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5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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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偏执狂大好!蛇精病大好!这样的话性格大变才解释得通!
柳泉简直想要举双手欢呼雀跃——这真是她莫名其妙被投放到这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之后,她所听过的最好的消息!
柳泉火速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又是一通查阅刚才得知的新消息。举凡“冰帝”、“迹部景吾”、“忍足侑士”,甚至“柳泉信雅”这个名字本身,以及和这个名字相关的消息,都被她作为关键字重点查阅,搜集情报。
那本青学的手帐就被她当作整理资料的笔记本,唰唰唰瞬间记满了三分之一。
花了几乎大半天时间,柳泉终于把目前的这些事情整理出了一个大致轮廓,然后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话又说回来,既然她中学是在冰帝念的,那她珍藏着这本几乎是完全空白的青学手帐是几个意思?!她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这本青学手帐的?
柳泉前世也留过学,根据她的认知,在她念过的中学里,这种根据本学校的校历安排而特殊设计的学生手帐,与那种在学校的纪念品商店里售卖的普通学生手帐并不相同,一般只面向本校学生和教职人员发售,印数也并不多。即使外人能够弄到,一般也是要通过该校学生代购才行——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假如她前世的知识在这里也能通行的话,那么究竟柳泉信雅是通过青学的什么人弄到这本手帐的?她作为冰帝的学生——根据她查询的结果,冰帝可是更有钱的贵族学校——又为什么巴巴地要去弄一本青学的学生手帐?!
柳泉烦躁地用双手耙过自己的脸。
她都已经查出了这么多东西,为什么系统菌还是不肯出现稍微赐教一下下?!这种在黑暗里茫然乱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摸到什么禁区的感觉,简直是糟透了!糟透了!!这么不友好的关卡,真的能算是新手村的教学关吗?!
啊~啊,果然解谜游戏太耗时间,也太杀脑细胞了——烦死啦!
……
好在现在是春假期间——难怪信雅大小姐还有时间跑去乡下为难人家钉子户,柳泉暗忖——所以在搜集了尽可能多的资料之后,第二天,她打算出门。
当然不是去东大——既然信雅大小姐一切的光辉和悲剧都发生在她的中学时代,柳泉认为解谜的钥匙当然还要着眼于和那个时代相关的人物和地点。换言之,柳泉觉得去一趟冰帝和青学都是有必要的。
从表面上看,青学和她毫无关联——从网上搜集来的关于“柳泉信雅”的一切报导和小道消息,都表明信雅酱自幼一直在冰帝就读,获得的那些荣誉也全部都在主宰冰帝女子网球部时期,甚至一度在中学三年级时以不满十五岁的年龄特别入选…17女子组集训合宿,也都是在冰帝时期。而她的“突然坠落”是在冰帝就读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假如真要勉强把青学跟她扯上一点点关系的话,那也只能说青学男子网球部是冰帝的宿敌,关东大赛第一轮就把冰帝斩于马下,全国大赛第三轮又如法炮制了一次——信雅酱如果说是因为冰帝男网部在重大比赛里连输两次而憎恨青学那倒还有可能,可是她珍藏着一本青学的学生手帐……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事太灵异了。
想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来,柳泉决定还是出门,不过现在她的目的地和她对那个不友好的便宜妹妹使用[诱供]技能之前相比,有了点小小的改变——她决定先去冰帝看看。
这个决定有点冒险。因为她在冰帝必然是非常出名。可是她现在一无金手指二无原主记忆傍身,那个想像中的系统菌也迟迟没有现身,她这简直是分分钟露出马脚的节奏。
可是也不能推说自己还因为困于几年前的“天才坠落”之殇而精神抑郁,拒不出门吧。她又不能把自己在家里关一辈子。何况以这几天她观察来的情形看,她觉得信雅也不可能在这种人情冷漠的家庭里关一辈子。
一想到昨天那个长相很可爱的妹妹又是高傲、又是嘲讽的不屑态度,以及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秃了一块的草坪,满是恨不能将她连根挖起,只好嫌弃地每天看着自己这个碍眼的败家货表情的父亲,还有整天一看到她就愁眉苦脸,哭哭啼啼地怨怪她不但失去了能够让柳泉家骄傲的天才,而且还失去了能够让柳泉家扬眉吐气的好姻缘的母亲,柳泉就觉得太阳穴一阵阵胀痛。
……还是出门算了。就算在冰帝被人拆穿而尴尬,也胜过在这个家里到处被家人冷眼或嘲笑而难堪。
主审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落了下来。
“dvce,冰帝,柳泉信雅!赛点!”
