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上仙-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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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那郊外农庄的李老汉寿终正寝,时年八十有八。
此时必当有黑白无常出现,果然在那庄子上空出现了那两货丑得令人想要呕吐的身影。
那身影也如昙花一现一般就消失了。
元墨的身影也快当得很,跟着就进了那一道光影之中。
急急奔了过去,前方远远地就看见那一黑一白的身影。
走过黄泉路,再到奈何桥。
此番景象与那一日不一般,那桥特宽敞,那彼岸花也开正艳。
奈何桥头,孟婆婆颤巍巍地坐在桥头。
孟婆认得元墨君,说是那一日她掉到了那桥底下,正是这位翩翩公子扶了他一把的。
活脱脱的一个好青年。
元墨也不跟她多寒喧,说此番来了地府就是特地来找孟婆婆的。
管她借一些孟婆汤来用一用。
半个时辰之后,那洛带镇的上空下了一场毛毛细雨。
那一场毛毛细雨下完了过后,那镇上所有与黑妞打过交道之人统统将那黑妞从记忆里剔除了。
洛带镇外那一座庙里,收拾得也是相当之干净,当然也还是那丐帮的总部。
一群人正排排坐在那坝坝头喝稀粥,当然那喝稀粥没有半点声音,有一种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只是此时那丐帮的帮主却是那位叫大黄的小哥哥,那洛带镇的广场之上。
一帮丐帮弟子们在那大黄的带领之下,个个拿了那根绿莹莹的竹杆在那边耍那打狗棍。
这打狗棍耍得风生水起,妙趣横生。
却是那大黄哥自创的棍法,最后那一下总是狠狠地劈下那地上,让那地都得震上三震,说是这套棍法的精髓所在。
大黄哥为嘛当上了丐帮的帮主,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为啥子。
只晓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醒来之后自个儿就是这丐帮的帮主了,往天住的那破得不能再破的庙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手底下一帮小乞儿们也都收拾得有模有样的,顿时觉得有那一种新年新气象的感脚。
某日饭点过后,就捞了一根竹棍儿在那坝坝头挥了起来,也是灵感来了如泉涌一般,收都收不住,一套打狗棍法由此而生。
见天地在那广场上耍那打狗棍法,越耍越起劲,也就有很多人围观,一套打完后,面前就留下了一堆铜钱。
这打狗棍法名气打开之后,这丐帮也就名扬天下起来,那各地的分舵就如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
如此丐帮就算是真正发扬光大起来了,这大黄哥也越长越英俊,长成一位翩翩少年。
某个午后,在那庙前的坝坝头晒太阳的时候,就总想一位叫大宝的小乞儿来。
那小乞儿某天走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晓得还在这个世上不。
大黄就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也是这大宝福气不好,等不得他大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
当然,还有那银庄县衙里的一帮官差们,也不记得有办过这么一场案子。
只知道一个月后,那三百斤的大胖子县太爷滚到茅坑头淹死了。
一个二个的松了一口气,这死胖子死得好畅快,在他手底下当差就跟随时提拉着脑壳干活似的。
畅快之余,就希望下一任县太爷能好一些,至少比那杀猪的胖子好一丁点也行。
就更别说那一天,在那大街上看稀奇的吃瓜群众了,那一天也就跟往常一样稀松平常一般,并没有发生啥子六月飘冰雹的事情。
还有那耍猴大叔与他那只猴子也通通不记得这辈子见过黑妞这么黑的一个柴火妞。
总之,也算是元墨这个师父当得相当尽心了。
当这黑妞在这凡间留下的印迹都给消了,她以后的仙途才会顺风顺水。
黑是黑了点,以后修得一个上仙也不是没得可能。
第124章 日历仙人()
诗人云:艳阳时节又蹉跎,迟暮光阴复若何。一岁中分春日少,百年通计老时多。
又一诗人云: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说的就是那日月如梭,时光如箭的光阴快当得犹如那草原上奔腾的骏马似的。
转眼时间,那草原上奔跑的马都是十八辈之后的马了。
