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4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呖匆膊豢吹赝瓶约何允业恼献用攀保布涠骶湍淘诹四抢铩�
……如同这漫长的一天里稍早些的时刻,当她在元治元年的三条大桥桥头,听到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的声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面露错愕之色。
因为屈膝正坐在她房间内的那个人,穿着蓝色的和服式内番服、内里还配衬着老年人式保暖内衣,闻声抬起头来,冲着她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啊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吗,雪叶君。”
女审神者擦着湿发的动作僵住了。片刻之后,她好像理智回笼一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轻巧地向天飞快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今晚来寝当番的居然是你吗,三日月阁下?”
作者有话要说: 9月14日:
抱歉更晚了……副长重新登场就代表——又要开始考据了啊。
所以今晚绝大部分时间用来搜集资料了……
这一章感觉很难写,希望最终更新的这些能够传达出妹子那种微妙的感受啊。
PS。 谢谢小天使林三更的地雷~~(づ ̄3 ̄)づ╭~
第672章 670·【回归篇·之四】·95()
她略带一丝不耐似的这么回应道; 唰地一下用力将障子门向一旁甩得更敞开些,迈开大步跨进屋内; 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就这么进了房间、等一下会不会被这位天下五剑之一设计落入什么更尴尬或更暧昧的状况之中一样; 径直走到桌边,啪地一声将自己手中半湿的毛巾甩在桌上。
说起来; 审神者的这个房间里先前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比如衣柜和衣架——这边的桌椅、那边的小书柜还是她接任以后添置的。否则这个房间看起来就太像是一个仅仅具备“就寝”功能的房间了。
然后,女审神者回过头来,也不走近铺好的寝具; 就那么靠在桌边,双手环在胸前; 睨视着以正坐的姿态坐在寝具上的三日月宗近。
“现在,说说看你的来意吧。”她说。
“是为了今天在三条大桥发生的事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的唇角居然微微翘起; 脸上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奇异笑意。
三日月宗近微微笑了一笑,并没有立刻说话。
女审神者似乎今夜格外缺乏耐心; 也并没有和他慢悠悠打哑谜的雅兴。从他那里并没有得到第一时间的回应; 她于是径直继续发问:
“沉不住气了吗?担心我又会重蹈覆辙吗?”
在夜间的烛火映照下; 穿着寝衣的年轻女子身形窈窕; 半靠在桌边,双手环在胸前,半湿的长发斜斜披在她肩上和身后,潮湿的发梢浸湿了那一部分的衣料,让质地轻薄的寝衣的那一部分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莫名地有种锐利的、富有攻击力的美感。
注意到他虽然并不说话,但视线却静静停留在她身上,她眨了眨眼睛,笑了。
“是来关切我会不会暗堕的吗。……放心吧,我已经因此而付出了代价,所以这一次,虽然动摇,也会好好度过的。——归根结底,你每一次看到足利义辉的时候,也并不会动摇到想要在永禄之变里拯救他吧?”
然而,听了这样娓娓动听具有说服力的言辞,天下五剑却没有简单地就此微笑出来,然后放心离去。
“哈哈哈,那当然不会。”他答道。
然后,右手单手一撑地,非常自然地欠身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靠站在桌边的女审神者,一直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了下来;两个人现在呼吸可闻。
“听说了关于你今天出阵,却意外遇到新选组副长的事情……想来你现在一定不会单纯地只是觉得开心吧。”
仍然使用着那种气死人的悠然语调,天下五剑中最俊美的那一位付丧神慢吞吞地说道。
然后,他停下话语,微微俯下身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笑了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一张不高兴的脸啊。”
他说。
“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形呢,真想在现场亲眼目睹一下啊。”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那副云淡风轻得好像就是在说“啊呀外面下雨了吗”一样的口吻,刺得女审神者不禁眉心一跳。
“目睹了的话,你会直接阻止我吗。”
仿佛针锋相对一般地,女审神者也同样用含笑的口吻回敬了一句内容毫不客气的话。
