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血觅恋-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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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的看着妙米陪着她直到太阳升至高空,夏日的阳光直射进病房,妙米在我的目光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我撩开了妙米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说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
淳于磬寒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们在病房又坐了一会便悄声离去,走在医院的廊道上我抬眼向上望去,心里又是一阵的失落,淳于和宁已卧躺于这家医院多日但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了?”罄寒道
“没事,去看看和宁吧。”
“我刚才去过了,婶婶在那照顾他,我们改天在来看他吧。”淳于磬寒说道。
我凝视着他点了点头。
对于莫清风我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女人历经了自己父亲的冤案、兄嫂的被杀、丈夫的背叛及离世,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昏迷不醒,是要有多坚韧的性情才会令她屹立不倒。
正当我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只听耳中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尖利的说话声。
“奚丛我没骗你吧,他们两个一定有奸情,看他们两人的亲热样也不知道好了多久了。”
夏飞美一脸的小人得志。
我抬眼目光恰好与悉丛相撞,我本要说点什么终究忍住了。
淳于磬寒一脸不耐烦的瞥了眼夏飞美,而后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奚丛,你现在是来看和宁的吗?”
奚丛双眉紧锁没有回答淳于磬寒,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趾高气扬的夏飞美。
“夏飞美,拜托你下次不要这么无聊,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我处理,我没空也没心情来这里浪费时间,下次再约我,我希望是听到你父亲同意并购案的是”
奚丛说完便甩下夏飞美径直向我们走来,走至我身旁时低声对我说道:“麻依,你最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奚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飞美已然没了方才的气焰,只是一瞬间像被注射了大量的肉毒杆菌哭笑不得紧跟在悉丛的身后。
“你和奚丛有事?”淳于磬寒道。
“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女生间的小秘密。”
“真的?”
我看向淳于罄寒的目光有些飘忽,但只一瞬间我双手一把搂住了罄寒的胳膊嬉笑出声。
“当然是真的,”我甜腻的说道:“接下来是要去哪啊,要不我们先去吃顿大餐,然后再找个地方好好玩玩,我太久没有运动了,都觉得这身骨架快不是我我的了。”
淳于罄寒会心的笑着,任凭着我拉拽着。
第287章 白卒()
我靠在车背上,让梦境肆无忌惮的侵袭着我,恍惚中我似乎听到有人问我要去哪啊。
我梦呓般的说着:“落雨山庄。”
待我醒来鼻尖已是溢满芬芳,我从车窗环视着周围,天际间一片的辽阔,视线所到之处皆是“蝶恋花”有趣生动的场景,我愕然的下了车哪有淳于罄寒的踪影,我忍不住将双手围成喇叭状大声的唤道:“罄寒。”
绵延的花海尽头环绕着一座座起伏的山峦,一片大好的金色时光却也抹除不尽萦绕在山峦上的那缕缕青烟,就好似那述说不尽的叹息。
“罄寒。。。”
不见淳于罄寒答复我又叫了一遍。
“麻依?”
一道温和怯懦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回身看去只见兰姨正一脸微笑的注视着我。
“兰姨?”
我惊异的四下里看去方才领悟此刻正置身于落羽山庄的地界之内。
“只有你一个人吗,怎么不见罄寒少爷?”兰姨道。
“您也没见到吗,我醒来之后就没见到他。”
“这样啊,大概他是去白卒苑了。”
“白卒苑,是什么地方?”我很是好奇的问道。
兰姨笑着牵过了我的手道:“就是专门种植白卒的地方,我们先进庄内吧。”
我微笑着与她齐肩走着,但是心思早已飞到了白卒苑,兰姨口中的白卒指的应该就是我父亲花费毕生心血培育出来的白卒,记得小时候我常常跟在父亲后面看着他为白卒培土施肥,听他讲一些古老的神秘的故事,如今想来似乎有父亲的地方就有白卒,而今白卒依旧只是父亲,哎。。。
“怎么了?”
