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血觅恋-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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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绸半低着头含情脉脉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你该不会是伤心过度,看谁都像杀人凶手吧。”
我推开了他的手紧盯着他的双眸冷笑道:“无论你的计划多周密,终究是百密一疏,在廖敏的杀害泽武的那把枪上警方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廖敏的指纹,经证实…”
“别傻了,”端木绸轻笑着打断了我的话站在了身道:“想要诱供证据啊,你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一咕噜的从床上坐立起来一改方才的麻木面色狰狞的急斥道:“如果你还是个男人,那就老实告诉我那把枪到底是不是你给的廖敏。”
端木绸半屈膝着身体凑向我的脸眨了眨双眼道:“不是。”
这时我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看着眼前的端木绸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脸色掠过一丝的慌张,但被端木绸捕捉了个正着,他邪笑的直立起身体道:“虽然不是我,但我知道是何人,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是谁?”我脱口而出,但紧接着是一阵的心虚。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我欲要起身,却被端木绸一把推回到床上,蹙眉的我正要发作,却只听端木绸大声的回应道:“来了,谁啊,大晚上扰别人清梦,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你…”
我惊怒的起身就要扑向他,但他更快一步闪身出了房间,等我冲向客厅,大门已被端木绸打开,接着就是一记意料之中的拳头,端木绸居然也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一拳,但万没料到的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淳于罄寒,而是奚烁。
“奚烁,怎么是你,罄寒呢?”我看着全身飘着白雪的奚烁愕然的问道,显然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奚烁双目红肿怒指着我和端木绸道:“你明知道罄寒要来,却还和这个男人鬼混,你是故意要做给罄寒看想要逼死他吗?”
“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诶,”眼下的我亦是一团的乱,“反正我和他就是什么事也没有。”
“算了,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说着他怒视了眼端木绸转身就走。
“等等,”我见他要走立刻追了上去,“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是不是罄寒让你来的,他现在人呢,是不想见我,还是…”我犹疑了,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
第210章 爱由至心底()
痛,好痛,我感觉自己被无形的撕裂,我感觉自己被投进了燎原之火当中,我仿佛再次看到了生命的尽头,我再次进入到了那个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
“喂,有人吗?有人的话回答我。”
我张大了嘴拼命的呼喊着,可是能听到的声音却来自我的大脑,现实的声音已被黑暗吞噬。
希望,我一直怀抱着它,但它却试图从我的怀抱中挣脱,一道耀眼的光斑从我怀抱间迸发,希望从我的手中逃脱,光斑在前行了一米之后也被黑暗吞噬,我的视野再度黑暗,我恐惧的抱着双头伏在膝盖上努力的扯着双唇哭泣,但即使如此也是静谧的如鬼魅。
“好大的雨啊,姑娘你要不要进医院里面躲躲啊。”
我紧闭着眼蜷缩着坐着,声音来了又去了去了又来了,我仍是一动不动的那样坐在台阶上,任凭大雨一次次的湿透我的全身,身边的不断的来回走动着脚步,有叹息有哀恸的,有同情有怜悯的,甚至有人在我的脚边丢下了一枚两枚的硬币,从始至终我都是无动于衷的坐着,我在等,我在等,可是我在等什么呢?
