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美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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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静睡觉的濡沫,清沥觉得好玩,伸出食指去戳濡沫软软的脸蛋。
戳了两三次,濡沫毫无反应,便了无兴趣,趴在床沿上,看着濡沫,轻声道,“臭婆娘,你得快点好起来啊!少了你,日子变得好无趣啊!虽然你嘴挺欠抽的,但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这个人很讲义气,就冲这一点,我就稀罕你!”
“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吗?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就受伤了呢?不过,你也挺幸运的,我奶奶从小就告诉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你一定会有福气的。”
就在清沥戳她脸颊的时候,濡沫就已经醒了,本想起身大骂他手贱的时候,却听到清沥喋喋不休地在她的耳边说话,好奇清沥会对她说些什么,便一直在装睡。
没想到清沥会过来看他,更没想到平时少根的筋他会对她说这番话,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除了悦诗,很没有谁会对她喋喋不休地说这么长关心她的话,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濡沫缓缓地睁开眼睛,清沥见状,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你。。。。。。你。。。。。”
“我什么我!”濡沫没好气地说,“你见鬼了?”
清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濡沫,“你说你自己是鬼?”
“你再说一遍!”濡沫怒瞪着清沥。
“哼,你让我说就说啊!”
濡沫坐起身,怒道,“你给我过来!”
清沥眼神提防地看着濡沫,“你。。。。。你想干嘛啊?”
“一。。。。。。”濡沫看着清沥数数。
清沥咽了咽口水。
“二。。。。。。”濡沫龇牙咧嘴地蹦出第二个字。
清沥看了看门口的距离,现在逃的话,估计逃不掉了,慢悠悠地靠近了濡沫,小心翼翼道,“你想干嘛?”
濡沫拉过他手腕往后掰,清沥疼得龇牙咧嘴,“我没对你干嘛啊!”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女子的闺房岂是你随便进来的!”
“我不是关心你吗?还以为你快死了呢!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清沥愤愤不平地道。
濡沫闻言,放开清沥的手。
清沥揉揉自己的手腕。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粗鲁得跟男人似的。
濡沫瞥了一眼清沥,“装什么装啊,我没用力,别像娇滴滴的女子一样好吗!”
清沥白了濡沫一眼,没好气道,“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濡沫闻言,看向转身离去的清沥,“等一下!”
清沥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濡沫,“干嘛?”
“谢谢!”濡沫低头垂眉,不好意思道。
清沥见状,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女儿般羞赧的濡沫,顿时笑得龇牙咧嘴的,刚才的小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濡沫点点头。
清沥刚迈出一步,突然顿住脚步,“那个,怎么出去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濡沫好奇道。
清沥脸红得一阵尴尬,总不能说自己爬墙过来的吧?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如此难堪的模样,不被她笑死?尴尬地清清嗓子,“那个……我还是自己找吧!”
“出了房间,穿过正院,一直走就是正门了。”
“咳咳,我知道!”语毕,清沥迈开步伐,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门。
目送着清沥离开后,濡沫这才从床榻上起身,坐在凳子上,端起饭菜吃,胃口极好,将满满的一碗饭吃完。(。)
第111章 梦魇()
悦诗守在月秋的床榻前,看到她稳稳地睡着了,心才彻底放下,风寒未痊愈的她眼涩鼻塞,禁不住身体的疲乏,便回房间稍作休息。
陈氏心系近日奔波劳累的悦诗,先是因为欧阳煦的事情而忧心忡忡,现在更是为了月秋的事情而殚精竭虑。
悦诗有多令人放心就有多令人担心。
陈氏看着脸瘦了一圈的悦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单。
细微的动作惊醒了睡眠极浅的悦诗,悦诗欲坐起身。
“躺着吧!”
悦诗摇摇头,坐起身,看着陈氏担忧的眼神,愧疚道,“娘,让你担心了。”
“蓁儿,有时候也要为自己着想一下,娘从来不担心你会闯祸,就怕你为难自己。”陈氏担忧道。
“娘,我不会的!”悦诗郑重其事地道。
“你啊,还真当娘什么都不知道吗?娘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娘清楚得很。哎。。。。。。娘现在希望你能幸福,无论是谁,只要能带给你幸福就行,但娘总放心不下,一想到你和皇宫的人有理不清的关系,娘就害怕,蓁儿,皇宫水太深,你的性情向来自由惯了,哪能适应得了繁文缛节、勾心斗角的皇宫啊!”