柳泉不知为何,又低低叹了一口气。
信雅妹子确实是个天才。经过她这些天的资料搜集,她已经充分体会到了这个故事不管是原作还是同人本都设定十分魔性,完全不科学、超出人类想像限制范围的之外的大招满地都是,那些网球少年们每个人没几招超魔幻主义风格的大招傍身,简直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算是重要登场人物;不过现在亲眼看到一个少女也能连续在比赛接近尾声时的两个球的对决上放出乳齿毁天灭地的大招,只能说是——
这姑娘的设定太苏爽!被[哔——]掉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但更苏爽的画面还在后面。
在宽阔得如同一间小影院的视听室里,柳泉渐渐睁大了眼睛。
巨大的屏幕上,那个已经握有赛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极力地向着球场的左端奔跑。她脑后的那根长马尾随着她的脚步欢快地蹦跳着;但是那个球大概是追赶不上的吧——虽然回过来的高度稍嫌高了一些,也许还有些文章可做,但角度却足够刁钻,即使柳泉在前世仅仅只是因为喜欢网球而看过一些大赛的转播,也知道假如那个少女不马上伸拍用反手试图削球过网的话,那个球十有八九会马上落在界内的地上——
可是下一秒钟,她听见自己身旁的迹部,突然压低嗓子说了一句:“……来了。”
他的声音发紧,就好像咽喉里梗着什么东西似的;柳泉一凛,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
然后她看到大屏幕上那个少女迈前一步,起跳,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在空中轻轻一扭,居然从后方闪过了那颗球,将那颗网球让到了自己的正手位,然后双手握拍,在身体尚未下落之时,就在空中大力凌空正手抽击——
766 764·【回归篇·之四】·189()
防盗章;设定的V章购买比例为30%;未达到的话请静待3小时哦川崎成美的嘴角抽了一抽,对于棧鲎诱飧龊苊飨缘某擅莱故巧晕⒑脱赵蒙艘坏悖胱挪荒茉谧约旱哪圆蟹勖媲氨廊松瑁杂锼俜煽斓赜靡恢指呃涞纳鞔鸬溃骸鞍。飧鲩傩樱蹦暝幻魉缘靥粜乒2烤挥玫慕杩诰褪恰滞吠虺〉谋热庵钟字傻睦碛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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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当然很清楚了——当时‘好心’地跑去告诉柳泉君的人里;也有你一个吧?”
川崎成美还没有回答,一旁刚刚出现的柳泉信雅就率先作出了反应。
“说起来街头网球场的胜利也并不算什么呢。不过能够持续拿到胜利总是一件好事。”她瞥了一眼橘杏,然后毫无预兆地把枪口调转指向了川崎成美。
“我倒是很期待,今天能否在你面前拿下一场胜利呢;川崎君。”
川崎成美的脸上露出极度惊骇的表情。
“你……?!”她失声惊呼道,“就、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你不是已经……”
从她们的侧后方传来一个沉实稳重的声音,打断了川崎成美稍嫌失礼的惊叹。
“这位就是我请来与你进行练习赛的对手;川崎君。”
大家闻声一齐转向那个人说话的方向。
霓虹国内最顶尖的男子网球选手手冢国光站在场边看台的第一排;双手环在胸前;态度严肃,语气沉稳。
在这群出身自冰帝的女子选手们另外一侧的看台第一排,已退役转职为网球比赛解说的前网球选手、川崎成美的大哥川崎哲人腾地一下倏然站起。
“这……这不可能——!!”
他看到那位前任网球天才少女,施施然走到了球网的另一端;仿佛听到了他的大吼似的;她隔着一道球网和大半个球场;冲着他笑了一笑。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川崎哲人君。”他听到她清亮如昔的声音,仿佛就像很多年以前,当他陪着妹妹一起去打小学组的都大赛,第一次看到那个天才少女出现在球网的另一端时的情景一样。
当时,和妹妹同年的柳泉信雅却以6…2的大比分轻松获得了胜利——不,就连妹妹侥幸赢的那两局,也是因为在局点上柳泉信雅漫不经心的削球下网和扣杀过于用力导致出界而造成的,严格地说起来并不是因为妹妹的球技超过了她。
后来,妹妹经过苦练才到达了今天这样的成就,成为…20国家队一军的选手;即使起初是替补入选,也已经是很高的成就了——而那位轻松击败妹妹的天才少女却因为严重的伤势不得不放弃了网球。当年这个新闻一经公布便震惊了整个国内网球界;继之而来的一系列关于她的负/面消息,几乎毁灭了这位当年的天才少女。作为网球解说,他当然也觉得这姑娘的陨落令人惋惜;然而作为哥哥,他的心里很不厚道地松了一口气——那个天才少女再也不可能威胁得到他重要的妹妹一丝一毫了。
……可是谁知道她居然还有重新站在网球场上的这一刻呢?!
