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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半夜尸语时-第123章

小说: 半夜尸语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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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那些痛苦死去的冤魂再一次的惊醒,他们的怨气集聚已久,再加上这地方长时间汇聚而成的衰败之气,这些衰败之气包括鬼气、怨气、恨气、邪气、凶煞之气等,都汇集在此地,这就相当于给那些冤魂们助长了他们的力量,这些衰败之气、阴气都汇聚在这里,且聚而不散,长久下来,这里就发展成了一处极阴之地,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附近更多的鬼灵过来。

    人的身上一般有三把火,一旦肩膀的两把火灭了,不死则伤,这是不可避免的。想要灭了这三把火,其实也易,只要你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吓他一跳,那肩膀的两把阳火就会灭掉。而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被灭掉阳火的那人运气会直降,自然而然的就成为那些冤鬼们的目标。所以,老一辈的人常言之,不要勾肩搭背是有缘由的,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保住肩膀的两把阳火。当然,一般的人,不小心被灭了阳火之后,顶多也只是走霉运,而不至于丧命。只不过,来了至阴之地后,这就难说了。话虽如此,后世人又将行尸走肉的故事添上一层诡秘的色彩,被后世的人一次次地口口相传,这话传多了,言人人殊,难免会有不同的版本,以致于这个尸变事件莫衷一是,甚至于一些多事之人虚空捏造,更是在网上传出诡异老照片,种种缘由,让杨家村一事成为一个未解之谜。

    大门敞开,庭院里有一道背影正坐着发怔。我探出头去,环顾一下,也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一旁。白玄之回过神来,研视我一会,露出一丝丝甜蜜的笑容。

    他看了看里屋,没发现任何人,他疑惑一问:“师傅他们呢?”

    我直率地回道:“都出去了,好像是去找村长说些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张叔也一同跟去了,苗婆带著小天回她家了,好像要帮小天治疗什么的。”我耸耸肩,一知半解的解释道。

    他简单地嗯了一声后,定眼看著前方。

    “你有心事?”我不浪费时间,直率的问道。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嗯,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他微微叹了口气,视线又定在前方一处。

    “什么事,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析分析,虽然我的分析有些不靠谱。”我笑着说着,一点都不避讳。

    “你觉得易水寒这人奇怪吗?”听他这么一说,我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回答他的话:“说实在的,易水寒这人很多时候我也看不懂他,就拿这次出现在鬼市一事来说,我总觉得他有些事情瞒着我们,我自己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可你若是要我说出哪里不对劲,我又讲不出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而且,我觉得他来无声去无踪的,怪神秘的。”

    他冷冷地盯着地上,心中若有所想,那双利如鹰隼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漠的寒光,不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有留意到他表情的变化。见他一直不说话,我舔了舔嘴唇开声问道:“又在想什么呢?”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发现他只是木然的静听,我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索然,别过头去,静默地发呆。

    “我是在想和杨老太太打斗一事。”他陡然开声说道。

    我转过头,凝视着他,眼中尽是困惑。

    他再一次的蠕动嘴唇,接着说着:“那时候你昏迷不醒,我们几人把你安顿好之后,便分头去找杨老太太。只要有杨老太太体内的蛊虫在,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牵连。为了尽早解决这件事,我们商量一下,决定分头行事。第一个发现杨老太太的是小天,或许蛊虫间有一些心灵感应。苗婆通知了我们几个。当我们几个赶到的时候,小天已经擒住了杨老太太。”白玄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时候,一阵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不知怎的,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寒凉之意。

第二百七十一章 疑惑不解()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样了?”我满怀期待地问他。他的话题很吸引我,其实在很多时候,我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事件怀有一定的好奇之心,更何况,对于这件事我还是挺在意的,毕竟,亲身经历过,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有那些活死人,他们的可怖,至今还残留在我脑海深处,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以致于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总是不时的梦到这些惊心的画面,一次次地被吓醒,显得无助又有些无奈。

    他笑了笑,视线没有偏移我,仍然注视着我,从他喉咙处迸出略带些低沉又不失柔和的声音来:“可是,那杨老太太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挣扎,没几下她就挣脱开来。那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杨老太太牢牢钳制,本想拿她体内的蛊虫让苗婆好好研究一番,看能否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说到这里,他神情却是突然一顿,又恢复了沉默,但是神情里却多了一丝的冷漠。我们两人又是安静的坐着,我在等着他开口,他很少会露出这种淡漠的神情。

