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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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
柳泉:!!!
听到“约会”这个词之后,她的脸上一瞬间爆红,简直片刻之间就面红耳赤、脸颊滚烫,完全没有办法以理智控制自己身体诚实的下意识反应。
伏见似乎也被他的王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约、会?!”
宗像礼司微微一笑,居然转身走到柳泉的身旁,伸出左手挽在她的腰间——就像是一位正要邀请自己的伴侣与自己去城中最高级的餐厅一同进餐的、真正的绅士那样。
“是的。约会。”他说,“接下来,作为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雇员的你们,就请去发挥自己身为国家公务员的职责和义务,继续清理现场、维护社会和平吧。而我已经被清除出了公务员序列,现在只是个可怜的失业青年,自然是要去约会的。”
伏见好像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柳泉则是因为自己的耻度下限一再被宗像礼司的言辞击穿而同样说不出话来,完全不知道这种糟糕的对白应该怎么接话才好。
不过室长大人决定了的事情,即使是总理大臣也无法更改分毫呢。
他扶在柳泉腰间的手很自然地把她的身体往另一个方向一带。
“走吧,信雅。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放心地把这边的一切都留给爱操劳的伏见君和可靠的淡岛君去处理吧?”
伏见的脸都绿了。
柳泉结结巴巴地问道:“呃……可是,我们要……去、去哪里?”
约什么会!她才不相信分别的这几年间室长大人会精研各类爱情,炼成情圣画风呢!所以说约会什么的,也就是他拿来玩手下的一个话题而已——
室长大人正色说道:“不是说要去买被炉吗?那么就先去我家丈量好空地的尺寸,然后再去买被炉吧。”
伏见:“……”
伏见露出一脸吐槽不能的表情。
柳泉当然十分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室长大人这话满是槽点,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让人从何吐槽起才好。
买什么被炉!春天都要来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去买被炉!而且像室长大人这种权利大到在关键时刻足以支配国家机构和总理大臣什么的精英人士,你敢相信他的住所会小到买个被炉还没有充裕的地方摆放、必须得先回去量好尺寸才能出手吗!?
然而——
平心而论,她对于室长大人这个不着痕迹的“去我家吧”的邀请,十分感兴趣。
……分别了这么多年,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虽然柳泉不知道在这些年里,看上去更加美味诱人了的室长大人有没有被狂热的追求者包围、又有没有真的曾经被哪个除了她以外的妞儿攻陷过,但是目前,感情方面很有节操的室长显然还是单身状态。
所以,他们谁都不会不明白这个邀请背后意味着什么——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室长大人好心,看她无家可归,就大发慈悲地把她这只流浪狗领回家去收留个一两天了,是不是?
然而……她能够呆在这个世界的全部时间,现在也只剩下六十多个小时了啊——
要现在就屈服于心中接近他的渴望,顺应这个能够和他独处的机会?还是顺从于理智的指挥,为了不在再度分别之后造成彼此感情上更大的伤害而和他保持合理的距离?
柳泉犹豫着,左右为难。
可是心里那点小小的理智,在宗像礼司转向她的一霎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似的——显然这其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室长大人的敏锐和智慧的洞察力足以让他事先察觉几乎一切的秘密——脸上露出一个无知无觉的温和笑容,声音也异常平静。
“嗯?信雅,不要从一开始就放弃我啊。”
柳泉:!!!
她当然记得这句话。这是室长大人惯用的技能【重复着昔日的台词进行一次语言杀】的又一次应用。
这句话,是当初在生徒会室里,室长大人提出要以“验证爱情中所描写的是不是事实”为理由和她交往,当她也像今日一般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对她所说的话。
……要怎么回应呢?好像,那些莫名其妙的理智,也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啊……
柳泉的大脑里一瞬间飞速掠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但在她还没有厘清自己的思绪之前,就赫然看到室长大人居然一偏头,侧着脸向她这边微微倾身接近她的嘴唇,笑意变得有丝意味深长。
“……不答应的话,就吻到你答应为止。——这是爱情里提供的方法,我打算今天来验证一下是否有效。”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柳泉的脸轰然炸红,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爆血管了。
在分别的这些年里,到底都看了一些什么糟糕的三流爱情啊,室长。你的人设还能崩得更狠一点吗?!这已经快要达到【霸道总裁】的警示级别了吧?!
