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阴阳师的那些年-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香点了点头。
我向两人道谢,岂料他俩朝投来敬佩和崇拜的眼神,忙说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香香微笑道:“你舍命助我们渡河,在二百多个行尸的围攻下都只伤不死,出马堂的弟子已将你奉若神明,你就安心躺着吧。”
我苦笑,问现在到了哪里。
香香拿过地图给我指了一下。
我仔细看着地图,说道:“你看,在末支河的上游有一个城镇,那里不用渡河,直接便可过来。墨玉的手下都开摩托车,速度比我们快了不知多少倍,得赶紧通知李二奶奶,让她命令加快脚程,一定要在傍晚之前赶到前面的乡镇。那里人多,她不敢乱来。”
大家加快脚步,终于在日落前来到一处平原,往前不过五里地便是一个叫云和乡的地方。
老吴叔的药不知用什么草药制成,十分管用,此时我已能下地走路。
然而,我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因为东瓯王妃的摩托车队已堵在前方,他们的行军速度竟比我预计的更快。
如今之计,惟有殊死一搏了。
我见到那个抚琴的道士也在车队中,心中一动,偷偷躲入人群中。
弦响处,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符掠上夜空,肆虐着众人的耳膜。
我但觉在这股琵琶声的影响下,自己体内的气血一阵剧烈翻腾,五脏六腑都快翻转过来,更为恐怖的是眼前还出现了十分可怕的幻觉,当下急忙捂住了耳朵,勉力去镇定心神。
遥遥望去,那老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一双老手在琴上抚地花枝乱颤,还真以为自己是伯牙子期了。
我趁他弹陶醉之时,蓦地从人群中闪出,真炁到处,摄魂铃响起,如一柄利剑刺破了琴声。
老道似是未有预料,“哇”地一口鲜血喷在琴上。(。)
第154节 对决()
♂
然而,那老道并未就此罢休,从地上翻身而起,更加用力地弹着琴弦,并不时望着天空。
一头鹰从附近的林中腾起,朝这边飞了过来。它越飞越近,到了近处一看,竟然有一匹成年马儿大小!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们,似乎要把我们吞了一般。
那鹰仿佛听从老道的琴声行事,俯冲下来攻击底下的我们。
此物体型巨大,力量自然也不会小,大家连忙一边后退,一边朝它射箭。
然而它的翅膀也不可小觑,箭头还没接近身体就被拍落一旁。一名出马堂弟子躲避不及,被它那对巨爪抓上半空中再扔下来,竟被活活摔死。
琴声对那鹰的控制有着一定的距离,随着鹰的飞近,那老道不得不单枪匹马往前走来。二叔想擒贼先擒王,便趁场面混乱,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便往那里悄然掩杀过去。
不料,那老道十分狡猾,见二叔接近,便召唤会巨鹰,一翅膀将他拍出三丈开外,跌得七荤八素。
老道望着倒地吐血不止的二叔,眼中发出残酷的冷笑,眼看巨爪就要落下,我连忙挥动摄魂铃,扰乱了琴声和巨鸟之间的联系。
巨鹰昂首嘶鸣,飞上了云霄。
我趁机跑到二叔身边,背上他朝本阵退去。
老道借机夺回对巨鹰的控制,催促它以更快的速度拦截在我前方。
我调转方向跑i,可无论跑向哪一边,这鸟都能先一步截住我的去路。
老道提气充沛,将声音远远地送了过来:“就凭你这两条腿是斗不过我的鹰儿的,你不是有那铃铛么?为何不再施展出来?”
我冷笑道:“要杀你的这只老鸡,还用不到摄魂铃!”话虽如此说,可我毕竟修为有限,摄魂铃又极其耗费真炁,哪能一直使用下去。
老道目中一寒,“死到临头还要逞口舌之利!摄魂铃可是古之法器,我瞧你是修为不够无法长时间使用吧!”
话音未落,两只巨爪已伸到了我的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二叔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他观想出蛇嘴的攻击动作,并将影像扩大数倍,形成一张巨口,迫退了巨鹰的这一抓。
就在此时,香香也带着二十名出马堂高手赶到。
这二十人都配备了弩箭和猎枪,往天上一轮齐射,老道生怕巨鹰受伤,连忙用琴声催促它升入高空,离开战场。
远处的东瓯王妃玉手一挥,一众摩托车骑士“呜呜”地杀上前来,二奶奶也不甘示弱,指挥出马堂弟子杀上前去。
双方势力旗鼓相当,鹿死谁手就看就此一搏了。
东瓯王妃从副驾驶座上一跃而下,两只手上下翻飞,将数名出马堂弟子打得飞上半空,这股怪力不愧是有两千多年修为的妖怪,若非她功力只恢复了一点,不知还好厉害到何种程度。
这一下,我总算明白当年汉室军队在南讨东瓯国早期为何会节节败退了。
此女实在太过可怕!不能再让她这么折腾下去了。
我、二奶奶、二叔和香香四人互视一瞥,均看出对方心眼,弃了眼前的敌人,一起来到东瓯王妃身前。
那东瓯王妃嘴角浮起一丝诡笑,四周蓦地暗了下来,她也随之消失。
众人一头雾水,我打开天眼,蓦然一惊:“是结界!”
