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尸语时-第1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磺宥苑搅成系纳袂椋热舨蝗唬庥质且怀∞限蔚某∶妗A礁龃竽腥丝蘅尢涮涞某∶妫氡匾彩遣欢嗉馊羰谴顺鋈ィ兰苹嵴鹁龅馗8慰觯饫镉质枪眵然牧沟囊傲胫洌胍沟墓兰泼蝗嘶崂凑庖跎牡胤教较铡�
白玄之脸上的表情不能太明显,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恢复过来,虽然他觉得对不起小范,他的所作所为让小范一定感到很失望,甚至有些怨恨,他都不在乎,因为他需要这股力量,他一直是为“她”而活的,从没变过。
站在旁边的愁无忧只是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到这种场面,他一副出神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感触良多,忆起了古老的往事。
就在三人恍惚之间,天空突然出现一道亮光,洒出万道金光,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抢过黑衣人手中的仙丹,他从天而降,如轻烟袅袅升起,忽而一道微风,又屡屡落下,等到三人回过神的时候,这名白发童颜的神秘人已经立在他们的面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三人。还未等他们三人开口,来者已用暗哑却洪亮有力的声音打了个招呼:“小子,你让我找的好苦,若不是循着这股力量一路摸索过来,我恐怕又被你忽悠过去了。”
说话间,老人将手中的拂尘一挥,周边即刻亮起了万家灯火,黑糊糊的山坳瞬间犹如白天那边光亮。只见老人一脸的不高兴,闷着声哼了两声,须眉俱白,脸上虽没有皱纹,却是一片祥和之气。他一声的道袍披身,白雪雪的胡子随着微风细微地摆动,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浑然正气,有着王者的气派。
愁无忧一见到老人,微微欠了欠身,以表敬意。白玄之更为惊讶,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眉头比平时还要紧皱,但气势丝毫鼓足,没有惧怕的意思,“我还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菩提祖师。”
“小子,你让我找的好苦,想不到啊,一找就是几千年,看来连金刚灵伞都已认你为主,若不是如此,我怎么找不到你呢?过来吧,金刚灵伞。”说话间,从白玄之身体里飘出一把金光四射的纸伞,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在白玄之眼前悬浮几下,似有情却无奈要别离那种难舍之意。
即便如此,老人拂尘一挥,那把灵伞越缩越小,最后缩成一根手指头的大小落在老人的手中。白玄之嘴唇翕动几下,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愁无忧抢先了一步,说道:“菩提祖师,你又是何必呢?小易和灵伞相处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了,你这么收起来,怕是伤害了灵伞的心灵,你看那灵伞,毫无生气,似乎在生你的气呢,更何况,小易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是吧?”愁无忧看向白玄之,客气地说着。老人悠然地看了一眼愁无忧,笑了笑,也许是看在愁无忧的面子上,他的口气柔和了三分,“原来是小愁呀,这些年你还是没什么变化,连说话都和以前一个模样。”老人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这次我怎么也得捉拿易而这小子回去,他本不属于这个世间,强行在这里,只会坏了天地的次序。也许是老夫的一时心软,罪过啊罪过。”
“菩提老祖,你又何错之有?你本着普度众生的心怀,对小易手下留情,愁某佩服还来不及。”愁无忧真挚的说着,他不想看到他的伙伴被人带走,他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即使机会很渺茫,他也得试试说服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现在我还不能跟你回去,我知道,一旦我回去了,我永远也出不来了。你让我救救小清,我答应你,只要我救出小清,我立即跟你回去,而且永世呆在你身旁。”白玄之听着老人的话,有些焦急了,马上提出自己的条件。菩提老祖注视着白玄之的双眼,那眼神不似是在开玩笑,而是真诚的恳求,而且这小子的眼神中隐隐透着几丝的悲伤,四周的亮光映照在他脸上,给他脸庞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辉。
“哎,你又是何必呢?怪我啊,一切都怪我,罪孽啊罪孽!她已经投胎为人,早已忘却了人世间的恩怨情仇,你在她第一世的时候早已缘尽,又何必苦苦追求,不肯放手呢?也因为这样,你和她一直重复着这段孽缘,反反复复,是开始又是结束。还有那个臭小子,为了这段孽缘,竟伤害了这么条无辜的性命,冤孽啊,这都是我种下的孽果啊。你们两个,必须要跟我们回去,因为你们本不应该出世的。”老人平静地说着,不过他的神情颇有些感触,不禁透露出难得一见的忧伤。
“求求你,菩提老祖,请答应我最后一次请求,我真的没办法割舍下这份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想我已经深陷进去不可自拔,你也曾经是人,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难道你不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吗?”白玄之跪在地上,舍下了他平时的高傲,这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绝望的平凡人,在苦苦哀求着老人的网开一面。