“……啊哈哈哈哈,如果您不去维护他的话,我想我也许可以装作没看到?”天下五剑微微一滞,然后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口吻含笑回答了女审神者。
女审神者:“……”
她忽然感到自己有些烦躁。
“好了,我承认自己是有些感伤。但也仅止于此了……难道你们以为我还能做出些什么来吗。我知道谁也救不了他……”
本来是想稍微说两句实话,把这个难缠的、不听到全部的实情就不走的老爷爷打发掉。然而,话到嘴边,她才发现那些不吐不快的、深藏在心底的糟糕情绪,一涌而上,全部挤塞在她的胸口,像是不完全说出来就令人不甘心似的。
“……我也知道,或许他也不想被别人救。一直以来,他建立的人生目标,就是近藤君。没有了近藤君、也没有了他们追求和为之沉醉的‘士道’的话,让‘土方岁三’再去做个普通人,去卖药、去做警察或公务员、去为新政府效力,或者去做些别的谋生的事情,在艰苦劳碌之中度过一生,这可能也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长久以来,一直困扰着自己的这些想法,现在终于有机会化为语言,从口中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了。
“其他的人在战败之后都能够投降……但是,能放弃的话他早就可以放弃了。然而他没有……”
“……因为他的心中,只有士道。”
“只有那不可磨灭、也无法转移的信念。”
“戊辰战争之后,那样一个被萨长所把持的朝廷,不是他可以效忠的地方……”
她垂下了视线。然后,那两道敛下遮住她明亮眼眸的长睫,微微颤了颤。
“和宗像前辈,完全不同啊……”
这一句话她说得极为含糊,几乎就是舌尖在口中微微绕了一绕,把那个名字一瞬带过的。
……对宗像礼司来说,重要的是普世的福祉。如果说他对谁忠诚的话,那么他所忠诚的是秩序,是和平,是能够让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们无知无觉地笑着一直幸福下去的东西。
然而,对土方岁三来说,重要的是士道,是信念,是他将这两种重要事物寄托于一身的近藤君。他也会出于维护京都治安的责任,去保护无辜平民的人身安全,但比起来更重要的是他内心中的忠义——而那忠义所指向的,是历经数百年建立起来的士道之心。
换言之,他的士道,是数百年来武士所为之奋斗和沉醉的目标。那个目标是陛下,是将军,但绝不是敌对的另一个藩,绝不是被敌人所把持、因而在他看来已经丧失了大义,被弄得乌烟瘴气一团糟的朝廷。
她慢慢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嘛……也许这样才最好……”
那些在战争中侥幸存活下来的大人物们,最后都变成了走上侵夺他人利益和国土之途的罪人。而他们所喊叫着的、所谓的“更崇高的目标”,也不过是自私伪善到极点的言辞而已。
唯有消失在京都、消失在会津、消失在函馆的他们——那些她曾经的同伴,那个率领着那些珍贵的同伴勇敢地一直追求自己信念的人,永不可能有变得更坏的可能性,永不可能走上与她对立一途,所留下的只有信念,只有怀念。
但是,这一切说出来都无济于事。面前的人,也不可能会了解。她也并不想把自己迄今为止所经历过的一切奇异冒险,都分享给这个来自于平安时代的老爷爷。
可下一刻,她听见他的声音。语气稳定,含有微微的笑意,却隐含着一种不容更改的魄力似的东西。
“那么,下次假如你再出阵池田屋或者维新地图的话,就让我这个老人家也一起去吧。”
柳泉微微一愣,睁大了眼睛瞪着面前的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竟然还有闲暇悠悠笑了一笑,伸出手来,指尖慢慢沿着她脸颊的曲线由前额滑下,在她眼角微微顿了顿,才一直下行,到了她下颌的位置上,手指微曲,将她的下巴托起。
这种姿态很像是即将发生点什么的糟糕情形,不过三日月宗近却只是朝着连嘴唇都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女审神者微微笑了笑,放低了一点声音,那磁性的声线轰击着她的耳膜,简直要让人浑身因为惊悚而绷紧、又因为这暧昧的气氛而紧张似的。
“您曾经在函馆和我背道而驰过一次——”
“这一次,在您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之时,也请让我在一旁注视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9月16日:
新家现在简直像台风过境现场……
我已经快要累死了瘫倒
而且网络还没设好
我只好偷偷跑到附近的商场里……
明天我也尽量更新,最近几天稍微短小些,大家见谅
最后谢谢77小天使的手榴弹!(づ ̄3 ̄)づ╭~
第673章 671·【回归篇·之四】·96()
前一天夜里有点失眠; 于是第二天,当狐之助又来拜访的时候; 女审神者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太好。
“审神者大人!您这一次在三条大桥的任务完成得也干净利落; 时之政府的诸君都很是赞赏……”
狐之助兴高采烈地说了一堆以后,才发现女审神者右手撑在桌面上、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像是正在忍耐偏头痛的困扰。
它的声音不由得慢慢停了下来,疑问地喊道:“……审神者大人?您还好吗?”