    我抬起头,望着天空,棉花糖般的云朵在上空之中飘着,这里一朵,那里一朵的,一朵追赶着另一朵,似在躲避又似在嬉闹,无论是哪样,热闹只是它们的,我这里还是静默着。他不想说下去,我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只是,我心里一团乱麻是怎么回事,似乎在苦苦挣扎着什么似的,可我又不知道自己要挣扎什么,有些事,好像又明白了一点,但是仔细想想,又发现不是很懂。我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无可奈何。

    他好像在迅速地整理思路,紧蹙的双眉拧得不见轻松。许久之后,他才再一次的开口说道:“这时候易水寒走上前来,他伸出一手触碰了杨老太太,那时我没多大留意,这原本是件平常不过的举动,何况多个人抓牢杨老太太,风险也就少点。那时我是这么想的。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警戒。苗婆在一旁和师傅细语地交谈着,张叔则是加入师傅他们的谈话中。杨老太太的身边就我和易水寒俩人。可是下一秒,杨老太太的**开始发热,那种热就像是炉火里的烈火般烫手,我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杨老太太开始发出凄厉的嚎叫,然后不断挣扎,在地上翻滚,没几下它的皮肉骨头都烧焦了,不见人形,最后烧成灰烬。这件事发生太过突然,我们根本无计可施,眼睁睁地看着杨老太太在我们眼皮底下化为灰烬。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太多,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世上就那么多巧合?”末了,他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顿时我哑口无言,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讲句实话,我也不太相信所谓的巧合。这些巧合,看似顺其自然,实则则是那些人为了逃避道德的指责而捏造出来美丽谎言,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罢。

    “这些蛊虫是怎么控制那些尸体的?”我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直接开口问他。

    “你知道世上有种蛇形虫草,它们被世人成为“吸脑者”,这可不是空**来风之说,当它们的孢子落在某种动物的身上时,会迅速地钻入动物们的体内,进入大脑,它们会从里向外吃掉动物们的脑浆或是大脑里的有关组织,同时避免伤害到关键器官,使寄主具有活动的能力,当然这些全由蛇形虫草控制。这种真菌的草,人的肉眼是无法看见的,在我们眼中,它们就是“无形的杀手”,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杀人于无形,它们会在人不知不觉中侵占寄主的大脑,从而达到侵占和繁殖。我觉得那些蛊虫就类似这种蛇形虫草,杀人于无形,可能那些蛊虫太过细小,我们肉眼无法分辨出来。而那些被咬过的人一下子被感染,估计是那些蛊虫通过伤口的途径而进入人的大脑。一旦它们侵入人体的大脑,它们可以在一秒钟内打量繁殖,从而霸占人体的各个器官,形成一种共性和特性。大脑以下的蛊虫既是单独存在的特性,而又同时受命于大脑那只蛊虫的共性。对它们而言,大脑里的那只蛊虫就相当于母蜂,大脑以下各部位的蛊虫就相当于工蜂,它们负责不同的工种,以达到尸体的正常运行。这在我们看来,那些尸体能行动自如,全靠那些蛊虫的分工合作。”

    我思索了一下,说:“照你这么分析,那些蛊虫很厉害呀。”

    白玄之垂下眼睛,不悦地说着:“厉害的不是那些蛊虫,而是制造出这些蛊虫的人。一般蛊虫和饲主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的,一旦蛊虫死亡,饲主的元气或多或少必定会损伤。你看易水寒生龙活虎的,哪像受伤之人?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从中动了些手脚。”他说的不无全无道理。

    人心这东西,隔着肚皮,里外不相觑。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代代相传的箴言,总是有它的一些理的。这些道理,并非无稽之谈,甚至可以说是祖祖辈辈的先祖们实践得出的真理。说到这,我很佩服先人们的智慧,中国文化能如此博大精深,离不开先人们的努力。话又说回来,正当我们说话间,胡爷爷和**从外边回来了。胡爷爷一进到院子,看到我们,稍微惊讶了下,他第一反应就是跑回里屋,倒了杯水,一口喝光。**也急急忙忙进了门,他身上汗涔涔的湿透了衣襟,迫不及待地重复着胡爷爷刚才的动作。**歇了一会,回过头来对我们说:“玄之,小清,我们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我困惑不已。我旁边的人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神情。

