儿和紧身短裤,展示着自己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眯着淡红色的媚眼向我卖弄着风骚,以此掩饰着她被五岁小孩儿问得哑口无言的尴尬。卡特琳娜要比辛格更有青春的气息,单以颜值和身段来说,要比辛格优秀很多,另外加上她有一双特别迷人的淡红色的眸子,更显得与众不同。身高175公分的她要略逊辛格一些,但是辛格身板却显得有些硬朗,缺乏了一些柔美。但辛格在七娘首席侍女的位置上做得久了,浑身有足够的气场可以震慑住篷车里一众姑娘们,这也算辛格独有的气质。
辛格去查完舞娘们的早课后推门进来,正看到卡特琳娜和我围在床头柜旁吃这早餐,走过来弯下腰拎着卡特琳娜粉色的小耳朵嗔怒说:“你这小兔子现在过得好不开心,每天赖床不起来,也敢不去上早课,我到看看嘉痊愈以后离开了,你怎么办。”
“哎哎,辛格姐,好疼好疼!”卡特琳娜被辛格拎着耳朵告饶地说,辛格和卡特琳娜的感情好的就像是姐妹,卡特琳娜比辛格小六岁,性格也是更活泼柔弱,远没有辛格那样精明干练,辛格总想着在未离开舞团之前,帮着卡特琳娜在舞团里建立威信,但卡特琳娜却总是喜欢躲藏在辛格羽翼下偷懒,恰巧被辛格逮个正着。
我连忙岔开话题,问辛格篷车里的水从哪来的。
辛格对我能问这些也很是惊讶,随后却带着我来到魔法篷车浴室后间,她推开上层像是橱柜一样的门,露出里面一米见方的水箱,我依然能看见水箱ding部悬挂的漏斗里正不断地流出清水,而整个漏斗上面俨然放置一张魔法卷轴,那卷轴上刻画着玄奥的水纹与符文法阵,最中心处的皮革上还镶嵌着一颗手指甲大小的魔法晶石,一股充裕的水系魔法元素的气息迎面扑来,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魔法卷轴上魔纹法阵中魔力的流向,它们沿着特定的轨迹运行,居然形成了独特的聚水法阵。我对这个精妙的魔纹法阵大为叹服,简洁的魔纹与明快的线条勾勒出的法阵四周充满了湿润的水汽,在漏斗上空一米的空间里形成一团雨云,不断地有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到漏斗里,形成一股清澈的水流,流到下边的水箱中。
我的心里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的一副精妙的魔法卷轴就能够供应整个篷车的用水。
这是从没想过的事,原来魔法卷轴还可以应用在生活里,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这辆魔法篷车不就是篆刻了魔纹法阵的巨大钢铁卷轴吗?这张拥有聚水功能的魔法卷轴连最初级的卷轴都算不上,那简单的魔纹不正是我前几天在老库鲁给我的羊皮卷上看到的那幅图案么?那图案看起来很简单,而魔法卷轴所用的魔法纸也是我所熟悉的魔羚羊皮革加工而成的魔羚羊皮纸,不算值钱的东西,可能唯一值钱的就是卷轴中心的魔法晶石吧。
辛格指着里面整套的器具说道:“看到了吧!我们平时的生活用水靠得是这个。”
又刮了一下我的小鼻子说:“这下满意了吧。”
那张挂在空中的魔法卷轴,就像是为我敞开了一扇大门,我想铭文师原来也是可以这样做的。我发现我越发对铭文这个奇妙的领域产生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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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在这条山谷里找到了一条小溪,那道清澈冷冽的水流顺着这条峡谷一侧陡峭的山壁上倾泻下来,形成了几截落差几十米的瀑布,将山脚下的岩石地面硬生生砸出了半亩大小的水池,飞溅起水雾弥漫在山谷间的水池周围,将这顷碧波装点得宛如仙境。在光的照映下有一道七色的虹横跨在小溪与水塘间,这条小溪是顺着山谷向南流入帕伊高原内陆,最终会消失在茫茫地荒原之中。倘若是在雨水大的季节,这条小溪里的水甚至可以汇入帕伊高原上最大的淡水湖洞里萨湖。