要知道,伏见君还站在一旁呢……虽然他此刻也是一副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恨不得挖出自己两只眼睛来的生无可恋状,然而——这么一来的话,不是就只能答应你了吗,宗像前辈。
第448章 ·【回归篇·之二】·12()
♂,
一直到停在那间公寓的门前、宗像礼司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侧身对她说道“请进”为止,柳泉都还有种微妙的感觉,就仿佛这无比戏剧化而惊险万状的一天,让人毫无实感。
她应了一声“失礼了”就迈入那间公寓,意外地发现这间公寓看上去和自己想像中符合宗像礼司这个人画风的装潢风格颇为一致。
她站在玄关,环视四周。而宗像礼司所选择的装潢风格有些特别,玄关过去并不是实心的墙壁,而居然是一排多宝格一样高高低低的架子。通过那些格子望去,客厅里的摆设若隐若现;视力很好的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墙上那个镶着拼图的巨大镜框,不由得一阵愕然,转过头去。
此时正巧宗像礼司也走了进来,咔哒一声关上了大门,正将腰带里的西洋剑连着剑鞘抽出来握在手里;看到她一脸【那个确实是当时我送给你的拼图吧?!】的惊愕表情转过头来,他不由得勾起了一边的唇角,笑了一下。
“哦呀?信雅君为什么这么惊讶呢?”
……又来了。这熟悉的【明知故问】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风格!
柳泉觉得自己有点头痛。
当然不方便直白地说“我惊讶是因为看到你居然像个里描写的大情圣那样男友力满格地保留着这幅拼图”,即使看起来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为何惊讶。
“我惊讶是因为,看到宗像前辈这种单身男子的公寓里居然这么整洁,真是出乎意料啊。”她含笑答道,顺便微妙地小小刺了室长大人一记。
“我记得以前看过别的年轻单身男子的公寓,那才是……啧啧,脚刚一迈进去,人字拖的鞋底就直接被打翻了汽水、却因为没有及时清理而变得很黏腻的地板直接牢牢粘住了。”
虽然她的话题重点听上去是“鞋底被黏腻的地板粘住”,然而室长大人却闻言高高挑起了眉,笑容也变得有点鬼畜。
“哦呀?别的……年轻单身男子的公寓?!”
他缓慢地笑了起来,随手把剑连同剑鞘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一边脱下最外面的蓝色军装式长大衣、一边走到她身后,直接从后贴近她的耳畔,含笑问道:“是谁竟然有这样的荣幸,能够邀请你单·独·造·访·他的公寓呢,信雅?”
他故意吐字缓慢地把这个问题拖长声音慢慢说出,说话时的温热吐息就萦绕在她的耳畔,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的整只耳朵都飞快地变得通红,耳垂红得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
“呃……是我表弟!!真的是表弟!!”为了摆脱这种窘困的状况,她大声说道。然而下一刻当她下意识一转身,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站位此刻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因为宗像礼司已经不着痕迹地借着把他的长大衣放到柜子上的动作——再加上他刚刚把自己的剑放下好像只是暂时的,现在他脱掉大衣之后又伸手去拿那柄西洋剑——所以这一刻他双臂刚巧都搭在柜子上,把她困在了中间!
现在柳泉感觉进退维谷。
她的身后紧贴着一排恰好卡在她腰部以上高度的柜子,面前则是笑容极其鬼畜的室长大人。在这种站位之下她当然不可能拿出什么高涨的气势来,仿佛就在一秒钟之内,这间公寓里的气场就产生了决定性的改变。
“是吗?”室长大人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此刻的站位到底有多么暧昧似的,缓慢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就当头给她丢下一记大炸弹。
“跟着一个单身的年轻男人一起到他的住处去,这样的举动有着什么样的含义,你明白吗,信雅君?”
脱掉了军装式长大衣之后,充分露出身上穿着的那件剪裁合身地勾勒出身材线条的白衬衫和西装马甲、以及长裤和靴子的室长大人,看起来带着一点禁欲感,然而那副神情和语调里又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身上同时出现,却一点也不让人感觉矛盾或违和——这让柳泉莫名地感到了一阵紧张。
“呃……不是来丈量尺寸、好去买被炉的吗……?”她下意识就甩出了一句注孤生的单身狗惯用对白。
然而室长大人可不会就此纯良地善罢甘休。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
“哦呀?‘丈量尺寸’?”