二叔道:“管他娘的什么结界,找出她杀了再说!”说着便抢上前去。
我连忙出声阻止,二叔素来对我信服,便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又怎么了?”
我曾多次被法阵、结界和坛城所困,对这一类事物已有了一定的敏感度,当下说道:“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咱们不要轻举妄动,还是先四下看看。”
在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奶奶忽然开口说道:“小李子说得没错,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具体是什么也说不上来。总之,一切小心,别中了那劳什子王妃的圈套。”
一阵奇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滋……滋……
“嗖!”
在众人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一道七彩光芒夹杂着轰隆隆的雷鸣声自黑暗中闪电袭来,不偏不倚地轰在众人的落脚处。
想要闪避已然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二奶奶一顿拐杖,在众人身前化起一道无形的炁障。
“砰!”
两股气劲交汇碰撞,耀眼的白光照亮了密道,随后巨大的爆炸声凭空而起。
众人被这股狂猛的能量余波轰得飞了出去。
东瓯王妃的声音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响起:“好!不愧是狐妖巫术的传人,你这一招能挡住我的傩巫雷法,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小丫头,告诉我你的名字。”
众人心中又惊讶又觉得诡异,这李二奶奶看起来足可做东瓯王妃的老娘了,却被称作“小丫头”,当真有些荒诞。不过,若按真实年龄算的话,二奶奶倒也当得起“小丫头”这三个字。
李二奶奶冷哼一声,并不去理会她。
结界又亮了起来。
东瓯王妃单骑着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掠来。
离我们还有二十多米时,一手突然刹车,一手轻轻一拍摩托车背,身形顿时拔起三四丈高,一袭风衣迎着风势向后飘飞掠起,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御风而行的神女一般。随后,她宛如一只随风起伏的风筝稳稳飘落在摩托车前十米处的地面上,目光淡然地注视着我们。
二奶奶脸上首度浮现出凝重之色。
东瓯王妃冷冷一瞥香香,淡淡道:“主人说你背叛了他,先前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倒是我低估了你。念在同僚一场,我不想杀你。你走吧,不过若有下次,我绝不留情。”
香香寸步不动,冷笑道:“你想支开我,等收拾了他们三个,再来收拾我么?哼,在为陆吾效力时,你便几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如今倒这么好心。”
东瓯王妃破说破心事,倒也不放在心中,不温不火道:“你想死,我成全你。”
说话间,众人惊骇发现虽然与她隔了十多米,可自对方体内透出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浪远远地传了过来,迫得大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们原本打算先发制人,可东瓯王妃的身影在那股气浪中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她整个人虽然犹如一株玉树般伫在原地一动不动,可众人眼中生出一种奇怪的幻觉,仿佛她正不断变幻着自己在空间中的位置,令人在找不准目标的前提下根本无从下手。(。)
第155节 鹿死谁手()
♂
香香抽出拂尘,“唰”的一记在众人面前潇洒挥舞起来。
奇迹出现了!
那拂尘仿佛一柄沾了朱砂墨汁的毛笔般在众人身前凭空画出一只巨大的蝴蝶。整只蝴蝶虽然是由红白两色构成,却令旁观者生出五彩缤纷的奇妙感觉。
那蝴蝶轻快地扑腾着双翼,以热克热,扇起一股三昧真火将众人与那股灼热气浪阻隔开来。
热浪散去,众人呼吸为之一畅。
东瓯王妃面色微微闪过一丝讶色:“想不到你这丫头竟能破了本妃的火巫之术。”
香香俏颜傲然一笑,拂尘向前方一点,那只蝴蝶宛如接到了命令般朝东瓯王妃扑飞过去。
与此同时,我们三人也一起向前掠出。
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战术,先由香香吸引东瓯王妃的注意力,随后由我们三人小组发起致命的一击。
东瓯王妃不愧高手风范,好整以暇地面对那只像飞箭般射来的巨大蝴蝶,同时默运巫功,浑身衣衫在真炁的作用下瞬间鼓胀起来。
砰!