川崎哲人不服气似的扫视了一圈。
场边,在德国长年特训,如今已是国际上受瞩目的年轻男网选手的手冢国光,表情严肃地站在那里。虽然不知道出国前作为青学网球部部长的他,是什么时候和代表冰帝女网部出赛的柳泉信雅熟稔起来的,但只凭今天他是作为柳泉信雅登场的推荐者身份来看,也不可能指望他会反对由她来作为妹妹的对手。
而在他身旁,球场看台的观众席第一排,坐着几位他当年解说全国大赛时已经很熟悉了的网球少年——不,事到如今应该至少可以叫做网球青年了。
那边一字排开的是国家队…20年龄段一军的几名受人瞩目的选手,包括当年冰帝学园的忍足侑士,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还有两位和这位刚刚迈上球场的前天才少女认真说起来牵绊更深的选手——当年和柳泉信雅打练习赛,导致她受到终结网球生命的重伤的前任四天宝寺网球部部长,白石藏之介;以及当年冰帝的第一人,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
只看这些人的阵容,就知道是无法阻止柳泉信雅今天出赛的——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柳泉信雅果然如同传说中那样,腰部和肩部的伤势严重到不足以打满整场;毕竟他心里也清楚她当年赖以成名的那些绝招,没有足够的腰部和肩部力量支撑,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放弃那些绝招,只凭普通的抽击、变线、削球等等技巧?……不,不,那样是无法击败今天的妹妹的。毕竟妹妹已经是这个年龄段的国家队一军选手,不是能够轻易以人人都会的普通技巧就可以赢过的那种人。
哲人站在场边,感觉自己双手的掌心里渐渐沁出了紧张的冷汗。
除去一开始对于这位出乎意料的对手感到的惊异之外,妹妹并没有对这个练习赛的对手安排作出异议——拒绝一位已经在国际上成名的选手为自己引荐的练习赛对手,无疑是不明智的。
而且对方即使拥有再高的天分和才能,众所周知的身体状况也已经不允许她百分之百地发挥出来——也许她连一半的才华都不能使用;这样的对手,还是曾经击败过自己的对手,假如现在击败她的话,也许会重新替自己赢回名誉和自信。
大概是出于这种想法,妹妹走向球网前,友善地与柳泉信雅互相握手致意,然后各自回到了己方半场。
主审示意经过猜硬币,由柳泉信雅率先发球。
然后哲人注意到,站在发球线后的柳泉信雅,在开始发球之前微妙地顿了一下,之后就好像漫不经心似的微微仰起头来深吸一口气,看似是为了缓解数年后重新踏上赛场的紧张感、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向场边的方向飘了一飘。
哲人都不用沿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知道那视线的终点都是谁。
……那群网球少年……不,青年吧。
起初他注意到这些青年的时候,他们还是一脸愉快地零零散散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的。但是现在主审分边、球权已定,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他发现那些青年现在的排列组合有点变化了。
引荐柳泉信雅今天来和妹妹比赛的手冢国光,与柳泉信雅传说中的前男友君迹部景吾并肩站在第一排的座位前,他们的身旁,作为柳泉信雅重伤时的比赛对手的白石藏之介,以及柳泉信雅在冰帝时代的同学忍足侑士和他的堂弟忍足谦也,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说起来这些男子网球界的一流选手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一齐出现来支持柳泉信雅呢……?!这才是哲人感到最困惑的问题之一。
柳泉信雅失去了她那耀眼的才能固然可悲,但是即使她在拥有那些才能的时代,她的性格也不能说是多么讨人喜欢。
其实即使作为冰帝时代的队友,川崎成美应该算是很了解柳泉信雅日常的人际关系了,她也从未说过柳泉信雅居然还能够在那种漫不经心又目中无人的狂妄画风之下,发展出什么值得在今天现身支持她重返赛场的友情值来——哲人记得自己的妹妹甚至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八卦语气,说过在冰帝大家都传说着柳泉信雅与迹部景吾的交往只不过是“上流社会那点装模作样的假面”而已,“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早晚会结束的”。
而后来,确实一切也全部都结束了。不管是那所谓的假面交往,还是柳泉信雅的网球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