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阴阳师的那些年-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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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令我茫然。
昨晚还受到了惊吓,而且我们四个人亲眼目睹了楼梯口的那些脚印,还在我屋里待了一整晚,难道这些都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
先不说这个客栈很普通,没有阵法和结界的迹象,即便有,以我目前的修为,也不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着了道儿。
我没有和心雅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里,老板娘和小梦正在那里有说有笑地玩着枯枝上的积雪,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昨晚老板娘没有出现,她不知道是应该的,可是小梦就住在斜对面,而且当时灯和门都开着,怎么可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吃饭啦!吃饭啦!”就在我沉思时,徐老板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我只好暂时放下了心头的疑虑,和她们一起走了进去。
这一顿饭很丰盛,可我一直在想着心事,也不知道都吃了些什么。
饭后喝茶时,徐老板和老板娘先离开了,大家都在闲聊,我却仍旧在思考昨晚发生的事。
转过头去看他们,剥桔子的剥桔子,嗑瓜子的嗑瓜子,喝茶的喝茶,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噩梦。
我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搬了张藤椅子独自来到院子里坐下,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正,一起去山里走走吧。我去喊徐老板,大家一起去。你这样老待在客栈里也无聊呀。”心雅跟了出来,柔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点头道:“行,那就一起出去走走。你等着,我去叫下徐老板。”
本以为徐老板在厨房忙活,岂料走进去一瞧,两口子都不在,之后去了他们两口子的房间,瞧了半天门也没有回应。
整个客栈就那么大一点,这徐老板究竟去了哪里?
我打算去二楼看看,没准他们在打扫客房。
正走到二楼拐角,蓦地一声叹息轻轻地钻入耳朵里,我大喊道:“徐老板,是不是你?你在不在?”
依旧没有回答。
难道是我听错了?
回想起昨夜发生在走廊里的事,我不禁背后汗毛直竖,手里捏起一个法诀护住全身,沉声喝道:“谁在哪里?”
由于在天师府施展清微雷法,几乎耗尽了我的元炁,目前顶多只恢复了两成。眼前若真有邪灵的话,我不确定能否应付。
静默了半晌,没有动静。
我疑惑着走上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察看着,没有发现徐老板的身影,于是更加纳闷了,这才刚吃完中饭没多久,他去哪里了?
走下楼梯,只见大家已在院子里集中,我快走过去跟他们说道:“我找遍了客栈,都没看到徐老板和老板娘。算了,咱们还是自己去玩吧。”
心雅道:“咱们不跟他打声招呼就出去玩?”
张小凡道:“估计徐老板有事出去了吧。咱们就在村子里逛逛,也不去山里,有什么好怕的?走吧走吧!我还想多走几步消消食呢!”
老徐中饭烧了一大砂锅的红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反正味道无比鲜香,就连素来很少吃大肉的心雅都一连吃了五、六块,这死胖子更是吃了半锅,至少有三斤吧,也不嫌腻得慌。
从客栈到村子其实还是有些距离的,约莫一公里,中间要穿过一片小树林,还有个大水塘,整个布局就像我童年时的那个家。
一想到那次放学回家时,差点在路上被散财鬼王诱进水塘淹死,心中就无限感慨。若他此时突然出现,以我目前的修为也不知能否应付得了。
虽然石头路有些窄,空气也有些寒冷,但暖暖的阳光晒得人好不舒服。
一行人来到村口,充满了古早味的村子令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村道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村民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或拨弄腌菜。
大家左顾右盼,看到新鲜的事物就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呼,还拿手机拍了下来。
我正想提醒他们不要忘记徐老板的嘱托,不要随意拍照,冷不丁一个声音从身后钻入耳内。
回头望去,但见一个身材伛偻,满脸皱纹的老伯蹒跚地跟在我身后。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袄,身上打满了补丁,白发苍苍,五官都似挤在了一起,看不出有多少年纪。
他一边说一边还指手画脚,最后竟手舞足蹈起来。
我瞅着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想要揍我。于是我站在原地傻傻地望着他,也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意思,难道是个疯子?