兰姨突然的问话,惊醒了思绪九霄的我,我勉强的笑着摇了摇头。
兰姨逗笑着继续道:“该不会这么快就想罄寒少爷了吧。”
我尴尬的笑着别扭的说道:“兰姨,哪有的事。”
“其实只要绕过这条路直走就到白卒苑了,现在天色还早要不你去看看陪陪罄寒少爷。”
“罄寒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担心他会害怕一个人啊。”
兰姨听我如此说脸上顿露一抹怜惜。
“罄寒少爷从小就一个人,没有父母在身边也没有可以玩耍的同伴,他最喜欢的就是呆在白卒苑,他知道那是他爸爸生前最得意的杰作,记得他8岁之前都不怎么和人说话,唯有面对白卒他才会道出他的喜怒哀乐,所以每当他去到白卒苑我就知道他有心事了。”
“您的意思说他现在遇到麻烦了?”
“你去看看他吧。”兰姨道。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没在说话的向着兰姨指明的方向走去。
照着兰姨指明的路线我很快便来到了白卒苑,那里是一个将近20亩地的玻璃花房,又经过了一番的寻找我才得以进入花房内,看着眼前那一片片种植于土壤之中长着透明色花朵的植物,我难掩激动滚落泪水。
有多久没见到白卒了呢?大概搬到朦城之后也或许是那一场车祸之后,总之残存在记忆中的片段开始自动拼凑自动的滚动播放。
“你知道‘白卒’二字的含义吗?”
听到寂静的花房内突然响起的一阵轻缓和谐的脚步声,我问出了口。
来人停下了脚步问道:“什么意思?”
“‘白卒’的含义是身先士卒的天使,白色是固有的天使的颜色,而这种植物在愈合伤口凝血止血方面又有着极其有效的功效,因此便以‘白卒’二字为其命名以此赞美它,想不到在这里我还能看到它。”
我轻叹着俯下身体轻抚这些美丽的花朵。
“原来如此,”来人停顿了片刻又道:“那你知道这种植物的由来吗?”
我愕然的回过了头,植物不都是造物主的杰作吗,它的存在不也是达尔文《进化论》中的一种必然的结果。
淳于罄寒半蹲在了一株白卒跟前,轻轻的用铁铲翻动着土壤。
“白卒之所以会存在是源自一次偶然的机缘。”
我没有打断他的话默默的耸动着耳朵满怀好奇的听着。
“在23年前,一位医学怪才得到了一颗据说价值连城的钻石,那颗钻石的颜色就像凝固的血液,可是一旦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颗钻石就会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血色光芒,最不可思议的钻石本身就好像浸至在流动的血液中,有人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blood of heart意思就是心之血,而在这颗钻石落到医学家手上之前它的主人是当时全亚洲最大的珠宝商莫严语,而他为它重新取了一个名字…”
“血砂?”我脱口而出道。
淳于罄寒看了我一眼目光再度聚焦在了白卒上,他轻声道:“是。”
“一次医学家和他的学生在做实验的时候,他的学生不小心将血砂掉进一盆还未开花的罂粟盆栽中,等到他们发现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原本他们并没有在意,直到罂粟开花的那天,原本该是开出鲜红色花朵的罂粟竟然开出了透明色的小花,他们万分惊异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分析罂粟花的基因,
结果他们发现那株罂粟已不在是罂粟已然是一种全新的从未被发现过的植物,也就是说在短短的几天间罂粟发生了基因突变变成了其它的物种,
罂粟当中原本含有的那可汀、吗啡、可待因等成分也都不复存在,反而植物凝血素的成分大大的提高,经过了多次的实验他们确定是因为血砂的缘故,而就是这样白卒诞生了。”
竟然是这样,不用说,那个医学怪才多罢就是淳于家靖,而那个粗心的学生或许就是我的父亲。
第288章 血砂()
夕阳之下,白卒因映衬着霞光多彩而梦幻,迷离之中多情而羞涩。
“儿时的时候陪伴我最长最久也就是这些白卒。”
罄寒道。
我对视上罄寒莞尔一笑:“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一样。”
淳于罄寒斜睨了我一眼突然道:“我还以为是顾雨童。”
我一愣瞬间哑口。
“哈,”淳于罄寒收回多疑的眼神道:“开个玩笑。”
我没有作答背过了身体走出了白卒苑。
“生气了?”淳于罄寒尾随着我道。
我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你说的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我认识顾雨童的时候他已经8岁了,而我也已经7岁,没错自从认识他我就成了他一根甩不掉的尾巴,但是即使如此把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算长,我待得时间最多实际上该是真情村,冰雨他们才应该是陪伴我最久的玩伴。”
“真情村?”