哦,罄寒,我在等他们让我进去见一面罄寒。
几天了,我不停的央求着他们让我进去见一见罄寒,可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将我赶了出来,有人甚至辱骂我,说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我照成的,有人甚至诅咒我,这些我认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同意让我见罄寒一面呢,就一面也好啊。
天又开始放晴了,万能造物主的心思都如此的简单,不是晴就是阴不是阴既是雨,可为何作为全能的神所创造的人却如此复杂多变如此阴雨不定,心思多的都不像人了,却像是凶恶狠辣的厉鬼。
守着我的人来了去了,去了来了,最后都去了,却唯独有个50多岁的女人每天都会在我的身旁坐会,每日都会为带来吃食,她并不说话仿佛也是心事重重,或许是她家的男人生了重病了吧。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日,只是我全身上下蓬头垢面邋遢之极活脱脱的女乞儿,就连之前好心的医生护士也不能在忍受我身上散发出的恶臭试图赶我离开。
“麻依,你现在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奚烁每一次经过我的跟前都是以这句开场,听得多了便成了习惯,我不理会不回答始终垂着头。
可是这一日他的开场白变了。
“我不会阻止你等下去,不过别再妨碍这家医院和这家医院的其他病人了,还要等的话,你就去英国吧,罄寒已经连夜被送去英国的惠灵顿医院。”
“你说什么?”我终于有了反应激动的抓住了奚烁的双腿:“罄寒不在医院不在朦城了。”
“没错,而且大概这一两年内他都不会回来。”
“啊…”压抑了太久的我终于嚎啕的大哭出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连一面都不让我见啊,我究竟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啊…”
记得上一次像这样的撕心裂肺的痛哭是在6年前了吧,那是在机场罄寒离开朦城的那一天。
爱了就是爱了,即使心不再跳动,爱依旧存在,那是爱成为习惯的频率。
我在医院又哭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失去了挚爱的人,知道的人知道是因为我连挚爱的人的一面也不曾见到。
哎,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无论万物如何轮回,心,最初的深入骨髓的悸动,都不可能消逝,只因它每时每刻的存在只因它早已是一道疤痕,无论你愿是不愿,无论你在意或是不在意,它都已然存在。
第211章 偷得半日闲()
悲伤之后,你才知道谁是你的最好的朋友,你不知道吗?
酒,永远都是酒,一醉解千愁,醉倒之后头脑困顿、疼痛,可是心却变得麻木,疼痛也就仅是身体作祟与心无关。
“滚,谁他妈要阻止老子喝酒,谁他妈就给我滚远点。”
我手持一整瓶的伏特加对着那群将我拉出酒吧的人叫嚣摔打着。
“你已经在这里喝了三天三夜,你不在乎自己,可是魏老要休息吧,你看他都一把年纪了,多少体谅下嘛。”
“魏老,你需要休息吗?”我转头对酒吧老板说道,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叠钞票扔在了桌上:“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你都拿去,别客气,千万别客气。”话刚说完我身体已经无法支持的滚到了桌底下。
“麻依…麻依…”有人试图要将我扶起来却被我极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推开。
“让她喝吧,顶多就是酒精中毒,不远就是医院,救命还是来的及的,总比她一个人不声不响把自己关起来闷声干出更危险的事好吧。”
“魏老,你说的倒是轻松,你想就这么陪着她,她不走你也不休息吗,支撑的了吗你?”
“诶,我可没说我守着她啊,这酒吧莫离你也有份,她又是你朋友,当然是你看着她了,不早了,我去后面睡会咯。”
“喂,魏老…”
半梦中的我突然站了起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被吓到而有些惊恐的脸。
“在想什么在想什么,是不是不以为我是贞子啊…哈,你们这些人啊,就是想象力丰富,吓到自己了吧,吓到了吧…”
莫离拉着我宽慰道:“是啦是啦,你就看在我们这些人都快神经衰落的份上,就别折腾我们了。”
“不行,我现在很清醒很清醒,不折腾你们我就会折腾我自己,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吗,泽武去了天堂、罄寒也悄无声息的离开,我是不是有点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呵呵…”
“呵呵…呵呵,也不知道你真醉还是假醉,或者说你明摆就是为了平衡你现在不平衡的状态。”
“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了解我,你该不会真的是我肚里的蛔虫吧。”
“是是,我是你肚里的蛔虫,现在蛔虫要睡觉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睡啊。”
“你在诱导我哈,我才没那么好骗呢,我要喝酒,喝光这里所有的酒。”
“你有那么多钱吗你?”
“你不是有吗?”
“有,你想喝多少我都给你买好不好,你给我坐好了,安全带、安全带。”
我的胃部突然翻滚难耐,我一把掩住了嘴扑向了车窗呕吐个不停。
“大小姐,我没告诉你我这车是新换的吗?”
一阵呕吐之后我清醒了许多。
“去看日出怎么样?”
莫离凑近我看了看很快就撇过了头嫌弃的说道:“你最好去洗个澡先,我担心你这味道会把太阳都熏的不敢出来。”
“哼,”我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说道:“好像每次这种时候,陪在我身边的都是你。”
“想起来啦,知道我这个死党比那些男人有用的多了吧。”
“你现在是在戳我的脊梁骨。”我慵懒的侧过头看到窗户中留下了一抹浅浅的笑。
莫离轻笑了声开着车上路了。
“莫离,我最近老是在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可是越想越发慌,你帮我屡屡吧。”
“你是指绿龙营和星月帮的事情吗?”