悦诗有些疑狐,诧异道,“娘,我不在这两天,发生什么了吗?”
陈氏严肃地望着悦诗,“蓁儿,你老实和娘说,太后是不是很喜欢你?”
悦诗茫然地摇摇头,“娘,为什么这么说?”
“蓁儿,皇宫水太深,娘不希望你和皇宫有任何关系。爹娘不过是平凡人,没办法给你坚强的后盾。娘倒是希望你和其他平凡女子一样,嫁人生子、相夫教子,平平凡凡地过完这一生就足以,既然你喜欢欧阳煦,娘已经不在意他是不是你师傅了,蓁儿,别和皇宫有任何牵扯不完的关系,好吗?”
悦诗闻言,轻轻地笑了笑,拥抱着陈氏,“娘,你真好!你放心吧,我这一辈子就赖定欧阳煦,也赖定你们了,女儿呢,会和欧阳煦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们的,儿孙绕膝,让你和爹尽享家庭伦理之乐,好吗?”
陈氏拍拍悦诗的手,“嗯!蓁儿,你这么喜欢欧阳煦,同娘多说说有关欧阳煦的事情吧。”
“好呀!”悦诗喜滋滋地点点头,为了能让陈氏放心,专挑欧阳煦的优点说。
直到陈氏些许疲惫,悦诗才放人,“娘,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
陈氏站起身,“蓁儿,夜晚风凉,我让玉芙多拿一床棉被过来。”
“嗯!”
“近些日子诸多不顺,先是月秋被诬陷,又是你病倒了,现在濡沫也受伤了,这两天别去当铺了,留在家好好休息。明儿我让你爹陪我去隐林寺为你们祈福。”
“谢谢娘!”
“傻孩子!”说完,陈氏便转身离开。
******
夜色已深,四周寂寂无声。
月秋脸上一片惨白,梦里有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逼得她闯不过气来,几近窒息。
月秋猛然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额头沁出一层层冷汗,躲在被窝里的身体瑟瑟发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永远是那晚她被轻薄的画面,恐惧、绝望。。。。。。
月秋一想到这里,害怕地缩成一团,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
悦诗想起月秋睡了那么久也该肚子了,便让玉芙去厨房准备些吃的。
玉芙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去,在悦诗见不着的地方抱怨着,“同样都是丫鬟,还分什么贵贱啊,凭什么要我伺候她啊!哼,小姐就是偏心,对她像亲人般对待,对她就是颐指气使。。。。。。”
玉芙在厨房弄完饭菜后,一想到自己这么辛苦做的东西是给月秋吃的,想想就来气,看着碗里的汤,故意加了一勺糖,一勺糖还不足以让自己气消,想了想,犹豫了好一会儿,啐了一口水进碗里,“哼,看你还喝得下不!恶心死你!”继而便端着放着饭菜的盘子向月秋的房间走去。
玉芙也懒得敲门问月秋有没有醒,抬起腿直接踹了门一脚,门哗的一声开了,玉芙嘴角得意地弯向一边,脸上尽是鄙夷的表情,“月……”
玉芙话音未落,就看到悦诗微蹙眉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玉芙顿时心虚不已,脸上红得一阵尴尬,低首垂眉,不敢正视悦诗的眼睛。
悦诗看着玉芙冷声道,“把东西放下,出去!”
玉芙被吓得心跳加速,忙着解释道,“小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手上……不方便,才会……”
“出去!”悦诗再次强调着。
“是!”玉芙颤巍巍地将饭菜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房间,将门带上。
在门外,玉芙紧咬着嘴唇,又怕又气,怕的是自己的小心思被悦诗发现,气的是悦诗用如此冷淡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又没有说错,她双手就是不方便嘛?用脚踹门有错吗?
悦诗看着背对着她、缩在被窝里的月秋,安抚道,“月秋,肚子饿了吧,出来吃点东西吧。”
月秋摇摇头,“小姐,我没胃口!”
悦诗拍拍月秋的背,温柔道,“月秋,出来!”