柳泉:“……”
室长大人说出“丈量尺寸”这几个音节时的咬字方式,莫名地让她有种正在看会被发小黄牌的段落的既视感,肿么破。
她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立刻胡乱找了个救命的理由。
“你你你打了一天一定肚子饿了!我、我马上去做饭!”
她顿了一下,心想万一她在烹饪途中室长大人又跟来厨房继续撩她,她岂不是会一分心就一菜刀剁在自己手上——这种事情必须避免!
“那、那个……在我做饭的过程中,你为什么不去先洗个澡呢?打了一天也浑身脏兮兮了吧而且你还——”
她刚想顺着说“你还跌倒在地上过所以肯定身上也沾了很多灰尘吧”,就因为及时想到了这种类似【戳室长失败的伤疤】的糟糕后果,而立即闭上了嘴,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然而室长大人可是擅长在别人的一切语言里迅速找出有利于自己的字眼来借题发挥的精英人物。
“洗澡吗,啊,我知道了。”他笑了一声,居然真的直起身子,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还好心地指点她厨房的位置。
“说起来,我以前生病的时候,就受过你的照顾吧。……那么,今天也要同样受你照顾了,信雅君。”
柳泉不知为何,脊背上忽然窜过了一道微妙的寒意,激得她立即也闪电般挺直了上半身,应道:“……诶?!是、是!”
室长大人笑着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脱掉西装马甲、解开领巾,不过并没有随手抛在沙发上,而是一样样都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看上去极有条理。
“谢谢,信雅。我很期待。”
柳泉:“……”
奇怪,总感觉分别多时,室长大人的色气值有了微妙的增长啊?
她决定先不去想室长大人这些每一句都别有深意的台词。
室内大概是有着自动调温的空调装置,此刻她感觉有点热了,就脱下了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挽起衣袖,走进了同样整洁得像是样板间、完全看不出来以前有任何人在这里做过饭的厨房,柳泉拉开冰箱,一瞬间就惊悚了。
冰箱里压根没有什么她期待中的蔬菜或肉类等等食材,甚至连鸡蛋都没有,只有几瓶高级矿泉水和啤酒之类的饮料,空荡荡得简直像是大卖场里摆放着的样品。
柳泉:“……”
她默然无语地又拉开了所有的橱柜柜门,发现了同样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带有简单自动处理功能的垃圾桶一只。
……上面甚至连个垃圾袋都没有套,表面的不锈钢泛出金属的冷光。
虽然觉得室长大人不像是天天吃外卖的样子,而是那种多少应该还是会自己煎个蛋烤个面包片的画风——然而,这间厨房除了应有的炊具和餐具之外几乎一无所有,这样让她怎么做饭?先用变形术把盘子变成牛排吗?!
柳泉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橱柜都认真地翻了一遍,最后总算在不同的柜子里找出一袋意大利面、一大罐罐装的意面肉酱,以及几罐豆子之类的配料。
她找出电动开瓶器,把罐头挨个放在上面打开,动手开始洗锅子。
……也不知道现在去跟室长大人申请出门一趟买菜到底行不行。不过说到底,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这附近的超市在哪里,还得劳驾室长大人亲自带她跑一趟,或者把他的钱包给她……
总觉得这么经历了九死一生的重逢,结果第一顿饭就敷衍了事地吃点罐头食品凑合做成的意面,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柳泉暂时把锅子和面条都放在一旁,从厨房走出来,想去看看室长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又是不是可以批准把钱包借给她,让她去买点蔬菜和肉类回来好好烹饪一顿大餐。
结果走到客厅的时候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算了。现在敲门的话一定会尸骨无存的。这句话适用于各种你们所想的意思。
柳泉立即暂时打消了主意。不过既然站在客厅里,她就稍微仔细地四下观察了一番。
办公桌、沙发、电视等等都是标准的家居配备。然而她注意到客厅里靠墙摆放着一组柜子,柜子上居然还摆放着一套迷你音响——这说明室长大人平时还有听音乐的爱好?
这种她以前没发现过的隐藏设定,让她一时间忽然有点好奇。
于是她想着既然室长大人在浴室的话应该不会被她在客厅里播放的音乐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