第四百四十三章 若只如初见(30)()
“这可容不得你胡闹了,各位,老夫先行告辞。”说话间,老人挥动拂尘,转眼间,拂尘变成一条长长的绳子,像有魔术一样缠住白玄之全身,还未等愁无忧等人开口求情,老人带着白玄之犹如一阵烟似的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下难办了,菩提老祖是出了名的固执,这会儿小玄子真的要受苦了。”愁无忧望着眼前的黑衣人,情绪颇有些激动。
“怎么办?刚才那个老人真的是菩提老祖吗?他不是隐世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走了小白,还有仙果,他也一并拿走了。”黑衣人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愁无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这件事说起来太过复杂,而且他又不是知道全部的来由,只是凭着对白玄之的调查,自己猜测到一部分。这会儿要让他说明白这事,愁无忧第一次碰到了难题。他苦笑了下,轻微摇了摇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情字害人啊,我只能这么说了。现在我猜想,菩提老祖应该是去找另外一个人了,那个人估计是宣御宇——梵天阁的幕后主人。”
“梵天阁?就是那个驱动摄魂阵法的指使人?地府已经查出了之前为什么那些鬼魂无缘无故消失的原因,查出是梵天阁为了驱动摄魂阵法而要一群饱受怨气的恶鬼们驱动才行。而且,拘魂鬼遇害一事,也是梵天阁所为。我只听地府的高层提起过,梵天阁的幕后主使人是宣御宇,没想到真有此人。那个宣御宇和小白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都认识菩提老祖?”黑衣人一边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实说出来,一边提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嘛,一言难尽,并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况且,有很多事我也是不太清楚,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追上菩提老祖,把我的小玄子救出来,倘若让菩提老祖带著他们回去,那我们是没办法找到菩提老祖的住处的。他一向来无声去无踪,就连栖身之所也没人知道,平时也很少见到他人,简单来说,他向来都是静心潜修,倘若不是要找他们两人,估计我们也见不到他老人家。”愁无忧细细地揣摩一番,轻声细语地说着,手中的纸扇轻轻地拍打着身子,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一样。
“更何况,我刚和小玄子签约,他欠的我债一笔都没还清,这种亏本生意我愁某不做,走,我们想个法子,把小玄子救出来。”愁无忧或许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去行动,黑衣人是这么想的。反正有他出手,事情可能并非太复杂。黑衣人简单地应允了一声,跟上愁无忧,黑色的身影像一抹闪电,飞速地闪过天际,两道人影宛如一道闪电般划过,游动在深邃的黑暗中,山坳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风,还是柔和的吹着,夜,还是悄然地铺就大地。
是夜,都这般的沉静。我躺在床上,望着四周黑黝黝的景物,还在寻思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总觉得黑暗中带著一抹怪异而诡谲的味道。眼睛盯久了,难免会出现疲惫。四周显得那么的沉郁,随着我有气无力的韵息渐渐变弱,我双眼也达到了最后的极限,我好像有些困了,这是我脑中给我传达出来的信息。
窗子打开着,半夜的凉风总是时不时地拂过来,带走了白天的闷热,送来了一阵阵清凉,也正是如此,我刚才那湿漉漉的后背也没那么湿润了,就连额头上渗出的热汗此刻也已经干涸,伴随着夜晚的凉风,我渐渐闭上了双眼,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似有似无,就像平静的湖水上偶尔荡起的浅浅涟漪……
窗口外突然冒出一对眼睛朝里边张望几下,那道黑影子极其的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多动几下。他眯着眼吁了口气,似乎在庆幸自己的“隐蔽”,这口气才吁到一半,他的身后便出现了个人影,一把拽住那个偷偷摸摸的影子,鄙夷的看着一脸惊恐的人。易水寒此刻心中不由冒出了一股怒气,双目瞪圆,把对方看的是心惊胆战,额头上不免流了汗液,只见那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吞了吞口水,双脚不自觉地往后移动了几步,似乎对易水寒的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意外。易水寒用力一拍对方的脑袋,一掌把对方拍晕,那人低着头跪在地上,没几下就完全倒垂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水寒朝里屋看了看,轻轻关上了窗,一把抬起地上的人,点步跃起,犹如鲤鱼一跃,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没有一点的嘈杂,好似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径直弹起来,掀开被子,似乎从半睡中惊醒一样。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是一清二楚的。我早已发现窗外有人暗中潜伏,那个人想要做什么?能不动声色进到这个园子来的,没有一点惊扰的动静,可以猜测到这个内鬼就是这里的人,是温爷的手下吗?我脑中即刻浮现了马宁成的身影,又是那个讨厌的癞皮狗,这家伙怎么老是来找我麻烦?甚是厌烦,是温爷下的指令吗?或许他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