女审神者瞟了它一眼,轻描淡写似的答道:“……挺好。就是有点睡眠不好——你们的本丸真的不允许从现世添购西式大床吗?我讨厌睡地板。”
狐之助连忙表达出了它的关心。
“啊!那个……虽然并没有什么人提出过这样的申请; 但、但是,假如睡眠问题已经影响到了审神者大人健康的话; 也、也不能置之不理……!毕竟您保持健康才能更出色地完成任务,假如您提出申请的话,我、我想政府诸君也一定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您的……?”
女审神者总算给了它今天到来之后的第一个笑影。
“那么; 这件事就拜托你代为申请了。”她懒洋洋地说道,“不过我想; 你特意来一趟; 当然不是只为了来传达政府诸君的嘉奖或者替我申请买张大床的吧?”
狐之助摇摇头; 面色认真地说道:“是为了向您传达最新的任务。”
女审神者笑着嘟哝了一句:“……还真没幽默感啊; 这只小狐狸。”
狐之助没听清楚。不过根据它以前和这位审神者大人对话的经验,它知道这种时候顶好还是装点儿傻。
“根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情报判断,最近时间溯行军的主攻方向,是各种社会产生巨变的时期——换言之,他们认为; 只有那种时刻,社会产生的巨大动荡,能够相应地让他们找到更多切入的机会干涉正确的历史走向。”狐之助用一种背诵公文似的口吻毫无抑扬顿挫地说道。
女审神者托着腮,半侧着头,目光似乎越过了狐之助小小的身躯,落在远处。
半敞的障子门外,今天明媚的日光落在廊上。审神者并未改变本丸的景趣,所以现在降临这座本丸的,依旧是草长莺飞的春天。
狐之助继续说道:“上一次,他们尝试了源平之战……可是您与其他审神者的出色表现,阻止了他们。”
这句半是恭维、半是赞美一样的话,让女审神者的唇角微微浮起一丝奇异的笑意。不过,她仍然对狐之助的话未置可否。
狐之助也不介意她的态度,继续说道:“因此,这一次,我们认为,时间溯行军的目标,已经修正为——幕末时期。”
说完“幕末”这个字眼,它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女审神者面色未变,就连刚刚轻捏着太阳穴的手指频率都没有乱一分。察觉到狐之助的眼神,她甚至还微微掀了一下眼皮,漫不经心似的问道:“怎么?然后呢?”
狐之助啊地应了一声,慌忙继续说道:“……因此,虽然并不能算是强制命令……不过,时之政府希望最近您在安排出阵的时候能够多多兼顾与幕末时期有关的地图……毕竟,具备像您这样强大背景与实力的审神者,可以说是十分珍贵呢……政府诸君,也十分期待着能够借重您的才能,尽快解决此事——”
它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说完之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狐之助:“……”
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喂。
它都快要额头冒汗了,才听见女审神者施施然地应道:“哦。”
……哦什么哦!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喂!
狐之助欲哭无泪,刚想恳求女审神者给它一句准话好让它回去交差,女审神者就发言了。
“我知道了。”
她依然用手托着脸,微微歪着头,睨视着面前的小狐狸,唇角似笑非笑。
“怎么?害怕我出阵维新地图的时候做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吗。”
狐之助:!!!
小狐狸慌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题,怎、怎么能够随便提起!
不过女审神者却仿佛并未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一样,仍然十分有余裕地悠闲望着已经被吓住了的小狐狸。
许久之后,她忽然勾起唇角,懒懒一笑。
“放心放心~”她戏谑似的拖长了声音,含笑说道。
“毕竟,我这不是刚刚为了更良好地享受寝当番而让你替我申请购买一张西式大床吗。”
狐之助:“……”
……没想到这位新任的审神者大人是个如此豪迈之人。真不愧是疑似原新选组的优秀成员啊……
一旁侍立的本日近侍一期一振:“……!!!”
……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