此时,一位大嫂走到我面前,用极为生硬的普通话对我说:“这是我们村里的老杠子,脑子有点不太好,没有子女,大白天就喜欢在村子里到处走,不会伤害人,小伙子你别害怕。”
我忙道:“没事。对了大姐,这位大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大嫂面上露出一丝犹豫,片刻后方才说道:“他问你是不是从外面来的,有有没有见到他孙子。哎,他孙子死了好几年了,是被火烧死的。咳,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对了小伙子,我瞧你们几个是从那里过来的,你是进去玩的还是干嘛的?”
“哦,我们就住在那间客栈里,现在吃晚饭出来走走。”我随口答了一句。
大嫂的脸色变了,忽然低下头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后匆忙走开了。
我身体轻轻一震,那句话说的是“那间客栈不干净”。
果然……
我转身想要去找其他人,却发现他们不知何时都已离开了我的视线。好在村子不大,找了半天终于在村头的门楼处找到他们。
这帮小子正在那里拍照。
小梦忽然转身微笑问我:“刚才见你和一位大妈聊天,聊的挺开心的,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心中疑惑,当时他们都已经走开了,这小梦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当时在边上看我?
本想将大嫂的原话说出来,可乍一触及小梦的眼神,我心中一动,答道:“没说什么呀。哦,对了,刚才碰到一个大伯冲我哇哇直叫。那大嫂说他很早以前死了孙子,又没别的亲人了,所以神经变得有些不正常,但从不伤人,叫我不要害怕。”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他真的很可怜。”
我奇怪道:“小梦啊,你来这里比我们早很多,难道不知道这事?”
“我不常来村子,来走一下也很快就回去了,所以不清楚。”(。)
第204节 客栈的第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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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四处走走看看,而后又回到的村子附近,在一个小卖部里买了几瓶饮料。
这里地方偏僻,小卖部自然也十分简陋,顶多十来个平米,就连天师府的小超市都比它气派多了,东西也多。
我们拿着照片看了起来,评价着水的照片拍的好,谁拍的烂。
天色渐渐完了,天边的夕阳美美地挂着,我也暂时淡忘了烦恼。
回到客栈,厨房里传来一阵节奏明快的咚咚声,走进去一瞧,原来是徐老板正在一块大砧板上剁肉块。
他看到我们,笑了笑说道:“下午玩累了吧,肚子也该饿了,你们稍微休息一下,饭菜过一会儿就做好了。”
我们连忙称谢。
晚餐十分丰盛,吃完后大家依旧在客厅里休息,徐老板提议今晚继续讲鬼故事。
我正有些犹豫,不料大家纷纷都说好,也只有缄默不言了。
今晚轮到我开始先讲,喝了一口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变讲了一个关于夜晚厕所的鬼事。
其实,这并非是一个故事,而是发生在我一个堂弟身上的真人真事。
我堂弟叫李国明,因为高考成绩不太理想,父母给他联系了一所民办高校。
那所学校位于南京市郊的一座荒山背面。山很绿,偶尔有一抹血红点缀其间。由于和宿舍相隔很近,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进窗内。不知为何,这么美的一座山却总是那么的安静,仿佛死寂了一般。
报到后,他被分到了男生宿舍楼的414寝室。同室的还有三个:南京本地的谢轩昂,徐州的任国栋,还有一个来自杭州的老乡柯益佳。
整幢楼很大,有六层高。足以容下四百多人的大楼内却只住进了不到四分之一的人口。一到夜里,不免安静地有些过分。
好在宿舍的房间还算宽敞,但让人不快的是,打开窗子,便正对着那山的北部,总令人感到一股微微的寒意。
进校头一个学期的国庆期间,因为有七天长假,大部分住校生纷纷卷铺盖回家探亲了,只剩下他们几个离家太远的学生留了下来。
谢轩昂虽然是本地人,却也没走,因为和家里人闹翻了,便赌气不回家。
一连四天,寝室是颇为热闹的,打了一天牌后,大家依然很兴奋熄灯后,就躺在床上天南地北地聊开了,直到沉沉的睡意慢慢袭来。
忽然,国明上铺的谢轩昂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邪乎乎地说道:“你们以后不要在夜里乱跑。”
大家忙问为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外地来的不了解这里的事。知道吗,窗户外面的那座山上有一个‘万人坑’。”
“万人坑?”柯益佳奇道:“怎么回事啊?”