“恩,我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莫离从车底下掏出了一瓶水递给我道:“是不是还在为泽武的死自责啊。”
“怎么可能不自责呢,对了,那天也就是有流星雨的那个晚上,我走了之后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纯打了一架吗?”莫离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我心有愧疚的小心翼翼的问道:“说道那个淳于纯,她好像很恨你,是因为淳于烨的缘故吗?”
“哈,纯很爱她的哥哥,烨的离去她一直不能释怀,所以个性上就变得有些尖锐,说真的,小时候的她还是很可爱的。”莫离苦笑道。
“哈,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很可爱,不过是很讨人厌的可爱。”
“不是吧。”
“当然是,我小时候老是会做些恶作剧,可是我长了一张无辜的脸,所以没人相信会是我干的,其它的小孩就自然而然的就替我受过了。”
“那看来真的是女大十八变,现在的你可是长了一张不折不扣的惹是生非的脸。”
“哈,谁说不是,不然我的生活怎么会如此多的波折。”
车内的气温稍稍的降低了些。
莫离沉吟了片刻说道:“麻依,泽武的死,实际上你并不意外对吗?”
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我不懂你的意思。”
“虽然你最后意识道你并不希望他死去而去找他,可是在离开西郊之前呢,你认定他一定会死,甚至在那之前你并不想救他。”
“莫离,你知道吗?爱不会是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但你的理由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字吗?”
海风呼啸的声音已传入到了耳中,海浪的翻涌之声也不过近在咫尺。
“现在整个朦城都知道,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一个咖啡吧的小老板成了绿龙营的新一任的会长,麻依你告诉我,这真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莫离激动的问道。
我低着头笑的很是苦涩:“没有,雨童很聪明,从小到大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的了,而且,他也绝不会扯上身边的人,让他关心的人为他涉险。”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想要绿龙营。”莫离的语气渐渐的阴沉。
“是奚烁告诉你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那时候绿龙营只有怀九和泽武才有资格或者说机会继承,而雨童究竟是什么人估计绿龙营中没几个人知道。”
“你在怀疑雨童?”
“现在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这一连串的事情和雨童有关系。”
“你别忘了雨童曾经救过花缺爷的命,花缺爷感激他而把绿龙营交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是,没错,前提就是怀九和泽武都不在了。”
我的情绪开始波动:“雨童不会杀人的,这一切都没有事实的根据,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他是我知道的人中最好的,最好的,你知道吗?我的过去我的现在哪怕是我的将来,他都是最好的最好的。”
“有,他有理由。”莫离突然大声的喝止了我近乎疯狂的尖叫。
我睁大了眼盯着莫离等着他说下去。
“他有理由,而且有最充分的理由,你和雨童雨婷两姐弟是同乡对吧,那你一定听说过雨童和雨婷的爸爸顾千闻。还记得于纯仁拍的那部电影吗?就是‘隐身人’,我偶然的听说那是根据一个真实的案例改编的,有十多年了吧。”
“你是说,雨童的爸爸和那部电影有关。”一想到电影中那恐怖的血腥的场面我便忍不住的胃部翻滚掩嘴呕吐。
“喝口水吧,喝了那么多酒,你还真是不担心酒精中毒。”莫离拍着我的后背以缓解我的胃部难受。
“命都不要了,还担心什么酒精中毒啊,你继续说吧。”我按摩着太阳穴道。
“‘隐身人’首映礼之后有一个小派对,我也去参加了,在那里大家聊到了首映会上有个女记者质问蓝凡关于‘隐身人’改编于真实案例的真实情况,在场的人便问了这部电影的编剧,她告诉大家,这部影片的最初的构思并非是她的,而正是蓝凡找到她让她以此构思来写一部剧本。很快我也把这件事给忘了,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去八宝山做巫蛊术之后我不知怎么就又想起这件事,便拿这件事去问蓝凡,蓝凡的回答很含糊,大概就是关于这部影片的思虑他也是无意中听一个老警员提到,他觉得很有意思就决定将它改编成电影。”
“这么说,这部电影真的是由真实案例改编的咯,可是我怎么记得在首映礼上蓝凡怎么说他不知道啊。”我说道。
“我也觉得当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