我走到窗口,轻微地打开了一个缝隙,仰望着外边还是黑蒙蒙的夜色,一切都是悄然无声地沉睡着。我拿出愁无忧给我的那只小海螺,对着里边轻声地说了句:“愁无忧,我现在有急事找你,你快给我出现。”海螺贴至耳朵,这次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怎么可能?那个姓白的家伙呢?这次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平时一喊他就会开声讲话,现在都将近过了几分钟了,还没见到任何的人的答复,难道这小海螺失效了?我再重复刚才的话,又对着海螺发出指令,末了,还用力摇晃几下,又倾耳而听,还是毫无反应。我挪步走到床边坐下,闷闷丢下一句话来:“难道这东西没用了?愁无忧那家伙,就知道信不过,什么一喊就到,都是骗人的鬼话,简直阴险狡诈,鬼话连篇……”
第四百四十四章 若只如初见(31)()
我刚想扬起手将海螺抛掷出去,却听见里边传来愁无忧的声音,“韵寒小姐,这话愁某可不爱听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愁无忧已经站在我面前,他笑盈盈地看着我,慢条斯理道:“不知韵寒小主喊我有何吩咐,愁某可不像您口中所言失信之人。”
“你终于出现了,我不那样说,你能出现吗?怎么,这次要劳烦你亲自大驾,着实难得?那个姓白的家伙呢?他人哪去了?”我嘟着小嘴,气焰丝毫不减半分,丝毫对来者感到不太满意,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硬是要给对方脸色看。
“这个,我家小玄子暂时不方便前来,只能由我亲自来这里,更何况,你这里的结界可不是想来就来的,这个你应该清楚吧?”愁无忧儒雅地说着,态度温和,慢慢拉开旁边的圆木凳,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又独自倒了一杯茶,端起,细细地品了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闲情别致,静静地坐在圆木凳上,五官端正、轮廓分明的俊脸更是教人难以移开,不过,或许在我周边围绕的都是绝色的男子,看着看着也就习以为常了,倒不觉得大惊小怪的。
虽然他是微笑着,可我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些怪异,似乎微笑的表面想要掩饰着什么悲痛一样,他给我这样一种错觉,我远远地观察着愁无忧,心中不免起了一些疑心。
可能是出自好奇心的促使,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愁无忧,你那个伙伴不会出事了吧?”他听到我这话,稍微地抬起头,只是轻轻地摇着头,“不是,怎么你见到我不太满意么?难道你看中了我家的小玄子?这好说,只要价格合适,我还是可以把他转让给你的,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和你谈买卖。”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我哪敢在你的地盘上抢人,我嫌命长了么?更何况,我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对我不舍不弃的近卫么,一个我都嫌烦了,要是再来一个,那我岂不是自寻烦恼,你这个买卖还是免了。”愁无忧听了,莞尔一笑,“开玩笑的,我对我家小玄子还是舍不得的。言归正传,你这次喊我来有什么急事?”
“我想知道易水寒他们的对话。”我言简意赅地阐述了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尔后又多加一句:“我想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愁无忧静静地听着,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合起纸扇,坚定地说着:“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说完,他走到水盆边,将盛有水的面盆端放在圆木桌上,对我做个了手势,示意让我凑过来。我怀着好奇心凑了过去。说来也怪,只见他手指轻轻点下脸盆中的清水,就好像平静的湖面忽而荡起的涟漪,随即又恢复到平静,就像一面平静到没有水纹的湖面,陡然间,水面上浮现出一道道身影,还有一张张面孔,都是我认识的面孔,其中易水寒也在其中,温爷和马宁成也出现在画面之上。
易水寒推开温爷的门,一把将马宁成仍在地上,温爷见到此状,半眯开了双眼,顺手拿起旁边的紫砂茶壶倒了昏迷不醒的马宁成一脸的茶水。马宁成嘴角动了几下,眼睛稍微地睁开了下,他一见到温爷,也顾不得形象,马上爬起身来,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不敢抬起头来望着坐在前边的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