天上的日历仙人当差当得相当不尽职,成天尽是蹉跎岁月虚度光阴。
按照职责,这仙界的仙人,不管是那些个仙阶大的,还是仙阶不入流的。
上到天帝身边的助理,下到某仙山上的水仙,蛤蟆仙,蛐蛐仙啥的,每日里通通都得发一道仙历。
这日历仙人仗势欺人,仗着他娘亲月历仙人的亲娘舅的婶娘的二舅妈的八姑婆的大表哥的三表妹的五舅妈娘家三叔的奶奶的祖婆婆当过天帝几日的奶妈。
所以将那条尾巴翘上天了,不,他本来在天上,那尾巴已然上了天咯。反正就是成天懒眉日眼的,窝在他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日历仙宫里睡大觉,睡得不晓得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
所以,该他每日发仙历的事情,就相当潦草地交给了他养的那一只小老鼠身上了。
这小老鼠有一个相当别致的名字——狸猫。
还真是的,不想当一只猫的老鼠不是一只发奋图强的老鼠。
这老鼠当得也相当憋屈,虽说自己个的主人是一个仙人,却是一个相当不入流的仙人。
比不得那只大黑猫,那大黑猫也有一个相当别致的名字——大花。
深身上下乌漆麻黑的,它却有一个十分靠谱的主人,那位美艳无比的帝后娘娘。
那帝后娘娘如何风光,连天帝都得忌惮三分,哦不,是礼让三分。
这主人如此风光,这猫更是了不得。
得知这天庭有这么一只鼠,天天地守在这日历仙人的宫门口,只待这狸猫耐不住性子的时候,探个头来的工夫,就要挠上一爪。
有一回,这狸猫头上的一撮毛都给挠脱了,要不是日历仙人刚好醒来找吃的,怕这条鼠命已然见了阎王爷了。
日历仙人将这发仙历的工作交与了狸猫,这狸猫又成天害怕这大花日日来犯,这日历仙人又爱好睡懒觉,就时刻有一种将小命系在裤腰带上的惶恐之感。
这发仙历当然也就不得尽心,时不时地就忘记了。
所以这些个仙人活得相当迷糊,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吃饭了没有,吃的啥子。
而是:“仙友,今天是个啥日子?”
一些有心的仙友自己记得相当清楚,譬如那天帝身边的小仙倌,他不记得不行,天帝要是问起来,他要不晓得,那仙命就出脱了。
一些个不大用心的仙友当然就不稀得记得,都说快活似神仙,哪个需要费那些个神。
所以一众仙家们活得跟那天上飘的个彩云似的,不知所云。
天山天池的东岸,那道云雾跟个棉花糖似的绕到转的那道峰的西北方向,有一座殿堂,那殿堂就跟包在一朵彩色的棉花糖中间似的,如此方显得仙家的神秘缭绕之气派。
这殿堂金碧辉煌之大气,也有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雕楼画栋,与那天庭好有一比。
话说哪个大胆的仙家敢将这府邸修葺得如此敞亮,能与天庭媲美,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咋个的。
却不是别人,那就是传说中凶婆娘的代表西王母的栖身之所。
如今这日历仙人差事当得不咋好,现今到底是仙历年间几十万年几日莫得几个仙人记得。
时光斗转星移,西王母昔日那金碧辉煌之宫殿啥时候换了主人也不晓得。
要说呢,这西王母当年在的时候,这里当然与那人间洛阳都城街面上一样一样的,日渐繁华,当属鼎盛时期。
如今,这西王母不当家,这宫殿也显得有些灰扑扑的,莫得一点生气。
连那大殿的门口也长满了一堆青草,这一众小仙子也不晓得将那一堆青草给拔一拔。
说老实话,也不是这小仙子们有多懒,实在是那夜白小仙女不干。
说么子天地万物都是有生命的,就连这门口长的杂草也是有生命的。
人的生命重要,仙人生命重要,就连妖的生命也重要。
所以这花花草草的生命也嘿重要,所以那门前的草就自生自灭。
春时碧莹莹,秋时昏黄黄,冬时就自己嗝屁了。
虽说是顺应时节,却是帮了一大忙,至少让这天山仙宫里一众仙女们知道那草绿了之时,新的一年来了,那草嗝屁了的时候,一年就又过去了。
这夜白小仙女也就是这样知道自己大概齐活了有万把千年的了。
至于自己是打哪来的,妈老汉儿是哪个,她不晓得。
差不多两百岁的时候,每每问那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碧莲姑姑的时候。
碧莲姑姑总笑着说。
“咱们夜白啊!是那天池子里那朵莲花瓣里蹦跶出来的。”
夜白天真,信以为真,天天跑到那天池子的旁边耍水玩。
就望着耍水的时候,耍一耍的,也许自己的妈老汉就从那池子里头钻出来了呢。
反正她妈老汉从来没有在那池子里钻出来过,到是她,玩累了就躲在那池子边上打瞌睡。
一不留神翻个身就掉到那池子里头去了,虽然说她是一个旱鸭子,但到从来没有淹到过。
因为碧莲姑姑不放心,总是要派两个小仙人跟在她的后头。