谢轩昂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半晌才道:“还不是当年那****的小日本造的孽,南京大屠杀后,有上万具尸体是埋在那里的。冤死了那么多人,阴气极重啊!”
国明侧过身子,向窗外望去,后山的背面果然很阴森,不时传来一两声莫名的呜咽。他拉起被子蒙住了大半个脸,骂道:“你小子有病啊,半夜三更讲这种鬼故事吓人!”
谢轩昂急道:“怎么是在讲故事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听说前几天还有同学见到过……”
话音未落,任国栋哂道:“我是个唯物主义论者,不信你这一套!”说完,真的便到头大睡。柯益佳和谢轩昂嘀咕了几句也睡下了。
沉闷的鼾声吵的他更是心烦意乱。
就这样,国明提心吊胆地捱到半夜。
可能是睡前饮料喝的太多的关系吧,他忽然想上厕所。
下了床,想起方才谢轩昂那可怖的描述,犹豫了,可强烈的尿意使他再也憋不下去了。
他硬着头皮推开门,来到走廊上。
抬头看了看表,已是十二点半了。
走廊里很静,昏黑的灯下,那长长的过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踢嗒……踢嗒……”只有自己皮鞋拖地的声音回响耳边,充斥着沉寂的空间。
秋夜,气温骤然降了许多。他裹紧了上身单衣,却总感到有一股寒衣“飕飕”地往脖子后灌。
“该死的!”他心中骂道,“为什么偏偏把男生厕所建在一、三、五楼?害的我半夜上厕所也不安宁。”
“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还不到十二点半。”他自言自语道,心里老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些天,留校的学生经常打牌打到凌晨三、四点,怎么今天就那么静?算了,不想它了。
经过三楼拐角处。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我嗅了嗅,蓦然间想起了后山……
突然!就在那一瞬!他听到了走廊里有那么一种声音,凄惨委婉,慢慢靠近——那是什么?心快跳到了嗓子眼上。
莫非……
他心里念叨着:“各位大嫂、大姐,大哥,大伯们,杀你们的是狗娘养的小日本啊,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千万别来找我啊……”
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汗湿的衬衫紧贴着肉,凉凉的,更添寒意。
声音越来越近……
仿佛已经来到了身后。
他咬了咬牙,猛的一转身。
什么都没有!原来是心理作用。
他笑着擦了擦一头的汗水,继续走着。
三楼的走廊更静,远远地就听见从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做什么?可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有个伴了。
他胆子一壮,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厕所。
忽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张用来固定厕所门的小椅子,以防它被风一吹就自己关上了。
他来不及将椅子扶好,便急着冲进厕所。
经过洗手池,哪里有半个人影,是水龙头没有关好,便顺手将它关了。
匆匆完事后,他舒坦地吁出了一口长气,悠闲地来到洗手池,拧开了水龙头。
“瞧把自己吓的。”望着龙头上方的大镜子里那张苍白的不见半点血色的脸,国明不禁自嘲起来。
可是,就在他将贴在额头的一缕汗湿头发轻轻地往后一掠,把手伸向肥皂盒的刹那间,整个人呆住了,任凭水龙头里的水在手上冲着。(。)
第205节 妈妈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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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就是那张椅子,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原处,静静地立在那里。
国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抬头一看,没错!不是他眼花,那……那椅子真的移动过了!但他记得自己确实把它撞翻了,期间又没有任何人来过。
难道……
他把目光由椅子转向了镜子,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可怕画面映入眼帘,周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
镜子里,他隐约见到一个小男孩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旧衣服,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看不到他的脸,只觉的他的头发很长,连脸前面也是头发!
国明的呼吸停止了,四肢一阵酸软发麻。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却见到那小男孩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却清晰而幽怨地吐出一句话:“哥哥,不要打搅我看书嘛,椅子搬来搬去好麻烦的。”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他冲出厕所,没命似的往宿舍跑。
好不容易来到楼梯拐角处,忽然耳边响起小孩子的哭声,那声音就像是他挨了打一样,哭得撕心裂肺的。
开始他还以为是
那哭声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竟然夹杂着许多女子的呻吟和惨叫。
他开始以为是谁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