“是啊,我爸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带着全家人到真情村度假,而我的寒暑假基本都是在那里度过的。”我一脸向往的说道。
淳于罄寒好奇的凝视着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的目光很快的掠过淳于罄寒道:“那个地方很偏僻,极少有外来人,而且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地方,后来家里出事了,我也更加就刻意的想要遗忘那些快乐的时光,算算也有7、8年没回过那了也不知道现在变了没有,冰雨很可能也已经出嫁了,会是嫁给真帅吗,难道是真空那小子。。。”
原本是回复淳于罄寒的话语最终却变成了独唱,喃喃自语的更是笑出了口。
晚餐,兰姨变魔术般的变出了几十道菜色,看到我瞠目结舌,三个瘦骨嶙峋的人吃的完眼前的这桌“满汉全席”吗?
晚餐用了近一个小时,我只觉着当时自己便可能加重一二十斤,肚子早已不安分的隆起,兰姨却依然不断的为我加着菜不断的劝我进食,那慈爱的模样险些让我以为我是她失散许久的亲人,她有感而发的想要弥补我,而巧的是那些菜色竟也都是我爱吃的,我忍不住的频繁的注视着淳于罄寒,心里不免又是阵阵感慨。
一顿饱餐之后,道别了兰姨淳于磬寒将我送至特地为我准备的房间。
“今晚你就住这个房间吧,有点陈旧不过好在都很干净。”
罄寒道。
“好。”
“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听他如此说我忍不住探头看向隔壁的房间,却哪里有房门。
罄寒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说道:“房间的门在另一头。”
“哦。”
“折腾了一天应该累了吧。”
淳于罄寒说话间抬起了手似乎想要抚摸我的发丝,但在空中僵持了片刻之后那只手落在了门框上。
“进去吧,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早点休息。”
“恩。”
淳于罄寒应和着便向前走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着,终于忍不住的叫道:“罄寒。”
淳于罄寒转过一点也不意外的问道:“怎么?”
我只觉得一阵的窘迫:“小心你的伤口。”
罄寒嘴角挑起一抹诱人的微笑点着头回转身离开。
我进到卧室掩上了门,一阵清香涌入的我的鼻翼,时代的陈旧感合着桌上袅袅升腾的檀香着实令人回到过去那斑驳的岁月。
我亦步亦趋的徘徊在屋中的各个角落,房内的陈设皆是些老派手工工艺,小到烛台大到床铺皆是上等的木料制作而成。
昏黄的灯光照在这些年代久远的家具上就好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好似在像来访的客人诉说着一个只有在这里才能听到的故事。
我的脚步停在了一面全身镜前,镜面发黄而斑驳镜中的我显得愈发的无神苍老,我久久的凝视着自己凝视着那张娇俏的容颜,原本的松弛的眉宇一点点的蹙起,我的双目愈发的靠近镜面试图看清镜中那多出来的格外的引人注目的东西,我看清了事物猛地跟着回过了头冲向了床头前的那副相框,我拿过相框对着相片又是一阵的细瞧,此时我的心“突突突”的跳的格外的利害。
我满心焦灼的掏出了口袋中的那枚怀表,对着二者的相片细细的比对了起来,果然怀表中的照片就是眼前相框中的相片,只是怀表中的相片是截取了相框中的一部分,而我一直觉得相片中的女子着装极其的眼熟,那是因为她所穿的正是钻石纱,唯一与我身穿过的钻石纱不同的是,蓝灵儿所穿的钻石纱在胸口处多了一枚红色的犹如血液一般鲜红的宝石,而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血砂。
第289章 相片()
杀害卓云陷害青枫的凶手遗落下了镶有蓝灵儿照片的怀表,那凶手一定是与蓝灵儿关系密切或者是对蓝灵儿心生爱慕之人,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难道说是鹰巢中的某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害卓云呢?卓云领间的200万元的支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卓云是十多年前绑架莫离和淳于烨的凶手,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找到他的踪迹,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出现呢,出现之后又为什么要抢劫一个女孩的钱包呢?
难道是因为他真的走投无路急需用钱才不得不再次露面吗,这个也没有道理,既然他隐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那他隐藏在朦城的概率是很小的,既然他已流落他乡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两百万支票又是谁给他的呢?
两年前四季酒店的那起凶案随着怀表主人的变化而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所有当初的疑问再次扑面向我盖来。
“也不知道钟澜查清了这起案件了没有,凶手到底会是谁呢?”
我喃喃自语的思索着,侧过身体便坐在了床上。
“凶手认识蓝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