眼见着滚下去的时候,就立马被捞了上来。
大了的时候,夜白就不大好哄骗了,每每姑姑说她是某朵莲花瓣里蹦跶出来的。
姑姑身边的小仙人就偷摸笑,夜白就从那笑里多多少少读出来些个哄人的味道。
姑姑就又换了一个说法,说这夜白啊就是她在后头那雪山上种的那一朵朵雪莲花里头的一朵,可能是那雪山上的雪水喝多了,就成了精,变成了一个女娃娃儿。
姑姑就将这女娃娃抱回来养了起来。
这,夜白就又有事情干了。
天天跑到那宫殿后头的雪山上种雪莲,期许她有一天也能种出一朵成了精的娃娃来,跟她作伴。
这夜白就见天地种雪莲,种上了瘾,种出了精髓,种出了境界。
也从五百岁种到了一万两千岁,那后山的峭壁之上种了一茬又一茬的雪莲,也没有见到一朵成精的。
第125章 绝色美女()
诗人云:天山雪云常不开,千峰万岭雪崔嵬。
诗人又云: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说的是那天山上的云雪终年不开,巍巍千山万岭白雪皑皑。
夜晚的天山更是美得犹如一幅丹青,一轮明月高悬,穿行在苍茫云海之间。
这不,在那一片好似洒满白棉花的后山上,出现了两个身影。
特别是前头那一抹鲜红的身影特别的扎眼,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那马良操起了神笔在那张白纸之上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整个山喀喀头就跟活了一般。
此时那一抹红红的身影正在那白雪地里挖坑坑,后头一抹淡紫色的身影还算是稍微低调了一丢丢,但那一抹紫色儿也还是十分扎眼。
此刻那小紫跟在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后头,操了一把小锄头在那边填雪莲的种子,然后埋坑坑。
这两个身影速度不大快当,毕竟天寒地冻,再好的景色也不能当饭吃,该挨冻还是得挨冻。
那坑坑挖了又埋上,几个时辰之后,那一红一紫身后就出现了一片脚板印儿。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最开始的脚板印也没得了,淹没在那一片扬扬洒洒的雪花之下。
小紫大概是累了,将那小锄头往那雪地头一扔,一个女娃娃家家的,也不嫌弃雅观不雅观,一屁股就坐在那雪地之上。
声音与那巴适的小脸蛋相当匹配。
“我说,芝娃儿,咱们种了大半天了,这天寒地冻的也该回去罗噻,我都快给冻成冰疙瘩了。”
那红衣女娃娃将将整张脸都快埋到那雪地头了,手头上还不停歇。
“玉娃儿,你一身的毛毛,还嫌冷。你要是觉得冷,就先回去,我还要将前面那一胧给种完了,眼看到春天就要到了,这不种下去,来年哪里有雪莲花开?”
紫玉又一阵抱怨。
“你天天种那个玩意儿,神宫里头的雪莲花堆都堆不下咯,还种,也不晓得你是啷个想的。再种那么多雪莲,我看你往哪儿摆。”
那位叫芝娃儿的姑娘还是头都不抬一哈儿的。
“喊你回去你就回去嘛,P话多的很。”
玉娃儿更不高兴了,樱桃小嘴都快翘上天了。
“我回去,回去了碧莲姑姑看不到你回去,又要逮到我好一阵数落。”
玉娃儿将那碧莲姑姑的模样学了个十之八九,向来十分慈祥的碧莲姑姑必定要来个含嗔带怒的表情,一双凤目一瞪,眉毛一挑。
“紫玉,说一说,你们又跑到哪儿去野了,咱们夜白呢,夜白咋个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这娃儿,怕不是又在外头疯上瘾了,又不怕冻坏咯,紫玉,你快当点去将她给我找回来。”
紫玉学完了,那芝娃儿就噗嗤一声笑。
“所以呢,你要在这里陪我咯。”
紫玉双手一摊。
“不然呢,要知道这后山离那瑶池宫那么远,我跑回去了,又要跑回来,我是吃饱了撑的,才干那个哈儿才干的事情。与其听碧莲姑姑叨叨个没完,我宁愿在这儿受冻也不回去。”
芝娃儿手中的活还是不停歇。
“唉呀,我造孽的玉娃儿,真是难为你了,咋办呢?今天我是一定要将这一片种满的。不光种满,我还要将那北山那一片被雪盖住的雪莲给翻出来,害怕它们给压坏了。”
紫玉一听,就更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往那雪地上四仰八叉地一躺。
“妈也,今天早上我是吃错药了还是咋个的嘛,温暖的被窝里不呆,跟到你这个疯子出来种个鬼的雪莲。关键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夜白,你个疯女娃子,我不是冻死的,就是饿死的。唉呀,我死的好冤啊!我才年方二八,情啊爱的都还没有尝到是个啥滋味,小命就被你一颗草给出脱了,老天爷啊!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