    “局里刚才来电话了,让我提早结束假期。”**放下杯子,看着我们两人,直接说了一句。

第二百七十二章 血衣(1)() 
“发生什么事了?”白玄之担忧的问着。

    “平河村发生命案,上级叫我同另一名刑警协同调查,现在我就要赶过去,你们两人也准备准备。”

    “平河村?那不是离这里挺近的吗?坐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我去借辆三轮摩托车载你们去车站。”胡爷爷边说着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简单收拾下行礼就出发了。临行前,苗婆听到消息后快速赶来,她一脸的不舍,叮嘱我一有空就要回来看她,我微笑答应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寒暄几句之后,我们坐上三轮摩托车,眨眼间的功夫,车子就开动了。我望着苗婆渐远的身影,不知怎的,心里莫名的有一股悲伤。**似乎看透了我别绪,他许了一个承诺,说是以后每年放假都带我们回来探望苗婆和胡爷爷,一听这话,我开心地点着头。正在开车的胡爷爷比我还乐,笑眯眯的脸上掩饰不住他的喜悦之情。这一路上,胡爷爷说了许多话,大部分都是关切的话语,我们攀谈着,甚至欢乐。很快,很快的,高山,田野离我们越来越远,逐渐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广阔的柏林大路,还有一些行驶而过的车辆。我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故乡,一种离愁别绪涌上心头,陡然间我眼眶中溢出些泪水。说不出悲伤还是幸福,活着两者都有。脑海中回忆起一些往事,无论开心与否,都是属于我和那个故乡的。

    坐在车上,冷风吹来,吹乱我的头发,也带走了我一些思绪。不知不觉间,车子停靠在长途车站旁边。胡爷爷下了车,环视了周围一圈,尔后对我们说着:“你们搭818线车到平河村的村口下车即可。一个小时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上车后睡一觉也差不多到了。”他左右顾盼几下,看到有卖水果的摊子,他快速地跑过去,买了一些水果让我们路上解馋。直到看到汽车开出了站点,胡爷爷还一直站在原处对我们挥手。在他心里,一定是很不舍我们离去。

    我倚靠在窗口,直到看不见胡爷爷的身影了才摆正姿势。看着我一脸失落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打开装水果的袋子,递给我一个苹果,问我要不要。我摇了摇头示意不想吃,他又把苹果放回袋子中。我凭窗凝视着车外的风景,只见郁郁葱葱的林木间一闪而过,几个村落飞快地闪过,这些旋转不已,模糊一片的风景,向来都是转瞬即逝的。时间很快,车子很快。心中的落落寡欢又代表了什么?沿途的风景,我呆呆地看了一个小时。**途中打了一下盹,小憩了一会。而坐在我旁边的白玄之,上车后没多久就开始闭目养神舒适地坐着,闭口不言。我看着他,心中暗暗在想,他是不是怕坐长途车,上次见他也是如此,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水,可他内心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我就不由而知了。或许他不知道,他微微颤抖的眉头已出卖他沉稳的外表。罢了,还是留点情面给他,他这人就是比较逞强。

    远远就见到石头牌匾上“平河村”三个大字,醒目地呈现在我眼前。我伸手去推白玄之:“到了,到了,我们到平河村了!”听到我雀跃的声音,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才立了起来。

    售票员这时也扯开嗓子大喊:“平河村到了!有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准备!”话音刚落,车子就停了。下车的就只有我们三人。

    车子开走了!我们三人站在岩石牌匾面前,面面相觑。这地方属于偏僻的村落,就连这条大路上的车辆都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辆车子驶过,那也只是长途汽车按着它路线行走罢了。四处里一片的静默,人烟稀少,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人影。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还有几户稀稀落落的农舍。

    **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男声,**扯开嗓子嚷道:“你好!林警官是吗?我是老张,是来协助你办这个案子的。”他拿着手机,一会又见他连连点头,口中不停地说着:“对对对,就是总局派我来的。”他看着我们,又开声道:“我现在就在村门口,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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