蝴蝶还未近身,便在东瓯王妃面前一米处爆裂开来,旋即化作一团红烟消散在空气中。
被这股爆炸的余波一阻挡,我们的进势微微一滞,出现了一个十分细小的破绽。
虽然这破绽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我们以身法弥补,却也被东瓯王妃这一级数的超卓高手及时捕捉到。只见她以肉眼难辨的高速猛地插入我们之中,左手幻化出一条由小绿虫组成的“鞭子”,劈入二叔和李二奶奶之间。
大家原本依靠一种修法之人的本能维系着彼此间的感应,没想到这条鞭子一切入,立马阻绝了三人间的感应,令我们生出一种只身面对她的可怖孤独感。
“快攻,打破她的节奏,别被她一一击破!”在我的喝声下,二叔和二奶奶齐齐扑向东瓯王妃,以先发制人之势阻止她痛下杀手。
东瓯王妃嘴角浮起一丝诡笑,半空中身子一旋,以极不可能的角度伸出双掌分别印在二叔和李二奶奶的胸前背后。
灼热的真炁透体而入,两人发出一声惨喝,朝两边飞跌开去。
我怕她再下杀手,连忙将手中的雷击木朝她掷去。
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一个筋斗跃上半空,轻松避开雷击木,轻盈地落在一旁。
眼睛环扫四周,射出两道与之外表年纪极不想称的晶芒,淡然一笑道:“这里是本妃为你们精心编织的坟冢,几千年来能令本妃如此上心的,也就你们几个了。若传将出去,你们足以自傲。”左足轻轻一点枝桠,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朝四人中实力最弱的二叔笔直射去。
东瓯王妃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人还在半空,可那条鞭子已绕回腰间,双掌往二叔脑门和胸口拍落。
变幻莫测间,她的一对前臂和肉掌像充气般膨胀开来,不仅如此,纤秀的手臂也瞬间肌肉饱满起来,透掌而出的火焰炁劲令二叔根本无法往边上挪动一步,只剩正面硬拼一途。
这股气劲实在太强,眼下纵然四人联手合力也挡不住她那一击。
然而,就在东瓯王妃以为大局已定时,一股与她掌劲相匹敌的能量逆势而上。
砰……轰!
手中的摄魂铃爆发出一阵夺目的红光,在身前形成一个直径逾三米的炁团。我并未有丝毫意识在上面,但体内的阳炁源源不断地被吸入那个炁团中,慌乱间令我无法适从,却又不敢掉以轻心。
惶惶间,我竟发现自己体内的真炁像是无法枯竭似的,其量之大远远超乎了想象。难道是开了天眼的关系?
当炁团饱和到一定程度时,朝东瓯王妃毫不客气地轰去。
两股强大的能量交撞在一起,震荡的余波将结界击地支离破碎,露出周遭原本该有的现实空间来。
我真炁枯竭般地虚脱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欠奉,再看那东瓯王妃,情形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她圆睁着一对杏眼瞪着我,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恐惧和迷茫。
其实,即便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到处都是杀喊声,出马堂弟子和行尸混战一处,鲜血染红了天地。
我知道仅凭这一招根本无法击杀东瓯王妃,只求能为在一旁观战的二奶奶他们争取刺杀的时间,口中喝道:“她已经受伤,快,杀了她!”
二奶奶和香香哪里用得着我吩咐,早已一左一右地斜掠而起,一个施展胡门巫术,一个施展拂尘,同时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轰向中间的目标。
可惜,东瓯王妃的高明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炁劲碰撞声再起。
同样处在刚才那股能量碰撞中心处的李二奶奶已忍不住闷哼倒飞而出,显然被震伤了肺腑,而那东瓯王妃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并借着那股震荡的余波像一只大鸟般朝上方斜掠飞起,同时双掌在胸前合拢,掌尖朝向香香,以居高临下之势迎向了那柄拂尘。
东瓯王妃合拢的双掌就像一柄锋利的神剑,毫无花假地剖开了拂尘前端幻化起的火焰,离香香的面孔不到一尺距离。
香香猛的一咬银牙,索性弃了拂尘,伸出双手从两边紧紧夹住东瓯王妃的手掌。不过,以她目前的修为,较之东瓯王妃来还是逊色了不止一筹,只见手掌微微受阻之后立马破除了眼前的障碍,继续朝前方刺出。
虽然这一下只令得东瓯王妃速度稍稍减缓一下,但是对我来说却已足够。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蕴含掌心雷的短刀集中她的背心,同时将摄魂铃中的能领通过那个伤口贯入她体内。
这是众人出手以来第一次令她受伤,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怒吼。
不过,这东瓯王妃毕竟是宗师级的法术高手,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