能遇到这么好的水源对商队里数十头雷霆犀们至关重要,虽说这些雷霆犀可以数月不饮不食,但是这样会大量消耗它们身体里的能量,从星湖草原经过号称死亡之路的盐铁道,平安抵达帕伊高原山谷入口就已经长达二十七天,之后又是一个多星期的跋涉才最终找到这处水源,雷霆犀沙哑低沉的嘶吼和因躁动而用巨大前肢脚掌拍击地面的轰鸣声,就像战场上战鼓齐鸣。
我在篷车里向外看去,勒依帕斯老爷站在最前面的雷霆犀背上,已经进入到瀑布激流而下产生的水雾中,雷霆犀的身形若隐若现。超过一公里长的雷霆犀队终于再不能保持住原有的整齐队形,以扇形的阵列奔向烟雾腾腾的水源地。
当魔法篷车靠近瀑布百米的地方停下来,无比熟练地结成矩形方阵,形成攻防一体的营地。这是最近十天里,商队第一次选择在午时扎营休息。卡特琳娜看到远处那处清澈的池水与岸边绿茵茵的草地,欢呼一声抱着我快乐的说:“这下终于可以去痛痛快快地游泳了。嘉,你会游泳吗?”
“还行!”我一面回答,一面向窗外看去。
雷霆犀队最终被驱赶到下游五百米外的草地上,因为这里水源充足,使得这片山谷中长满了绿油油的嫩草,卸下货物的雷霆犀被驭者放逐到远处的草场吃草,我远远地看到弗雷德大叔带着商队里的男人们在小溪边儿搭建帐篷,看起来勒依帕斯老爷将水塘边缘最好的绿草地让给了舞团。
卡特琳娜推醒躺在上铺补觉的空真,这位安静乖巧的小姑娘平时最大的喜好就是像熊一样趴在窝里睡觉,让她原本就圆嘟嘟的可爱小脸儿上长出了婴儿肥,显得更萌了。卡特琳娜对迷迷糊糊地空真说:“真,我们一起去洗衣服,商队找到一处水源,水很清澈哩!”
“哦哦!好吧。”这傻姑娘永远不懂得拒绝,只要做得到的事,只要有人求她。
篷车里其他的舞娘也得到了辛格的允许,陆陆续续抱着木盆从篷车走出去,三三两两围在水池边儿上,不时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小声和嬉闹声,在隆隆瀑布的轰鸣声下隐约地传出来,为这山谷平添几分生气。我和卡特琳娜、空真也随着人群走出篷车,三人结伴而行。我的害羞与矜持为我收获了不少的人缘,篷车里其他的舞娘也知道卡特琳娜每天都在照顾着一位受了重伤的小孩儿,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纨绔子弟所拥有的坏习惯,不捉弄人,也很有礼貌,是个不太讨人厌的孩子,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很受七娘的喜欢。这些天相处下来,与篷车里这些姑娘们即使叫不出名字也混成了眼熟,见面的时候都会笑着打声招呼或是点点头。
其他篷车里也有舞娘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端着整盆整盆的衣物奔向水塘边。
商队的营地搭建在离舞团几百米远的溪边,我原本想跑出去和库兹抓鱼去,但是卡特琳娜却死死地拽着我的小手,不肯让我走远,并向我恳求等她洗完衣服,由她陪着我一起去,看着她淡红色的大眼睛里闪烁莹莹水光,我无奈答应下来,她才破涕为笑。
提亚牵着马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的眼睛出现了幻觉。这些天以来,我一直以为他战死了,那天峡谷口一战中,提亚作为前锋斥候去前方探路,我们一直没有接到示警,我就以为提亚被矮人强盗伏击并杀害了,不然在这狭窄的山谷中,怎么可能没发现那些几百人的矮人强盗。
我扬起脸看着他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