月秋这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梨花带面的脸颊、带着血丝而红肿的眼睛,悦诗帮她擦干眼角即将涌出的泪水,“月秋,别怕,都过去了。”
“小姐,我该怎么办?”月秋迷茫地道。
“月秋,你还活着,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以后要嫁给喜欢的人、要相夫教子,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些……我都不配拥有了!”月秋难过道,她本就不该拥有那样美好的生活,现在更不配拥有……
“月秋,你记住,谁都不可以看不起你,你自己也不可以!这个时候,你要靠自己振作起来,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你也要做回从前的自己。”
月秋摇摇头,“不能了,小姐,我已经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那就重新开始,给自己一点时间,成为比过去更好的自己。”
“我可以吗?”月秋不确定着,她没有那样的自信,“那晚的恐惧一直出现在我梦魇里,整晚整晚睡不着……恐惧而又无助……”
悦诗拥抱着月秋,“月秋,不为难自己,给自己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月秋躲在悦诗的怀里瑟瑟发抖着,也只有在悦诗的怀里,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那个如梦魇的夜晚,真正能让她心安的只有悦诗……
悦诗拥抱了月秋好一会儿,直到月秋在她的怀里睡去后,才离开了房间。(。)
第112章 包子()
翌日,悦诗又去看月秋,月秋不在房间里,悦诗着急地让下人去寻她,生怕月秋会想不开。
玉芙看到悦诗紧张的模样,既羡慕又恨,没好气地说,“小姐,月秋在厨房里忙活。”
悦诗闻言,才放下心来,走到后罩房,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娇小而又瘦削的背影行动有些不便,被酷刑如此虐待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又怎么能做粗活呢?
月秋端着水盆,脚下一打滑,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水盆倒在地上,哐当了几声,在地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悦诗上前扶起月秋。
月秋看着悦诗,“小姐,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悦诗拉着月秋的手臂,怒道,“月秋,你伤还没有好,休息好了再说。”
“小姐,我已经没事了!我……我想找点事情做。”月秋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只要一闲下来,她脑袋像着了魔般总会想起那些令她痛恨的回忆,只要让自己忙碌起来,她才能渐渐地忘记那些痛苦。
“月秋,你若是伤好了,你想没日没夜地忙,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你看看你现在,身体的伤还没有好,这些重活,你根本就做不来。”
“小姐,我没事!”
“月秋,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悦诗语气带着一丝愠色。
月秋闻言,耷拉着脑袋看着地面。
“没有我的允许,伤还没有好,就给我好好在房间里呆着。”
“小姐~”月秋看着生气的悦诗,虽然是自己惹怒的,但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开心,小姐是因为担心自己而生气的,“我知道了。”
悦诗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后罩房,并吩咐了玉芙要照顾月秋,便去看濡沫了。
身体已经并无大碍的濡沫刚走出房间,迎面碰到悦诗,“师姐。”
悦诗看着活蹦乱跳的濡沫,喜形于色道,“服下解药了吗?”
濡沫点点头,“已经没事了。毒素也清了。”
“这么着急去哪?”
“嗯……”濡沫嗯了好一会儿,“我……到处走走,房间太闷了。”
“正好,我要去一趟当铺。”
“嗯!”
两人走在街上,百姓看悦诗的目光多了一丝感激,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向悦诗打招呼,左一句悦诗姑娘,右一句悦诗姑娘,悦诗的头点得有些应接不暇,大步流星地迈着步伐离开。
快到当铺时,迎面走来手上揣着散发着热气的包子、边走边吃的清沥,鼓鼓的腮帮子一边嚼一边咬字不清地和旁边的百姓打招呼。
濡沫见状,勾唇一笑,同悦诗说了待会再去当铺,便堵住清沥的去路,拿过他手上的包子,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挑眉地看着清沥,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清沥咽下嘴里的东西,瞪着眼珠子看着濡沫,宝贝着他手上的包子,“你抢我包子干嘛?”
“傻瓜,当然吃了!”
“你……你想吃不会自己买吗?这点便宜也占?你缺不缺德啊?”
濡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德行!”将咬过的包子还给他,“还你了,也不见得有多好吃。”
清沥顿时被气炸了,“不好吃还抢我的东西?不好吃你还咬了一口再还我?有没有天理了。”
濡沫不耐地听着他聒噪的声音,斜睨了他一眼,“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被别人如此嫌弃,心里当然在意了,哪怕只是一个包子!”清沥据理力争着。悦诗说了,做人要有原则要有底线,刚开始他还不懂原则底线这些东西是什么,由浅及深,便通俗易懂了,例如包子!虽然他是个不挑食的吃货,但尽数各种美味佳肴,唯一让他百吃不腻的便是包子!包子是他除了爷爷奶奶、杨家村之外的最爱,所以面对自己最爱的东西,他容不得别人半分诋毁,濡沫也不可以!
“就因为一个包子和我拌嘴?有意思吗?”濡沫极其不理解,不就一个包子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哼,在我还没有找到老婆之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